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甚麼會波及到他們呢?
俞青山這一次去超市,正在一樓入口邊的牆壁上檢查,這牆上貼著一個公示牌,上面寫著消防負責人,美食城經理等資訊,然後旁邊空出來的地方,就是放有安全衛生檢查的小卡牌,登記了檢查的結果和時間,要是空著,就表示他們沒有做這項檢查。
李大柱就在他旁邊看著,他看不懂上面寫的甚麼,就在發呆。
發著呆,突然就被一股熱鬧給驚醒了。
俞向海想要打電話給俞青山,結果俞青山沒帶,所以這訊息就慢了一步,趕上了現場。
俞向海都吃驚。
不久前爸才問過,今天就出事了。
他聽到葉七佳說起的時候驚呆了。
他埋頭做事不知道,但是葉七佳服裝店附近被人發了不少大字報。
就跟不要錢一樣,一條街發很多。
大字報上有圖片,也有文字說明,那圖片比較勁爆,丁敏秀和一個男的在親嘴。
這樣的圖片自然就吸引了人去看,有一些人就嘴裡不乾不淨了。
“這人是誰啊?”
“怎麼看著有些眼熟?”
然後就有人認出來了:“這不是周家的媳婦兒嗎?”
“就是她,怪不得我說眼熟!”
“哎,她去外面工作這麼多年也不知道換了幾個了。”
“這是人家原配乾的呢。”
“怪不得我看這家的日子過得還可以,想來就是她在外面想辦法賺錢呢。”
這賺錢方式不言而喻。
“她長得還行,不知道要收多少錢……”
話題越來越不堪入目。
周博揚看到的時候,就覺得腦袋一嗡,然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發照片的人是有備而來,知道周家在哪裡,發到周博揚手裡的還是高畫質版本的。
這衝擊太厲害,等到周博揚醒過來,他兒子和兒媳婦還在拿著那張大字報吵架。
兒媳婦聲音尖利:“你媽這丟人現眼的,我呸!你還敢跟我大小聲?”
周天有:“甚麼你媽是我們媽!”
周博揚氣不打一處來,吼道:“你們沒有那麼丟人的媽!”
周博揚喘了一口氣,立刻去拿錢買車票,他要去打死那個賤人!
周天有猶豫了下,也跟著一起去了。
留下他媳婦看家。
那原配把資訊都詳細的說了,周博揚知道來了特區之後該去哪裡找人。
白石縣沒有一個人提前通知丁敏秀,這樣的事情,誰好開口呢?
更別說丁敏秀和趙巧娘沒甚麼知心朋友,現在鬧出了這一回事兒,不看笑話就不錯了。
周博揚和周天友來到了特區。
丁敏秀不知道這麼一回事,在他們出發的時候,還在家裡吃午飯。
他們的家,是的。
這是一間九十多平的房子,三個房間,他們住剛剛好,等以後孩子大了也有自己一個獨立的房間,趙巧娘就在家裡幫忙照顧打理生活日常,丁敏秀對這個小兒子也上心,不過照顧的時間沒有趙巧娘那麼長,因為丁敏秀現在還要花很多時間提升自己。
她買了很多雜誌,有時尚雜誌、服裝雜誌等等,她要和陳穩有共同話題,不能只有孩子,這樣才能留住他更久,得到更多的東西。
丁敏秀這麼好學,加上丁敏秀現在不用工作掙錢,孩子有趙巧娘幫忙帶,沒有生活壓力,看上去還更年輕了,確實讓陳穩對她更上心了幾分,誰也不想自己說一句,別人連聽都聽不懂,那樣子怎麼交流。
怕出去被熟人見到,丁敏秀現在基本上就是金屋藏嬌的“嬌”,她基本上就在這房子裡待著,要出去了就會做一些掩飾,只有偶爾陳穩要帶她出去的時候,她才會好好打扮一番,光鮮亮麗的出去,陳穩愛她這樣。
老家那一邊,丁敏秀每個月也會定時匯錢過去,隔一段時間讓趙巧娘回去看看。
那邊也是她的兒子。
雖然看著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丁敏秀也沒辦法不管。
吃完了午飯,趙巧娘問她想吃甚麼菜,冰箱裡沒菜了,丁敏秀也想出去透透氣,“午休後我們一起出去。”
周博揚和周天有按照地址找上門來的時候她們出去了,拍門一直沒反應,心裡也懷疑起來,這要麼是恰好出去了,要麼就是那張大字報上面給的資訊是錯誤的。
旁邊的鄰居被吵到了,在家裡喊了一嗓子:“他們去超市買菜了,別拍門了,要是急的話可以去看看,剛出門不久不會那麼早回來的。”
周博揚問了是哪個超市,就出發了。
在離開這裡的時候,周天有還愣愣的。
這樣的光鮮亮麗的房子……他媽住在這裡?
丁敏秀和趙巧娘來的超市就是俞青山在的這個超市。
丁敏秀和趙巧娘不知道這裡也有俞向安的份,不然估計就不會踏足這裡了。
周博揚和周天有來了超市,轉了一圈,在大門不遠處的家電區看到了丁敏秀。
還有她懷裡的那個孩子。
走近了,聽到她們說話,趙巧娘正在逗外孫:“小寶醒了,是不是想外婆了,你等會兒,外婆先歇歇手啊。”
“啊噗!”小孩噗的笑了。
周博揚扭曲的笑了,外婆,呵呵,這可真是。
“這個孩子是誰的,啊!我問你,這個孩子是哪個的野種?!”
周博揚就血氣直往上衝,本來想的是找個可以說話的地方別讓人看笑話,現在忍不住了。.
他的聲音響起的時候,丁敏秀和趙巧娘被嚇了一跳,她們本來正悠閒的挑選電飯煲,下意識一扭頭,就看到了周博揚那跟瘋牛一樣的眼神,丁敏秀抱著孩子的手立刻就是一緊。
趙巧娘也被嚇得夠嗆,臉漲得通紅,身體都抖了起來。
她是知道的女兒這樣做不對的。
要是真的過不下去了,就離婚,但是她沒離婚這樣做,就是做錯了。
她勸過了,女兒不聽她的,她能怎麼辦。
現在女婿真的出現了,趙巧娘整個人都木了。
周天有看著這個還不會走路的孩子也是氣的胸膛上下起伏。
怪不得媽這麼長時間沒回去,感情真是又生了個小的,當然不敢回去了。
丁敏秀被嚇得一時之間沒說話,周博揚兩隻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用力搖晃,“怎麼,你還不說你是要維護誰!”
過年丁敏秀不回來,說是脫不開身,有獎金,她匯過來的錢確實是更多了,他當時還為她
高興,這是受人重視,結果呢,她是給他頭上戴了綠帽子!
連野種都生出來了!
看了看她耳朵上的金耳環,他當即咬牙,“姦夫他有錢是吧?你還不說,還有這個孽種!”
他看著被他的大聲嚇得瞪圓了眼睛的小孩,就想要把這孩子搶過來,這就是那個姦夫的孩子!
丁敏秀緊緊的抱住孩子,“你要做甚麼?你瘋了!”
周博揚大吼:“我瘋了,對,我就是瘋了!”孩子搶不過來,他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丁敏秀的臉上,丁敏秀被打的直往地上撲,嘴角帶血,但為了不壓到孩子,她努力的扭過身體,自己先倒在地上,孩子被嚇了一跳,哇哇大哭起來。Xxs一②
這動靜打了,原本週圍就有人看著這裡,現在遠一些的人也都聽到了一些。
喜歡看熱鬧的人太多了,沒多久這裡就圍了一圈人。
周博揚的眼裡看不到這些看熱鬧的人,還在指著丁敏秀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我當初就該知道你是個褲腰帶不把門的,怎麼,是我老了,你就忍不住了是吧?去找更有錢的,家不要了,兒子孫子也不要了,那個男人呢?他在哪裡!”
他又是一個巴掌,一點也沒有節省力氣,周圍的人也不上去阻攔。
這些話裡透出來的資訊太多了,這是她男人,懷裡的孩子,不是她男人的,這讓他們怎麼勸啊?
只有趙巧娘顫抖的過去,攔在丁敏秀的面前,哭著喊:“別打了,你別打了。”
周博揚可不會給她面子,用力的把她推到一邊:“你哪來的臉?你們母女兩個肯定是合夥的!你再過來,我連你一起打!”
他多少還有一點理智,沒有上手打趙巧娘,老人一個不小心就容易沒命。
這邊鬧起來了,俞青山不知道是誰,但是鬧事這種情況要儘快阻止,“借過一下,借過一下。”他走上前來,就看到了趙巧娘被推開的這一幕啊,周博揚盛怒之下用的勁不小,趙巧娘被推的直直往地上摔,摔之後趙巧娘就起不來了,在地上哎喲直叫。
周博揚也不管,上去就是對丁敏秀拳打腳踢。
看到這一幕的俞青山:“!!!”
他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但是這要是鬧大了,這還怎麼開門做生意,扯開嗓子喊:“保安、保安,快過來!”
在周圍一片看熱鬧的人當中,喊保安的俞青山獨樹一幟。
丁敏秀循著聲音看過去,誰叫保安,叫保安好啊,最好叫警察,周博揚這樣子,她都怕自己被他衝動之下打死了。
這一看就看到了俞青山,看到他穩穩的站在人群裡叫保安過來,丁敏秀心內一寒,她都這樣了,媽還在地上起不來,他就不能過來護著她們點嗎?
一夜夫妻百日恩。
這人果然是個涼薄的。
俞青山還真沒想過自己衝出去,他這把老骨頭,他還怕自己也摔在地上起不來呢,當然要叫保安過來,花錢請保安是做甚麼的,就是維持秩序的。
李大柱就護在俞青山的身邊,以防看熱鬧的人把他擠得摔倒了,維護的姿態很明顯。
丁敏秀的頭又重重的捱了一巴掌,周博揚:“你這個賤人,你這個野種!你還不說嗎?姦夫在哪!”
這件事情不能牽扯到陳穩。
丁敏秀很明白這一點。
她不知道為甚麼周博揚和兒子會突然知道,而且直接的就趕了過來,沒有給她一點準備和反應的時間,但是這件事情不能把陳穩拉扯進來,要是他被打了的話,以後陳穩對她就會有心結,她估計很快就會被冷落了,這不是她想要的。
現在周家已經這樣了,她不能再是去陳穩。
所以丁敏秀手一指,指向高高大大的李大柱:“你不是要問我孩子他爸是誰嗎?是他!孩他爸,你還不過來嗎,我們母子兩要被打死了!”
李大柱左扭頭右扭頭,兩邊的人飛快的散開,把他和俞青山凸顯了出來,李大柱看看俞青山,不可能是指他吧,那就指的是他自己?
李大柱臉色大變,他現在可是有喜歡的人的,怎麼可以這樣汙衊他,但是他越急越說不出話來,額頭都冒汗了,頭搖得飛快,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女人怎麼這麼壞,怎麼可以這樣說,他們根本沒有打過任何交道啊!
周博揚看過去,只覺得有一桶冷水從他頭上往下澆,澆得他透心涼。
這不是照片上的那個男人,這個女人她、她居然給他戴了不止一頂綠帽子!
周博揚只覺得一股勁直往自己的頭上衝,拳打腳踢,甚麼理智都不見了。
“我打死你個賤人,你個賤種,不要臉皮的賤玩意兒!打死你!”
丁敏秀痛呼連連:“救命啊,快來個人救命啊!”怎麼她指出人來了,他還揪著她打?
周博揚這樣子讓周圍的人更不敢上去了,要是上去了肯定會捱打。
就有人把視線放到了李大柱的身上,這個姦夫怎麼站在這裡跟個木頭似的。
他不上去護著嗎?
就算不護著說幾句辯解或者甚麼也好啊,怎麼杵在這裡跟個木樁子一樣?
俞青山咬牙切齒的看著丁敏秀,一點都不同情她被打了,這是給大柱這孩子身上潑髒水,怎麼心這麼黑!
所幸這時候保安穿過人群過來了,俞青山立刻指著前面的人,“他們在這裡鬧事,報警了沒有?不能讓他們在這裡鬧,你們經理呢。”
保安一擁而上,把周博揚給制住了,不讓他再打人,他們不認識俞青山,但是他說的沒錯,不能讓他們在這裡鬧事,影響他們生意,要是鬧大了,比如說不小心鬧出點人命甚麼的,多晦氣呀。
周博揚手分別被人攔住了,手不能動,就用腳踢,踢在丁敏秀的身上,“你這個賤人,賤人!”
丁敏秀弓著腰,一直死死的護著懷裡的孩子,現在看到他被人給攔住了,趕緊的往後挪,離他遠一些。
一個保安看著他們這樣,“我們已經報警了,請你們跟我們來,這裡不能鬧事兒,大家別圍在這裡了,散了散了,沒甚麼好看的。”
疏散人群,周博揚他們就被請到了一個會議室裡,等警察過來。
躺在地上的趙巧娘流著眼淚,有個保安想扶她起來,一動,她就哎哎直叫說疼,這下他們也不敢
扶起來了,打電話叫救護車。
這附近就有個派出所,人來得挺快。
一問是家庭糾紛,家裡老婆出軌跟外面的男人生了個孩子,這事放在誰身上也很難冷靜以待,這兩警察同是男人,心裡理解,但是還是要板起臉來教訓他,不能動手打人。
而且周博揚還推倒了一個老人進了醫院,指不定受了甚麼傷,要是嚴重的話,就沒那麼好說了。
李大柱是個無辜的路人,不過是因為丁敏秀說他是孩子他爸,也要去一趟,李大柱被嚇的不行,他可從來沒想過他要去派出所。
求助的眼神一直往俞青山那邊看,俞青山做不到坐視不管,拍了拍李大柱的胳膊讓他放心,他會跟他一起去。
他們去派出所,趙巧娘則是直接被送到了醫院。
丁敏秀被打的樣子也不好看,有人先幫她收拾了一下,她懷裡的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但是因為丁敏秀護的緊,倒是沒受甚麼傷。
就是被驚到了。
哭個不停。
丁敏秀想要拖李大柱下水,俞青山不讓,李大柱不會說,他在旁邊幫忙說,李大柱在一邊拼命點頭,表示俞青山說的對。
丁敏秀也沒堅持,這件事情也就是剛剛轉移一下週博揚的注意力讓自己不要被打的太慘,還有一個就是想要給俞青山找點麻煩。
在俞青山想起電影看的dna可以檢驗血緣關係的時候,她就閉嘴不說話了,成功把他們兩個摘了出來。
接下來的事情俞青山就沒心思了,一甩手就離開。
現在在派出所裡,丁敏秀也不擔心周博揚打她了,可以冷靜的對待。
這下子周博揚也知道李大柱是無辜的了,看著丁敏秀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樣,頻頻冷笑,這麼一個謊話連篇、指鹿為馬的女人,他當初到底是眼睛有多瞎,才會因為她錯過了俞向安這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妻。
現在成了這麼個境地,在派出所裡坐著,周博揚的理智漸漸回頭,想到自己的以後,他雙手捂住頭,深深的蹲了下去,回去老家以後,他還有甚麼臉面在外面走動。
周天有安靜的待在一邊,他想的事情多了一點,他在周博揚失控的上去打人的時候剋制住了自己,他內心有別的想法,親媽找了別的人,但是她還是他親媽。
她要是日子過得好了,不可能對兒子視而不見,不知道她住的那套房子是不是在她名下,如果是的話,以後可能就是他的了。
就算沒有那套房子,周天有瞄了一眼丁敏秀少了一隻的金耳環,她也還有別的東西。
所以他悶不吭聲,也蹲在一旁愁眉苦臉,做出一幅傷心的樣子。
俞青山帶著李大柱氣憤的回去了,俞向安下班回去看到他們兩個這樣子,好奇的問,“爸,怎麼了?看你這樣,誰惹你生氣了?”
俞青山擺擺手,一副心累的樣子,“你讓我緩緩,我緩緩再跟你說。”
俞向安:“哦,好。”
這樣子讓她更好奇了。
“叮鈴鈴”
座機響了,這是之前打了沒人接,俞向海現在再打過來的,俞向安去接了。
“喂。”
“是小安啊,是我,爸在嗎?”
俞向安:“在,怎麼了?”
俞向海:“是這樣,之前爸問過我周家有沒有甚麼情況,今天有了,不知道是誰,大家都猜是男方的原配乾的,在我們這裡貼了很多大字報,還在街上放了很多,上面是丁敏秀和一個男的親密照,周博揚帶著兒子坐火車過去了,我們縣現在都在說這件事情。”他的嗓門大,俞青山坐的不遠,所以他聽見了。
怪不得,原來是這樣。
俞青山嘆了一口氣:“別提了,這件事情我知道了,剛從派出所回來,因為我正好看了一個現場,他們跑到我們家參股了的商場買東西,就在商場鬧起來了,而且丁敏秀那人真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了,周博揚問她姦夫是誰,在哪裡,她估摸著還不知道照片已經貼出去了,我因為要維持秩序要看看怎麼回事,和大柱也在那裡,丁敏秀就指著大柱說,這就是那個男人,氣的我差點喘不過氣來。”
說起來李大柱就委屈,那麼大個人縮手縮腳的坐在那裡,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他想不通,怎麼有的人這麼壞,能睜著眼睛說瞎話。
俞向安聽俞青山說這一場大戲吃驚,電話的另一頭俞向海那邊葉七佳也擠了過來,聽著他的轉述,興致勃勃。
這可是現場版,而且是第一手資料!
聽的葉七佳只遺憾,她怎麼沒有跟過去,他們縣城多少年沒有發生過了這樣的大事,而且他們家跟周家還有舊怨,現在看到他們把日子過成這樣,就更想湊熱鬧了。
“他們現在還在派出所嗎?我這邊要進貨了,我過去一趟吧。”葉七佳想起自己的倉庫,打算跑一趟,這樣或許可以順帶著吃到最新鮮的八卦。
俞向海瞅了她一眼:“我去給你幫忙。”
啊,老實說,他也想去看看。
他之前都忘了,現在又想起來當初他們兩個做的噁心事了,現如今鬧成這樣,不知道他們後悔了沒有。.
就算後悔了,那也沒用。
日子是自己過出來的。
現在這樣,是他們自己做的孽,如果真有報應輪迴的話,現在這就是報應了。
周博揚當初在定親的情況下劈腿和丁敏秀在一起,還付出了一個工作崗位來抹平這件事,現在過了這麼長時間,丁敏秀在他們婚姻期間給他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這就是報應啊。
至於丁敏秀,俞向安不覺得她的日子能過的有多好,從這白石縣漫天遍野的大字報就能看出來,對方家裡那原配不是好惹的。
有她吃苦的時候。
俞向海感嘆了一句:“小安啊,雖然咱們日子過得好,不必把當初的糟心事放在心上,現在看到他們這樣子,哥心裡還是痛快!”
痛快的想要拿出酒,和爸來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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