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珍無奈:“她怎麼可能會給我們打電話?她最是要強,說不和我們聯絡就不和我們聯絡,我們就連她的號碼都沒有。”
“要我說,當初她給我們的那一百萬就不應該收的,如今就是想找她說話也沒有立場了。”連樹國嘆了口氣,忽然想到了兩年前的事情。
那個時候姜蟬才十八歲,剛剛成年。恰好那一年連彥彬二十六歲,工作了兩年多,也談了個女朋友,他帶女朋友回來的那天正好趕上了姜蟬回來。
連樹國到現在都記地特別清楚,包括那天姜蟬穿的甚麼衣服,戴的甚麼配飾等等。那個時候她也就是才十八吧,剛剛上大二。
穿衣打扮非常地幹練,起碼那身氣勢是非常強的,連樹國和吳秀珍在面對她的時候就有點胸悶氣短。ET
本來連家的氣氛是非常的和諧的,連彥彬的女朋友譚笑和吳秀珍在一邊說話,連樹國則是和吳瑾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姜蟬的到來打破了這種和諧,說來她除了來的那一天待了一會兒後,後來的兩年多就再也沒有回過連家。
連家門鈴響的時候,吳瑾站起身:“誰啊,難不成我的快遞到了?我去開門!”
她一個竄起身去開門,看著她跳脫的身影,連樹國笑道:“這丫頭還是這麼毛毛躁躁的,小譚你第一次來,不要介意啊!”
譚笑笑道:“不會,妹妹這個性格才可愛!女孩子還是活潑一點好!”
看吳瑾一直杵在門邊沒有動靜,吳秀珍嗔怪了一句:“這孩子怎麼開個門要這麼長時間?我去看看怎麼回事?彥彬,你陪陪小譚!”
連彥彬做了個手勢,在譚笑的身邊坐下,“你看我爸媽,對你比對我都好!”
譚笑反手錘了連彥彬一拳,連翹和律師走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了兩人打鬧的這一幕。看見連翹進來,連彥彬面上的笑容停止了。
姜蟬看了眼連彥彬身邊的人,好像在連翹的記憶裡這位就是她的大嫂?她衝著譚笑點點頭,和律師在連家的沙發上坐下。
連家的客廳本來就小,姜蟬和律師一坐,吳瑾和吳秀珍只能夠拉來兩把椅子坐下。
“連翹,你回來了?”看到姜蟬,連樹國是喜上眉梢:“秀珍啊,再去買點菜,連翹都幾年沒有回來了,正好今天小譚也來了,大家一起吃個飯熱鬧熱鬧。”
連翹抬了抬手:“連先生,吃飯就不必了,我今天來是有正事要辦的,飯可以以後再吃。”
連樹國立馬瞪眼:“你叫誰連先生呢?我是你爸!”
譚笑坐在一邊眨了眨眼,她這是現場見到了一幕家庭倫理大戲?
連翹很敷衍,“王律師,將我的協議拿出來,咱們開羅布公地好好談談。”
連彥彬沉不住氣:“連翹,你就非得要在今天談這些?譚笑第一次跟我回來見家長,有甚麼事情你就不能放在以後說?”
姜蟬挑唇:“真是不好意思,我的時間可比你寶貴多了,這是一百萬,從我十五歲之後就沒有再花過你們一分錢,這一百萬應該足夠抵扣你們前面十五年的付出了。”
連樹國怒吼:“連翹,你這是甚麼意思?你要和我斷絕關係嗎?”
連翹翹起二郎腿:“我倒是想呢,可沒辦法,法律不允許啊。大家以後面上過地去就好,等你們老了,喪失生活能力了,我會再付贍養費的,具體就看你的好兒子和好女兒付多少了。”
看一邊雲裡霧裡的譚笑,姜蟬笑地格外惡劣。
“給你介紹一下,這位連樹國先生是我血緣關係上的親爸,這位吳秀珍女士則是我血緣關係上的親媽,這位連彥彬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而吳瑾呢則是我同母異父的姐姐,我這麼解釋你懂了嗎?”
看譚笑愣愣地點頭,姜蟬手一伸,王律師很有眼力見地將協議書遞給了姜蟬,姜蟬翻到了最後一頁,那裡已經簽好了名字。
“協議書我已經簽好了,你們的養育之恩我基本上已經十倍地還給你們了。我今天來就是交代這件事的,沒甚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連彥彬畢竟工作了兩年,這個時候倒是沉得住氣。
“等一下,你哪來的這麼多錢?你不是應該才念大二嗎?”
在說到大二的時候,吳瑾忽然瑟縮了下,她如今也不過才剛剛念大一,還是一所不太出名的本科院校。
姜蟬似笑非笑:“你又瞭解我多少呢?兩年前我就比你強,兩年後的我依然能夠俯視你,當然了,顧及到你今天帶女朋友回來,我也不和你說甚麼,有能力的人在哪裡都能夠過地很好,我會站在你們就算是劈叉也夠不到的高度,從此讓你們仰望。”
吳秀珍擦擦手,想要教訓姜蟬甚麼,姜蟬精準地側首看著她:“你想要說些甚麼呢?我今天心情好,不想將你們連家的這些破事兒說出來,你如今不是過地很好嗎?走出去誰不說你是一個好後母?”
“協議在這裡,你們簽字吧,簽完了我就回去了,我很忙。”
連樹國暴跳如雷,一把就撕碎了那份協議。姜蟬神情毫無波動:“你撕吧,你撕一份我就減十萬,連彥彬今年也二十六了吧?我看你們拿甚麼給他買房置辦婚禮,你儘管撕,我這裡還多著呢。”
律師配合地從公文包裡拎出來一打協議書,看著連樹國是目呲欲裂,吳秀珍和吳瑾早就像鵪鶉一樣縮在一邊不敢說話了。
尤其是吳瑾,她在看到姜蟬的時候,好像又看到了高中時候的陰影。她好不容易走出了姜蟬的陰影,如今在看到姜蟬的時候,吳瑾又想到那不美好的高中生涯。
連家的經濟條件姜蟬是知道的,連樹國就是一家工廠的普通工人,而吳秀珍則是一個家庭主婦,一家全都靠著連樹國的那點工資生活。
連彥彬也這麼大了,都帶女朋友回來了,估計結婚的事情也要提上日程了。連家這麼多人這麼多年裡就擠在一套三居室裡,由此可見連家的家境還是比較拮据的。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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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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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兩百九十二章 我們的14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