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的放任滋長了瑪爾斯的慾望,不知不覺中,他巧妙的讓納蘭躺在他身下盡情的誘惑著她……!
納蘭是沉迷的,他親密的擁抱和觸控不同於他每天晚上單純抱著她入睡的感覺,她隱約湧現出對他更多的熟悉,彷彿他們也曾這麼親密過……對了,支票!
索爾斯說瑪爾斯拿支票買她的一夜,意思不就是她和瑪爾斯早就有過最親密的關係嗎?
本該迷情的納蘭腦子裡突然清醒的思考起來,以至於她對瑪爾斯的回應變了味道。
瑪爾斯輕易就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她沒沉浸在他的熱情裡讓他的慾望一下子就洩氣不少,他不得不停下對她的親密舉動抬頭看著她悶悶的說道:
“狐妖,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納蘭微微喘著,說實在,她現在其實沒那麼排斥他的觸碰,她剛剛只是有點走神而已。
但如果真的讓他進行到底,她可能又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不過,瑪爾斯眼裡的失望又讓她小小的心疼他,她試著安撫道:
“那個……我沒有不喜歡,只是你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現在還有點不太能接受……太多!”
難得的,納蘭臉上出現了一點紅暈。瑪爾斯看得新奇,他在她臉頰最暈紅的地方吻了吻,然後歡喜的笑道:
“狐妖,你可知道你臉紅的樣子有多讓我喜歡。失憶之前的你性子太冷,又太獨立了。像這樣害羞得臉紅的時候,你一次都沒有。哪怕我們第一天認識因為陰差陽錯發生了親密關係後,面對陌生的我,你簡直是淡定自若得一點都不可愛!”而且差點把他活活氣死!
納蘭一邊聽,一邊皺眉,她從他的話裡撿出疑點問道:
“我們第一天認識就發生了親密關係,還是陰差陽錯?難道這就是你拿支票“賣”我一夜的由來?”
“呃……狐妖,你不要又亂想。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對你做甚麼過分的事,我們的“第一次”真的是純屬意外,至於支票也真的是安德魯自作主張給你的,真不是我的意思。”
“既然不是你的意思,為甚麼安德魯要給我支票?”
“那是因為以前跟我發生關係的女人安德魯都會準備一張支票給她們,安德魯那個老傢伙沒眼力,把你也當成那些女人了,所以才搞出這樣的么蛾子。”
“哦,這麼說,安德魯是因為安排過很多支票給很多女人,所以習慣成自然了?”
納蘭眼眸一沉,但她的聲音平順自然,使得某人不知大難已經臨頭,還老老實實的說道:
“嗯,應該就是這樣。不過,安德魯年紀大了,偶爾出點錯也不是不可能的,我們就原諒他吧。”
納蘭冷豔一笑,她不動聲色的翻身下床站起身看著也坐起了起來的瑪爾斯通情達理的說道:
“安德魯有甚麼錯,當然要原諒。”
納蘭淡笑,人家安德魯只是個幹活的人,當然沒錯,有錯的、可恨的另有他人!
瑪爾斯隱隱感覺有點不對勁,可他卻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納蘭幽幽轉身赤腳往房門方向走去,瑪爾斯不知道她想幹嘛,他以為她要出去,於是也下床跟在她身後問道:
“蘭兒,你去哪,還是需要甚麼?”
納蘭不應聲,她開啟房門後才淡淡笑看著站在她身後的瑪爾斯輕聲說道:
“瑪爾斯,你過來。”
瑪爾斯皺眉,納蘭的溫柔來得太突然,她的笑容也太甜美,怎麼看都不對路。
“怎麼了?”
不對路歸不對路,瑪爾斯還是乖乖的走向納蘭。
納蘭在他靠近的時候把房門打得更開一些,她輕輕的拉住他的手臂把他推到房門外的走廊,等他站好反身看著她的時候,他一臉疑惑的問道:
“蘭兒,你是要我陪你去哪裡嗎?”
“不,我不用你陪,你去找安德魯吧!”
“大晚上的,我去找他幹嘛?”
這時候就算甚麼都不能做,他也只想和她待在房裡,難得這幾天他爺爺外出沒在家,他可以不用看“臉色”和她肆無忌憚的如膠似漆膩在一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整天“不務正業”,天天只知道膩著納蘭,他爺爺大概是沒眼看下去,乾脆收拾行李出門散心去了。
不過,老爺子在不在家對瑪爾斯來說其實也沒有很大影響,反正老爺子也拿他沒辦法,他該怎麼粘著納蘭還怎麼粘著。
納蘭後退一步,臉上的笑容一收,眼眸一冷,說道:
“今晚你就讓安德魯幫你再安排一張支票送出去,祝你好夢!”
砰!
房門關上了,只不過納蘭在裡面,瑪爾斯在外面!
瑪爾斯被房門關上的聲音震得懵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去開門的時候,門把手這次如他所願,掰不動了,房門反鎖了!
他的狐妖真的把他趕出房門了,可是,好好的,為甚麼呢?
瑪爾斯拍拍房門,討好的喊門:
“蘭兒,你開門,我們是不是有甚麼誤會?”M.bIqùlu.ΝěT
瑪爾斯說著又敲了一下門,可惜房裡靜悄悄的,納蘭根本不應他。
喊門喊了好一會以後,房門還是關得緊緊的,瑪爾斯也終於明白,納蘭沒開玩笑,他今晚很難進得去了。
腦子裡回想了一下,瑪爾斯的智商卻卡殼了,他還是不知道哪裡出錯了?他好像沒……。
“少爺,奧斯丁門主來了,他有事稟報。”
安德魯的出現打斷了瑪爾斯的思索,他轉頭把視線定在安德魯的臉上。
剛剛納蘭好像要他去找安德魯幹嘛來著?是安排支票嗎?
安德魯被瑪爾斯盯得頭皮發麻,該不會是因為他看見了瑪爾斯少爺被趕出房門的窘態,瑪爾斯少爺覺得沒面子,又要拿他開刀吧?
“安德魯,蘭兒說讓你今晚安排一張支票,你覺得她是甚麼意思?她是不是需要錢?”
安德魯喉嚨頓了頓,他儘量忽視瑪爾斯的蠢樣,他保持嚴謹恭敬的說道:
“少爺,蘭小姐應該不需要錢。”
“那她要你準備支票幹甚麼?”
“我想,那不是蘭小姐自己要的,她是為別的女人要的。”
“別的女人?甚麼女人?”
“當然是陪少爺您過夜的其他女人。”
“我的女人只有蘭兒,我哪來的其他女人?”
安德魯努力控制自己千萬不要露出鄙視主人的神情。
可是,連他碰巧聽到蘭小姐要他安排支票的話,他都猜到了是甚麼意思,怎麼作為自作孽不可活的瑪爾斯少爺卻還沒搞明白他是因為甚麼才被趕出來的呢?
唉!沒辦法,他的主人智商不線上,作為盡責的管家,安德魯“委婉”的提醒道:
“少爺,蘭小姐指的是您過去的女人。她讓我今晚準備一張支票的意思是~讓您今晚去跟別的女人過夜!”
安德魯臉上波瀾不驚的看著瑪爾斯,他已經把葫蘆的肚子都畫出來了,瑪爾斯少爺的智商應該可以回來了吧?
“你胡說八道甚麼,除了蘭兒,我誰也不要。”
瑪爾斯惱火的瞪著安德魯,甚麼別的女人,他現在對他的狐妖可是很忠貞的。
安德魯終於沒控制自己,他的嘴角還是抽動了。他引以為榮的少爺該不會真的變成智商不夠的傻瓜了吧?
看著瑪爾斯,安德魯暗暗憂心,難怪海蒂斯老爺選擇這時候外出。
那麼看重的孫子變成這傻樣,他要是不外出,估計每天都得翻好幾回白眼。
此時的安德魯就有翻白眼的衝動,但他不能當著瑪爾斯少爺的面這麼做,可他也不想看見瑪爾斯少爺變成傻瓜,他乾脆直接說道:
“少爺,蘭小姐在吃醋,她氣您過去有太多的女人,所以她把你趕出房門了。”
這下傻子都能聽懂了吧?
瑪爾斯聽是聽懂了,可是他的腦子還是卡頓了一下,但幾秒過後,他終於得出結論:原來他的狐妖吃醋了。
瑪爾斯興奮了,他一把摟住安德魯興奮的說道:
“安德魯,我愛你,你是我最愛的管家!”
“呃……少爺……。”
安德魯被嚇了一大跳,瑪爾斯少爺的“表白”反而讓他無法安心啊!
“安德魯,我應該給你加薪,你的工作價值我很滿意。”
“比起加薪,少爺您能取消讓我搭帳篷睡花園的命令嗎?”
“睡花園?誰讓你睡花園的?你是我最倚重的老管家,天這麼冷,你怎麼能搭帳篷睡花園,不像話!”
瑪爾斯似乎忘了,下命令讓他最倚重的老管家搭帳篷在花園和狗一起數星星的人就是他自己。
他的倒打一耙讓安德魯臉上的皺紋交錯得趣味橫生。
對瑪爾斯的“大度寬容”,安德魯表示了“感謝”。
隨後,他沒忘提醒臉上一直懵笑懵笑,看起來就是個傻子的瑪爾斯提醒說道:
“少爺,賈斯丁門主還在書房等您,他應該是要稟報先前蘭小姐的車禍調查結果。”
安德魯提起納蘭的“車禍”,瑪爾斯的神情立刻嚴肅起來。他收起了所有的笑容,眼眸也變得犀利絕冷,他看了一眼關緊的房門,然後沉默著往書房而去。
安德魯沒有立刻跟上去,他也看了看被納蘭關緊的房門。他心裡百味交織,他伺候了瑪爾斯幾十年,他做夢都沒想過,這間瑪爾斯專屬的臥室有一天會有人膽敢從裡面把瑪爾斯掃地出門,而且還乾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