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輕笑,她也覺得巧合,這她剛剛要出去遊歷呢,一下子就在肖紅的老家撞上了這件埋屍案,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尚磊皺眉:“難辦了,這兩人確定不了身份,屍體白骨化,起碼也已經有了三年時間,看來回去後還要再篩選一遍失蹤人口。”
姜蟬掃了一眼那兩個顱骨,她的眼神堪比最精確的卡尺,上下誤差絕對不查過一毫米。顱骨資料已經被她全都記在腦海裡,她輕輕咳了一聲:“我有一套顱骨識別系統,你們要不要嘗試下?”
一警員眨眨眼:“靠譜嗎?準不準確?”
姜蟬攤手:“是我自己做著玩的,不過我覺得誤差應該不大,你要是感興趣,回去可以試試,好歹有個方向。”
旁邊的一個警員險些一口氣提不上來:“做著玩的,肖老闆,您這興趣愛好可真特別。”
姜蟬眯眼:“生活不易,可不就得多才多藝嗎?”
隨著警員們一起回了鎮上,姜蟬還去派出所做了個筆錄,順便將她做的那個顱骨識別系統給大家展示了一下。
藉著派出所的電腦,姜蟬將她拍攝的顱骨圖片傳到了系統中,系統很快就生成了兩張照片出來。
“劉月嬌,還有一個是王琴。”尚磊掃了一眼兩人的資訊,“好歹是個方向,我會先讓法醫確定結果,當然失蹤人口篩選那裡也不能落下。”
姜蟬聳聳肩,對於尚磊的懷疑也不以為意:“行吧,到時候就看法醫那邊的結果吧,這就是給你們做個參考。”
她對自己做的系統還是很有信心的,不過人家不信,她也沒轍不是?
在尚磊那裡留下了聯絡方式,姜蟬回了肖紅的小藥店。小藥店的庫存昨天全都處理給了鎮上的另外一家藥店,如此也省了姜蟬不少事情。
這邊姜蟬在收拾行囊,那邊市局也將她查了個底朝天,畢竟是她發現的骸骨,還是報案人,他們有懷疑也是正常的。
肖紅畢業之後就一直在鎮上居住,期間只有每年這個時候才回老家拜祭,平日裡也都是守在藥店裡,可以說是非常宅的一個人。
尚磊翻了翻肖紅的資料,作為警察他是講證據的,雖然他覺得肖紅不是壞人,但是看到這些資料後顯然他會更放心。
雖然藥店的庫存清出去了,可這個店面是屬於肖紅自己的,至於肖紅以後要用這個店面做甚麼,還真說不清楚。
在二樓床邊的地毯上坐下,姜蟬抱著肖紅的電腦,十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她不是警務人員,可是她有另外的查探訊息的渠道。
姜蟬對自己的顱骨識別系統還是很有信心的,她先在失蹤人口裡面查詢了一番,沒有找到這兩人的失蹤人口記錄,這倒是有意思了,人都過世了這麼久了,都找不到她們的失蹤記錄,說明甚麼?
要麼就是這兩人舉目無親,無牽無掛,要麼就是這兩人的家人被人隱瞞了真實情況,目前來說掌握的證據太少了,姜蟬還真說不清是哪種情形。
將這個放到一邊,姜蟬就搜尋起了劉月嬌和王琴的資料。這兩人身份證上的地址幾乎是天南海北,根本就扯不到一塊兒去。
那麼她們為甚麼會被埋屍在這裡?而且她們沒有社保繳費記錄,之前去過哪裡做過甚麼工作,這些都查不到。從明面上看,她們可沒有絲毫的關係。姜蟬手指抵著額頭,不住思索著其中的問題。
肖紅:“咱們知道的終究太少了,想要查探真的是無從查起。”
姜蟬搖頭:“我記得去到那片蘆葦地的路,似乎並不止村裡的那一條大路?”
肖紅點頭:“確實不止這條大路,還有一條小路,只是在大路修建起來後,小路也就漸漸地荒廢了。”
姜蟬挑眉:“明天去那條小路看看,沒準兒有甚麼意外收穫?”
肖紅躍躍欲試:“那就去唄,我都有點等不及了。”
姜蟬毫不留情地打擊她:“也不知道今天是誰在現場畏畏縮縮的。”
肖紅:“我這不是一時沒見過嗎?我是需要歷練的,等我以後見地多了,我就不會這樣了。再說了,屍體都被清理出來了,我也沒有甚麼害怕的了。”
姜蟬挑眉:“要不明天你自己去現場?我在旁邊看著?”
肖紅立馬抖了抖:“不了,還是你來吧。”
姜蟬挑唇:“沒出息!鼠膽美人,說的就是你了。”
肖紅喜滋滋地:“鼠膽就鼠膽吧,好歹得了個美人的稱號。”
姜蟬無奈了:“不扯這些了,說說你對這個案件的看法。”
肖紅嚴肅了起來:“我覺得兇手應該不是從村裡的大路進村的,他肯定是抄小路進去的,因為咱們村子呈現一個長條狀,他若是從大路進村的話,還帶著屍骨,他的目標太大了。”
姜蟬手指敲著床墊:“繼續。”
肖紅清了清嗓子:“我傾向於他是自己開車從小路進來的,我記得小路雖然小,一輛私家車完全能夠開進去。”
“而且他還要挖土埋屍,如果不是開的私家車,他的目標太明顯了。”
姜蟬想了想:“我認為兇手應該踩過點,許多人都知道拋屍就遠的原則,既然想要拋屍,肯定想要找一個神不知鬼不覺的地方。”
肖紅嚥了咽口水:“甚麼意思?”
姜蟬輕笑:“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兇手如果不是村裡人,那起碼知道這一片的情況。”
肖紅頓時打了個寒顫,純粹是瘮得慌。
“那你說,屍體被挖掘出來,他會不會已經知道了?他會不會自己露出馬腳?”
姜蟬搖頭:“這些我並不清楚,不過我看昨日圍觀的人群,也沒有發現甚麼異常,不過這樣的兇手,他的心理能力肯定非常強大,他不會輕易讓人抓住破綻的。”
姜蟬手指輕動:“我總有一種預感,劉月嬌和王琴,這兩人應該不是同時遇害,我估摸著兇手應該還想再度行兇。”
肖紅沉默了下,“不管怎麼說,一定要抓住這個兇手,他太兇殘了,誰知道他以後又會害多少人?”
筆趣閣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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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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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四百二十二章 肖紅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