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又搖頭:“那不對啊,聽說那是個男孩兒。”
姜蟬微笑:“那是圓圓,是我老師家的孩子,那孩子確實不錯,靜得下心,是不可多得的中醫苗子。”
張老狐疑:“看來你和老鄭倒是熟悉,來,丫頭,咱倆研究研究……”
這邊姜蟬丟下深水炸彈就跟著張老去了辦公室,那邊何時蓮的病房裡險些鬧開了鍋。
還不等何問卿發難,周媽媽就一把抓住周佳佳的手腕:“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小客廳裡就你和時蓮兩個人,你到底和時蓮說甚麼了?還有送醫不及時?”
何時蓮沒事,何問卿的腦子也開始運轉了,“你說我大姐摔倒後你就過來告訴阿姨,很顯然你在說謊!我大姐摔倒後你肯定耽擱了許久你才告訴阿姨的!”
周佳佳被周媽媽鐵青的臉色駭住了,她想要掙開周媽媽的桎梏,“你放開我,我甚麼都沒做!是她自己摔的,關我甚麼事情?”
周爸也開口了:“時蓮懷孕以後,家裡都鋪上了地毯,無緣無故的時蓮怎麼會摔了?小客廳裡就你和時蓮在,她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當然要找你問個清楚。”
這是何問卿的家務事,林雲峰等人也不好插手,只是他們站在何問卿這邊,態勢就已經很明顯了,明擺著是給何時蓮撐腰的。
看這麼多大男人杵在這兒,周佳佳知道今天討不了好了,“你們這麼多大男人就欺負我一個人?難不成還想仗勢欺人?”
靳立洋靠在牆上:“咱們可甚麼話都沒說,你怎麼還倒打一耙呢?”
池宇接上:“這是心虛了卻又找不到理由。”
周爸青著臉:“我現在就給大哥打電話,咱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非要問個清楚不可!”M.βΙqUξú.ЙεT
周媽媽拽住周佳佳:“在你爸來之前你哪兒都不能去!”
病房裡一時吵吵鬧鬧的,慶幸的是這是單人病房,沒有引來醫生和護士。何時蓮的眼睫毛顫了顫,她隱約記得自己昏睡前似乎見到了一個小姑娘?
何媽媽是最先看到何時蓮甦醒的,她拉著何時蓮的手:“時蓮,你感覺怎麼樣?”
見著自己親媽,何時蓮頓時繃不住了,她眼角沁出兩行淚:“媽,我的寶寶……”
周媽媽握著何時蓮的另外一隻手:“寶寶好好的,沒事的,姜大夫交代了,你要靜養,情緒也不能太激動……”
何時蓮掃視了一眼病房內,沒有見到姜蟬,“姜大夫呢?”
周文翰終於找到自己說話的機會:“姜大夫送你出來後就和一個老醫生去辦公室探討醫術了,我現在去找她?”
何時蓮聲音很低:“好,我想見見姜大夫。”
還不等周文翰起身呢,靳立洋和池宇已經一陣風似的跑了出去。林雲峰搖頭,這兩人現在已經成了姜蟬的迷弟了。
不到五分鐘,外面就聽到姜蟬清凌凌的聲音:“孕婦醒了?”
靳立洋:“醒了,時蓮姐說要見你。”
池宇:“小蟬,你可真神了!這都能治!”
姜蟬無奈:“低調。”
這明晃晃地是在給她拉仇恨值嗎?就她走來的這一段路,不知道多少醫生護士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她,別小看醫務系統,有甚麼風吹草動很快大家都知道了。
想想看,本來院方都說了要放棄孩子了,結果她突然冒出來說能夠保住,偏偏還真的就妙手回春了,這不是在打醫院的臉嗎?
看到姜蟬進來,何時蓮撐著想要坐起來,姜蟬做了一個下壓的手勢:“躺著,一個月內最好都是臥床休息,有甚麼話你直說就好。”
何時蓮露出一個溫婉的笑意:“姜大夫,我的寶寶真的沒事了?”
姜蟬在病床邊站定:“真的沒事了,你如果真的不放心,讓醫生再給你做個檢查就是。”
她環視了一圈病房,窗戶邊的周佳佳幾乎是怨毒地盯著她,姜蟬挑了挑眉:“這是怎麼回事?三堂會審?”
周佳佳咬牙切齒:“你胡說八道甚麼?我甚麼都沒做!”
看到周佳佳,何時蓮的氣息就有點急促,周媽媽忙給她順氣:“時蓮啊,姜大夫說了,你可不能情緒激動,想想孩子……”
何時蓮深呼吸了兩口氣:“媽,你放心,我有分寸。”
姜蟬斜倚在病床前,好吧,現在輪到她看戲了,至於是甚麼戲目,就要看周佳佳怎麼上演了。至於周佳佳怨毒的眼神,姜蟬不痛不癢。
她只是說了實話罷了,如果這樣就招來周佳佳的怨恨的話,那麼很顯然周佳佳是做了甚麼虧心事。
周文翰握著何時蓮的手:“時蓮,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何時蓮吸了口氣,不再看周佳佳,她擔心自己會暴怒。姜大夫交代了,她要情緒平和,不為自己也要為這個孩子著想。
“你去上班沒多久,周佳佳就過來了,媽當時在廚房裡煲湯。”右手搭在肚子上,何時蓮垂著眼睫毛語氣很平靜。
“她說戴雨夢從M國回來了,說你們前幾天一起聚會了,還給我看你們聚會的照片。”
周佳佳:“是你自己想多了,朋友之間一起聚會有甚麼大不了的?”
何時蓮淡淡道:“朋友之間聚會確實沒甚麼大不了,可像你這樣大費周章地跑到家裡來告訴我這些,難道不正說明了你的反常嗎?”
“時蓮,那天晚上聚會我不知道戴雨夢迴來了,我要是知道我絕對不會過去,你知道我和她早就一點關係都沒有了。”
周文翰抓著何時蓮的手,那天晚上與其說是聚會,不如說是打招呼,他前前後後待了十分鐘都沒有。
何時蓮:“你自認自己行得正坐得端,奈何別人不這麼想,尤其是她還有自己的頭一號狗腿子。當年我們戀愛的時候,周佳佳沒有少搞破壞,現在我懷孕了她還是不肯放過我。”
“我之所以這樣,不是我自己摔的,而是周佳佳推的!”何時蓮直視著周佳佳,今天既然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她非要將周佳佳一棍子打死不可。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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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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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五百六十一章 周佳佳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