顧艦宸投降:“好吧,說不過你。看來以後我們小蟬要一躍成為帝都名媛,想想我這心裡還挺帶感。”
姜蟬勾起唇角:“就是沒有這層光環,我一樣能夠閃閃發光。”
顧艦宸頓住了,半晌才笑道:“你向來都是這麼自信,也是,也許以後是秦家借你的光更多一些,畢竟以後是一個高科技時代了。”
和顧艦宸說笑了幾句,那邊靳立洋的電話又進來了。姜蟬沒轍了,一直到十二點左右,她才將這群好奇心旺盛的兵哥哥們全都應付完。
一過了平時睡覺的點兒,姜蟬一點睡意都沒有。墨墨早就趴在她的枕邊睡地無比香甜,聽著墨墨綿密的呼吸聲,姜蟬的意識體飄進了精神空間內。
在任務堂內走了一圈,姜蟬最後在那片靈魂光海中停了下來。從她第一次見到這個場面一直到現在,這裡靈魂光球的數量從來不見減少,反而有愈加增多的趨勢,一眼看過去密密麻麻的。.Иēτ
隨手招了一團靈魂光球過來,在看到那個心如死灰的女生以後,姜蟬眯起眼:“你的委託,我接下了。”
女生對她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姜蟬嘆了口氣,卻也能夠理解她的哀莫大於心死。人的一生會經歷多少的苦難?姜蟬不知道,可是她在這個女生的記憶裡,是深刻地體會到了人性的殘忍和低劣。
“宋頌,你當初說要考慮一下,已經三天過去了,你想好了嗎?”姜蟬剛剛過來,就聽到了這句話,她微微勾起唇角,原來到了這個時間節點了,也不算太糟糕。
看姜蟬不說話,對面的男人手指點了點辦公桌的桌面:“我的耐心有限,你別忘了你媽媽還躺在醫院裡。如果沒有我出錢,你就眼睜睜地看她去死嗎?”
姜蟬微微掀起薄唇:“那就讓她去死吧,一個作過孽的人,有甚麼資格值得我去為她付出犧牲?”
她手指拎起眼前的那份婚前協議,稍稍翻了翻以後姜蟬推到了男人面前:“我還年輕,不急著結婚,也沒想跟一個明顯將我當作替身的人結婚。”
看男人明顯暗沉下來的眼神,姜蟬似笑非笑:“葉旻,我是真心跟你在一起,可你把我當作甚麼?我就算是去要飯,也不會下賤到去做梁新月的替身。”
葉旻看著姜蟬,“你知道梁新月?你甚麼時候知道的?”
姜蟬拎起包包:“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又是甚麼時候知道的,我告訴你,我們完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這份結婚協議,你愛找誰去籤就找誰去籤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姜蟬拎著包轉身就要走,葉旻畢竟身高腿長,三兩步就追上了姜蟬。他捏著姜蟬的手腕,臉色非常難看:“你甚麼意思?把話說清楚!”
姜蟬直視著葉旻:“鬆手!你不鬆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葉旻這下笑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對我不客氣?把話說清楚,你到底都知道些甚麼?”
姜蟬扯著唇:“我不想跟你鬧地這麼難看,大家好聚好散就好,你非不長眼……”
話音未落,姜蟬的的右手輕輕一點,葉旻的右手頓時痠麻無力,再也捏不住姜蟬的手腕。姜蟬順勢別過葉旻的左手,隨手扯下葉旻脖子上的領帶,三兩下就將葉旻綁地嚴嚴實實。
她彎腰拍了拍葉旻的臉頰:“記著,以後不要再來找我,我不是每次都這麼輕輕放下。”
葉旻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兒來:“我倒是不知道,我的女朋友還有這樣的本事。”
姜蟬:“你都能夠將宋頌當作梁新月的替身,那我藏著一兩手也不奇怪。”
出了葉旻的辦公室,在看到葉旻大秘的時候,姜蟬輕笑:“陳秘書,葉旻有事找你,我先走了,再見。”
在走出葉旻公司大門的時候,姜蟬長出一口氣。她看了一眼原主的靈魂,還一臉空洞地蜷縮在那裡,似乎對外界一點反應都沒有。
姜蟬嘆了口氣,隨手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原主的小區。反正目前宋瑤的身子骨還行,那她就趁著現在將了結的事情了結了。
宋瑤有先天性的心臟病,離婚以後更是甚麼工作都做不了,基本都是原主宋頌四處打工供養著她。可偏偏就是這樣,她對宋頌從來都沒有好臉色。
姜蟬看過宋頌的記憶,自然知道她為甚麼會對宋頌這個態度。
這事情說來就話長了。先說葉旻,葉旻喜歡的是梁新月,梁新月的媽媽齊雁和宋頌的媽媽宋瑤是孿生姐妹。
當年齊雁和宋瑤在同一家孤兒院,在她們七歲的時候,有個富裕家庭看中了宋瑤,但是卻被齊雁使手段破壞了。
因此對方家庭順理成章地帶走了齊雁,而宋瑤卻在孤兒院裡苦苦掙扎到了成年。她的名聲被齊雁敗壞,沒有任何一個家庭願意收養她。
宋瑤的性格變地敏感易怒,在學校也沒有好好地學習,因此剛剛成年不久她就結婚生女。
恰巧的是,在她結婚的時候,齊雁也結婚了,兩人還在同一家醫院生產。彼時的齊雁堪稱是人生贏家,家境優越婚姻幸福。
宋瑤越想落差越大,她記恨自己人生的前二十年都是因為齊雁,所以她才會過地那麼痛苦。人一想作惡,那是甚麼事情都做地出來。
那個時候醫院的體系還不健全,宋瑤悄悄地調換了兩個女嬰,就是宋頌和梁新月。她認為她這是將兩者歸位,這些都是齊雁欠她的。
從本心上來說,宋瑤固然可憐,可宋頌才是最無辜的。她被宋瑤惡意調換,人生中從來沒有感受過母愛,宋瑤對她是非打即罵。
她想要學習服裝設計,被宋瑤以這個專業太燒錢阻止了。最後宋瑤只能夠選擇一個語言專業,這樣出來以後能夠當個翻譯。
原生家庭已然是一種傷害,可最讓人痛苦的還在後面。
宋頌在有一次出來做法語翻譯的時候,無意間遇到了葉旻。葉旻對宋頌非常好,不時給她介紹工作,帶她嚐遍各種美食,華服首飾更是送個不停。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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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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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六百一十九章 宋頌1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