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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75】

2022-04-15 作者:小舟遙遙

用罷晚膳,宋清盈小嘴一抹,一副迫不及待獻寶的模樣看向霍致崢,“陛下,走吧,臣妾給你看禮物。”

“走……去哪?”

“你寢殿,或者裡屋也行。”

宋清盈掃了一圈身旁伺候的宮人們,白皙的小臉上露出幾分羞赧之色,壓低聲音道,“最好讓他們先退下,不然臣妾有些不好意思。”

霍致崢,“……?”

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這拘謹緊張地神態,霍致崢心頭疑惑更甚,到底是甚麼禮物,讓她這樣的厚臉皮都變得不好意思?

沉默一瞬,他似是想到了甚麼,眸色深了深,放在桌案上的手指漸漸收緊。

“去寢殿罷。”他站起身來,漫不經心的掃過宋清盈的臉。

“好嘞。”宋清盈連忙起身,跟上前去。

天色已然全暗,黑絲絨般的天幕間閃著幾顆細碎的星子。

晚風習習,宋清盈低著腦袋,老老實實地跟在霍致崢身後,兩隻手一直緊捏著衣襬,默默給自己鼓勁——

別緊張放輕鬆,沒事的,準備了這麼久一定可以的,加油宋小盈!

倏然,前頭的霍致崢停住步子。

宋清盈正在腦內複習重點呢,當意識到眼前人停下,腳步已經剎不住,一張臉直接撞到男人堅硬的背上。

草草草,鼻子好痛!

鼻骨好像要撞歪了!

宋清盈一隻手捂著鼻子,痛得眼角都溼潤了。

霍致崢一側眸,便收到一道哀怨

的目光。

薄唇微動,他回了個“你自己不看路可別想賴朕”的眼神,緩聲道,“到了。”

宋清盈視線一轉,果然已經到了寢殿門口。

“還很痛?”男人低沉的語氣透著幾分關懷。

“一般般痛。”

霍致崢“嗯”了一聲,旋即又一本正經的說著,“下次走路記得看前頭。”

像是被老師教訓的小孩般,宋清盈耷拉著腦袋,懨懨的“哦”了一聲。

霍致崢稍稍讓了下身子,示意她先進去,又對門外的宮人道,“都在門口守著,沒朕的吩咐,任何人不準打擾。”

福祿總管一聽,立刻懂了,笑眯眯的欠著腰,“奴才們省得。”

待帝妃倆人往屋裡去了,福祿總管揮了揮拂塵,很是貼心的讓小太監將門帶上。

小六子猴精似的笑道,“乾爹,昭妃娘娘還是很會來事的嘛。”

福祿總管笑了笑,“咱家就說嘛,這宮裡的女人沒一個是真蠢的,今日昭妃主動過來,算她聰明知趣。”

寢殿內,福祿總管嘴裡“聰明知趣”的昭妃宋清盈正伸手解著衣袍。

被宋清盈請到長榻坐下的霍致崢見狀,背脊一僵,黑眸沉沉的盯著她的動作,嗓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低啞,“你這是作甚?”

宋清盈認真的與繁複的繫帶作鬥爭,頭也不抬的答,“臣妾在脫衣服啊。”

霍致崢,“你不是說要送朕禮物?”

宋清盈,“陛下別急,等臣妾把衣服脫了,就能給你看禮物了。”

霍致崢,“……?”

甚麼禮物要脫了衣服才能看。

難道她是想以身相許?把她自己當成禮物送給他。

思及此處,霍致崢心口驀得快了一拍,下頜線條稍稍繃緊,捏著杯盞的手忽然有些無處安放。

若她真是這樣想的,她個女兒家都這般主動了,他也不好拒絕她,免得傷了她的心。

何況她現在是他的妃子,已經有了夫妻之名,若真有了夫妻之實,他定會對她負責到底,養她到老。

就算無法許給她皇后的位份,皇貴妃的位份力排眾議應當能爭取到,頂多是與大臣們耗個幾年,待時機成熟一樣能給她提位份,賜尊榮。

在心裡為她安排好未來後,霍致崢放下手中杯盞,緩緩抬眼,“此處多有不便,去床……”

那句“去床上”還沒說出口,他神色愣怔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兩道濃眉一點一點的皺了起來。

“陛下,你剛才說甚麼?”宋清盈將脫下的襖裙放在一旁的椅子上,心頭感慨紫宸宮的環境就是好,這地龍燒的暖烘烘的,脫了襖子也不冷。

霍致崢沒答,只目光復雜的盯著身前的女人。

褪去素雅清婉的妃色兔毛襖子和煙藍色的襦裙,她裡頭穿的是一件長及腳踝的石青色大褂,領口到腰間有六個紐襻,下著一條黑色的絨褲,看這裝束,有些像男裝。

上下打量了一番,霍致崢眯起黑眸,“你這是甚麼裝扮?”

“這個啊,這個是表演穿的。

宋清盈張開手臂,轉了一圈,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展示,又朝他露出個燦爛的營業笑容,“噹噹,臣妾給陛下的禮物,是一場文藝匯演。”

“文藝匯演?”霍致崢的額心突突跳了兩下,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是,臣妾一共準備了五個節目,第一個快板表演,第二個相聲,第三個是戲曲選段,第四個是魔術,第五個是評書……”

宋清盈站得筆直,宛若春晚主持人上身,手中舉著個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扇子,笑容滿臉,“初次登臺,若有表演不到位的地方,還請陛下多多包涵。”

霍致崢,“……”

他現在不大想說話,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是他太蠢,方才竟會對這個女人抱有期待,覺得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她總算開了竅。

算了,這女人她沒有心的。

宋清盈全然不知榻邊面無表情的男人內心經歷了怎樣的大起大落,她掏出連夜趕製的快板,噼裡啪啦的打了起來,“嘿,竹板這麼一打呀,哎別的咱不誇,我誇一誇,這個大燕明君——霍家二郎啊。這個霍家二郎啊,他究竟好在哪?他是英明神武、風流倜儻,文韜武略,百姓都愛他……”

看著宋清盈那眉飛色舞的小臉,那叭叭的小紅嘴,霍致崢沉默了。

接下來,宋清盈按照她的節目表,給霍致崢送上了一場長達半個時辰的演出。

眼見全部演下來,男人面上並沒露出多少笑

意,宋清盈面上有幾分挫敗,虛心的問,“陛下,是臣妾演的不好麼?您怎麼都不笑?要不臣妾再給您唱一首《難忘今宵》?”

霍致崢眸中劃過一抹詫色,“你還會唱曲兒?”

宋清盈訕訕一笑,“算是會一點點吧?跑調也不會跑的特別離譜,勉強能聽聽。”

已經看過她其他表演的霍致崢沉默片刻,破罐子破摔般,略一頷首,“好,你唱。”

“啊,陛下您真的要聽?呃還是算了吧,唱歌甚麼的也不好笑。”宋清盈也就口嗨一下,沒打算真要唱。

她走到榻邊坐下,自顧自倒了杯茶水咕嚕咕嚕的灌了兩杯,一臉為難的看著霍致崢,嘆口氣,“逗您笑可太難了。”

這高冷麵癱也太難搞了。

她已經把她從小跟在奶奶身邊學會的才藝都拿出來了,真的江郎才盡,一滴都沒有了。

霞影燈柔和的暖光傾灑著,見到她嬌媚眉眼間的失落,霍致崢眼波微動,沉聲道,“你想讓朕笑?”

“嗯吶,送禮嘛,不就是讓收到禮物的人高興。臣妾仔細想了好久,都想不出該送你甚麼,畢竟您是皇帝嘛,啥都不缺。你想要的幽雲十六洲,臣妾也沒那本事……想來想去,就想給你表演幾個節目……”

沒想到小丑竟是她自己!

“誰告訴你朕甚麼都不缺的。”

“啊?您缺啥?”缺心眼嘛。

當然,後半句她是萬萬不敢說的,只瞪圓了一雙求知的黝黑眼眸望向對面

之人。

霍致崢深邃的輪廓在光影下越發英俊,他緩緩撩起眼皮,定定的凝視著宋清盈,語氣無比認真,“朕缺一個相知相守、白頭到老的心上人。”

宋清盈,“……”

臥槽,臥槽!

他這眼神好特麼的撩。

這誰頂得住?

心臟瞬間砰砰砰狂跳起來,腎上腺素飆到她渾身毛孔都張開了般,她的腦子飛速運轉起來。

他這是對她告白嗎,好像是吧?可看他這樣子,又不像是告白,而且都沒指名道姓,像是單純在回答她上個問題?救命,她現在好想連線非誠勿擾節目組,讓那幾個情感專家給她分析一波。

“你很熱?”

見她臉頰通紅的模樣,霍致崢提起茶壺,往她杯中添了些水。

宋清盈嚥了下口水,磕磕巴巴,“謝、謝……陛下。”

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心跳依舊很快,她又自己倒了一杯。

兩杯水下肚,那份悸動的情緒好歹平息了一些,她趁著自己尚有理智,連忙起身,“陛下,現在時間不早了,臣妾的表演也結束了,那臣妾就不打擾您歇息,先告退了。”

霍致崢見她低埋著腦袋,慌張想要逃離的模樣,抿了抿薄唇,出聲道,“外面涼,將襖子穿上。”

“是。”宋清盈應了一聲,趕緊拿著衣裙穿了起來。

待裹得嚴嚴實實,她朝霍致崢福了福身子,“陛下,那臣妾先走了。”

“等等。”

宋清盈心下一緊,忐忑的看向大步朝她走來的高大男

人。

霍致崢在她面前站定,朝她伸出手來。

宋清盈,“……!”

男人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的脖頸後,他漆黑的眼眸看不出半點情緒,只淡淡道,“衣領亂了。”

宋清盈,“……”

差點忘了他是個強迫症。

霍致崢全神貫注替她整理著衣領,片刻後,輕聲說了句“好了”。

宋清盈正想說謝謝,一隻寬厚的手掌落在了她的腦袋上,揉了一揉。

他低垂著眼,一向冷肅的面容此刻柔和不少,那薄薄的嘴角牽起一抹弧度,“你的禮物,朕很喜歡。”

他笑了。

雖然嘴角的笑扯得很牽強,但絲毫不妨礙他的俊美。

男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惹火!

宋清盈才安定下來的小鹿又開始發癲,她的嗓音有些顫,“陛下……喜歡就好。”

霍致崢見她迷糊到呆滯的模樣,又笑了一下,“嗯,朕很喜歡。”

***

宋清盈不大清楚她是怎麼從紫宸宮回來的,總之一路上,她滿腦子都是危險的痴漢發言,諸如——

臥槽他笑得好好看。

這尼瑪英年早逝原作者是不是後媽。

嗚嗚嗚差點沒把持不住,想撲進他懷裡在他的八塊腹肌上打滾,但又怕過於色批被他一巴掌拍到牆上摳都摳不下來。

可這樣的帥哥就在身邊,不睡一回她這輩子會死不瞑目的吧?

好想當個不負責任的渣女啊,就那種沒有責任包袱,睡完就跑的那種……

等宋清盈回到昭陽宮,寶蘭他們見到她回來

,皆滿臉詫異。

“主子您怎麼回來了?”

“天黑了得睡覺了,幹嘛不回來。”宋清盈答的理直氣壯。

“陛下沒留您?”寶蘭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三日不見如隔九洲嘛,陛下和自家主子三天沒見,可不得你儂我儂的好好溫存一夜?

這麼早回來,難道是主子準備的那些奇怪才藝,惹陛下不悅了?

“陛下也要歇息了,在外面的三日肯定沒宮裡住的舒服,我就不打擾他了。”宋清盈生怕寶蘭再問,擺了擺手,“我也要睡了。蘭啊,這幾天想段子廢了我不少腦筋,明日你讓廚房做一碗芝麻核桃露來,我得補補腦子,生生髮。”

寶蘭愣了愣,旋即頷首,“是,奴婢記得了。”

或許是今日表演太賣力,又或者是情緒起起伏伏太費心神,洗漱完畢,腦袋一沾上枕頭,宋清盈就昏沉沉睡了過去。

安穩睡了沒多久,她就做了個夢。

在夢裡,她變得很小很小,只有霍致崢的巴掌大。霍致崢兩根手指頭就揪住了她,語調慵懶的說,“你想在朕身上打滾,何不早說。”

說著,他修長的手緩緩掀開上衣,露出精壯的腹肌與線條,將她丟上去了,“玩吧。”

然後她就跟個智商只有三歲的幼兒園小朋友似的,“哇哦”一聲歡呼起來,邁著短腿就跑到他腹肌上打滾。滾著滾著,她一個沒剎住,直接滾進了他鬆鬆垮垮的褲子裡——

宋清

盈驚呆了!

醒來後,她還遲遲反應不過來。

瞧瞧,這是一個純潔天真的美少女該做的夢麼?無恥!低俗!

有本事做這種夢,有本事讓她看看掉褲子之後發生了甚麼,她看見了甚麼啊!周公是不是看不起她,她缺這麼點時間嗎?

懷著一種自我鄙夷及深感遺憾的心情,宋清盈起了床,套上襖子幹了兩大碗牛乳粥。

用過早飯,宋清盈盤腿坐在長榻上擼貓,寶蘭照例與她彙報昭陽宮的宮務情況。

待彙報完工作,寶蘭將瑞香她們先叫了下去,另與宋清盈說了兩件事。

一件是長春侯府的宋憐雪送來拜帖,想來昭陽宮給她請安。

宋清盈隨手翻了下那華美的燙金拜帖,“從前我們關係也沒好到哪去,現在更不是一路人,有甚麼舊情可敘呢?拒了吧。”

寶蘭點點頭,“就是!四公、那宋妾侍一貫愛裝清高,之前就一直嫉妒主子您,每回說話都陰陽怪氣的。先前主子在掖庭受罪,怎麼沒見她來敘舊呢?哪怕送一句問候來,也說明她是顧念幾分姐妹情誼的……現在主子您成了寵妃,她倒巴巴得給您請安來了,哪有這種好事。”

宋清盈淡淡笑了下,“雪中送炭難,錦上添花易,人嘛,大都這樣。”

她將拜帖放在手邊案几,又聽寶蘭說起另一件事,“主子,聽說太子他……在益州被抓了。”

宋清盈聞言,挑了下眉,覺得這事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

之中。

意外的是宋步安好歹是個男二,竟然這麼早就被抓住了,領盒飯未免也太早了些。

情理之中的是,霍致崢這麼厲害,抓宋步安那個戀愛腦,還不是小菜一碟。

“大家同為亡國人,沒道理他的兄弟們死光光,他的妹妹們受苦受難,他一個人在外面逍遙自在談戀愛。”宋清盈淡淡道,反正在原主的角度上,她是真瞧不上宋步安這貨。

這日午後,宋清盈聽順康打探來的訊息,說是霍致崢被秦太后請去共用午膳。

宋鹹魚癱在榻上,掐指一算,估計霍致崢這一頓飯肯定要被秦太后唸叨生孩子的事。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霍致崢來到昭陽宮,就與她說了去皇恩寺拜菩薩的事。

這要擱在天氣適宜的春秋季節,宋清盈沒準還想出門溜達溜達,就當去逛景點。可在這天氣嚴寒的冬日,宋清盈渾身的骨頭都懶了,實在不大想出門。

見她面露難色,霍致崢思索一瞬,道,“聽聞春風樓的羊肉暖鍋,乃是京城一絕,冬日吃最是合適不過。”

宋清盈,“……”

霍致崢將她眼中的掙扎之色盡收眼底,心頭覺得好笑,面上卻不顯,“你真不去?”

宋清盈攪了攪手指,有點動搖。

“那你不去,朕獨自去,你留在宮裡罷。”

“!!!”

宋清盈連忙拉住男人的袖子,“去去去,臣妾去,拜菩薩得心誠,臣妾自然是要去的。”

要是霍致崢去了她沒去,她肯

定得被秦太后叫去慈寧宮教育了。

見她瞬間慫了,霍致崢眸子微挑,“這才乖。”

宋清盈:……是她幻聽了麼,莫名聽出一絲寵溺的味道?

她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他毫無表情的俊臉上依舊莫得表情。

宋清盈:dbq,是她想多了。

***

到了休沐日,霍致崢不用上朝,便帶著宋清盈出了宮。

跟上回出宮一樣,一輛樸實無華的馬車,一身平平無奇的行頭,唯一不同的是沒了福寶和霍蓉兒兩人嘰嘰喳喳。

宋清盈憂心忡忡,欲言又止一番,還是忍不住問,“陛下,這回……暗衛夠多的吧?”

上回那種事她真的不想再來第二回了!

霍致崢坐得筆直,語調平淡又沉穩,“安排了個女暗衛,剛訓練沒多久,功夫不算頂好,但護著你應當沒問題。重點是,你去哪裡,她都能盯著你。”

宋清盈,“上茅房也盯著?”

“……”

霍致崢半闔著眼睛,“嗯。”

宋清盈想想還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但跟安危比起來,這點不好意思也算不得甚麼。

搖搖晃晃間,馬車出了宮牆,到了熱鬧的主街,小販們的吆喝聲,行人的說笑聲,不絕於耳。

宋清盈掀起一角窗簾往街邊看,忽而轉頭道,“陛下,那家崔記的肉酥餅很好吃的,咱們買點路上吃吧?省得路上餓。”

皇恩寺離京城有一個時辰的車程,不算太久,但架不住宋清盈聞到這肉餅的香味嘴饞。

霍致崢

轉了轉拇指上的墨玉扳指,揚聲道,“福祿,靠邊停。”

外頭和趕車小太監一道坐著的福祿總管立刻應了下來。

宋清盈隔著簾子,朝外補充,“福祿總管,勞煩你去那家崔記燒餅買……唔,十個肉酥餅來!”

她說著,從隨身的小包袱裡摸出一粒碎銀遞了出去。

福祿總管誠惶誠恐,哪敢去接,“夫人,這可使不得,幾個酥餅不值幾個錢,就當奴才孝敬您的。”

同為打工人,宋清盈哪好意思讓福祿總管掏腰包,“拿著吧,今日我請客。”

霍致崢側眸看了她一眼,“士別三日,你出手闊綽不少。”

再不是從前那個因為扣了十六兩銀子而鬱鬱寡歡的小宮女了。

宋清盈全當沒聽見他話裡的取笑,將錢給了福祿總管,又對霍致崢擠出個狗腿的笑,“有陛下在,哪裡輪得到臣妾當財主。晚些春風樓的羊肉暖鍋,還仰仗陛下請客呢。”

霍致崢哼笑了一聲。

宋清盈閒著沒事,就掀簾子往外瞧,正好馬車停在路邊,有幾個挎著籃子買菜的婦人熱火朝天的聊著天。

“你們聽說了嗎,安寧侯府這兩天出了件賊稀奇的事!”

“嗬,這誰能不知道?你說的是他家女兒抱錯的事吧!這滿京城都傳開了!”

“嘖嘖,這事可真是荒唐,一個下賤奴婢的女兒當成親女兒養了十五年,自家親生女兒被人抱到隴西那種偏僻地方吃苦,我要是侯夫人啊,我非得慪死

!”

“唉誰說不是呢,聽說這會子安寧侯府正亂著呢,那假千金哭哭啼啼的不肯走,那家老太君也捨不得這自小養大的孫女,想將她留下來。那真千金也不知怎麼回事,好像跟侯爺侯夫人鬧得挺僵,先前還不樂意回侯府。”

“不會吧,有誰放著錦衣玉食的好日子不過啊?估計那真千金是還不適應吧......”

我靠,原書女主上線了?!

將八卦盡收入耳中的宋清盈震驚了,按理說女主兩年後才會來京城,怎麼這個時候就回侯府了?

這不合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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