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作勢要揮舞鞭子。
凌冉果斷躲到紀易舒身後,紀易舒一手擋著凌溫之,一手抓住鞭子。
“凌哥,別衝動別衝動!小冉從小就沒捱過打,怎麼能受住這一鞭子呢?有甚麼事情咱們坐下來好好說……”
說的很對,凌冉從小被嬌寵著長大。別說挨鞭子,就連稍微重點的傷都沒有。她被凌家保護的很好。E
凌冉躲在紀易舒身後,悄悄探出一個腦袋,可憐兮兮地看著自家大哥。
凌溫之自然沒有想真打這個敗家妹妹,他知道,紀易舒這傢伙肯定會勸。這才敢這麼把家法給亮出來。
紀易舒從中一阻攔,凌溫之便順理成章放下鞭子。
“好好說,為甚麼去軍方,當那個甚麼嚮導員。”
凌溫之淡淡開口,似乎是在給凌冉一個補救的機會。
[統哥,大哥明明就不想拿鞭子抽我,何必多此一舉嚇人呢。]
[……凌溫之不抽你真是太失策了。]
[耶耶耶統哥你也是口是心非吧,其實你超心疼我的!]
[想多了。]
凌冉噘了噘嘴,不再和033貧嘴。表面上裝出被自家大哥放過後的僥倖表情,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有些激動地開口。
“哥,為帝星崛起而奮鬥,這是每一個星際人民的責任與使命!”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清澈的愛,只為帝星!”
……
……
……
無語的是兩個人和一個統。
凌溫之張了張嘴,想說些甚麼,但又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凌冉這個理由,讓他無話可說。
“小冉,你要想清楚。”紀易舒正了正臉色,罕見地嚴肅開口:“軍方可能會受到各種各樣的危險,紀律嚴格到無情……”
“知道知道我知道。”
沒等紀易舒說完,凌冉就出聲打斷,表現出一副不願繼續交談的模樣。
“小冉,你別煩我。”紀易舒垂下了眼瞼,顯得落寞又卑微:“我只是不想你辛苦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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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之中。”
他的小冉,就應該被他們一直寵著,怎麼能一個人在軍方呢?他知道,那個沈臨冷漠又無情,一點也沒有人情味,他的小冉指不定要受甚麼折磨呢
凌冉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但是啊,我也想靠自己去幹些甚麼事啊。”凌冉顯得真誠至極:“我凌冉總不能一直受你們庇護吧,那樣和金絲雀有甚麼區別?”
“冉兒,你不能這麼想。”凌溫之皺著眉頭想要反駁,凌冉卻在他開口之前搶先說道。
“哎呀,哥,我的好大哥。你就讓冉兒試試嘛,實在不行我再回來好不好?我也想看看凌家之外的世界嘛。”
凌冉扯著凌溫之的衣角軟軟撒嬌。
凌溫之雖然對自家妹妹毒舌,可是一向受不了自家妹妹的撒嬌。這小丫頭,太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了。
那樣溼漉漉的大眼睛,略帶乞求的軟軟目光,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拒絕。
凌溫之沉默半餉,終於從鼻腔裡擠出一個“嗯”字。凌冉還來不及高興,就聽到凌溫之接著說:“你要是在軍方受傷了,不管傷情是否嚴重,都必須立馬退出軍方,回家。”
“哥,你這要求也太變態了吧。”凌冉立馬洩氣,想要繼續爭取條件:“在軍方,哪裡有不受傷的?”
“這是底線。”凌溫之笑的冷酷無情,任凌冉怎麼哀嚎也不鬆口:“做不到現在我就給你辦辭退申請。”
“好好好,哥,親哥。聽你的,冉兒都聽你的!”
凌冉一聽這話,不再纏著自家大哥,笑著賣乖。
山高皇帝遠,就算她在軍方受點小傷,不告訴凌溫之,他怎麼會知道。
“這是冉兒親口答應的”彷彿聽到了凌冉的心裡話,凌溫之像得商戰勝利般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正好我和易舒在軍方有些朋友,最近準備多走動走動。你在軍方的動靜我可都知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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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耍一些小聰明。”
……
“哪能啊,哥你是知道的,我超乖的。”凌冉再次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凌溫之不想拆穿自己親生妹妹,反而轉頭看向紀易舒:“易舒,以後多包涵冉兒,這丫頭從小都是這性子,讓人不省心。”
紀易舒連忙點頭,迫不及待向大舅子表明衷心:“凌哥放心,小冉甚麼樣我都喜歡!”
凌溫之看著一心投向凌冉的紀易舒,嘴角微抽。M.Ι.
挺好一小夥,就是有點戀愛腦。不過……戀愛物件是自家妹妹,好像確實應該是這樣。
凌溫之雙標到極致,在他心中,自己妹妹甚麼都應該是最好的,包括以後的伴侶。紀易舒這傢伙雖然有些配不上妹妹,但勝在痴心,勉勉強強接受吧。
“我還需要處理一些檔案,你們好好聊聊。”
凌溫之離開,客廳裡只剩下凌冉和紀易舒。紀易舒有些委屈地看著凌冉,眼神中滿是控訴,看起來像個可憐兮兮的大狗。
“要不要一起出去轉轉?”
面對那直勾勾能灼燒人的視線,凌冉微微一笑,終於做回人,淺淺開口。
幽怨委屈的眸子立馬亮了起來,顯現出異常的歡喜與興奮。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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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晚風稍涼,緩緩吹拂。路邊微黃的落葉沒有被樹挽留,輕輕揚揚飄落下來,奔向溼軟泥土的懷抱。
凌冉正走著,突然感受到了肩膀處的一片溫熱----
紀易舒將自己穿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高大帥氣的哨兵,裡面只穿了一件白色背心,隱隱約約露出噴薄健壯的肌肉。
但顯然,初秋夜裡只穿一件背心是遠遠不夠的。
“紀紀,我不冷。”凌冉無奈看向那個高大男人:“快穿上外套,彆著涼了。”
她穿的並不單薄,晚風吹過,只是感到有些涼爽,真的談不上冷。
誰知,紀易舒只是傻傻一笑,露出了燦爛潔白的牙齒,絲毫沒有要繼續穿外套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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