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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揍她

2022-01-07 作者:秋凌

 在臨近過年的前兩天,柳玉琴跟研究院大院的一個婆子打起來了。那個婆子可不管柳玉琴是不是侯府的姑娘,柳玉琴那麼不要臉,那麼也就別怪別人。

 柳玉琴自以為身份高,就想在研究院大院當老大,還是不是說別人的不是。

 那個婆子就沒有忍著柳玉琴,要是她一直忍著,那麼她不就得被柳玉琴欺負死。那個婆子還有兒媳婦,就算柳玉琴有丫鬟,也能扭打在一起。

 那個婆子和她兒媳婦都是敢粗活的,力氣大著呢,哪裡是柳玉琴能比得了的。

 柳玉琴被打得頭上的珠釵都掉了,臉上倒是還好。那個婆子和她的兒媳婦就沒有抓柳玉琴的臉,她們都知道不好去抓人的臉。若是把人的臉抓破相了,那麼有理都可能變成沒理。

 “呸。”那個婆子被人拉開之後,還在那邊罵罵咧咧的,“你當你是貴女,你就能肆無忌憚地欺負我們啊。”

 “你們攔著我做甚麼,是她沒有欺負到你們頭上嗎?她說你們,你們都不敢吭聲的。”

 “她有本事就去她孃家說我欺負她了,她去啊。”

 “有本事就讓我夫君讓我兒子都滾蛋,讓我們都滾出京城。”

 ……

 那個婆子哪裡可能那麼容易就放過柳玉琴,她就是要說那些話。

 旁邊的人拉著那個婆子,不讓那個婆子繼續打柳玉琴。實際上,在剛剛的混賬之中,還有人趁機踩了柳玉琴一腳,還不只是一個人。

 柳玉琴聽那個婆子還在罵,她就認為這些人都是一些刁民。

 “研究院正是我妹妹,你們當真不怕?”柳玉琴咬牙。

 “那你就去試一試啊。”那個婆子道,“看看院正是站在你那邊,還是站在我們這邊。你去啊,你去啊。”

 “……”柳玉琴當然知道柳玉蓮不大可能站在她這邊,柳玉蓮可能還嘲諷她自不量力。

 “別就光嘴巴上說。”婆子道,“去你孃家說,去跟你父親,跟你妹妹說,就說我們欺負了你。”

 “不可理喻。”柳玉琴也被人摁住,她根本就不能去打那個婆子。

 柳玉琴不能吃這個苦頭,她跟她的夫君蕭大羽說,蕭大羽哪裡可能為柳玉琴做主。

 “你以後就少跟他們說話,不就成了嗎?”蕭大羽道。

 “甚麼叫我少跟他們說話,我不跟他們說話,他們也不可能說我們的好。”柳玉琴就不是一個脾氣多麼好的人,“不行,我一定要去找柳玉蓮,問問她,她都是怎麼管人的。”

 柳玉琴不認為自己有錯,就算柳玉蓮不為自己做主,那麼她也要讓父親知道,絕對是柳玉蓮讓那些人欺負自己的。

 景寧侯府,柳玉琴在那邊哭哭啼啼的。柳父被柳玉琴哭得不耐煩,他就知道不該讓柳玉琴進侯府來。

 “不如這樣,這個侯府,要麼有她沒我,要麼有我沒她。”柳玉蓮不喜歡柳玉琴這樣的人,若是柳玉琴安靜一點,那還好。柳玉琴還想用柳玉蓮的名義去欺負人,柳玉蓮當然不可能順著柳玉琴,“父親,這樣吧,要麼,您跟她斷親,要麼,您跟我斷親,乾脆一點。”

 柳玉蓮不喜歡每一次都這樣磨磨蹭蹭的,就因為柳玉琴是一個女子,女子在外面過活不容易。所以他們就得一直容忍柳玉琴嗎?

 哪怕柳父沒有去找柳玉琴,但是他偶爾也讓柳玉琴來,讓柳玉琴夫妻進侯府。

 柳玉蓮原本可以不在意這些事情,她能理解柳父的心情。誰讓柳玉琴是柳父的親生女兒呢,柳玉蓮對柳芳也是那麼容忍的,可是人家柳芳不敢到侯府鬧騰。

 柳芳屬於那種只敢在背後說,不敢跑到他們這些人面前多說的。

 而柳玉琴這樣的人就喜歡跑到他們的面前,還喜歡跟他們抬槓。

 柳玉蓮能容忍柳玉琴到這個時候,已經算是很不容易了。

 “以後,她要在研究院大院如何都好,這都跟我沒關係,也別說她是我姐姐。”柳玉蓮看向柳父,“過年前就做好決定,反正我也有宅子,我可以搬出去。”

 “柳玉蓮!”柳玉琴都要懵了,她沒有想到柳玉蓮竟然這麼說,“你這是在逼父親。”

 “說不上逼吧,如果你過來說那些話,不是逼著父親說我的話,那麼我這也不算逼。”柳玉蓮道,“來京城的時候,我的書就搬去那一處宅子不少。我真要搬過去,應當也容易,頂多就是帶一些衣服過去。”

 “你……”柳玉琴看向柳父,“父親,你看她!”

 “別忘了,我們侯府被抄家過。”柳玉蓮嗤笑,“我現在帶走那些東西,那也不算是我佔侯府的便宜。”

 “好了。”柳父皺眉,他真沒有想到事情會到這一步。他也不能責怪柳玉蓮,小女兒就是待在家裡,小女兒這一段時間也沒有多出去。何況,小女兒是研究院院正,她何苦去為難柳玉琴呢,“這樣吧,柳玉琴以後就不算是柳家女,斷親吧。”

 柳父又補充道,“其實早就該這樣了,讓她去跟她的親孃和弟弟團聚。”

 在這個家裡,柳父早就已經沒有甚麼話語權。他也不去爭這個,他在朝廷沒有實職,家裡還是得靠年輕一代。

 “父親,她今天能比你跟我斷親,明天就能逼你跟三房斷親,跟四房斷親,直到你身邊就知道侯夫人生的孩子。”柳玉琴道,“也不對,她也不喜歡大姐。”

 “大姐喜歡你。”柳玉蓮知道這一點,“你是不是想說連我的嫡親姐姐都不站在我這邊,她疼你。可以啊,你問她,她願不願意為了你跟我斷親,我很樂意的。”

 柳玉蓮自認為不是沒有脾氣的泥人,她不可能任由這些人揉圓搓扁。

 哪怕別人都覺得她讓父親跟這些人一個個斷親,柳玉蓮也願意承受這個壞名聲。

 柳延波當初沒考上秀才就傷她,柳玉琴一而再再而三地為難柳玉蓮,柳玉蓮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忍。

 “我今天還就是說了,我就是仗著自己是研究院院正,就是仗著自己是郡主,你又能如何?”柳玉蓮道,“我沒有用身份,你都要說我了,我幹嘛不用身份呢。告訴你,你一家子在一個月內搬離研究院大院,要是不搬,你夫君也就沒有必要在研究院繼續待著了。”

 柳玉蓮就是要讓柳玉琴知道她用身份壓人的時候是怎麼樣的,別總覺得她不敢動,她敢的!

 “父親,父親。”柳玉琴看向柳父。

 柳父揮手,他是示意管家快點把柳玉琴帶出去,別讓柳玉琴繼續待在侯府裡。

 “父親。”在柳玉琴被拖出去的時候,她還不斷叫著柳父。

 “蓮姐兒……”柳父看向柳玉蓮,他卻發現柳玉蓮直接轉身走了。

 這算是柳玉蓮第一次這麼沒有給柳父面子,當柳父讓柳玉琴進侯府,當柳父讓柳玉蓮過來的時候,他就該預料到會有這麼一個結果。

 柳父是一家之主不錯,柳玉琴也是他的女兒,這也沒有問題。可是他顧慮那些親情,不代表別人也得跟著顧慮。不是因為柳玉琴弱,別人就得容忍柳玉琴。

 柳玉蓮走了,柳父不好去找柳玉蓮,柳父就只能找柳母。

 “是我犯糊塗了。”柳父道,“便是想就要過年了,應當也有沒有甚麼大事情。誰知道她說她被研究院的人打了,還說……”

 “還說是蓮姐兒安排的是吧。”柳母嗤笑,“你是不是覺得姐妹之間沒有那麼大的仇怨,要讓女兒過來說一說呢。”

 “不是……”

 “若是不是的話,你就不該讓蓮姐兒過去。”柳母道,“你還是存著那一份心的,就是想著柳玉琴是一個女子,你還是得多疼她一點,免得她夫家欺負她是不是?”

 “不是。”柳父有些急躁,“我就是……我就是……以前,我也習慣就是讓他們一起說說。”

 在景寧侯府沒有被抄家之前,柳父那時候在家裡很有威嚴。柳父自認為沒有偏聽一面之詞,他就喜歡叫那些人都站在一起,讓他們都說說。

 誰知道這一次,柳父再那樣,他就翻車了。

 “就柳玉琴這性子,你覺得她會對?”柳母道,“還是說你不相信她,所以才要蓮姐兒解釋一下,讓你確保你的想法是對的,你才能處理一下她?”

 柳母想若是柳父真的相信柳玉蓮,那麼柳父就不應該找柳玉蓮說話。

 “蓮姐兒說得也對,這個家有甚麼好待的。”柳母道,“她就不該有你這麼一個父親。”

 柳母很生氣,她對那些妾室和庶出的孩子還不夠好嗎?

 到了這個時候,柳父還想幹嘛,他是覺得柳玉蓮過得好,就得讓柳玉蓮做出犧牲嗎?

 “你也別說甚麼一個大家族不大家族的,要是沒有蓮姐兒,也就沒有這個爵位。”柳母道,“真要斷親的話,那你也不該繼續當這個侯爺。”

 “……”柳父沉默了一會兒,他明白了柳母的意思,“年後,讓延敬當侯爺。”

 “不必。”柳母道,“您就安安心心地當你這個侯爺,兒子不希望你這麼退位給他,沒必要。”

 柳母想就算兒子現在不是侯爺,兒子以後也會是。她沒有必要去逼著柳父給柳延敬讓位,她就是看不過柳父那一時的心軟。

 柳玉蓮回到院子之後,她立馬讓身邊的人去研究院大院,讓人直接宣佈自己的決定。

 皇帝給了柳玉蓮很大的權力,她能直接處理這些問題,沒有必要去上報皇帝。

 一,從今以後,柳玉蓮就跟柳玉琴斷親了,兩個人不再是姐妹;二,柳玉琴夫妻在一個月內搬出研究院,否則,蕭大羽就不用繼續待在研究院工作。

 這一次的事情主要是多次的小事情累積在一起爆發的,柳玉琴來到研究院大院之後,她就沒有少鬧騰。柳玉蓮沒有過來,不代表柳玉蓮不知道。

 蕭大羽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他想過柳玉琴跟柳玉蓮之間有矛盾,就沒有想到她們兩個人會鬧成這個樣子。柳玉蓮還要他們搬出研究院大院,可他賺的錢沒有多少,他哪裡買得起房子。

 蕭大羽的俸祿是不多,但是多的是人比他賺的還少的,人家不是照樣租房過日子麼。實在不行,就不住在那麼繁華的地方,去其他涼一點的地方,總能租到房子。

 “你去侯府了。”蕭大羽看著柳玉琴,他不知道自己該氣自己,還是氣柳玉琴,自己怎麼就娶了這麼一個妻子。

 “是,我去了。”柳玉琴道,“你的妻子被欺負,你不能給我做主,我就只能靠我自己。”

 “收拾收拾東西,得搬出去。”蕭大羽道。

 “不搬,研究院又不是她柳玉蓮一個人的。研究院還有別人,朝堂還有別人,我就不相信柳玉蓮能一手遮天。”柳玉琴咬牙。

 柳玉琴就想著讓御史去彈劾柳玉蓮,讓那些人在皇帝和太子的面前說柳玉蓮的不是。

 “我們和離吧。”蕭大羽認為再這樣下去,那麼自己就別想過安生的日子。

 “甚麼?”柳玉琴睜大眼睛。

 “我們和離。”蕭大羽道,“以後,你想怎麼樣都好,也不用覺得我沒本事,也不用想著研究院大院的那些人為甚麼不聽你的話。”

 “你跟我才成親多久啊,你就要和離?”柳玉琴憤怒,“你是不是覺得柳玉蓮要跟我斷親,你覺得我沒有甚麼用了,你就要跟我斷親?”

 “倒也不只是因為這一點,主要是你的脾氣,我配不上你。”蕭大羽道,“你要那麼說,也對,你就當我薄情寡義,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我。”

 “你當沒有人上門求娶我嗎?我選擇了你,那就是最大的錯誤!”柳玉琴認為蕭大雨比梅二少爺還要不如,“和離就和離!”

 就這樣,柳玉琴和蕭大羽和離了。

 當青姨娘看到柳玉琴回來,聽聞柳玉琴說她和離的事情。青姨娘有些懵,怎麼會這樣。

 “父親不要我了,夫君也不要我了。”柳玉琴哭了。

 柳玉琴很少哭,她這一次真的很難過。蕭大羽沒有安慰她,他還要跟她和離。

 “那你呢,你就跟她和離?”青姨娘道,“也許就是氣頭上的話,沒瞧見你弟妹說和離,她現在還沒有和離。”

 “就算是氣頭上的話,也沒有必要慣著她。”柳玉琴道,“我不屑他,他既然那麼說,那就和離。我不是二弟,二弟就是太蠢了。”

 柳玉琴心裡有氣,她不願意忍著這些事情,她就是要跟蕭大羽和離。

 “侯府那邊……”青姨娘更關心景寧侯府。

 “斷親就斷親。”柳玉琴嘴巴這麼說,內心卻有一系懼怕,她怕自己以後都不能去侯府,怕自己以後過得不好,“等著吧,柳玉蓮就不是一個好東西,等看看其他人,柳玉蓮遲早逼著父親跟其他斷親。”

 “……”青姨娘沉默。

 “就算是她的親姐姐,親哥哥,遲早也是。”柳玉琴道。

 青姨娘看著柳玉琴,可她不認為柳玉蓮會逼著柳父跟那些人斷親。她看著女兒,有些不認識這個女兒,女兒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是那些人把她的女兒逼成這個樣子的嗎?

 “你以後可得怎麼辦你。”青姨娘想女兒不再是侯府千金,那麼女兒會如何呢。

 上一次,柳父跟柳延波斷親,雖然也跟柳玉蓮有牽扯,但是柳玉蓮是被傷到。這一次,柳父跟柳玉琴打斷,那真真是柳玉蓮逼的。

 青姨娘原本以為柳玉蓮還會裝模作樣一點,就跟柳母一樣。誰知道柳玉蓮這麼心狠,這樣一來,柳玉琴以後就很難再嫁給更好的人了。

 蘇秋雅夫妻被人急匆匆地叫到柳玉琴那邊,等他們過來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柳玉琴和景寧侯府斷親了。這都快要過年了,卻還發生這樣的事情。

 蘇秋雅和柳延波對視一眼,彼此都明白必定是柳玉琴又跑去折騰一些事情,否則,景寧侯府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做出這樣的決定。

 “二姐,你是不是做了甚麼?”柳延波問。

 “我能做甚麼,我都捱打了,那些賤民欺負我。”柳玉琴道,“那些人必定是聽柳玉蓮的,父親還站在柳玉蓮那邊,還跟我斷親。他哪裡是一個好父親,被人威逼一下,他就這樣。”

 “父親哪裡可能被人隨意逼迫。”柳延波不相信,必定是柳玉琴做了糊塗事情。

 “你不信我?”柳玉琴問,“到底誰是你一母同胞的姐姐?”

 “正因為你是,我才覺得你不對。”柳延波看向青姨娘,他們這個親孃就沒有教導好他們。青姨娘把他們教導得自私自利,讓他們盲目自信。

 “你……”柳玉琴沒有想到柳延波會這麼說。

 “別說了,讓你們過來,是讓你們想想辦法,不是在這邊說風涼話。”青姨娘道。

 “這不是風涼話不風涼話的問題。”柳延波道,“你們自己做事情不地道,那就不能怪別人。小妹……榮寧郡主也忍了二姐很久了,怎麼,因為她出生早,多待在景寧侯身邊幾年,景寧侯就得為了她去折磨榮寧郡主?”

 柳延波認為天底下就沒有這樣的道理,是柳玉琴自己的去,卻總是去怪罪別人,別人就活該麼。

 “娘,你要是真為二姐好,就少說這些話。”柳延波深吸一口氣,“我現在就只是一個秀才,何嘗沒有您的原因,如果您當初讓我好好去讀書,而不是說那些假話,我又怎麼可能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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