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手指在電腦上動了動:“就我們已經掌握的情況,劉月嬌三十一歲,王琴二十九歲,我在現場的時候看了一眼她們的盆骨,估摸這兩人的身高應該在一米六到一米六五之間。”
“至於她們的致死原因,現在還要等法醫那邊的報告,不過我猜測致命傷應該是顱骨破裂。目前已知的就這麼多,至於剩下的,還要等明天去了現場再仔細看。”
姜蟬嘆了口氣:“咱們也只能夠自己推測,具體甚麼情況警察可不會告訴我們。”
肖紅倒是信心滿滿:“沒事兒,我們自己查。”
姜蟬:“你想地太簡單了,現在甚麼證據都沒有,怎麼查?這個兇手非常謹慎,埋屍地連件衣服都沒有,想要找到他無疑困難重重。”
肖紅:“沒有證據我們就想方設法地找證據,這世上哪裡有甚麼完美犯罪?只要他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姜蟬頷首:“話是這麼說,還是等明天去了村裡再看吧,從今天發現的埋屍地來看,我傾向於兇手是在春季或者冬季拋屍,只有這兩個季節埋屍,這裡的動靜才不會太大。”
肖紅也贊成這個說法:“沒錯,如果等到蘆葦長成了,再挖開蘆葦叢埋屍的話,那工作量無疑非常大,而且也很引人注目。”
“那麼是不是可以重點排查春冬兩季周圍村落人員的流動情況?”
姜蟬:“我不覺得兇手會留在村裡,首先遇害者都在外打工,她們日常的居住地肯定不是在村子裡,我傾向於兇手應該常年在外。”
“如果我是兇手,我在埋屍後我絕對不會在這附近出現,因為日後若是東窗事發,他身上的嫌疑是怎麼都甩不乾淨的。”
肖紅總結:“所以你認為兇手應該是一個常年在外工作的本地人?”
姜蟬:“對,否則你解釋不了這兩個遇害者出現在這裡的原因。這裡的工作崗位少,薪資又不高,誰會到這裡工作?”
肖紅想地頭禿:“不想了,先休息吧,今天這一天,這跌宕起伏的,我到現在還有點腿軟。”
順著肖紅的意思躺在大床上,姜蟬翻了個身,還在琢磨這個案件的蹊蹺之處。可惜想來想去,都沒有甚麼頭緒,也只能夠作罷。
次日七點左右,姜蟬就從小藥店出發了,說好了今天去小路那邊的,看看能不能有甚麼別的收穫。
剛剛推開車門出來,姜蟬就笑了:“尚隊長,這麼早?”
站在小路入口的不是尚磊還是誰?他正目光沉沉地盯著姜蟬看,反正吧,姜蟬就覺得他這個人看人的眼神很兇。
她倒是不痛不癢,她經歷了那麼多事情,還能夠被尚磊這樣的眼神嚇到?
肖紅日常花痴:“他真的好帥!又酷又帥!”
姜蟬潑冷水:“少花痴,辦正事要緊!”
尚磊大步走過來:“肖老闆,你怎麼在這兒?”
姜蟬倚著車門:“我的一大愛好是推理,我出現在這裡當然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尚隊長一個人在?”
尚磊站在距離姜蟬兩步遠的地方:“他們在埋屍地,我聽你們村長說這裡有小路。從這起案件看來,兇手非常殘忍,我不建議你過多關注這起案件,免得給自己招來禍端。”
姜蟬和尚磊並肩往小路方向走:“謝謝尚隊長的關心,我有分寸,也就是今天過來看一看。這裡有一片地是十一組的,他們想要去到田地裡,基本都是走這條路。”
尚磊點點頭:“肖老闆對這些倒是清楚。”
姜蟬輕笑:“畢竟小時候在村子裡待過幾年,後來唸了初中以後就很少回來。”
她說的是肖紅的經歷,在父母過世後,肖紅回村裡的時間就更少了。她嘆了口氣,這位尚隊長啊,到現在還對她很警惕呢。
姜蟬不是個多話的人,尚磊也不是一個主動找話題的,兩人走在小路上,那是一片沉默。姜蟬沒有覺得絲毫的不自在,在和尚磊寒暄過後,她就一直看著四周,看看能不能發現有甚麼異常。
可惜她和尚磊在這條路上走了兩遍,都沒有發現甚麼異常之處。問周圍的樹木吧,它們也說不清,姜蟬也只能夠放棄。
現在看來,想要抓到兇手,真的是困難重重。
姜蟬走了兩步:“尚隊長,那兩名死者的身份確定了嗎?”
尚磊頓住腳步:“法醫在連夜比對,目前尚不能確定這兩人就是劉月嬌和王琴,失蹤人口排查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夠知道結果。”
姜蟬明瞭,反正她沒有在失蹤人口裡面見到這兩人的名字,當然這個她不會說出來。
“行,既然沒甚麼事情,那我就先走了。”姜蟬也不在這裡多待,既然看過了沒有發現,她也只能夠回去。
警察辦案,哪裡是她能夠插手的?說不定她回去後查詢另外的資訊,還能夠發現一些別的線索。
尚磊在車門邊站定:“你甚麼時候去市區?”
姜蟬挑眉:“明後天吧?尚隊長有何貴幹?”
尚磊:“沒甚麼,就是確定你的行蹤,方便我們聯絡你。”
姜蟬頷首:“明白,我會隨叫隨到。”筆趣閣
揮別了尚磊,姜蟬驅車卻沒有回鎮上,而是直接在這周圍轉悠。到了飯點兒,姜蟬在村裡的一家小食店坐下。
“是十二組的肖紅吧?”在姜蟬點單的工夫,老闆娘送來了選單,她盯著姜蟬看了好幾眼:“你都長這麼大了?工作了沒?越來越漂亮了。”
肖紅有點懵,她還懵著呢,這是誰啊?
姜蟬吐槽:“你們村人你都不認識?”
也許是看姜蟬一臉疑惑,老闆娘爽朗地笑道:“你不認識我也是正常,我老家在你們前面幾家,你稱呼我桂花嬸子就好。”
姜蟬從善如流:“桂花嬸子,不好意思,我不常回來,村裡的人我都認不全。”
桂花嬸利索地收拾桌子:“正常,像你們這麼大的孩子,村裡許多人你們都不認識。算算年紀,你應該畢業了吧?”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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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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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二十三章 肖紅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