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媽媽嚥了咽口水,為姜蟬的財大氣粗:“珂珂啊,這些是你師父給你的還是你自己畫的?”
姜蟬說謊眼睛都不眨一下:“自然是師父給我的,如今我修為還不到家,這些符紙是她給我防身的,別墅那裡我還有許多呢。”
“那就好,這些爸爸媽媽就收起來了,自打你爸爸昨晚出了這件事,我今天都沒讓他去上班,沒帶平安符出門我這心裡就不踏實。”
莫媽媽手快地將各類符紙摺好了塞到脖子上的項鍊裡,莫爸爸也是如法炮製,但是他是塞到手腕上戴著的手串裡。
要不是擔心有礙觀瞻,他恨不得在脖子上戴上十張八張的符紙。
“不過說來也奇怪,你爸爸開車經過的那個地方,隔幾個月就會出一次事故,平時他也不會走那裡的,也不知道昨天怎麼會從那裡回來。”
莫媽媽忽然嘀咕了一句,語氣裡滿是懷疑。
莫爸爸舉手:“我就是想早點回來,這才抄了個近路,哪裡知道偏生就遇到這樣的事情?當時也是斜了門了,就感覺像眼睛都像是被遮住了一樣,要不是我及時地打方向盤,估計我這會兒已經在醫院裡躺著了。”
姜蟬猛然抬眼:“眼睛被遮住了?”
“可不是?原本還看地好好的,可就是到了那個路段,眼前就甚麼都看不到了,然後我就感覺手上灼熱了一下,可那個時候已經快要和別人撞上了,幸好方向盤打地及時,只是撞到了欄杆上,沒有真的撞到人。”筆趣閣
莫爸爸說著還一陣後怕,真是邪了門兒了。
“新龍路那個路段確實比較古怪,前前後後出了有三五次事故了。”
“是嗎?”姜蟬挑了挑眉,打定主意想去看看。正好也修煉了一段時間了,先去那邊實地檢驗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對付這些。
“珂珂,這次回來能不能在家裡多住幾天?你爸公司的危機也算是徹底過去了,你在家裡住著也省得你在別墅一個人孤零零的。”
“這……”姜蟬有點遲疑,莫爸爸忙打圓場:“你要是想她你就去看她,孩子目前以修煉為主,等她有了自保能力之後隨時都可以回來,是不是這個道理?”
“對,”姜蟬猛點頭,她還是更喜歡一個人安靜地待著,再說了,就莫爸爸和莫媽媽那個精明的性子,真住到一起,沒幾天就會發現異樣了。
“好吧,走的時候讓張媽幫你多做幾個菜,你一個人住,可不能虧待了自己。”
茶几上笑鬧地小一奶聲奶氣地:“柔姐姐做飯最好吃了,都是柔姐姐做飯。”
莫媽媽看著姜蟬,沉默了下甚麼話都沒說,臉上的表情頗有一種一言難盡的意味。原本以為閨女過地苦兮兮,誰知道她保姆就有五個,管吃飯,管逗樂,應有盡有。
“你這個生活,我都眼紅了。”憋了半天,莫媽媽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我只是和別人走了一條並不一樣的道路罷了。”姜蟬撥弄了下小一的小手小腳,小一蹦躂著就跳上了姜蟬的手掌,在姜蟬的手掌上做各種動作。
“你師父有沒有說過,你的眼睛能不能封印起來?”
“為甚麼要封印?封印了我就看不到可愛的小一和別的小夥伴們了。”姜蟬吹了口氣:“像現在這樣也未嘗不好,這可是上天的恩賜。”
“如果能夠自保,像現在這樣也未嘗不好。”莫爸爸點頭道,“這樣你也比同齡人多了更多的選擇。”
“就是,可惜你遇到你師父的時間太晚了,要是早幾年遇到,你也不至於過地這麼辛苦。”
“這種事情講究一個緣分,或許是因為我之前太過於辛苦,所以老天才補償我讓我遇到師父?”
“吃飯了,今天做了珂珂喜歡吃的醃篤鮮,等會兒我再收拾東西給珂珂帶回去。”張媽端著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圓潤的面龐上滿是笑意。
姜蟬在莫家一直待到了晚上,晚上吃完晚飯回去的時候,後備箱裡是大包小包的東西。在出了莫家所在的小區之後,姜蟬方向盤一拐,悄無聲息地駛向了新龍路。
小紙人們全都攤在後座上,一下午他們都在嘰嘰喳喳的,如今車內很安寧,它們也開始休息,不過姜蟬疑惑,它們需要休息嗎?
新龍路不算很熱鬧,來往的車輛也不多,興許是因為這裡是事故多發地段,很多人都避著這裡走。姜蟬停好車後,斜挎著包包,漫不經心地往莫爸爸昨晚出事的路口而去。
偌大的街道上空無一人,看著非常冷清。姜蟬雙手插兜,一個人走在這空曠的道路上,背影無端地顯得有點孤獨。
不知道甚麼時候,街道上起了霧,這七月的夜晚起霧氣,姜蟬嗤笑了一聲,不是明擺著告訴她這裡有鬼嗎?
不到片刻工夫,姜蟬就置身在茫茫的霧氣中,周圍甚麼都看不到。
姜蟬掃了一眼:“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把你揪出來?”
等了幾秒後,一點回音都沒有,姜蟬默不作聲地摸出驅鬼符扔了出去。驅鬼符剛剛接觸到霧氣,就發出了一道金光,無風自燃。
空氣中傳來一陣刺而的尖叫,姜蟬皺眉:“你太吵了,再不出來,就不是驅鬼符這麼簡單了。”
霧氣逐漸散去,在姜蟬眼前出現的卻是另外一副畫面。寂靜的夜晚,一位四十上下的中年人騎著小電驢想要橫穿馬路。
電動車的車籃裡放著他下班路上買的滷菜,有鳳爪、烤鴨等等,想是給大家添個菜。
原本他已經看好了周圍路段並沒有車子經過,小電驢才過去的。哪裡知道他剛剛穿行到馬路中央,一輛小貨車疾馳了出來,正好撞上了小電驢。
中年男人受到撞擊,當場就七竅流血,抽搐了幾下人就去了。留在地面的只是大灘的血跡,以及一地的血肉模糊。
姜蟬眨眼,“這是你原本的樣子?太血腥了。”
她看到的是一個蓬頭垢面渾身上下都滲著血,手腳扭曲地不成樣子的形象。口鼻處還汩汩地滲著鮮血,看地人頭皮都發麻。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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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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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八百一十章 莫珂8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