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盛在董事會上卸任後,姜蟬安排的人就走馬上任了。巧了,是周欣的得力助手,一位非常幹練的女強人馬麗莎。
看著雲海盛走出公司,雲傾微微一笑:“向秘書,我希望你有些事該收手就收手。”
嚮明低頭:“我不明白雲董的意思。”
雲傾側過腦袋:“需要我說地更清楚嗎?你是個聰明人,你的姐姐向西……”
“你和雲海盛之間有甚麼矛盾我不管,可海盛集團現在是我當家做主,你若是還像以前一樣和葉智禮那邊牽扯不清……”
後面的話雲傾沒有再說,但是嚮明卻很清楚。對親爹都下得了狠心,更不用說他這個無關緊要的人士了。ET
嚮明很識趣:“是,我知道了,果真甚麼都瞞不過雲董的眼睛。”
雲傾淡淡道:“我看你是個人才,以往的事情我不追究,可若是我在一天,你做了對海盛不利的事情,我就新賬老賬跟你一起算!”
嚮明低頭:“雲海盛那邊就讓我這樣放棄?我不甘心!向西到現在還躺在床上,人事不省,她還年輕,就被雲海盛毀了!”
雲傾:“這是你和雲海盛的恩怨,與我無關,我的底線是海盛集團。還有,這段時間你就去給馬麗莎當助手,別給我整甚麼小動作,想想你還躺在醫院裡的姐姐。”
嚮明臉頰抽動了下,被雲傾這麼連敲帶打,他心裡能好受才怪。
這打了一棒子自然要給顆甜棗,雲傾輕笑:“我已經和M國知名的腦外科專家史蒂芬聯絡了,他看過向西的病例,過幾日他會飛過來看看向西的情況。”
嚮明:“當真?太感謝雲董了!”
雲傾看了他一眼:“不客氣,你若是真感激我,那就好好地為公司工作。若是被我抓到甚麼小辮子……”
雲傾眯了眯眼,她這是跟著姜蟬學的,有的時候唬人也要拿出點氣勢來。
回去的時候,雲傾還有點不高興:“小蟬,像嚮明這樣的人,就應該送他去蹲大牢,你幹嗎還心慈手軟地放過他,萬一他又起甚麼壞心思呢?”
姜蟬嘆了口氣:“他若是進去了,向西怎麼辦?就讓她在療養院裡等死?那也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不如像現在這樣,將嚮明握在我們手裡。他是個聰明人,知道應該怎麼做。”
雲傾想想還有點不樂意:“他這個人壞地很,我上輩子沒少在他手下吃虧。”
姜蟬挑眉:“那你就讓馬麗莎多給他安排工作,多壓榨壓榨他。”
雲傾:“這倒是個好主意!其實我現在想想也能夠理解你這麼做的原因,還不是看向西可憐?”
姜蟬言簡意賅:“這都是是雲海盛造的孽,冤有頭債有主,被嚮明盯上了,雲海盛不會那麼輕輕鬆鬆就在家坐等分紅的。”
“你猜他會怎麼做?”
姜蟬淡淡道:“我不去猜測他的想法,無非就是給雲海盛挖坑下套罷了。雖然目前看來他似乎收手了,可你也不要放鬆警惕,若是真的看不順眼,等以後向西若是醒了,就把嚮明踢出去。”
雲傾:“向西都躺了這麼多年了,還能醒過來嗎?”
姜蟬:“史蒂芬的醫術不錯,我也看過向西的病例,醒過來的可能性很大。”
雲傾握拳:“如果向西真的醒了,我怎麼也要把嚮明踢出公司,反正他是人才,到哪裡都會有人要。”
姜蟬:“隨你的意思吧。”
正說著話呢,葉瀚澤的電話來了。
姜蟬挑眉:“這訊息可真靈通。”
雲傾前腳剛出海盛集團的大門,後腳葉瀚澤的電話就來了。
葉瀚澤:“有空嗎?等會兒一起喝個咖啡?”
雲傾無可無不可:“可以,一會兒見。”
咖啡廳內,看著坐在他對面的雲傾,葉瀚澤嘆了口氣:“我現在後悔了,當初就應該順著老爺子的意思,那天生日宴上就該把你定下來的。”
雲傾瞟了他一眼:“就算那天真的定下了,我也有辦法推脫。我來的這一出,你是不是心裡挺高興的?”
葉瀚澤不否認:“確實高興,大伯他鼻子都要氣歪了,沒想到他辛辛苦苦籌謀了幾個月,最後被你橫插一槓,好處都被你得了去。”
雲傾挑眉:“是他先算計雲海盛的,如果不是他和嚮明裡應外合,海盛集團也不至於落到現在這個境地。”
葉瀚澤:“知道嚮明是內鬼,你還讓他在公司繼續待著?你可真有容人之量。”
雲傾微笑:“我不能真的逼死他,做人還是要有良心的,再說,嚮明來的這一出直接便宜了我,我還要感謝他。”
葉瀚澤探究地看著雲傾:“我當初特別好奇你的底牌,現在看到了,卻又覺得自己看不透你了。你才多大?就能夠闖下這麼大的事業?”
雲傾攪了攪咖啡:“不說這些了,咱們今天就是單純地一起喝個咖啡。聯姻的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你會遇到更好的。”
葉瀚澤:“不會了,遇到你這麼優秀的以後,看別人就再也看不上眼了。我到現在都非常好奇,為甚麼你不喜歡我,我哪裡差了?”
雲傾放下小勺子:“你很好,平心而論,你是一個非常好的人,如果是選人生伴侶,我相信你會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可惜你和林淼有過一段,只要一想到這裡,我就打心底裡不適應。”
葉瀚澤苦笑:“明白,明白,你對她的心結還真深。”
雲傾:“我只是不想和她扯上任何關係罷了,我覺得噁心。”
打量了下葉瀚澤,雲傾忽然笑道:“說實話,我對葉智禮非常不滿意,他手伸地太長了。我們做個交易吧,我手裡有葉氏的一些股份……”
葉瀚澤的呼吸急促了一些:“當真?你當真願意將這些股份轉讓給我?我一時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雲傾手指點了點桌子:“我不介意你分期付款,當然,要按照銀行利息來。”
葉瀚澤一口答應:“可以,泥這真的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
雲傾喝了口咖啡:“當初說好了會給你好處的,我的誠意足夠吧?”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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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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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三百四十三章 雲傾26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