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爾斯嚐到了久違的甜頭,他身體裡積攢的慾望根本剎不住車。
更何況,這還是他的狐妖主動送給他的糖,他當然是不知饜足。
他當然知道他有點過分了,可是沒辦法,他就是忍不住想要她。
瑪爾斯怎麼想,他就怎麼行動,納蘭揹著他,他就傾身湊到她的正面去追著她的氣息。
納蘭拿他沒辦法,她怎麼都躲不過他,她氣喘吁吁的再次警告他道:
“瑪爾斯,我要生氣了!”
“狐妖,你讓我餓了這麼久,你得好好補償我才行。”瑪爾斯得寸進尺。
“你都一夜沒停,你……。”
“那不夠,我可是大半年沒開葷了。”
“你不要臉!”難不成他真打算要她一次補夠他嗎?真是夠了,他行,她可不行!
“我努力愛你都不夠,我還要甚麼臉!”
“你……啊……好痛……。”他是狗嗎,幹嘛咬她?
“現在清醒了嗎?”
納蘭看著瑪爾斯精神奕奕的樣子,她想推開他又覺得她一定抵不過他的力氣。於是,她極不情願的、彆扭著撒嬌道:
“我……就想睡覺……。”納蘭停頓了一下,她推了推他:“你先……控制一下,好不好……?”
“寶貝,我可以控制很多很多事,唯獨沒本事控制我體內被餓了大半年的獸性。”
“色狼!”納蘭真氣了。
“沒錯,我就是色狼,專門愛你這隻狐妖的狼!”
瑪爾斯心情大好,哪怕不能順利得到她的順從,他在她身上這裡偷一個吻,那裡啃咬一下也可以讓他很快樂。
他現在終於明白甚麼叫閨房樂趣了,看來過去他碰過那麼多女人簡直是蹉跎了他寶貴的光陰。
也許是瑪爾斯的調情太過讓人迷情,納蘭不知不覺也從抵抗到漸漸軟下來半拒半迎著他的索取。
不過,她迷迷糊糊的也不忘問道:
“瑪爾斯,你以前每次也這樣對我嗎?”
“甚麼?”
“就……一發不可收拾。”
天啊,要是他在情慾上這麼纏人,她以後是不是要考慮真的把他趕出房門,或者她該跟他分房睡才比較安全?
瑪爾斯一頓,他不規矩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提起“每次”直接讓他心虛。
哪有甚麼“每次”,他認識她快一年的時間,前前後後加上昨晚他們也就只有兩個晚上正式結合在一起。
雖然兩個晚上他愛她的次數都不少,但第一個晚上她身上有藥物控制,純屬意外!
至於昨晚嘛,那是因為他禁慾太久,她又主動撩撥他,他肯定會一發不可收拾。
這會她這麼問他,他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剛醒來的時候總是要躲他,甚至抗拒他的靠近。
他為了安撫她,多多少少在他們的關係上“添油加醋”了不少。
他讓她相信他們是一見鍾情,互相深愛的關係。可實際是他們因為一場意外而相遇,之後是他強迫她來到他身邊,結果是他們的浪漫還沒開始,她就直接躺了大半年。
換句話說,嚴格說起來,他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只有她醒來的這段時間,還是他矇騙來的。
這要是萬一哪天她記憶恢復,他的這些謊言都得破功。
謊言被拆穿他不怕,他怕的是,她得知結果後,她會有甚麼選擇?她會接受和他在一起,還是選擇離開?
當初他對她說過,只要她留在他身邊一年,一年後,她有自主去留的決定權。
眼看這一年就到了,可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告訴她,他們有一年之約的事。
想到她有可能選擇離開的結果,瑪爾斯突然無比希望她不要恢復記憶,至少現在不要,他不想面對失去她的可能!
納蘭見他突然老實起來,她倒是樂見,可看見他臉上皺眉的異樣,她雙手點上他的眉心往他兩邊眉毛順著,她輕啞著聲音問道:
“怎麼了?”
瑪爾斯抓下她一隻手放到唇上吻了吻,他看著她,低啞著索問道:
“狐妖,你知道我深愛著你。那你呢,也深愛著我嗎?”
他無數次對她訴說過他的愛,可她每一次都只是聽著,她從不回應他任何話。
對他的索問,納蘭心裡有著迷茫,又有著清醒。
他們過去的關係是他告訴她的,但她沒有記憶,所以她會迷茫。
可現在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她都記得,因為他的所言所行,她不得不承認,她是心動的。
除了心動於現在的他,她對他還有一種異樣的熟悉。尤其是每當他時不時霸道的撩撥她的時候,她總感覺他的親密行為她的意識是很想迎接又很想抗拒,她無法形容那是一種怎樣的糾結。
但不管事實是如何的,她心動於現在的他是事實,否則她昨晚不會主動把自己給他。
可是如果問她是不是深愛著他,她似乎無法毫不猶豫的給予他想要的回應。
納蘭知道他在等她的回答,但她最終只能說道:
“瑪爾斯,我很抱歉,請你再等我一下。”
“等甚麼?”
其實他知道她想說甚麼,他只是不自覺的著急而已,他想聽到她對他們之間的情意做出哪怕有一點的肯定也可以。
如他所願,納蘭幽淡著說道:
“等我確定我也深愛著你的時候,我會告訴你。”
“那現在呢?就算不是深愛,你對我也有感覺的,對吧?”
瑪爾斯太需要她的情感回應了,因為他心虛,畢竟某種程度上,他是欺騙了她的。
看著瑪爾斯那殷殷期盼的眼眸,納蘭本來幽淡的臉不由得笑開了一些,她拉下他的頭吻了吻他,說道:筆趣閣
“我不是主動把自己給你了嗎?”
隨著她這一句話落下,總是傲視一切的瑪爾斯一臉的傻笑,笑著他也不忘在納蘭臉上動情的吻著……!
一場身心契合的愛慾為冬天的清晨添了不少的熱流,相互吸引的愛火也點燃了兩顆本就炙熱無比的心……!
臥室裡的熱情消退,床上相擁在一起的倆人卻還不願意離開舒適的大床。
瑪爾斯臉上有著滿足的笑意,他輕輕的觸撫著納蘭裸露的肩臂。
納蘭也幽幽的笑著享受他的寵溺,不過,享受著這種安然的幸福也讓納蘭不自覺的想起她在中國的家。
她推了推擁抱著的瑪爾斯,說道:
“瑪爾斯,你能聯絡得上我的家人嗎?”
瑪爾斯攏了攏她有些汗溼的發,他猜到她在想甚麼,他說道:
“我帶你離開中國的時候,我並不認識你的家人,但要聯絡自然也是聯絡得到的!”
“我昏迷了這麼久,你應該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
只要他願意,他一定可以讓她家人知道她的情況,這樣至少她的家人還有她的訊息。
瑪爾斯聽出了她的些許埋怨,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發生,他也愧疚著說道:
“對不起!這件事我不想騙你,一開始你受了重傷,我慌得毫無主意,我當時以為我會失去你,哪怕亞瑟說你的命保住了我也無法安心。隨後,你的確活著,可是你醒不過來,我還是焦慮,焦慮到我都不知道對著亞瑟和所有人發了多少火。就在你醒過來之前,我差點就下定決心讓亞瑟為你動手術來喚醒你。但你醒過來了,手術也就沒必要了。”
“可是,你卻甚麼都不記得了!我雖然遺憾你失去記憶,但就像我之前對你說的,我也想獨佔你多一點的時間,你失憶了我正好有藉口留你在身邊。至於你的家人,我一開始是顧不上去考慮他們,你醒不過來的期間我也沒心情去想。不過,你醒來後我就有打算帶你回去的,只是中途發生的事你都知道,所以才耽誤到現在我們也還沒動身去中國。”
納蘭靜靜的聽著,按理她家人還不知道她死活的事,她應該埋怨他的。
可是,他坦坦蕩蕩,讓她都沒有理由去埋怨。
再有就是,那天的車禍導致她身上有一點擦傷他都那麼氣急敗壞,她能想象她受重傷的時候他是甚麼心情。
看來,他真的很愛她,也很怕失去她!
她是該理解他的,反正他很快就會帶她回中國,她也沒甚麼好埋怨的,畢竟她昏迷那麼久,他承受的痛苦一定不少。
只是,她和家裡失聯她不怪他是一回事,但她突然想起她現在是“死”在倫敦街頭的人,還上了媒體,她有些擔心的說道:
“瑪爾斯,我在英國出車禍“死亡”的新聞萬一被我家人看到,他們一定會以為我死了,可是我還活著,他們卻不知道。”
對她的家人來說,她失蹤總比死亡更能接受一些吧!至少失蹤還有活著的可能,要是他們直接看到她死去的訊息,那等於是宣判了他們的希望終結!
她也想過讓瑪爾斯給她聯絡方式直接聯絡家人,可是一想她腦袋一片空白,她能說的話一句都沒有。
與其讓她的家人聽到她的聲音也只會乾著急,還不如等她回去可以和他們面對面了再說,起碼那樣還能看得到彼此的表情,她也不用沒話可說!
好在,不用很久,她就可以回去了,只是不知道沒了記憶的她回去要面對的又會是怎樣陌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