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血祖不在猶豫,運轉滔天靈力壓制著肆虐的火勢。
當火勢被壓制,敖源想要再度反擊時。
血祖出現了。
他直接攔截在了敖源面前:“別找了,我就在這裡!”
看著眼前的人,敖源眼睛微眯。
來者是一個蒼朽的老頭,五官立體,帶著個單片眼睛,穿著黑色西裝,頭髮梳的一絲不苟,他還支著一根通體幽黑,又帶有血色紋路的柺杖。
和常人不一樣的是,他的雙眼呈紫金色,十分的詭異卻又有一股異樣美。
簡而言之,他整個人看起來雖有些怪異,卻很有貴族風範。
要放在外界,勢必是一個能迷倒萬千少女的老頭兒。
“血祖?”敖源輕聲喝道。
“敖源?龍族?”
血祖微微一笑頗為儒雅:“在我甦醒的這段時日,你是我聽過最多的名字了。”
“之前我一直想不通藍星一個末法時代的星球怎麼可能會與這等強者。”
“目前看來……你也倒名副其實。”
“末法時代的藍星還真出現了一個天才!”
血祖言語很平和,聽起來就像是十幾年沒見過的老朋友在聊天一樣。
而說到這,血祖的神色驟然一變沒有之前的儒雅,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猙獰。
同時柺杖輕輕的敲擊著地面。
咚咚咚!
自他腳底下突然泛出了道道血水。
水流嘩啦如同奔湧的江河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這一刻。
血堡彷彿化成了一面血海。
“哼!”
針對這一幕,敖源冷冷一笑。
腳底生出了點點水漬,不多不少,正好將這濃郁的血海給格外在三米開外。
“哦?”
血祖眼神閃過一縷詫異之色道:“沒想到居然還能和我的血海為之抗衡。”
“但是……真的能嗎?”
反問出聲的同時。
嘩啦啦!
血海中突兀的冒出了一個接著一個熱泡。
“這和布魯赫的一樣。”敖源低眸掃視,暗暗喃道:“不,布魯赫的應該是假的,這個才是真的。”
心中的念頭才剛確定下來。
嘩啦!
突然敖源身子一寒
:
,定睛一看。
他竟是發現腳底正被一隻白骨給抓著像是要將自己拖入血海一樣。
只不過敖源是何等實力,任憑白骨怎麼抓敖源的身子巍然不動。
而這白骨正是從血海中冒出,此時白骨上還沾染著不少粘稠鮮血。
“你最好期待你一直能這樣下去,不然的話你也將化為枯骨!”
血祖並不在意,淡淡的笑著。
“啊……龍……龍神大人,快,快點救我!”
同一時間敖源身側那人臉色大變,急急忙忙的向敖源求饒。
扭頭看去,只見他也被一根白骨給纏上了。
和敖源所不同的是,他被纏上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下沉。
僅這一小會兒,就沉到了膝蓋間。
“龍……龍神大人!”眼看著拖的自己越來越下,這人面色發白,不斷掙扎了起來。
嘩啦!
也就在這一刻。
血海中又冒出了數支白骨,全都抓在了敖源的身上一點一點的拉扯敖源。
想要將他給拉下去。
“哼!”
敖源輕輕的跺了跺腳,那纏在他身上的白骨瞬間被震碎成了一團。
連帶著他身側那人腳下的枯骨都被震斷了。
“還真有點實力!”
血祖絲毫不覺得意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接著他冷喝出聲道:“再來!”
話音一落,周圍的血水像是得到指引一樣從四面八方快速的流了過來。
然後匯聚成一團,水位節節上漲,顯然是想要將敖源給淹沒了。
看著來勢洶洶的血水,敖源沒有動作,只是露出了輕蔑的笑容。
血祖怒氣大漲,覺得敖源這也有些太瞧不起人了。
可還不等他行動。
下一秒。
便見無數血水覆蓋而去卻沒有沖刷掉敖源。
敖源反而還隨著血水的上漲從而站定在血水之上。
他腳底湛藍色的水芒和血水互不侵犯,水芒融入不了血水。
血水也完全沾染不進來。
轟!
緊跟著一團火焰自敖源腳底生出,血水像是遇到了甚麼天敵一樣,不斷的往後縮小。
反觀敖源。
依舊站定在原地,來勢洶洶的
:
火焰和水芒徹底的隔絕了血水。
與此同時。
那在半空總交戰的血色龍影和敖源所投擲而出的長槍也穩住了局勢。
長槍上絢爛光芒閃爍不斷。
血色龍影被節節打壓,要是在持續下去的話。
想必用不了多長時間血色龍影就會被長槍給打散了。
“他怎麼會這麼強?”
血祖見此一幕,紫金色的雙眸一陣收縮。
別人不知道血色龍影有多強,血祖自己可清楚的很。
而他自以為已經將敖源放在一個很高的位置了。
可萬萬沒想到敖源竟還是超乎了他的預估。
在他訝然間,敖源卻沒有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
他抬起雙手,金光綻放間化掌為爪快速的向著血祖抓了過去。
“龍神爪。”
感受到危險的血祖猛地回神看著敖源的動作,心頭頓時一緊。
龍神爪可謂是敖源的成名絕技。
饒是他想不知道都難。
光是他知道的就有不少強者是栽在了敖源龍神爪之下。
“先躲!”
血祖心頭很快下了決定,在龍神爪瀕臨面前時。
他的身子一轉,縱然一躍立即躲開了龍神爪。
砰!
龍神爪快速的打在血祖原先的位置上,頓時血堡一陣晃動,石屑紛飛。
落地的瞬間,血祖看了眼原先的站位,而後立即向敖源看了過去眼神極為凝重。
光是這一擊他就明白敖源的手段有多強了。
能讓血堡震動的攻擊,這實力怎麼可能簡單?
唰——
突然就在這時。
敖源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再來!”
一道沉聲自他背後響起。
血祖猛然扭頭看去卻見敖源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下一刻。
刺眼的金光在眼前綻放。
敖源!
他又使用出了龍神爪!
同一時刻,儘管他眼睛沒有睜開,危機卻在他的心頭不斷氾濫。
直覺告訴他這一家要是接下來的話,自己不死也得殘。
“該死!快走!”
敖源面色一凝,紅光湧動。
又是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
然而不等他休息,敖源的攻勢接憧而至!
……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