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這……安圖魯這些年被小王慣壞了,若是去了東越,只怕會惹是生非啊……”
“有攝政王在,大王子不會胡作非為。”歐陽妤咬重了最後四個字。
“攝政王……”
“此事就這麼定了。”汗王的話還沒有說完,赫連驍便直接發了話。
汗王這才意識到,這是命令,而不是商量!
“起程!”
眼看著赫連驍一行人調轉馬頭,向南出發,安圖魯嚇得朝汗王看去,“父汗,救我……”
“恭送攝政王!”汗王強咬著牙,抬手行禮。
“父汗,你真的不管我了嗎?”
“父汗,你不救我,我會死在東越的!”
“左護法,右護法,你們快幫我勸勸父汗!”
面對安圖魯的呼喊,汗王只能強忍,眼睜睜地看著赫連驍將人帶走。
身側的左右護法走上來,“大汗,赫連驍當著您的面擄走大王子,簡直欺人太甚!”
“大汗,如今我們北疆兵強馬壯,何懼東越?您發令吧,我們這就帶兵圍剿,勢必將大王子救回來!”
“你以為赫連驍敢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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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汗的面把人帶走,是一時衝動?”
赫連驍不是衝動的人。
他既然敢行事如此狂妄,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能把人帶走。
即便他現在出兵圍剿,也是去送人頭!
“剛才的北周軍是甚麼下場,你們也看到了。”汗王冷著臉,表情凝重。
他原以為他們北疆勇士擅長騎射,可與東越一戰。
可是如今他才真正的看清了赫連驍的強悍實力,就算是現在開戰,他們北疆兵強馬壯,也佔不到好處!
他們被北周當槍使了!谷
“汗王,這……”
“回去!”汗王說完立即翻身上馬。
“汗王不管大王子了麼?”
“若是被人知道赫連驍從北疆帶走了大王子,我北疆的臉面將蕩然無存!”
汗王深吸一口氣,“若不是他引狼入室,何至於今日?”
這就是他勾結北周人,擅自行動的代價!
他不能為了一個兒子讓北疆毀於一旦,更不能置北疆萬千牧民於不顧!
……
不過半個下午,赫連驍等人便離開了北疆,重新踏上了東越的土地。
眼看著日頭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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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他正準備吩咐眾人安營紮寨,驚蟄接到一封秘信,飛快朝赫連驍而去。
“王爺,盛京傳來訊息,王妃透過柳巷查到了棲霞山冶金一事,您看屬下要不要讓人去阻止?”驚蟄有些不放心,如今王爺不在盛京,王妃萬一出了事就糟了。
赫連驍剛要點頭,腦海中突然想到女孩那天的話,他擰了擰眉,許久才道:“暗中保護,不要干涉。”
驚蟄剛傳信回去,就見赫連驍重新翻上了馬背。
“王爺,您這是做甚麼?”他們不是要在此處安營紮寨麼?
“本王先回盛京,你們隨軍慢行。”赫連驍交代一句,便騎著快馬消失在了暮色中。
歐陽妤忙跟上來,問道:“發生了何事?”
驚蟄猶豫著將沈沉魚在盛京查冶金一事告知,歐陽妤聞言,再次朝赫連驍消失的方向看了眼。
很快,她收回視線,看著被押解的安圖魯道:“這裡有我,你去吧。”
“這怎麼行,萬一被王爺知道了……”
“阿驍身體不好,有你跟著,我放心。”歐陽妤說著給他牽了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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