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告訴我答案,我是無所謂了,這一百萬我留在手裡還能夠錢生錢,不對,現在已經是九十萬了,”頂著連樹國快要噴火的眼神,姜蟬聳肩。
“這九十萬可是能夠解你們的燃眉之急的,到時候連彥彬娶不上媳婦可是不要怪我。”
連樹國還沒有說話呢,連彥彬的呼吸都有點急促了。事實上,他最近也是發愁的。譚笑家境優渥,他也是打敗了一眾競爭者才和譚笑戀愛的。
原本他家庭就不好,要是結婚的時候再沒有房子,譚家的父母肯定不樂意將譚笑嫁給他的。如果有了姜蟬給的這一百萬就大不一樣了,他起碼能夠付一個房子的首付,後面可以慢慢地還房貸。
只是這件事他做不得主,他要是真的這麼涼薄的話,譚笑鐵定會立馬和他分手。但是任誰看到這麼一大筆錢擺在面前,誰都會心神盪漾。
在看到譚笑的時候,姜蟬就知道今天她贏定了。這協議連樹國夫妻不籤也要籤,只要他們想要兒媳婦,想要抱孫子。
姜蟬這一棒打下來,連樹國確實是心動了,最後他也只能夠眼睛冒火地簽字。看連樹國簽字了,姜蟬挑眉:“早這樣不就好了,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為甚麼要和我談感情呢,咱們之間有感情那東西嗎?”
王律師差點笑出來,這位可真是厲害啊,從進來後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連出場的機會都沒有,這位愣是將這些人治地服服帖帖的。
連樹國既然簽字了,姜蟬也不樂意多待,她收好那份協議:“既然你們有客人在,我就不打擾了,祝你們家庭幸福!”
“看在你們乾脆的份上,我也就不扣你那十萬塊錢了,一百萬的支票,你們收好了。”姜蟬推過去支票,起身準備離開。
連樹國甕聲甕氣地:“你難得回來一次,不在家裡吃頓飯嗎?”
姜蟬回身:“不用了,我擔心你們有人吃不下去,再說了,我們的交情還沒有好到能夠一桌吃飯,我先告辭了。”
她的視線在連彥彬吳瑾等人的臉上掃過,在看到兩人躲閃的視線的時候,嗤笑了一聲,和律師頭也不回地離去了。
回想起往事,連樹國就格外頹唐。吳秀珍無奈:“你就是再不想收也沒辦法了,難道你想還她那一百萬嗎?現在又拿甚麼還呢?那一百萬你早就給彥彬付首付去了。”
“是啊,要是沒有這一百萬,彥彬和譚笑估計還不能成,你說這都叫個甚麼事兒啊。”連樹國攤在沙發上,目光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姜蟬公司上市的時候正好趕上了暑假時候,吳瑾提著行李箱站在門邊,就聽到了連樹國和吳秀珍的談話。
“之前她考上狀元的時候,大家還會問你們小女兒怎麼沒有回來,現在大家也不問了,估計都知道她和我們不親近了。”
連樹國嘆了口氣,吳秀珍在沙發上坐下:“誰說不是?她這次公司上市,我心裡是高興的,可是又有說不出來的酸澀,我就在想,我們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的呢?”
“她是我們的小女兒,我們平時對她關心一點都不夠,當初我們是說好了對彼此的孩子好,可是代價不是讓我們自己的親生女兒和我離心啊。”
連樹國想到這裡有點喘不過氣,吳秀珍忙找來藥給他服下。她也是淚眼朦朧,說到底連翹如今和他們這麼生分還不是因為他們當父母的偏心,太在意外人的眼光,為了一個好名聲而苛待自己的女兒?
“我現在特別後悔,我就在想,我之前那麼多年為甚麼會覺得理所當然呢?我對得起這個家裡的每一個人,彥彬,你,吳瑾,我每個都顧及到了,偏偏只有連翹,只有連翹,她,我最對不起的就是她。”
吳秀珍忽然失聲痛哭,“一想到她小小年紀的,一個人在外面打拼,我這心裡就難受地不行,她如今公司都上市了,她才二十歲,她肯定吃了很多苦才做到的。”
“而吳瑾和彥彬呢,我們給了他們雙倍的愛,連翹她甚麼都沒有,難怪她說當我們的女兒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
連樹國拍了拍吳秀珍的肩膀,一個大男人,說到這裡也是老淚縱橫。夫妻兩個想到過去連翹在家裡的處境,那叫一個後悔不迭。
吳瑾輕手輕腳地離開,她早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隨著連翹的聲名越盛,連樹國和吳秀珍兩人的悔恨就會越多。
他們後悔了,你看到了嗎?吳瑾抬頭看著天空淚流滿面,那裡好像有姜蟬滿不在乎的面龐。吳瑾苦澀地一笑,事到如今連家的眾人誰都逃不過良心的譴責。
姜蟬有一句話說地很對,她和連彥彬都是既得利益者,連樹國和吳秀珍夫妻倆是透過虧待她而去滿足他們的要求,她和連彥彬有甚麼資格和立場去要求連翹?
姜蟬公司上市,這是一件大喜事,姜蟬最近的行程也特別地趕。她身上的標籤太多了,白手起家,高中連跳兩級,美女學霸等等。
只要和姜蟬扯上關係的雜誌或者報紙全都賣了脫銷,尤其是她才二十歲,未來還有無線的可能。如今走到哪裡幾乎都是姜蟬的照片,似乎全民都在狂歡一個商業新星的冉冉升起。
可以說,很多人在二十歲的時候還在唸大學呢,姜蟬已經在這個年齡將別人一輩子都奮鬥不到的成績做了出來,並且得到了大眾的認可。
隨著她的日漸出名,姜蟬的過往難免被挖出來。在看到連家的家庭組成的時候,媒體小報們像是嗅到了葷腥的蒼蠅一樣。.Иēτ
沒想到這位老總的家庭關係和她的商業成就一樣的精彩啊,當然了,這個時候姜蟬站在了絕對的高度,就算是有小報想要博眼球博出位,也要掂量自己的位置。
萬一惹惱了這位大佬,人家直接讓你天涼王破怎麼辦?所以很多正經的財經雜誌只是將這件事情一帶而過,直到後來有一家媒體來採訪姜蟬的時候問到了姜蟬關於原生家庭的問題。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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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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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九十三章 我們的15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