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姑娘,若是你將人送到本王府上,你要求的事情本王自然會為你辦到。”姜蟬剛剛到這裡,就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她的腦子高速運轉了一番,頓時就知道現在是甚麼時候了。正好到這個點兒,運氣也太好了吧?磨了磨牙,姜蟬壓低了呼吸,希望不要被別人發現自己在偷聽。
“殿下放心,一個月後,我會信守承諾將五妹妹送到殿下府裡的,能夠侍奉殿下,也是她的福分不是?”一道柔美的女聲響起,姜蟬將她與原主記憶裡的人迅速地對上了。
這說著是於大姑娘,可這聲音不是啊,很明顯是於四姑娘於寒的聲音,這兩人可是唱了好大的一齣戲啊。
難怪最後於寒嫁到了二皇子府上成為了二皇子妃呢,感情她這個時候就和三皇子勾搭上了,頂著的還是大姑娘于思靜的名頭。
想到這一茬,姜蟬不由搖頭,這於寒才多大,也不過才十四吧?就這麼眼睛眨都不眨地將妹妹往火坑裡推?筆趣閣
這後宅女子若是心狠起來,嘖嘖。
在原地待了有半個小時左右,說話的兩人也早就散去,姜蟬才慢悠悠地從假山裡鑽了出來。她和原主一樣,正好撞到了這件事,那麼她就要好好地謀劃。
原主上輩子聽到了這件事,自然是告到了嫡母柳氏跟前,一口咬定是大姑娘于思靜。可嫡母向來看她們這些庶女不順眼,又怎肯為她出頭?
更不用說還牽連上了嫡女,她更不可能為原主做主。原主最後還是被送到了三皇子府上,才十三歲的小姑娘,就這麼香消玉殞。
要說於家家主于振飛,時年也不過四十左右,娶妻柳氏,柳氏生有嫡長子于思興,嫡女于思靜,嫡幼子于思遠。
于振飛有三個姨娘,高氏、林氏和姬氏。高氏生女於心,時年十四歲。林氏生女於寒,時年十四歲,而姬氏則是原主的親孃,原主名於暖,此時距離她過世只有一個月左右的時間。
姜蟬磨了磨牙,“麻煩了啊。”
這種封建社會,女子基本是寸步難行,她想要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道路來,無疑非常困難。可越是困難,姜蟬就越是戰意勃發。
從後花園裡繞出來,和幾個姐妹會合,姜蟬低垂著眉眼跟在於大姑娘于思靜的身後上了於家的馬車。
在聽到大家各自的聲音的時候,姜蟬更加肯定了自己內心的猜測。她就說這事兒是於四姑娘於寒在搗鬼,她的聲音一聽就聽出來了。
於寒,於寒哪,果真是人如其名。姜蟬捏了捏手指,她目前困在於家,哪裡都去不得,如今唯一能夠謀劃的,也就是一個月後她被送到三皇子府上的這一段路程了。
從馬車上下來,大姑娘于思靜自顧自地去了自己的院子,姜蟬也不和別人說話,按照記憶中於暖的模樣低著頭往姬氏的院子裡去。
剩下兩個庶女於心和於寒兩人對視一眼,各自冷哼一聲,徑直去了自己的院子裡。
姬氏的院子在於府最偏僻的角落,這裡非常地破敗,距離後門非常地近。姜蟬剛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迎出來一個三十上下的婦女。
她明顯是一副異域人的長相,高鼻深目,額間還有一火焰狀的花紋。於暖也有,只是平時都被姬氏用厚重的劉海蓋住了。
姬氏很不受主母柳氏的待見,主要是因為姬氏是塞外來的,六歲就流落到胡人歌舞坊、再加上姬氏進府的時候,于振飛著實對姬氏新鮮了好長一段時間。
這不後來在這股子新鮮勁過去了以後,柳氏就將姬氏打發到了這最破敗的院落裡。平時吃穿用度也都剋扣著,可以說於暖能夠長這麼大,相當不容易。
只是這些年一直剋扣著,十三歲的於暖,看著就比同齡人小上許多。
“暖暖,你這次和你大姐姐她們一起出去,怎麼樣?有看到合心意?”姬氏牽過姜蟬的手,張嘴就是一陣嘰裡咕嚕。
她漢話說地不是很好,平時和女兒交流基本都是塞外的方言。姜蟬自然聽懂了,她就是再不懂,也有原主小於暖給她翻譯呢。
姜蟬捏了捏她的手:“進去說。”
她要先和姬氏通個氣,關於後面的打算,若是她後面有了甚麼事情,姬氏也不至於在這裡沒個主心骨。
只是真的和姬氏商量到的時候,姜蟬不由蹙眉,原主這個母親,太傻白甜了。其中的道理她根本就不明白,姜蟬也只能夠放棄了她原先的想法。
她準備等日後她出去以後,安定下來了,再想辦法回來接上姬氏,要是她這個時候告訴姬氏她的打算,難保姬氏會隱瞞不住。
主屋裡,柳氏看著過來請安的嫡女,笑地那叫一個溫柔慈愛:“今天去陳小姐家賞花,玩地怎麼樣?那幾個小玩意兒有沒有給你惹麻煩?”
“女兒自然是開心的,麻煩?她們幾個還算乖巧聽話,沒有惹出甚麼事情來。”
于思靜搖著團扇,只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
“那就行,她們這些人你不要管,等她們年紀到了,我就隨便找個人家將她們打發出去,絕對不讓她們來我兒面前礙眼。”
“就知道母親最心疼我,女兒先回去梳洗換衣了,先告退了。”
主屋這裡是母慈子孝,姬氏的小院裡,姜蟬在和姬氏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在自己的房間坐下了。這個世道,她總要將武學撿起來。
姑娘家出門在外,沒有身手哪裡能夠自保?為了安全起見,她還準備配上點藥才保護自己。譬如說甚麼蒙汗藥軟筋散等等,該有的都要有。
這一個月姜蟬非常地忙碌,她甚少出屋子,也不去嫡母柳氏面前晃眼。柳氏對妾室的子女向來是不聞不問,這也省了姜蟬的工夫。
後門處有個狗洞,姜蟬還扮著小廝的模樣偷溜出去了兩次。只是因為囊中羞澀,姜蟬備好的藥材數量十分有限。
在製藥的時候,姜蟬更多的還是將心思花到了武學上。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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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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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一千一百六十五章 璇璣1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