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於暖這個年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是想要習武,那是需要一番苦功夫。在泡過兩次低配版的藥浴後,姜蟬就著手修習內力。
她畢竟經過了這麼多世界,武學秘籍知道的不要太多。這不剛剛修煉了三個星期左右,她就已經練出了氣感,身手比起以前來是輕盈了許多。
只是這些遠遠不夠,姜蟬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了。若是按照她的估計,就她現在的身手,最多隻能夠放倒四個大漢,再多幾個就不行了。
但是三皇子那邊到時候派來的人肯定不少,她要好好地籌謀籌謀。
這日剛剛和姬氏吃過晚飯,主屋那邊有人來通報,說明日是十五,主母柳氏會帶著府內的姑娘一起去寧遠寺上香,五姑娘明日一定要準時到大門處集合。
姜蟬一聽就明白了,想來就是明天了。上輩子也是如此,在上香回來的時候,原主乘坐的馬車被三皇子府上侍衛劫走,對外則是說府上的五姑娘被山賊搶走了。
山賊,姜蟬嗤笑了一聲,真是冠冕堂皇的藉口啊。不過沒關係,明天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晚上,眾人都睡下了,整個於府是一片寂靜。
一個小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院子裡,於府是萬籟俱寂,丫鬟小廝全都在各自的房間休息。
這個身影自然是姜蟬了,她在主屋內站了許久,向裡面吹了一些迷藥後,才推開門走了進去。
半刻鐘後,姜蟬才腳步輕快地出了主屋,柳氏依舊睡地香甜無比。
清晨,姜蟬將她這段時間準備的東西收拾好,再去和姬氏告別,等她下次回來,就是物是人非的時候了。
寧遠寺是皇城附近最大的寺廟,香火非常鼎盛,每天來來往往的善男信女不知多少。低眉順眼地跟在幾個姐姐的身後,姜蟬心裡不停盤算著等會兒回去後悔遇到的情形。
跟著嫡母后面上了香,柳氏揮揮手:“你們自己去玩吧,不要亂走,我去後面的廂房歇一會兒。”
幾個姑娘就此散開,姜蟬看於寒往一個方向走,悄摸摸地跟了過去。跟著於寒到了寺廟的偏僻處,姜蟬一個縱身就飛到了院內的一棵大樹上。
在將於寒和三皇子尹辰的謀劃全都聽地清清楚楚後,姜蟬輕輕勾起唇角,果然不出所料啊。
在兩人離開這裡後,姜蟬才從樹上跳了下來。看了一眼兩人離去的方向,姜蟬嗤笑一聲,向著相反的方向離開了。
剛剛走出去還沒有多遠,就遇到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和尚。他看著年歲不小,可是面容看著又很年輕,總之是很矛盾的一個人。
“貧僧了塵,見過小施主,小施主佛緣深厚,是身俱大功德之人,貧僧從來沒有見過如同小施主這般的人。”
姜蟬打了個稽首:“了塵大師過獎了,小女出來地急,時辰不早,該去和家人會合了。”
了塵讓開步伐:“小施主,日後還會再相見的。”
姜蟬轉頭:“大師,如果哪天我們再見,我就請你喝茶。”M.bIqùlu.ΝěT
待得姜蟬的身影消失不見,了塵才喃喃自語:“這個少女,居然身具天子氣,她到底是甚麼來頭?”
“大師,甚麼天子氣?”
一道年輕的聲音響起,了塵蹙眉:“沒甚麼,只是看到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在寧遠寺用了一頓素齋,柳氏就準備會於府了,姜蟬知道來了。這不上了自己的小馬車後,姜蟬就提高了警惕。
在回去的時候要經過一處密林,於家的車隊在密林中經過有三分之二的時候,一隊蒙面大漢忽然衝了出來,他們手中的刀鋒明晃晃地,趕車的小廝們一見頓時手抖個不停,拼了命的甩鞭子。
此時馬車四散奔逃,姜蟬的馬車也不例外,輕輕地掀開車簾一角,看距離於府的馬車已經越來越遠,再看看前面駕車的馬伕已經換了一個人,而馬車也越來越往偏僻的地方而去,姜蟬知道時機到了。
從袖袋裡拔出匕首,姜蟬掀開車簾,匕首從後乾脆利落地一抹,駕車的蒙面大漢頓時就從車轅上栽了下去。
姜蟬好整以暇地坐在車轅上,馬車調轉了個個頭慢悠悠地走著。
剛剛走出去沒多遠,就有十來人個包抄過來,將姜蟬的這輛馬車圍地嚴嚴實實。
姜蟬輕笑:“尹辰真是下血本啊,藏頭露尾,連個面都不敢露。”
“少廢話,主子交代了,一定要把她帶回去。”為首的一蒙面大漢道,他沒想到這丫頭這麼辣手,一個大男人,殺了就像殺雞似的。
姜蟬挑眉:“你也不看看你們能不能走出去?”
話音未落,這十來個大漢全都一頭栽到了地上,俱都絕望地看著姜蟬。姜蟬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性子,處理了這十來個人之後,原地只剩下一探膿水,片刻功夫這裡就甚麼都看不到了。
如此趕路趕了兩天,此時姜蟬到達了一座小村落。她不敢進城,因為進城想要有路引文書,這些她都沒有,進城豈不是自投羅網?
所以姜蟬平日裡都是往山溝密林裡鑽,幸好還有輛馬車,總不至於風餐露宿。在遇到農家的時候,她就買點米麵糧食,還買了幾身男子服飾。
這不一改頭換面,誰都看不出她是個姑娘家,只當她是一個小夥子。
這般跑了有一個多月,姜蟬才算到了關外,關外比起內地的城市要更加寬鬆一些,起碼沒人找姜蟬要路引這些東西,如此姜蟬也徹底地鬆了好大一口氣。
在客棧裡洗漱了一番,姜蟬則準備在這座城市逗留一段時間。此時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了,也不知道於府如今是個甚麼情形。
姬氏傷心是肯定的,可是再傷心姜蟬現在也不能露面,她總要在這裡闖下一番基業來,否則她如何和於府對抗?
一轉眼姜蟬就在這座城市逗留了半年,這半年裡她是深居簡出,基本都是在租來的房子裡修習武功。關外民風彪悍,就是婦女也基本都會舞刀弄槍,她更要提升實力才是。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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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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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璇璣2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