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在血堡內飛快。
能看出他對於血堡內的一切陳列設施都十分的熟悉。
而要是有人認識他的話就會發現。
這一隻吸血鬼正是漂亮國新一代領袖佛列漢。
嘎吱。
這時候佛列漢開啟了血堡內的一道房門,來到了一個十分陰暗的房間內。
這個房間內沒有任何出彩的地方,看起來也十分的平平無奇。
房間內只有幾個透明的高腳杯以及一具棺槨!
棺槨看起來更是沒有半分出彩的地方。
然而。
佛列漢到了這兒緊緊提的心卻猛然鬆了下來。
“血祖!”
佛列漢快步來到棺槨面前,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
砰砰砰。
就像是子民在拜見自己的王一樣接連的磕了好幾個響頭。
“血祖,血祖!”
“您的第六代子孫佛列漢請您從沉睡中甦醒過來。”
……
一連重複了數聲,佛列漢抬起手。
一抹紅光閃爍,他直接在手腕上劃出了一道血痕。
滴答滴答滴答。
鮮血順著手腕滴在棺槨上。
每往下滴上一滴,佛列漢的臉色就蒼白了幾分。
同一時間。
原本平平無奇的棺槨產生了巨大的變化。
一抹抹紅光自棺槨中閃出,佛列漢滴落的鮮血順著棺槨如同活過來一般順著棺槨圍繞成圈。
也不知過了許久。
寂靜的房間內突然響起了一道沙啞如惡鬼般的聲音。
“我……回來了!”
……
與此同時。
敖源在解決完那五大血衛後就再也沒在遇到其餘阻攔的傢伙。
一路暢通無形,一樓接著一樓爬上。
敖源很快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血堡的第七層!
敖源環視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身邊那人上。
“龍……龍神大人,我也不知道血祖究竟在哪?”
這人見狀趕忙開口解釋道:“之前我與那血祖見面也只在血堡第七層見面。”
“至於他究竟處於血堡哪裡,我也不清楚。”
敖源沒回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收回了目光也沒質疑他。
因為。
敖源看的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內滿是
:
恐懼。
表情可以作假,雙眼卻做不了假。
敖源知道他沒有欺騙自己。
“那就四處找找吧。”
敖源嘆了口氣,倒也沒過多的為難他。
然而。
正當敖源準備向著四周而去時。
“敖源?大夏護國神獸?如今的藍星第一強者?”
突兀的一道沙啞至極的聲音自四面八方傳了出來。
聞聽此言,敖源的腳步停了下來,他身側的那人更是身子緊繃,躲在敖源的背後。
看他的模樣真是簡直恨不得能和敖源融為一體。
他聽出了這聲音就是那所謂的血祖的。
不過。
這血祖還真有點兒東西。
在自身的感知中敖源竟是沒有發現他的存在。
“難道你出來就為了說一段狠話嗎?”
“連頭都不敢露,傳說中的縮頭烏龜?”
敖源隨意的觀察著四周,同時冷漠出聲。
“這可是我的地盤!”
“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然後我會好好的品嚐你的鮮血!”
“龍族的肉可一直都十分美味啊!”
“我已經有很久……很久沒有吃到這麼美味的血肉了。”
血祖的聲音還在響蕩,言語中滿是對敖源的垂簾。
“想吃我?”
敖源嗤笑一聲道:“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話落,敖源抬手,一簇十分微弱的火焰跳了出來。
敖源隨手一揮,微小的火焰落在長廊上‘譁’的一下大漲而起。
將四周的一切燃燒而起。
空間的溫度急劇攀升,彷彿要將血堡內的一切給焚燒殆盡!
“用火?”
似是發現了甚麼,血祖的語氣中多了幾分詫異:“咦,竟然是天火?”
“不過……天火又如何?”
聲音響蕩間,敖源忽地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
耳邊還伴著一陣接著一陣輕微的水流‘嘩啦’聲。
扭頭一看,敖源心頭一緊。
只見一道巨型龍影向著敖源張牙舞爪,奔湧而來。
它全身血紅,由無數粘稠的鮮血組成。
所過之處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就連四周的天火都像是被巨型龍影給壓制住了一樣。
“這……
:
這是血祖血海內飼養的血靈!”
“在傳聞中血祖的血靈可是吞噬過龍的!”
敖源身側的那人忽然驚聲大叫,縮在敖源身後,如臨大敵。
血靈!
由生靈的鮮血所飼養凝聚而成,擁有所吞噬生靈的一些特徵以及力量。
所吞噬的生靈越多自身就愈發的恐怖。
敖源靜靜的看著,眉眼微皺。
怪不得血祖敢說能吞噬龍。
原來還真的吞噬過,但龍也分三六九等。
這條只由鮮血組成的龍。
根本不足為懼!
此時!
“嗷!”
血色龍影已經來到敖源面前。
在這般距離下撲湧入鼻的血腥味無比濃厚。
十分的令人作嘔。
敖源見此一幕,微微眯眼,腳下輕跺。
轟!
地面陡然破碎,一道土牆升出擋在了敖源面前,血色龍影頓時撞了個七葷八素。
“哼!”
緊跟著,敖源又向前一步,叱吒出聲。
轟隆隆!
一道金光乍現,打在血色龍影身上。
它慘叫一聲慌忙的向後退了過去。
“嗷!”
血色龍影剛退沒多久,渾身血光大漲,又是再度向著敖源奔湧而來。
敖源看也沒看,手一震一柄通體幽黑,槍尖泛著金芒的長槍出現在面前。
他抬手將長槍給投擲出去。
這一刻,長槍好似活過來了一樣,和血色龍影大戰在一起。
你來我往的,誰也不讓著誰。
敖源沒在管那血色龍影,繼續向前走去,冷冷喝道:“要想只憑借這點雕蟲小技攔住我,那還是省省心吧!”
話音間,原本得到壓制的天火又肆無忌憚的燃燒起來。
若有人從外邊看過來。
就會發現。
血堡早已化為了一片火海。
在這麼下去,或許用不了多長時間。
整座血堡就會在烈火的焚燒下徹底化為灰燼。
“該死!”
眼瞅著血色龍影被攔下,躲在暗處的血祖在看向被燒的火紅的血堡。
心一沉,他也知道自己無法在隱藏下去了。
這血堡是他生活了無數年的,他可不想就這麼幹看著血堡被毀。
而且要在不出去,血堡被毀自己也遲早會暴露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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