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蟬在暗處自然是看到了姜森的表情的,看姜森這個模樣,應該算是好吃的,那就好辦了。看小二準備給姜森上菜,姜蟬自告奮勇地接過了小二手上的托盤。
她平時做農活慣了,雖說這托盤有點重,姜蟬卻覺得還好。她給姜森上完菜後,也沒有離開,而是在姜森的對面坐了下來。
掌櫃的和小二全都忙著呢,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姜蟬的動作。姜森開始也沒有注意,直到來人給他上菜後,不僅沒走,反而還在他對面坐下後,姜森才狐疑地抬頭。
看見對面一張瘦削的小臉,灰撲撲的短打,姜森只是覺得眼熟。他想了想:“姜蟬?”
姜蟬點頭:“大伯好眼力!”
沒想到這難得回去幾次的姜森居然還記得她的名字。
姜森就是再蠢也知道姜蟬是特意過來找他的了,他點點頭:“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飯吧,有甚麼事情吃完飯再說。”
招呼著小二給姜蟬再加上一副碗筷,姜森也不和姜蟬再多說甚麼,而是品嚐著這難得的美味。
酒足飯飽,姜森擦擦嘴巴:“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的宅子就在不遠處,正好也帶你去見見你大伯母。”
姜蟬自然是同意的,事實上姜森這話是正中她下懷的,她請姜森幫忙的事情最好還是在一個安靜的地方說,畢竟酒樓人多口雜的。
看著姜蟬跟著姜森離開,無意中瞥到的掌櫃的摸了摸山羊鬍,沒想到這小姜和姜舉人居然認識,都姓姜,難不成是?
想到這裡,掌櫃的手一哆嗦,沒留意扯下來一根鬍鬚,直疼地他齜牙咧嘴的。
姜蟬跟著姜森走了有幾分鐘,才在一座幽靜的宅院前停下。姜森敲了敲門,就有一個圓臉的僕婦過來開門了。
“老爺回來了。”
看到姜蟬,她是一愣,隨後又笑容滿面地招呼著姜蟬進去。林氏聽到僕婦的聲音,早已經從大堂裡走了出來,俏生生地立在門邊。
姜蟬仔細看了林氏一眼,她的氣質非常地柔和,看著很溫婉,如今就那麼倚在門邊,看著就覺得江南女子的婉約撲面而來。
姜森早在看到林氏後,就已經迎了上去。他摸了一把林氏的手皺眉道:“外面這麼涼,你本來身體就不好,怎麼不在屋裡待著?”
林氏笑道:“總是在屋裡待著挺悶的,我就出來透透氣,我穿地多,一點都不冷的。”
看林氏的面色還不錯,姜森才算是放心。他交代了僕婦幾句,這才看著距離他三步遠的姜蟬:“你和我去書房。”
林氏現在也認出來姜蟬了,她開始看姜蟬還以為是一個少年呢。
“你對小蟬這麼嚴肅做甚麼?小蟬你別害怕,來了這裡就和自己家一樣。”
姜蟬無奈,要是來了這裡和自己家一樣的話,那還不如不要來呢。
只是這是林氏的一番好意,姜蟬也只能夠點頭,跟著姜森的腳步去了書房。接下來才是一場最重要的仗,她能不能夠如願擺脫姜木和王氏,就看下面的了。
書房裡,姜森手指敲著桌子,臉上是看不出喜怒來:“你的意思是要我去和你爹說,我資助姜淼去府城趕考的費用,你怎麼不直接把銀子給姜木,還要我從中插手?”
姜蟬心裡一提:“姜淼去府城趕考需要五兩銀子做盤纏,家裡一年也攢不到一兩銀子。我娘前幾天已經放出風聲了,要為我相看人家,不拘泥於人品好壞,只要彩禮錢給的多就行。”
姜蟬的面色很平靜,在說到相看人家的時候,一點害羞的意思都沒有,就好像說地不是自己的終身大事一樣,這也讓姜森玩味地挑了挑眉。
“我從六歲開始,家裡的很多事情都幹了,劈柴挑水做飯,平時還要做女工供大哥姜淼讀書,同樣是她的女兒,姜杏就能夠跟在爹後面讀書寫字,甚麼事情都不要做。”
她說的是原主之前過的日子,話語很平靜,就好像說地是別人的故事一樣。
“在那樣的家庭裡,我只能夠自己立起來了,爹孃是指望不上了。”姜蟬垂著眉眼,姜森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的心思。
“我是可以幫助你出面將這銀子給姜淼,可你後面準備怎麼辦?”
姜森琢磨了下,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姜蟬眼睛一亮:“您能夠這麼幫我我就已經很感謝了,只要姜淼去趕考了,阿孃現在就不會急著給我相看人家了,我可以來鎮上做工的。”
“你?做工?”姜森懷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下姜蟬:“雖說女子做生意的是有,但是做工的很少吧?”
姜蟬語氣輕鬆:“沒關係,我會廚藝,剛剛大伯你不是嘗過了那幾道菜嗎?那是我賣給明月樓的。”
她可不敢說自己是會繡活兒的,原主雖然會,可是她不會啊,如今姜蟬也就是廚藝拿得出手了。
姜森這下是真地訝異了,沒想到姜蟬還有這一手。看她對自己的規劃,雖說還稍顯稚嫩,可是都是靠著自己,不去向別人索取,就這點就讓他刮目相看。
他沉吟了下:“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去後院有點事。”
姜蟬點頭,看姜森準備出去,她問了一句:“這裡的書我可以看嗎?”
姜森的書房是極大的,幾個書架滿滿地全都是書,這個時代的書是非常金貴的,都是手抄本,一般人家裡還真是沒有。筆趣閣
姜森點頭:“你看得懂就看吧。”
看姜蟬拿了一本遊記,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姜森推門走了出去。他現在心裡有個想法,但是要和林氏商量下。
“你的意思是想要將姜蟬過繼到咱們名下來?她爹孃能夠同意嗎?”林氏給姜森倒了杯茶,有點猶豫,這不是相當於和別人搶孩子嗎?
姜森將姜蟬的情況說了遍:“這孩子挺辛苦的,現在求到了我這裡,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她只是求我將銀子給她爹,過繼的事情是我自己想的。”
“她在那樣的家裡,還不如來咱們家,和你做個伴呢,我看你挺喜歡她的。”姜森慢慢地說著。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待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麼辦?要知道,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雲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甚麼,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顧,發現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誌性建築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後,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於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後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網頁版章節內容慢,請下載閱讀最新內容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藉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場規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傢伙身上所有的戰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醃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裡,而後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請退出轉碼頁面,請下載 閱讀最新章節。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種環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鬍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利品,以及兩具屍體。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財,是大家發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
第十一章 村姑6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