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還未來得及回神,密密麻麻的箭矢便射了過來。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於耳。
很快,北周將士便一排排倒下去,血流成河。
粘稠的鮮血不斷蔓延,血腥四起,狠狠地刺激著眾人的感官。
這一刻,彷彿人間煉獄。
“保護武王殿下!”即便有人倒下,還是不斷有人衝上來擋在顧蘇武面前。
顧蘇武一把將人推開。
巴掌大的蓮花內彷彿裝了數不盡的箭矢,照這樣下去,他今日帶來的一萬大軍,非要折在這裡不可!
“撤,快撤!”
他剛說完,兩隊騎著快馬的神英軍突然從四面八方湧了過來,為首的那人一身青衣,長劍如虹。
只見寒光一閃,一抹血紅便從顧蘇武的膝蓋處噴湧而出。
隨後,他便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蘇御看了眼滴血的長劍,面上冰冷,眼底一片弒殺。
“武王殿下!”
“顧蘇御,你個狗雜種,你竟敢……你敢這麼對我,大哥不會放過你的!”顧蘇武慘叫一聲便直接暈了過去。
蘇御面無表情地瞧著這一幕,重新握緊手中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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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衝向北周將士。
歐陽妤看到這一幕微微怔了怔。
這些人雖是顧蘇武的部下,卻也是北周人,沒想到他竟然半點不留情。
蘇御比她想象的還要果決,倒是她……優柔寡斷了!
她看著癱倒在地上的顧蘇武眼底閃過一抹濃濃恨意,她直接上前,結果了護在一旁計程車卒,然後挑斷了顧蘇武的手筋。
當年如若這個男人,她就不會變成今日這般。谷
也不會失去做母親的權利,更不會斷送了和阿驍的姻緣!
做完一切,她似是感覺不解氣,還在他胸口補了兩劍,只剩下一口氣這才罷休。
“撤!”最後僅剩的幾個小兵卒將顧蘇武抬起來便匆匆撤退。
顧蘇御冷鷙地瞧了一眼,這才收回了視線。
只廢他兩條腿,便宜他了!
一旁的安圖魯早已嚇尿,眼睜睜地看著赫連驍帶來的神英軍將顧蘇武帶來的一萬將士屠殺殆盡,他軟著雙腿求饒,“攝……攝政王饒……饒命!”
赫連驍抬眼看過去,他頓時嚇得捂住腦袋趴在地上。
“來人,押起來。”歐陽妤冷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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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上剛要去起程,北疆汗王便騎著快馬,帶著左右護法匆忙趕來,還未走近,便先行了禮,“攝政王嫁到,小王有失遠迎,還望攝政王恕罪!”
他的態度要多真誠有多真誠。
“父汗,救我……”安圖魯一看見汗王,立即扯著嗓子呼救。
“閉嘴!”汗王冷斥一聲,便再次笑著朝赫連驍道,“小兒不懂事,冒犯了攝政王,還請攝政王不要與他一般見識。小王聽聞攝政王駕臨,早已命人備下了酒肉,還望攝政王賞臉。”
“不必了。”赫連驍使了個眼色,驚蟄立即將錦盒送過去。
錦盒開啟,是碎了幾片的狼圖騰。
“這就是北疆的誠意麼?”
汗王頓時變了臉色,“誤會,這是誤會……”
赫連驍輕輕抬手,制止了他的話,“汗王的心意,本王自然明白,只是有些人陽奉陰違,妄圖挑撥東越和北疆的關係,還望汗王肅清北疆,還漠北邊疆一個寧靜。”
“小王明白,小王明白。”
“本王與大王子頗有眼緣,決意邀請他前去東越做客。”赫連驍沉聲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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