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來了,那就不要走了,留在這裡和我作伴吧,這裡前前後後已經有了五個好兄弟在。”男鬼桀桀地笑出了聲,十指如爪狀向姜蟬抓了過來。
看著男鬼周身的血霧,姜蟬臉上有了怒氣:“這五起事故都是你做的?你怎麼能這麼做?他們都是無辜的路人。”
“不錯,都是我做的!我本來也有幸福的家庭,我女兒才剛剛中考完,我想著給她慶祝慶祝,哪裡知道下班路上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那個小貨車司機撞人了就跑了,而我呢,我卻只能日日夜夜地困在這裡,我的家庭全都被那個司機毀了!”
“這並不是你傷害別人的理由。沒有誰凌駕於眾人之上的權力,就算你有天大的冤屈也不行,否則要法律何用?”ъIqūιU
“你懂甚麼?人們都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可害我家破人亡的兇手到現在沒有找到,而我呢,卻只能夠日日夜夜地困在這裡,重溫我死前的這一幕……”
男鬼說著,周身的血氣更加翻湧,他的眼睛開始泛紅。姜蟬手掌一翻,一張定身符貼到了男鬼的腦袋上。
隨後姜蟬十指紛飛,一連十二張符篆繞著男鬼飛舞,將他圍了一個嚴嚴實實。感受著自己的實力被越來越削弱,男鬼急了:“放我出去,我要殺了你!”
可惜他的掙扎只是徒勞無功,看著男鬼逐漸透明的身體,姜蟬眼神毫無波動。
“我知道你有冤屈,可那些被你傷害的人多麼無辜?作為補償,我儘量幫你找到那個肇事逃逸的司機。”
在男鬼消失後,路面恢復了平靜。再細細看過一番,確定這裡沒有異樣了,姜蟬才離開了新龍路。
男鬼固然有冤屈,可冤有頭債有主的,被他害過性命的五人又有甚麼過錯?無形中他也成了一個可恥的劊子手,他的所作所為和那位肇事逃逸的司機又有甚麼不同?
人生中第一次將一隻厲鬼打地魂飛魄散,姜蟬抿抿唇,反覆地告訴自己,他是罪有應得,自己做的這一切都是對的。
要是不將這隻厲鬼除去,日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累。可惜的是在這裡並沒有找到無極石的蹤影,想來這個地方的陰氣還不夠濃郁。
範強今天心情很不錯,今天發工資,因為他跑地勤快,這個月比上個月又多了幾百塊。這幾百塊做甚麼好呢?下館子去享受下?
晚上八點左右,範強喝地醉醺醺地從大排檔裡出來,走路都東倒西歪,嘴巴里還罵罵咧咧地不知道在說些甚麼。
“大強,你喝這麼多,你明天還要跑長途呢,能行嗎?”一街坊看不過眼,說了一句。
“行,怎麼不行?老子開車這麼多年,能夠出甚麼事情?”雖然喝地多,範強還是有點理智在的。
“真的沒有出事嗎?兩年前新龍路口那件事,你怎麼解釋?”一道清凌凌的女聲響起,提到新龍路,範強的酒意立刻醒了大半。
“說甚麼胡話呢?我看你這小姑娘沒喝酒也滿嘴胡話的。”範強臉色白了白,說話的聲音都大了許多,更加引來眾人的矚目。
此時正是夜市熱鬧的時候,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對上了一箇中年壯漢,場面格外地有衝突性。姜蟬掃了人群一眼,已經有人在拍照錄影片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心裡有數,這個世界上並不是你聲音足夠大就是你有道理的。兩年前的3月12號,你駕駛著一輛小貨車經過新龍路口,撞死了一個無辜的路人,隨後你肇事逃逸,你敢說這件事不是你做的?”
範強這下徹底地清醒了:“你少汙衊人!老子行得正坐地端,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我開車十幾年了,可從來都沒有出過事故!”
“我只是說出事實而已,如果不是有足夠的證據,我不會來找你。”姜蟬也不和他爭辯,“你做了就是做了,你要是沒做我也冤枉不了了,警察就要來了,有甚麼話你去和他們說吧。”
在遇到範強之後,她就已經報警,聽到遠處傳來的警笛聲,範強愣了下,拔腿就要跑。
姜蟬眼神一凝,隨手撿了地上的一塊小石頭,小石頭如流星追月一般打在範強的小腿上。範強小腿一麻,慘叫了一聲後單腿跪倒在地上。
“這一手厲害啊!”
“心虛了吧?沒犯事跑甚麼跑?”
“就是,既然沒做過看到警察慌甚麼?”
路人們也炸了,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範強可顧不了這些,從地上爬起來就要撥開人群逃出去。姜蟬上前兩步,就像是抓著小雞仔一般,範強那麼大個的男人在她手底下都走不過兩招。
“你跑甚麼?不是沒做過嗎?”將範強的兩隻胳膊擰在身後,姜蟬一巴掌拍在範強的後腦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剛剛是誰報警?”警察終於趕來,撥開人群擠了進來。
“我是冤枉的……”看到警察,範強的掙扎更是劇烈。
姜蟬又是一巴掌下去:“老實點,你冤不冤你說了不算,殺人兇手還敢喊冤,我倒是開了眼了。”
為首的警察咳嗽了一聲:“小姐,你說他殺了人,你有證據嗎?”
“當然,要是沒證據我會報警嗎?”姜蟬說著從包包裡拿出來一沓子紙張出來,警察翻看了兩頁之後,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先帶回去,好好審審。”
範強被押進了警車,姜蟬自然也要跟著去,她也要去做個筆錄,順便還要交代清楚為甚麼她要調查範強。
要說範強的心理素質還真不錯,開始他還強撐著不說,可是在各種刑偵手段下,他就是再不想說也得承認了。
被範強撞死的這個男人林存進,當初在新龍路口上被發現,但是沒有找到肇事司機,說來這也是一樁懸案。
這兩年來大家也沒有放棄追查這件案子,只是新龍路那個時候還沒有攝像頭,範強事後又將痕跡都抹去了,大家也一直都沒有找到肇事司機。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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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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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八百一十一章 莫珂9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