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姜蟬能夠做的就是給一些銀子,再多的她也有心無力,此時的姜蟬才發現原來自己一個人的力量是這麼的弱小。
她想要改變這些身世悽慘的女孩兒們的命運,但是她又想不出甚麼方法來。從淨業寺回來後,姜蟬就有了這一樁心事。
她沒有想著要去靠自己的能力養活這麼多人,最好是這些女孩兒都能夠有一技之長,她曾經無數次地聽院長唸叨著,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一時地接濟只是暫時的,最好還是能夠讓她們能夠自己立起來。如何才能夠讓這些人自己立起來呢?姜蟬如今發愁地就是這個。
這個時代,女子的地位是很低的,雖說女子能夠自己開鋪子做生意,但是這種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義思想還是存在的。
姜蟬的煩惱很快就被林氏發現了,她是個心細的人,姜蟬的異樣從初二回來後她就察覺出來了。原本她以為只是一樁小心事的,哪裡知道姜蟬這麼久了還沒有想清楚。
在姜蟬顛三倒四地這麼一說後,林氏總算是理出來一些頭緒。
“你的意思是,想要幫幫濟病坊的那些孩子們,但是又不想要養成她們那依賴的習慣,最好是能夠讓她們有自己獨立生活下去的能力?”
這麼說著,林氏心裡是陣陣的感嘆。她一直知道姜蟬是一個良善的人,只是隱藏在她嚴肅的外表之下,只有深入地接觸了,才知道姜蟬的內心是有多麼的溫暖柔軟。
“對的,我就是這個意思。可是我會的東西也不多,也不知道能夠教會她們甚麼。”這才是姜蟬最糾結的,最無奈的就是這種情況,有心無力的。
林氏摸了摸姜蟬的頭髮:“怎麼這麼說自己呢,在我的眼裡,你有很多優點的,你有一手好廚藝,為人踏實謹慎,又非常善良,這些都是你的優點。”
“廚藝,廚藝!”姜蟬的眼睛忽然亮了,她怎麼就沒有想到呢,她跟在莫叔後面學得的這些廚藝,完全可以教授給及幫扶的這些人啊。
一旦他們學會了這些,就可以自己去開個小吃攤子或者是去大戶人家做個廚娘,這些都是可以的,只是這些應該怎麼實施呢。
接下來的幾天,姜蟬和周星兩人是經常往淨業寺跑,順便還帶著小小的周文。她們通常是上午出去,到了下午才回來。
每次回來後姜蟬的心情就會好很多,這般經過了有一個月的培訓,濟病坊的第一批十個小學徒終於做地有模有樣了。
這裡面只有唯一的一個男孩兒,其餘的九個全都是女孩兒。在一個初春的早晨,這十個孩子告別了濟病坊,去外面謀生去了。
這裡面自然是包括最大的小蘭,小蘭一群人走後,姜蟬也沒有忘記這裡,時不時地還會來這裡看看,有的時候是她和周星過來教授廚藝,有的時候是李媽和林氏一起過來。
姜蟬私心裡覺得,敝帚自珍是不對的,中華的飲食文化是這麼的博大精深。這些人缺少的只是一個點撥,一旦他們知道了菜還可以這樣做後,飲食業很快就會在這個世界盛行起來的。
她能夠做的就是在這個世界留下一顆火種,假以時日,它一定會發展成燎原大火的。
在濟病坊,姜蟬是非常受歡迎的,她不僅僅是教導這些孩子們廚藝,還教導她們讀書習字,沒有紙筆,就拿著樹枝在地上畫。
除此之外,她還教導她們算數,主要就是讓她們都有一技之長,這樣出去也不會成為一個睜眼瞎。
她做這些沒有刻意地去宣揚,只是因為她看到了,遇到了,所以想要為這些孩子們做一點事情。
時間緩緩地流淌,小蘭她們在經過了半個月的長途跋涉後,終於給姜蟬寄來了第一封信。她們用臨行前姜蟬資助的銀子開了屬於她們的一間食肆,據說生意還可以。
知道小蘭她們安頓下來,姜蟬也終於放下了心。她相信,經歷了苦難的孩子,她們的生命力是非常頑強的,一旦她們安頓下來,一定會站穩腳跟。
姜蟬的日子過地很舒心,她做得這些事情林氏和姜森都非常地支援她。人一有了支援,就更加地有幹勁。
在姜蟬這種忙碌的生活中,姜淼的童生試來了。王氏這次真的是要將家裡的家底給清空了,才咬牙置辦好了姜淼趕考的盤纏。
姜淼畢竟還算是聰明,儘管經過了一次的落榜,他依然是成為了一名秀才。訊息傳來的時候,姜蟬還有點可惜,怎麼就讓這樣的人成為了秀才呢。
不過別人的事情終究是和自己無關,姜蟬收斂心神,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左右都已經是陌生人了,關心那麼多做甚麼?
只是她不去找姜淼,偏偏姜淼和姜木父子找上門來了。他們是來找姜森的,姜蟬後來聽林氏說,這父子倆是來借銀子的。
也許是成為了秀才,姜淼頓時就膨脹了,居然想著去參加今年的秋闈,姜木也是如此。他自覺自己教了這麼多年的書,沉澱地已經足夠,也想要下場去試試。
秋闈可不同於春闈的,這是真的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一個是自己的親侄子,姜森就是再不願意,也只能借給他們銀子。
這一借就是二十兩銀子,姜森是心疼地直抽抽。當然他也醜話說在前頭,他就只會借這一次銀子,後面再想借也沒有了,他又不是開錢莊的。
“你說他們能夠考中嗎?”姜蟬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林氏嘆了口氣:“誰知道呢?”
姜蟬毫不客氣:“要是他們能夠考上,癩蛤蟆都能夠吃到天鵝肉了。”
周星頓時就笑了出來,林氏戳了姜蟬一手指頭:“這話只能夠在家裡說說,在外面可不能這麼說,知道不?”
“我知道的,我看姜淼是太驕傲了,他真以為舉人是這麼好考的?”姜蟬拿著本策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林氏說話。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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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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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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