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們這點出息。”
“大當家的,這女人擅長用毒,不得不防啊。”
舒白眉頭都不眨一下,直接將碗裡的粥喝完,“沈知遠還在老子手裡,諒她也不敢再下毒。”
小弟擔憂地看過去,“前幾天她說是我們寨子裡的人吃生肉肚子裡有蟲,主動施醫送藥,結果送了我們一包蒙汗藥,如今她又主動做飯,肯定沒安好心。”
若不是王大娘的孫子真從肚子里拉出來了幾條蟲子他們也不會相信她。
這個沈二小姐自從來了寨子就開始為大家看病,不管他們得了甚麼病,她都有藥,這不明擺著是有備而來麼,是他們大意了!
舒白眯了眯眼睛,半晌才道:“去告訴她,老子喜歡吃她做的飯,以後沙家壩的廚房就交給她了!”
“大當家的!”小弟震驚。
“少囉嗦。”
她倒要看看這丫頭還想做甚麼。
自此,沈沉魚便整日在廚房裡忙碌,很快便與伙房當差的人熟絡起來。
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沙家壩的人雖然與沈沉魚閒聊,但十分防備,除了飯菜之外,多一個字也不肯透露。
沈知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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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沈沉魚每日要給整個沙家壩的人做飯後,再也坐不住了。
這一日清晨,舒白剛練完刀,就聽小弟來報:“大當家的,沈公子求見。”
舒白並不意外,接過帕子擦了擦臉上的汗直接進了房間。
沈知遠隱忍著怒意問,“與你有過節的是我,要剿匪的也是我,你有甚麼就衝我來,不要為難我妹妹!”
“我何時為難你妹妹了?去後廚幫忙是她主動要去的。”
沈知遠沉了沉眸,“我要見她。”
自從上次見過一面後,舒白便不再讓沉魚去找他。
舒白磨著刀,漫不經心道:“沈二小姐如今要為整個沙家壩準備飯菜,只怕沒空見你。”谷M.Ι.
“我答應你。”沈知遠補充了一句,“先讓我見沉魚一面。”
舒白輕輕抬手,房間內的小弟退了出去。
不過片刻的功夫,沈沉魚便擦著手走了進來,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沾了麵粉,看著有些狼狽。
沈知遠眼底閃過心疼,“我可以留在寨子裡,但你要把沉魚送回去。”
“大哥你說甚麼呢,我想留在這裡。”
“沉魚……”
“大哥,我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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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發這面呢,沒空跟你說了,你坐著等會,我給嫂嫂做了鮮花餅,一會你也嚐嚐。”沈沉魚說著便離開了房間。
沈知遠看著她的背影握了握拳,他不確定沉魚這丫頭是不是心裡有盤算,但他不能再讓她在這裡給整個寨子的人做飯了。
她一個金枝玉葉,甚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苦?
“沈公子當真要留在寨子裡?”
“你將沉魚劫來,不就是想把我綁上賊船麼?你只要放了沉魚,我便答應。”沈知遠沉眸。
據說當年前朝被滅時還剩了一條血脈,舒建成之所以不願受降,就是為了復國,眼前這人是舒建成的養女,很有可能就是前朝遺孤。
她當初將他劫上山做壓寨夫君,恐怕就是為了拉攏沈家。
他父親手中雖沒有兵權,但他是一國丞相,在朝中仍然有著很高的威信。
父親若是倒戈,必會為她增添助力。
舒白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你我拜了堂,我便讓人送她回去。”
“好,我答應你。”沈知遠咬牙,心中做了決定。
成親後他便沈家斷絕關係,絕不會讓父親因為他背上逆臣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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