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瀚澤少有地笑地那麼開心:“太有誠意了,我有了這些股份,以後葉智禮也很難壓著我不讓我出頭了。”
雲傾衝著他舉起咖啡杯:“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希望未來我們合作愉快。”
葉瀚澤:“說來我幫你這個忙,還是我賺到了,這筆交易是我做地最值的,也是最虧的。”
雲傾只當沒聽懂他的意思:“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我們之間沒緣分。”
葉瀚澤嘆了口氣:“可惜了,你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女孩子。有甚麼是我能夠為你做的嗎?”
雲傾笑了笑:“我看林淼挺不順眼的。”
看葉瀚澤沉吟,雲傾自嘲地一笑:“她到底有甚麼好?你們個個都喜歡她!算了,這是你們公司的事情,也輪不到我插手。”
海盛集團原老總雲海盛下臺,雲傾異軍突起,這件事並不是個秘密,很快雲傾的身份就被扒了出來。她YQ老總的身份也瞞不住了,這下可謂是捅破了天海市的商圈。
海盛集團的股份就市值十幾個億,還有YQ集團,那才是最值錢的,總公司還在境外源源不斷地賺錢,雲傾一躍成為天海市最有錢的女人。這誰要是和她在一起,那豈不是抱了一座金山回去?
就算是去學校教書,也阻擋不了外界的狂蜂浪蝶。偶遇的,送花兒的,約吃飯的等等,還時不時地有記者想要採訪她。
雲傾都要跪了,她明明就是一個小小的畫家,怎麼一下子吸引了這麼多的關注?就算她給學生上課,下面也有學生拍照。有膽大的也會向她告白,雲傾已經收到好幾例了。筆趣閣
“我是他們的老師好嗎?這還差著輩兒呢,這些學生可真大膽。”
瓦赫聳肩:“你才二十三,你們學校有的學生都比你大,這種事很正常好嗎?”
姜蟬:“時人都崇拜資本英雄,你的藝術他們不瞭解,他們首先看到的就是你的身家,這些無可厚非,時間一長,大家慢慢地就淡了。”
果然,這般熱鬧了個把月,雲傾的生活才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瓦赫也被這些人嚇住了,在海盛集團的事情一解決,他就揹著包出去旅遊了。用他的話說就是,他還是不在雲傾的身邊待著了,省得別人接近他是為了曲線接近雲傾。
瓦赫出去旅遊了,周欣成天地撲在工作上,就剩下雲傾孤零零的,幸好還有姜蟬在,否則她一個人要寂寞死。
現在一晃也到了十二月底,雖說教書育人是不錯,可雲傾不喜歡這種自己走到哪兒都有人跟著或者指指點點的生活,要不她下個學期就不去學校了?
姜蟬很淡定:“你自己拿主意就好,你的本職工作是畫家,又不是老師,誰規定你一定要在學校上課來著?”
雲傾在床上打了個滾:“這總是悶在家裡,我擔心自己會和社會脫節。”
姜蟬聳聳肩:“那你和瓦赫一樣,出去旅遊唄?”
雲傾搖搖頭:“還是算了,我本身也不是一個喜歡到處跑的人,一個人去旅遊,是不是太淒涼了?天海市這裡還有一堆事,我不能真的就這麼撒手不管。”
雖說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作為幕後大老闆,她還真不能就這麼隨隨便便地一走了之。
姜蟬也不多勸說,就像是雲傾說的,她想要將姜蟬創下的基業做下去,那麼她無形中也要去學習去付出努力。
總不能甚麼事情都推到下屬腦袋上,自己連個報表甚麼的都看不懂吧?老闆一膿包,難保下面的人會起異樣心思。
寒假之前雲傾就和老楊說了辭職的事情,雖然外界對她的熱度漸漸地降了下來,可還是會有人三不五時地找到學校來。
老實說雲傾覺得這是一種打擾。
老楊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雲傾,搖了搖頭:“當初新聞剛出來,我就知道你在這裡待不了多長時間,不過這樣也好,你一辭職,學校的保安們可少操了不少心。”
雲傾有些不自在:“最近這幾個月給您添了不少麻煩。”
老楊故作生氣:“怎麼是麻煩?我高興都來不及,我們美院的學生居然這麼厲害!說出去誰都不相信好嗎?”
辭職的手續辦地很順利,雲傾抱著個小箱子走出辦公室,以後這裡她也很少過來了,想想還挺捨不得的。
姜蟬:“手續辦好了,我們就回去上課了,該懂的你起碼都要懂一些。”
在回去的路上,雲傾居然接到了吳優女士的電話。
如果說對雲海盛是憎恨的話,那麼對吳優,雲傾就是無比地失望,母女之間的關係非常疏離。她從回來到現在,還沒有見過吳優一面。
就算是姜蟬在這裡的時候,她也從來都沒有見過吳優。
吳優的語氣非常冷淡:“晚上有空沒?一起吃個晚飯?”
雲傾眼神波動了一番:“吃飯就不必了,你有甚麼事情就直說。”
吳優:“我給你安排了一個相親物件,你晚上去見一面。”
雲傾立刻拒絕:“不去,雲海盛的例子就擺在這裡,他都拿捏不了我,你以為你可以?沒甚麼事情我掛了,贍養費我會按時打給你。”
聽雲傾說到雲海盛,吳優立馬閉嘴了。她聽說雲海盛的下場了,直接被雲傾趕下了臺,若是她想要拿捏自己,吳優不由打了個哆嗦。
她現在是看出來了,這死丫頭生來就和她不對付。
掛了吳優的電話,雲傾趴在方向盤上:“你說說,這都叫個甚麼事兒?之前不聞不問,現在知道我有錢了,還想著靠那點微薄的血緣關係拿捏我。”
姜蟬坐在副駕上,“別為了不值得的人難過,你有心思難過,不如擔心你的學習課程。藝術和商業可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範疇,它需要絕對的理性。”
雲傾抱著腦袋:“你一說我就麻爪,我太難了!”
就像是姜蟬所預料的,雲傾所有的天分全點亮在藝術上,在講到那些商業知識的時候,開始她還能夠勉強聽懂,後來再看到各種報表資料的時候,她就一臉懵逼。
都不用問,只看表情姜蟬就明白了。她放下手裡的書:“要不先休息一會兒?一下子講太多你接受不了。”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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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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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 雲傾27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