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一起說著話,看著倒是挺般配。撇開這糟心的聯姻意向,雲傾發現葉瀚澤這人見識還挺廣,和她也算是談得來。
雖然他們不談藝術,可是可以談點別的啊,譬如說興趣愛好等等。
冷不丁地一道聲音響起:“是雲傾嗎?”
雲傾應聲抬頭,就看到一很眼熟的人。她想了想才叫了一聲:“青姨?好久不見!”
陳青走過來在雲傾的身邊坐下,順手將手裡的果汁放到餐桌上:“你這孩子,咱們也一晃五六年沒見了,沒想到你現在變化這麼大。現在在做甚麼?畢業了嗎?”
被陳青這麼握著手,雲傾心情非常複雜。
她看了一眼對面的葉瀚澤,果斷地拖葉瀚澤出來應付:“我畢業了,青姨,我跟你介紹下,這位是瀚澤哥,我今天跟我爸過來就是參加瀚澤他爺爺的生日宴的。瀚澤哥,這是易晉亭的媽媽青姨。”
葉瀚澤衝著陳青頷首:“你好,我是葉瀚澤,我就跟著傾傾稱呼您青姨了。我和傾傾近期要訂婚了,青姨到時候可一定要來參加。”
陳青臉上閃過一絲失望,隨後又笑道:“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甚麼日子?我一定會過來參加!”
葉瀚澤笑道:“日期還要兩家的長輩商議,定下來後我會給青姨送請柬。”
陳青:“那我可等著了,你去唸了大學以後也不回去看看,我這都幾年沒見到你了。還記得你高中那會兒,胖乎乎的多可愛?”
雲傾捂臉:“那是我的黑歷史,青姨,你不要說了,女孩子不都要苗苗條條的才好看嗎?”
陳青摸了摸雲傾的頭髮:“你現在這樣太瘦了,可別學人家節食減肥那一套。”
雲傾抱著陳青的胳膊:“那不會,我可愛護我自己的身體了。”
“我記得你應該畢業了吧?現在在哪裡工作?這些年也聽不到你的訊息。晉亭也回來了,改天你們聚聚?”
陳青只知道雲傾一直追在易晉亭身後跑,不知道他們曾經有過一段,只當他們是青梅竹馬。
雲傾眉眼不動:“我就不去打擾易晉亭了,見到青姨我真開心。我前兩個月剛剛畢業,才回國不久。”
陳青驚訝地挑眉:“我記得你是十八歲念高中的,大學不是四年嗎?怎麼今年才畢業?是不是中間出了甚麼變故?”
葉瀚澤解釋道:“也沒有,就是傾傾她大三的時候去M國參加了一個比賽,在M國認識了一個非常厲害的畫家,國內大學就提前畢業了,然後她在國外讀了一個博士,這才回來不久。”ET
陳青捏了捏雲傾的面頰,“博士啊?這麼棒?我真為你高興!”
雲傾:“謝謝青姨,青姨,易叔叔在找您呢。”
陳青又捏了捏雲傾的面頰,這才站起身:“改天來青姨家吃飯,可不許拒絕。”
雲傾頷首:“好,我可喜歡青姨您做的菜了。”
“那我先過去了,咱們下次再聊。”
看陳青離開,葉瀚澤瞟了雲傾一眼:“你倒是會拖我出來應付場面,我以為你會不想面對易晉亭一家。”
雲傾喝了一口牛奶:“陳青對我挺好的,她也不知道我和易晉亭的事情,我沒必要將對易晉亭的不滿遷怒到別人身上。”
葉瀚澤:“那你還真要去易家吃飯?不擔心會見到易晉亭?”
雲傾吃了一口點心:“最多約著在外面吃一頓,我發現我最近點兒背,似乎一和你待在一起,就特別容易遇到我不想見到的人,呶,你看!”
她示意葉瀚澤看他的右手邊,那邊站著的不是易晉亭和林淼,還能夠是誰?
葉瀚澤很冷靜地收回視線:“無關緊要的人,不要去關注他們。”
雲傾放下叉子:“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一直都是冷靜的自持的,不管見到誰遇到甚麼樣的事情,你都能夠剋制自己的情緒,你讓人覺得太完美不夠真實。”
葉瀚澤雙手交叉擱在下巴下面,他狹長的眼眸盯著雲傾:“你不也是如此?雖然表現出來了小任性,可你的真實性格隱藏地很好,你心裡想些甚麼,沒有人知道。”
雲傾抬手:“是我在問你,然而你又將問題拋給了我。和你這樣的人相處說舒服也舒服,說累也累。
舒服的是如果不走心的話,沒有人關注你掩藏在你紳士舉動下的冷漠。累的是,你幾乎不會對別人敞開心扉。”
葉瀚澤的眼神深邃了許多:“這就是藝術家的敏感和細膩嗎?僅僅才見了幾面,就看到了這些。”
雲傾:“只是個人的一些觀點,如果冒犯了你我很抱歉。”
葉瀚澤輕笑:“不會,你幾乎看穿了我,那你甚麼時候在我面前做你真正的自己?”
雲傾眼睛轉了轉:“這些都是真實的我,這些小任性小脾氣都是我真實的性格,我沒有在刻意地偽裝,只是我內心深處的東西,我不會隨意地拿出來。”
葉瀚澤:“就算我們訂婚了,你也不會向我真實地敞開心扉?”
雲傾斬釘截鐵:“我只會和我愛的訂婚,走入婚姻殿堂。”
葉瀚澤衝著雲傾舉了舉杯子:“那我很期待。”
他現在要是再不明白今晚他被雲傾小算計了一把,他就是個棒槌!可知道自己被對方算計,偏偏他還一點火都發不出來,只是覺得有點好氣又有點好笑。
人家算計地光明正大,他是自己心甘情願地一腳踏了進去,現在再來生氣又有甚麼用?
再說了,葉瀚澤對自己很有自信,他不覺得自己比別人差,明明他也是鑽石王老五好嗎?他現在倒是很期待,雲傾會怎麼反抗?
她要如何推拒雲家和葉家的聯姻?他非常好奇雲傾的底牌。老實說,葉瀚澤非常期待。如果說之前只當雲傾是不知天高地厚放狠話的話,那麼如今葉瀚澤很確信,雲傾是握有底牌的。
她很確定雲海盛拿捏不了她,也確定她有能力推拒這樁聯姻,那麼她的底牌到底是甚麼?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 雲傾2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