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魚得知沈知遠和舒白大婚一事,眼皮一跳,差點摔了手中的碗。
她就知道大哥得知她在廚房做事的訊息,定然會妥協,只是沒想到他不是與她虛與蛇委,而是直接成親。
看來大哥是要犧牲自己來保全她了!
她將手中的飯碗放下,狠狠咬住了嘴角。
“沈二小姐,你發甚麼呆呢,該盛飯了。”身邊的人提醒她。
沈沉魚飛快收斂心神,笑盈盈問,“既然大哥和嫂嫂要成親了,那我再加一個菜!對了,日子定在甚麼時候?”
“後天。”
“這麼著急?”
“早成親早省心,免得夜長夢多,沈二小姐你說是不是。”
沈沉魚嘴角扯出笑意,連連點頭。
她要將計劃提前了!
……
東陵城。
羊腸小道上,馬車穿行。
為首的男人身姿挺拔,騎著高頭大馬,看上去神色冷峻。
走了沒多久,後面的馬車打起了車簾,露出一張蒼老的面頰,他對著前面喚出了聲,“阿驍。”
赫連驍勒住韁繩,朝身後看去,“何事?”
“前面就是東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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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去吧。”
“把你送回去我就回。”赫連驍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他的傷腿。
“這都到家門口了,不會出甚麼事的,再說了,你不是還要準備大婚之事麼?”秦天恨說著哼了一聲。
赫連驍沒說話。
倒是他身邊的驚蟄小聲嘀咕了句,“老爺子願意接納沈二小姐了?您不是一直想讓王爺娶素素小姐麼?”
“我想有甚麼用?”秦天恨嘆了口氣,“老夫看著千好萬好,他不喜歡也白搭。”
“出發!”赫連驍厲聲吩咐。
一行人剛出發沒多久,身後傳來一陣急切地馬蹄聲。
驚蟄驚撥出聲,“王爺,是朔月。”
朔月策馬騎得飛快,來到赫連驍身邊時,直接下馬跪了下去,“奴婢將小姐看丟了,請王爺責罰。”
“丟了?”赫連驍雙眸驟縮。
明明是盛夏六月的天氣,男人周身森冷的氣息卻讓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
夜色深沉。
沙家壩內卻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寨子裡的人幾乎悉數出動,掛燈籠的掛燈籠,扯紅綢的扯紅綢,眾人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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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佈置著明日的喜堂。
舒白站在高階上,揹著雙手看著這一幕。
“大當家的,這是沈二小姐給你的夜宵,快吃吧。”
舒白垂眸,看見了一碟南瓜餅。
雖說沈沉魚沒安甚麼好心,但她的廚藝是真的沒話說。
這才幾天功夫,就已經把她的嘴養刁了。
她眉眼一抬,問道:“沈知遠呢?”
小弟忍不住笑道:“大當家的急甚麼,明日他就是你的人了。”
“去把他給我叫來。”
沒多久,沈知遠冷著一張臉走了進來,“你找我有事?”
“桌上的南瓜餅可看見了?”
沈知遠動了怒,“這麼晚了,你還讓沉魚做吃的?”
“我餓了,餵我。”舒白霸道命令。
沈知遠轉身就走。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你想讓我這個大當家的成為沙家壩的笑柄麼?”舒白說著抬抬手,“來人,去告訴沈沉魚我現在想喝她做的魚羹。”
沈知遠握了握拳,又折了回來。
看著男人送到嘴邊的南瓜餅,她眼底劃過笑意,“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為難小姑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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