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爺子的生日宴著實來了不少人,看人來地差不多之後,老爺子在臺上說了兩句話,隨後大家都三三兩兩地散開。
像這樣的場合,大家基本都忙著結交人脈,很少有人像雲傾這樣窩在角落裡吃吃喝喝。就像是葉瀚澤,也不得不端著酒杯和別人應酬。
雲傾在角落裡看地挺有意思,在葉瀚澤看過來的時候,還幸災樂禍地衝著他舉了舉杯,調侃意味非常濃厚。
葉瀚澤磨了磨牙,忽然格外羨慕起雲傾來。
葉老爺子的生日宴結束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雲海盛也免不了應酬,已經提前和嚮明一起回去了。雲傾摸摸下巴,雲海盛這是把她丟在葉家就徹底不管了?
葉瀚澤送完了最後一波客人,走到雲傾身邊。
“剛剛雲叔叔回去的時候,特意交代了讓我送你回去,走吧。”
雲傾瞥了他一眼:“你腳步都有點虛浮了,還是我自己回去吧。”
葉瀚澤:“我叫了助理幫忙開車,你別擔心,肯定把你安全地送回去。”
雲傾無可無不可:“景怡苑離你小區很遠吧?不順路。”
葉瀚澤:“都在天海市,怎麼就不順路?”
雲傾拗不過他:“行吧,走吧?”
葉瀚澤站在原地:“我有點暈。”
雲傾沒轍,費勁地扶著葉瀚澤和劉韻等人打了個招呼後,扶著葉瀚澤出了尚蒂。
看著兩人的背影,劉韻笑道:“看這兩人,多般配?”
葉智禮不置一詞,他環視了一圈,他兒子葉海宴會中來了一圈,現在人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要是他兒子在,哪還有葉瀚澤甚麼事兒?
“葉瀚澤,葉瀚澤,你住哪兒?”
坐到葉瀚澤的車上,雲傾拍了拍葉瀚澤的面頰,丫酒意似乎上來了,一句話都不說。
“啊,先送你回景怡苑,我再回去。”
似乎被雲傾拍地有點煩,葉瀚澤落下雲傾的手強勢地握在手裡。雲傾下意識地掙脫了下,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大的力氣,居然沒掙脫。M.βΙqUξú.ЙεT
“你這借酒裝瘋呢?還不撒手?”眯著眼打量了葉瀚澤兩眼,雲傾的聲音冷了下來。
葉瀚澤嘀咕了一聲:“這麼兇做甚麼?我喝醉了。”
雲傾很冷靜:“沒醉的人會說自己醉了,醉了的人都說自己沒醉。助理先生,麻煩你先送我到景怡苑,謝謝!”
一路上雲傾一句話都不說,葉瀚澤也安靜下來,車內寂靜可聞人的呼吸聲。
在到達景怡苑後,雲傾大力地甩上車門,頭也不回地進了小區。看著雲傾的背影,葉瀚澤忽然說話了:“回去吧。”
助理:“經理,葉氏和雲家真的要聯姻了?葉總不會想看到這個局面的。”
葉瀚澤仰靠在後座上:“不僅葉智禮不想看到,這個小丫頭也不會答應聯姻的,她會使出千百種方法來反抗雲海盛。”
“那我們需要做甚麼?”
葉瀚澤眯著眼:“我們甚麼都不要做,靜觀其變就好。回去吧,一幫老狐狸,也不知道是老狐狸更勝一籌,還是小狐狸後來居上。”
在玄關處踢掉高跟鞋,雲傾軟若無骨似的趴在客廳的大沙發上,良久才嘀咕了一句:“好累!”
姜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客廳裡:“葉家那邊拖不了多久,雲海盛也沒有那麼多的耐心,他們肯定是想著儘快將這個訂婚典禮舉辦了。”
“訂婚典禮一日不辦,他們心裡就不會安心。”
雲傾眼皮動了動:“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原先想著等雲海盛犯了錯誤,我們再拉他下來,現在看來他似乎等不及了。”
姜蟬琢磨了下:“我記得這次合作開發新樓盤,海盛集團好像投進了大半身家,幾乎是傾集團之力在開發這個專案?”
“周欣之前送來的財務報表我看過了,目前海盛賬上的週轉資金並不多,如果葉家那邊使絆子,海盛很有可能就被套進去,那時候就是拖也能夠硬生生地拖垮了海盛。”
“雲海盛當真是一把豪賭,只看到了這高額的利益,卻沒有注意到背後潛藏的巨大的風險。”姜蟬食指輕叩沙發扶手:“如果不出我的預料,不到一個月,海盛肯定會出現週轉不靈的局面。”
“到了那個時候,雲海盛肯定要向別人求助,那麼作為合作伙伴的葉氏是他的第一選擇。我們就那個時候出面,注資海盛集團,你只要拖一個月就好。”
“行,正好我沒幾天要去學校上課,這是現成的理由。”雲傾想了想,一口答應下來。
“希望趕緊將這些事解決掉,我看雲海盛越看越不順眼。你知道我每次耐著性子和他說話,我費了多大的力氣嗎?”
姜蟬摸了摸雲傾的頭髮:“我知道,趕緊去洗漱休息吧,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
公司的事情雲傾一般不過問,姜蟬也有辦法透過網路和周欣聯絡。得了姜蟬的吩咐,周欣是時刻關注著海盛的資金流動狀況。
雲傾就是窩在畫室裡畫畫,似乎只有畫畫才能夠讓她的內心平靜下來。
這天雲傾早早就起床,今天是她工作的第一天,她要有一個良好的精神面貌。穿著美美的服裝,開著霸氣的吉普,載著瓦赫,師徒倆向著學校疾馳而去。
雖然容顏嬌美,可雲傾的性格卻帶點男孩子氣,她不喜歡那些超跑或者轎車,去看車的時候一眼就看中了霸氣的吉普。
開學前她和瓦赫已經過來把該辦的手續都辦好了,這不雲傾的車剛剛到校門口,門衛就放行了。
瓦赫坐在車內東摸摸西摸摸:“這車不錯,我回M國後也買一輛。”
雲傾眨眨眼:“老師這麼快就想著回去?”
瓦赫摸摸腦袋:“說說,說說而已,總要將你們這裡的好山好水看遍才行,我估摸著沒有兩三年是玩不夠的。”
雲傾這才笑開:“就是,老師如果回去了,我肯定很捨不得,你是我除了小蟬以外最親近的人了。”
姜蟬坐在後座上,提醒雲傾:“好好開車,別分心。”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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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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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 雲傾23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