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向安建造高檔住宅區的計劃以外,還有另外一個計劃,那就是和同行一起舉辦一場比賽。
特區的高檔酒店之間的比賽,請德高望重的廚師和美食家來當評委。
這可以帶動彼此的人氣和話題度。
比賽她不會上場,她已經不僅僅是一位專業的廚師了。她打算拍成片,這種形式的比賽國外的有,但是國內還鳳毛麟角。
現在電視的普及率越來越高,看電視節目的人也越來越多。
俞向安一提出來,路安然就覺得這件事可行,“既然要做,就做的專業一些,請專業的節目主持人和攝影師,如果能夠把這活動長久的辦下去,得到的好處不用說。”
劉三葆跟在俞向安的身後跑來跑去,感覺自己新增加的幾斤肥肉要變減掉了,她現在工資高,但是也不容易,不過她每次感覺自己辛苦的時候,就會抬起頭多看一眼俞向安,人家那麼有錢,還是那麼努力,她好像沒資格說辛苦。
這個比賽俞向安不能作為廚師,也不能當評分員,因為這其中也有她的酒店。
哪怕是不能,也不會減少俞向安的興致。
她喜歡品嚐不同的菜式,以前在上大學之前,她在空間裡沒少折騰新菜式,還自己做了菜譜,不過等到創業了,一點點的就把裡面的積累都拿出來了。
回想起來,現在她的創新可沒有之前那麼高產了,現在看著來自五湖四海的大廚在臺上揮動鍋勺,俞向安覺得心癢癢。
感覺腦海裡蹦出不少靈感想要試驗。
俞滿生在旁邊坐著,看著他姐這樣子,探過頭來,“姐,你回去後要不要也露一手?”
俞向安:“要的。”
俞滿生就笑:“姐,你這還是老樣子啊。”
俞向安:“我還是我,自然還是老樣子。”
這是一個露天的場地,臺上是分開不同格子間的廚師和他們的助手,最前方坐著評委,臺子下方圍了一圈的人,有同行,也有路人。
大家都想要看個新奇。
這做菜也不是千篇一律的,今天做硬菜,明天做甜品,又分海鮮,家禽,各不相同。
這時候也沒有那麼多的內幕,誰做的好吃,誰的分數就比較高。
俞向安和俞滿生這邊的廚師還不錯,綜合名次排第二。
第一的那位俞向安也是嘗過的,輸的心服口服,人家那是祖宗數代都是御廚,還有一本食譜流傳。
而他們這邊,大廚都是花重金挖來的,也不會遜色到哪裡去。
結果出來了,宣佈出去以後,他們酒店的客流量比之前增加了三成。
俞滿生:“哎,這比賽可以啊,是不是明年也再來一次?”
這時間大家都沒想好。
一年一次,會不會太頻繁了,兩年一次?還是三年一次?
如果出現的太頻繁就沒有新鮮感了。
時間太短,不行。
她還想要長長久久的舉辦下去,這樣子,以後想必他們這第一次的帶頭人的名字,也會長長久久的流傳下去……
又到了一年找工作的時候。
王小丫身為首都大學的高材生,不愁找不到工作,也不愁找不到好工作。
有一些單位和企業主動向她伸出了橄欖枝,但是那些待遇王小丫並不滿意。
而且像這種單位,她有師姐在裡面,跟她訴過苦,論資排輩風氣太嚴重了,新人進去了就是打雜的,總要花一段時間才能融入進去。
她不想過這樣的生活,不想浪費她寶貴的時間,而且一個蘿蔔一個坑,好的坑早就又蘿蔔佔領了,所以她就把自己的目標轉移到了那些充滿活力的私企上。
有不少企業雖然是私企,不是鐵飯碗,但是他們給的待遇實在讓人眼熱。
她有個老鄉就是去了私企幹活,才工作幾年,家裡房子買了,大件也買了,生活春風得意,她看的羨慕又嚮往,她的學校還比對方的學校更好呢,沒理由自己不行吧。
而且身為女性,她覺得自己還是在一個對男女性別之分沒有太大關卡的地方工作會更順利一點。
這左挑右選的時候,王小丫得到了一個訊息,他們學校的知名人物要來他們學校招聘了。
指的注意的是,這一次對方要招聘一個助理。
這位師姐他們學校很多人都認識,照片就在事蹟牆上掛著呢,而且基本她公司每年都會來招聘,這是她的母校,但是這一次有些不一樣,因為她要招收一位助理,跟在她身邊的。
跟在一位老總身邊能學到多少東西?
不少人都心動了。
薪資沒有列出來,也知道不會差,他們同門的師兄師姐們在她收下幹活的人多,待遇不是甚麼秘密。
不過招聘條件也比較苛刻,熟練掌握兩門以上的外語,有組織經驗這是基礎。w.
王小丫也心動了,把自己的簡歷交了一份上去,她是他們系的學生會主席,熟練掌握英語日語,德語也會一些,成績名列前茅,年年拿獎學金……是一個相當優秀的人才。
經過一輪輪的面試和考核,王小丫成功的到了最終關卡,到了他們這位俞師姐的面前。
劉三葆開啟門帶著她進來,臉上笑容有禮,內心又是一聲嘆息。
一開始的時候,俞向安身邊的助理只有她,後來多了兩位,現在又要多一位了,彼此工作內容基本不重疊,她也不會重疊,她早就轉職成了生活助理。
生活助理也不能說不重用,這代表著有足夠的信任,但是劉三葆內心還是更想去開疆拓土,只不過自己的能力有限,很多事情她做不來。
學歷是硬傷,劉三葆很多東西不懂,遇到不懂的還要現學,年紀上來了以後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也沒有原來那麼好了。
她接受的比較吃力。
不過她也有個好處的事情就是,老闆的那些助理來了去,去了來,在老闆身邊的,一直以來就只有她一個屹立不倒。
他們有的會調去其他的地方委以重任,有的不行的就要打回下面去降職。
劉三葆羨慕的就是升職的那些人,他們現在都掌管著一地的大權,有的單獨管著某個公司,說一不二,威風凜凜。
看著這位扎著高馬尾、戴著黑框眼鏡、一臉自信從容的年輕大學生,劉三葆不由得期待起來,不知道三年後她會不會也成為一個老總?
她覺得,很有可能。
不出所料,這位明天起就是她的新同事了。
劉三葆主動伸出手:“你好,日後請多多關照,我比你年紀大一些,就託大叫你一聲妹妹,以後你要是有甚麼不懂的,歡迎隨時來問我。”
王小丫應下了,“劉姐,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可別嫌棄我話多。”
王小丫的名字很俗很土,但是她本人一點都不像這名字,自信從容。
劉三葆看著她有種預感,她崛起的速度會很快。
俞向安又從母校裡挖了不少人才回去,她現在攤子鋪的大,自然是缺人的,餐館那邊、酒店那邊、服裝那邊,還有房地產、食品點心、保健品、藥品廠、安保……
這麼多個地方,每個地方分那麼幾個人,就把她新招聘的這幾十位安排進去了。
們學校的老師都對她很熟了,年年都要看到這個學生,而且還出手大方。
時不時的就給學校捐一些書,或者是捐一些器材甚麼的。
觀感很難不好。
來這裡招聘的事解決了,暫時把新助理交給劉三葆帶,俞向安去見了一下女兒,這是親生的,來到這裡自然要見的。
大包小包的,拿著不少吃的東西過去。
林亦寧宿舍的另外三個人看著俞向安,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左看右看。
老大有些懷疑的看著林亦寧,“這不是你姐姐嗎?你和我們玩,故意騙我們說是你媽媽的吧,這……我阿姨實在叫不出口啊。”
俞向安穿著窄腳牛仔褲,絲質喇叭袖襯衫,臉上不施粉黛,扎著高馬尾,青春氣息滿滿。
這明明就是一個比她們大幾歲的姐姐啊!
她們有理由懷疑林亦寧在驢她們。
今天林亦寧也穿了一條牛仔褲,穿著白襯衫,兩個人的衣著相似,站在一起就更像姐妹了。
林亦寧笑彎了腰,俞向安的心情指數也直線上揚。
不枉費她今天特意穿的比較年輕。
平時辦公她不會這樣穿,顯的太年輕壓不住場子,牛仔確實是很顯年輕的衣服。
她要是再穿個寬鬆衛衣甚麼的,還能扮一扮大學生呢。
俞向安:“我確實是他媽媽,沒騙你們,我女兒多虧你們照顧了,等會我們一起去吃個飯,我已經訂了位子,大家有空嗎。”
俞向安第一次在女兒舍友之間漏面,請吃個飯正常。
其他幾人的父母來到這裡的時候也這樣做。
不稀奇。
聽到俞向安這樣說,其他三人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真的假的啊?”
“真的不是故意哄我們玩嗎?”
“哈哈哈,當然不是啊。”林亦寧忍住笑,清了清嗓子,俞向安拿出自己的錢包,從錢夾裡面拿出一張他們一家四口的照片。
這下她們才信了。
然後就圍了上來,“阿姨,你都用甚麼護膚啊?教教我吧,我這臉看著太粗糙了。”
“阿姨,你平時吃甚麼?是吃燕窩紅棗枸杞之類的東西嗎?”
林亦寧指了指自己桌面上的護膚品,“我媽跟我用一個牌子的。”不顧她用的是定製的。
她也想要定製的,跟爸爸說的時候,爸爸揮手,讓她一邊玩去。
不過爸爸說是這樣說,她的其實也是爸爸特別定製的,嘿嘿。
俞向安定餐的位置並不是自己名下的,自己家的東西想甚麼時候吃就甚麼時候吃,但是別人家的東西不一樣。
林亦寧也有這個毛病,自己家的口味大部分都吃過了,除非是有了創新,不然都沒有新鮮感,去別人家的話,不確定人家是甚麼樣的味道,會更有期待感。
也不能說家裡有做餐飲的就不能去別人家吃飯了,就只是當個普普通通的食客。
在俞向安和林亦寧的舍友拉近感情的時候,俞青山正在特區裡面閒逛。
他的身邊不遠不近的跟著一個人。
那是怕俞青山一個人到處亂走,出點甚麼事兒的,畢竟他也有年紀了,俞青山不想這麼麻煩,他身體好著呢,結果俞向安說助理的崗位就是為了他安排的,要是他不要的話就只能辭退這小夥子。.
要是被辭退了,李大柱找不到比這個更好的工作,家境也不好,可憐巴巴的樣子讓俞青山看了也沒辦法硬下心腸,就只好預設了。
而且這還是他們老鄉,是白石縣的。
沒多大的本事也不會認字,只會寫自己的名字,但是他有一個優點,那就是老實,力氣大,叫他做甚麼,不會說甚麼有的沒的,埋頭苦幹,還能和俞青山一起說話解悶。
溜達著,俞青山去了新開的酒店。
這裡的人不認識他,他在這裡就是一個普通的客人。
他叫了服務員點餐,很順利的下單了,然後就看看時間,從點菜開始到上菜要多久。
沒多久,就有人上來問他要甚麼茶水,還有要甚麼小菜。
有幾種可以選擇,涼拌黃瓜、涼拌海帶、酸辣蘿蔔,還有一個炒花生,免費贈送兩個。
他選了炒花生和酸辣蘿蔔。
茶水的話他要了羅漢果茶。
沒多久,這些東西就送上來了,他們兩個邊吃邊說話。
李大柱上週才回了家裡一趟,就說起了這事:“我媽給我安排了相親。”
他已經快三十了,因為不會說話,加上家裡的家境實在困難,他爸是個藥罐子,他媽能耐也不大,只能勉強維持家庭支出,出不起兒子娶媳婦的聘禮,他的個人問題就拖了下來,現在他有工作了,家裡的情況才好了些,也能談起他的婚事了。
俞青山:“女方是做甚麼的?”
李大柱:“當小學老師,之前結過婚,但是她男人是個沒福氣的,得了病早早的沒了,也沒子女,比我小一歲,我家裡條件不好,她二婚,現在在處著。”
他老實的把所有情況說了出來。
俞青山:“這可是大喜事啊,你一回來就該跟我說的,你要勤快點,手上也不能太緊了,該買禮物的時候買禮物。”
李大柱黝黑的臉上泛紅,“那我該買甚麼啊?”
俞青山卡殼了,“……要不你買一些護膚品,或者是衣服裙子之類的東西,女人都愛美,不過你不要亂買東西,亂買的要是不合心意,那就太可惜了,這事也不急,回頭我找人幫忙打聽打聽。”
讓俞青山說,他也不知道女的喜歡甚麼。
以前男的要討好女的比較簡單,帶她去吃肉,去買糖就可以了,現在這兩樣東西沒那麼稀罕了。
以前那是一年到頭就那麼幾次吃肉,肉才稀罕,現
在有份工作,就算節省,一個月吃幾次還是沒問題的。
李大柱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謝謝青山叔。”
說著,他們點的松茸菌菇湯上來了,俞青山抬起手腕上的手錶看了看時間,暗暗點頭,有服務員為他們把湯盛到碗裡送到面前,這服務,俞青山每一次都要感慨一下。
以前他們狠狠心去國營飯店,想要有這個待遇?
做夢吧,對方把菜往臺上上一放,喊了一嗓子,誰的菜誰自己去端,要是點的東西不多還麻煩,對方妥妥的會送大白眼。
拿起勺子喝了一口,夠香甜,李大柱也不會說別的,說了一個:“好吃!”然後就咕嚕咕嚕的喝了兩碗。
俞青山也不阻止,李大柱個子高大,也能吃,這兩碗湯說是多,但這碗不大,也就醒醒胃的程度。
沒多久下一個菜上來了,是清蒸鱸魚,有人進來了,他們兩個坐在大堂,就在入口旁邊的桌子上,這裡視野比較寬闊,所以有人來的時候,俞青山一眼就瞧見了。
俞青山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然後就沉默了,來的人是兩個他認識的人。
雖然對方蒼老了,衣著也跟之前有了不小的變化,但他還是認出來了。
那是趙巧娘和丁敏秀。
趙巧娘臉上全是侷促,旁邊丁敏秀一身光鮮,懷裡抱著個小娃娃,在丁敏秀的旁邊親密的站著一箇中年男人,他們的胳膊互相挽著,那姿態彷彿這是一家三口,但是周博揚不長這樣啊!
俞青山捂住了心臟,幸好他們說著話沒注意這一邊,所以他沒有被他們當場發現。
俞青山還多少聽了一嘴,聽著那男人說,“這家酒店新開的,我來吃過一次味道不錯,尤其是那一道烤金豬,你們一定要嚐嚐……”
俞青山看著丁敏秀臉上的笑容,俞青山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更快樂,這事對他的衝擊有點大。
她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而且趙巧娘居然也不組織,就這麼看著她女兒走入歧途?!
陸陸續續的,菜端了上來,但是這時候俞青山已經沒有心思品嚐了。
而且他不想和她們撞上。
他訂了個房間。
李大柱留下在門口盯著。
他上去打電話去了。
俞青山直接打給了俞向海,他兒子還在白石縣,問他最方便。
電話接通,俞青山開門見山,“你最近有沒有聽到周家的訊息?”
俞向安有些懵,“沒有啊,怎麼了嗎?周家出甚麼事了?我沒聽說。”
俞青山:“沒有聽說,一點都沒有?”
俞向海被他這樣問的也有些不確定了,“爸,我沒怎麼注意,,要不我問問先,然後回頭再給你打過去?”
俞青山:“好,你去打聽打聽,立刻去,你不用上班吧,悄悄的,別引起別人注意。”
這樣的醜事,俞青山可不想把自己給拖下水。
俞向安就滿頭霧水的去找葉七佳了,葉七佳聽到也很奇怪,“我沒有聽說啊,不過我挺忙的也沒怎麼注意,我問問。”
有些人就愛八卦,整個縣裡哪家出了點屁大的事兒都知道,她出去了一趟,回來就搖頭:“沒聽說有甚麼特別的情況,還是老樣子。”
說著葉七佳就撇了撇嘴。
周博揚還在白石縣,他現在在家裡擺了個小店,賣一些文具紙筆之類的,因為離學校不遠,還能餬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就他一個正經幹活的,他兒子兒媳說起來的都是搖頭。
俞青山知道這點後:“…………”
看來是丁敏秀在這邊和周博揚兩地分離,所以再找了一個,而且她再找的這一個經濟條件應該不錯,這酒店的消費不低,普通人是不會捨得的,看衣服也能看得出來。
俞向海在電話那頭追問:“爸,你突然好端端的打聽周家的事做甚麼?有甚麼事嗎?”
俞青山覺得糟心,特區說大很大,說小也小,今天是他撞見了,明天呢。
不過別人發現的事情那就跟他沒有關係了,俞青山不想跟俞向海說,“沒有,心血來潮,突然想起來的,沒甚麼的話那我掛了。”
被掛了電話的俞向海:“……”爸怎麼了,莫名其妙的。
想不明白那就算了,不想了,反正周家的事情跟他們沒關係。
俞青山也知道沒關係,就是有些糟心,以前丁敏秀也是喊過他爸的,結果之前和周博揚暗度陳倉,現在又這樣子。
說起來就像讓人嘆氣。
俞青山把這事瞞了下來,李大柱聽他的話,他說不要把這事說出去,李大柱就誰也沒有說。
等到俞向安回來的時候俞青山問起,“大柱想要給他物件送禮物,送甚麼好。”
這俞向安擅長:“送護膚品,送衣服小首飾,有她的照片嗎?讓我看看她的身材和氣質,看看她更適合哪種衣服,我給你推薦,你照著買就行了。”
這份心值得褒揚和鼓勵。
三兩下就出好了主意,李大柱歡喜的離開了,俞青山能夠忍住不把這事跟俞向海說,但是等到俞向安回來之後,俞青山就有些憋不住了,跟他說了這事兒。
俞向安:“……”
面目全非呀。
如果有真愛這回事的話,當初的周博揚和丁敏秀也能說得上是一句真愛吧,冒著那麼大的風險,結果現在成了這樣,而且這種情況顯然周家那邊是不知道的。
這要是鬧出來了,周博揚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知道丁敏秀想好了怎麼收場沒有?
說完俞青山就有些後悔了,“這事兒我沒跟其他人說,你也別說出去,咱們不當這個壞人。”
俞向安:“爸,你放心吧,這事我不會往外說的,我估計著這一回也是湊巧了才讓你撞見的,被別人發現的機率不會很大的。”
她是這樣想的,但是事情暴露的比想象的快。
而且還波及到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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