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媽媽神色焦灼,看著不像是假裝的:“我在廚房給時蓮煲湯,佳佳和時蓮在小客廳裡說話……”
話音未落,手術室的門開啟:“何時蓮的病人家屬是哪位?病人受到的刺激過大,失血過多,孩子保不住了……”
周文翰頓時就急了:“醫生,你可要想想辦法,我老婆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周媽媽嘴巴動了動,想要說甚麼又閉嘴了。
姜蟬上前:“我也是醫生,我能夠進去看看孕婦的情況嗎?”
為首的青年醫生皺了皺眉,懷疑的視線在姜蟬的臉上掃過:“你?”
這麼年輕的醫生?
何問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姜大夫,拜託你進去看看我大姐,阿姨,我大姐的保胎藥就是姜大夫給的。姜大夫,拜託你了,不管甚麼樣的結果我都能夠接受。”
周媽媽的眼睛頓時就亮了,她拉著姜蟬的手:“姜大夫,那就拜託你了。”
周媽媽身邊的一年輕女人撇了撇嘴,臉上的不屑都要溢位來,“這麼年輕就是醫生?這是甚麼最新出現的騙術嗎?”M.bIqùlu.ΝěT
周文翰蹙眉:“周佳佳,你給我閉嘴!”
姜蟬似笑非笑地掃了一眼周佳佳,在看到姜蟬眼神的時候,周佳佳忽然背脊發涼,似乎自己整個人都被對方看穿了一樣。
她站直了身子,不屑地彈了彈手指甲:“我在這兒也幫不上甚麼忙,我就先回去了。”
姜蟬丟下一句:“你先不要走,等我看看何時蓮的情況再說。畢竟你是第一見證人,你若是走了,就甚麼話都說不清了。”
“你這是甚麼意思?你是賴上了我?她何時蓮自己身子骨不好,保不住孩子這關我甚麼事情?”周佳佳尖著嗓子叫道,沒想到姜蟬會這麼說話,同時她的眼裡劃過一絲心虛。
姜蟬:“等我見過何時蓮我就甚麼都知道了,問卿,我沒出來之前她絕對不允許離開。”
何問卿掃了周佳佳一眼:“行,這裡交給我。”
手術室外的交鋒僅僅是一瞬間,病人家屬和姜蟬都執意要進手術室,醫生也沒有辦法。在換好無菌服後,姜蟬跟著醫生走到了何時蓮的手術檯前。
何時蓮躺在手術檯上,還有點意識,看到醫生過來,她下意識地抓住醫生的手腕:“醫生,我的孩子……”
姜蟬手搭在何時蓮的手腕上:“我是姜蟬,是你弟弟何問卿帶我過來的。你放鬆……對,放鬆,有我在,你和你的孩子會沒事的……”
姜蟬的聲音很輕柔,可何時蓮一聽她的名字就立刻有了無限信心:“是姜大夫啊,我的寶寶……他真的沒事嗎?他能夠……平安地來到這個世界嗎?”
姜蟬切脈的速度很快,不到五分鐘何時蓮的身體狀況她已經瞭然於心。姜蟬鬆開手:“沒事,再有五個月,你的寶寶一定能夠平安地來到這個世界。”
主治醫師皺眉:“姜大夫,您是中醫?這太貿然了,我不能讓您就這麼動手,要是出了問題誰來承擔?”
姜蟬站起身,捋著手裡的金針:“簡醫生,我有把握。”
在看到姜蟬手裡金針的時候,簡醫生後退一步,好說話地很:“那就麻煩姜大夫了,這金針我還是第一次見,之前聽我大哥說起過。”
姜蟬在他的胸牌上一掃而過:“簡單?你和簡博甚麼關係?”
簡單攤手:“他是我堂哥。”
姜蟬瞭然,這世界可真小,既然是認識的人,也省了姜蟬許多口水。
半個小時後,姜蟬跟著何時蓮的病床出來,手術室外更加熱鬧,除了林雲峰等人,還多了兩個老人家,應該是何問卿的父母。
看到昏睡在病床上的何時蓮,何問卿臉色一變,希冀地看著姜蟬:“小蟬,我大姐她……”
姜蟬摘下口罩:“孩子是保住了,但是接下來你們的養護要更加精心,畢竟是高齡產婦了。我會給她開方子,按著藥方吃藥,以後不會有大問題。”
何問卿倒退兩步,池宇和尹君一左一右架住了他,好懸沒有讓他坐到地上去。
何媽媽連連道謝:“多謝姜大夫,多謝姜大夫!”
姜蟬接過馮時鈺遞過來的手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不客氣,先送孕婦到病房休息。”
她許久都沒有動用過金針了,今天要不是有這根金針在,何時蓮的孩子還真不一定保得住。
簡單也脫下了無菌服,他衝著姜蟬微微一笑:“姜大夫,雖然在手術室裡認識了,可還是要做一番自我介紹,我是簡單,簡博的堂弟,我對你可是久仰大名。”
姜蟬和他握了握手:“久仰大名談不上,我只是對中醫有幾分見地罷了。”
一老醫生笑道:“姜大夫太過謙了,這手金針可不是誰都能夠拿得起來的。姜大夫,我也是一名中醫,你一會兒有沒有空?我們一起探討探討?”
姜蟬看了一眼何問卿他們:“接下來也不關我的事情,你們自己安排吧,藥方我一會兒發到你的手機上。至於你大姐這次的意外,與其說是意外,不如說是別人蓄意挑釁。”
“孕婦的手腕腳踝等都有淤青,想來是摔倒時有意識地護住肚子,但是因為受到刺激過度,再加上送醫不及時,才會導致如今的局面。我對我的保胎藥很有信心,除非是受到外界強力刺激,否則不會出現如今的情況。”
掃了一眼周佳佳,姜蟬言簡意賅:“我能夠提供的訊息就這麼多,張老,我們去您辦公室細談?”
張老也無意探尋病人的隱私,他揹著手:“姜大夫,這邊走!話說我也認識一個老中醫,姓鄭,都是幾十年的交情了。”
姜蟬腳步頓了頓,她今天是盡遇到熟人嗎?
“您說的不會是開中藥鋪的鄭老吧?”她順手扶著張老的手臂,沒辦法,張老的年紀看起來和鄭老差不多,尊老嘛,姜蟬還是明白的。
張老瞪了瞪眼睛:“你是老鄭的徒弟?老鄭前天還跟我炫耀,說他收了個小徒弟,聰明伶俐一點就通。”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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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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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五百六十章 簡單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