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醒來失去記憶以後,一方面她確實處於迷茫的狀態,一方面瑪爾斯方方面面都給了她沒有後顧之憂的照顧。
再加上她一開始並不適應開口去要求瑪爾斯為她做甚麼,所以她有那麼一段時間根本不會對瑪爾斯說出她心裡在想甚麼。
但現在,她已經開始從內心去感受瑪爾斯對她的一切寵愛,所以她開始自然而然的對他展現她心裡真實的想法。
他惹她生氣了她會讓他看到她的情緒,他說的話她不想聽,她會不給面子的叫他“閉嘴”,他無時無刻要膩著她,她覺得他粘人她會送他一個白眼……!
說實話,她每天看到他走過路過的地方都成為眾人眼中尊榮的焦點,她沒看到有人敢對他有一點不敬畏的樣子。
偏偏他這樣一個無往不利的王者卻只看她一人的臉色。對他的包容,她其實還蠻享受的!
關於他提到說要“處理”那些要傷害她的人,納蘭一直沒去問他是甚麼人要傷害她,那些人又為甚麼想要傷害她。
現在他提起,她也就好奇著隨意問道:
“為甚麼我不是為你擋子彈就是成為別人要殺的人?是因為我做了甚麼,所以惹來了殺身之禍嗎?”
瑪爾斯心裡一緊,他突然攬緊她抱歉著說道:
“狐妖,你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事不是因為你做了甚麼,而是因為我!因為你成了我最重要的人,他們有的人不希望你成為我最愛的人而傷害你,有的人可能會因為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他們傷害你就可以直接傷害到我,所以……。”
“所以,跟你在一起,我怎麼都會很危險,是嗎?”
納蘭平靜的問著,瑪爾斯聽不出她有沒有介意這樣的結果,但他依然毫不保留的承認道:
“我很抱歉,總是不能好好的保護你,我自私的讓你留在我身邊承受你本不會承受的危險我更抱歉。可是……!”
瑪爾斯微微推開她一點看著她的眼睛好一會以後才說道:
“蘭兒,即便會讓你受到傷害,我也不會放你走!但我會盡我所能為你掃除所有的危險,我甚麼都可以為你做,唯獨不會放你離開!我們就這樣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瑪爾斯說完,他的心跳突然失去了平穩的規律,他害怕納蘭提出異議,更害怕她說出“不好”這兩個字來。
納蘭的目光輕柔,她時不時眨一下她始終淡定的眼眸,在瑪爾斯幾乎屏住呼吸的時候,她突然輕嘆一下把頭往他懷裡攏去,她這個動作讓瑪爾斯整個人都慌顫了一下。
雖然不知道納蘭的輕嘆和靠近代表著甚麼,可瑪爾斯還是把她抱了滿懷。
納蘭一邊享受他懷抱的容納,一邊喃語問道:
“你說要處理傷害我的人,意思是找到了幕後黑手了嗎?”
“是,找到了!”
“哦,那就是我的危險少了一點!”
“狐妖,你……?”
瑪爾斯聽出了她的答案,她是願意留在他身邊的。
可是他還有一絲不確定,他翻身至上而下半壓著她看著她的臉,他想從她的臉上確認他的答案是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納蘭若隱若現的笑了一下,她抬起她的左手腕再用右手固定她左手腕上晃動著的黑鑽手鐲說道:
“艾利說這個鐲子只有你才打得開,對嗎?”
瑪爾斯又懵了一下,她怎麼老是話一轉就換了一個話題,害他總是反應不過來他是該回到他想談的話還是順著她的新話題聊下去。
“這裡有個鑰匙孔,鑰匙是不是在你那裡?”
納蘭右手的十指點在黑鑽鐲子上的一個位置追問著瑪爾斯。
瑪爾斯看她問得那麼認真,他認命的暫時放棄他最關心的話題,轉而回答她道:
“我不是說了,這個鐲子是為了防止萬一你獨自遇到危險的時候方便發出求救訊號的。你乖乖戴著,嗯?”
瑪爾斯以為她想取下鐲子,他試著解釋讓她繼續戴著。
納蘭雖然覺得他答非所問,但她也沒有計,她的手改為攬上他的脖子,然後喚道:
“瑪爾斯……!”
“嗯?”
“你能開啟我身上的鎖嗎?”
瑪爾斯眉頭一皺,他抓下她的左手看了看她戴著的鐲子嘆氣道:
“你就那麼不喜歡這個鐲子嗎?這是獨一無二的,它不止是為了你的安全,也意味著你在我心裡是絕無僅有的。”
“我……。”沒有不喜歡!
“算了,既然你不喜歡也沒關係,我幫你開啟就是。”
瑪爾斯說著,他動了動身體準備坐起身為她開啟鐲子。
“瑪爾斯……。”納蘭又攬上他的脖子不讓他離開。M.bIqùlu.ΝěT
“別擔心,我沒有不高興,不戴就不戴,沒關係,我現在就幫你開啟鐲子的鎖釦。”
她從一開始就鬧著不要戴這鐲子,要不是她昏迷了那麼久,鐲子她可能早就沒戴了吧。
納蘭咬著唇沒有鬆開手讓他起身,她拉下他的頭在他唇上吻了一下,然後她抓起他一隻手放到她心口上讓他感受她的心跳,說道:
“這裡,好像也有一把鎖,你能開啟嗎?”
瑪爾斯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他壓著內心的悸動,他低啞著問道:
“蘭兒……你想要我怎麼開啟它?”
“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納蘭輕輕的呼吸著。
瑪爾斯突然發現,他能看懂她了,他邪魅一笑低頭抵著她的唇輕啞著低語:
“這樣如何?”
唇揉著唇,他誘惑著她,她欲拒還迎……。
“可以嗎?”
瑪爾斯用他高挺的鼻頭輕抵著納蘭的鼻尖探問著,天知道她若隱若現的暗示有多吸引他!自從遇見她以後,他最後的一個女人就是她。
可是就在他有信心獲取她芳心的時候,她卻出事昏迷了大半年,好不容易醒了她又失憶了!
他不敢嚇到她,也不想讓她有壓力,他一開始對她最親密的舉動頂多是偷個吻,撐死晚上強行抱著她入睡,但那也只是讓他解饞,不能盡興。
還好,他透過使勁的寵她,溫柔的呵護她,再加上巧妙的誘惑她,這才把她的心一點一點的開啟,他現在對她的慾望可是時時都心猿意馬著。
不,心猿意馬不貼切,應該說他對她的慾望處於萬馬奔騰的急切中。
納蘭對上瑪爾斯佈滿不同尋常氣息的眼眸,事實上她已經不陌生此時他眼裡所散發的情慾暗示。
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他總是逮著機會就要撩撥她,只是最後痛苦的卻是他自己,因為她總會在最後關頭拒絕他。
所以,納蘭看多了他的挫敗,她也就明白了他眼裡看她的眼神是意味著甚麼。
如同現在這樣,納蘭也是懂的,而且這次還是她先誘惑他的。
但是看著他那明明急不可耐卻又不敢冒進的樣子,她突然起了壞心,她故意說道:
“好像不太可以。”
“呼……!”瑪爾斯頹然一嘆,他整張臉都趴到她的脖子下面發出緊繃的埋怨:
“狐妖,你怎麼能這樣耍我,你知不知道我“餓”了多久,你知不知我現在有多想擁抱你的所有,你……唉,你遲早有一天一定會把我折磨死的!”
又不能吃了,瑪爾斯只能趕緊翻身躺在一邊遠遠的離開納蘭充滿魔力的身子,否則他一定會變成禽獸的。
納蘭抿嘴防止自己愉悅的笑出聲,她一翻身趴上他的胸口主動往他的唇送上一個蜻蜓點水的輕吻又馬上離開。
瑪爾斯看著她輕眨輕眨的眼眸,他低吼著警告到:
“狐妖,你最好別再撩撥我,否則,你會後悔!”
“我不會後悔!”納蘭淡開了點點笑容,
瑪爾斯看了她好一會後,他腦子才激靈一下,他幾乎是立刻又反身讓她躺在他身下,他眯著眼睛發出不容她反悔的警告:
“寶貝,這是你自找的,今晚,我不會再忍了!”
“明天記得不準拿支票打發我,否則我……。”
瑪爾斯眸光閃耀,納蘭“否則”後面的條件在他強勢的深吻中隱沒……!
天明到來,還在沉睡中的納蘭被不斷的侵擾弄得不得不醒過來。她被迫睜開不想睜開的雙眼看了看,不用想她也知道侵擾她的就是此時正目不轉睛看著她的人。
停下“騷擾”她睡眠的瑪爾斯見她雙眼迷離的樣子,他的吻又湊近她不斷的與她耳鬢廝磨著……。
納蘭渾身沒勁,她好想睡覺,為了避開他,她只能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不讓他吻她的唇。
可惜,瑪爾斯吻不到她的唇,她赤裸的身上還有大把他可以吻的地方。
納蘭很快就被迫淪陷,她惱火的拒絕他道:
“你不準亂來了,我想睡覺。”
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昨晚他回來房裡的時候本來就過了凌晨。她放任他對她予取予求的結果是她的後半夜都不得安寧,她連自己甚麼時候睡過去的都不知道。
但從她現在疲憊得只想睡覺的情況看來,她也沒睡多久。她累得不想動,可他怎麼都不累,還不肯消停!
早知道他會這麼過分,她打死也不要主動撩撥他。
他再不消停,她沒被子彈打死,沒被車撞死,她也會被他折騰得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