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納蘭有些氣急敗壞的憤怒,瑪爾斯反而一臉笑容,不過他沒有再逼近離他半米遠的納蘭,他笑了一會才收起笑容認真的對納蘭說道:
“狐妖,我不會為我剛才對你所做的事道歉,因為我的確想要吻你,甚至想要擁有全部的你。不過我不會在你不願意的時候強迫你,但你記住,你是唯一一個我想要徹底得到的“身邊人”!”
納蘭頓住了思維,他要得到她的甚麼?她的身體?還是..…?
“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主動停留在我的懷抱裡!”
“……!”納蘭啟唇卻無言!
瑪爾斯走近納蘭深深的望著她迷茫疑惑的雙眼,他抬手輕觸她一邊的臉就像宣告一樣感性而柔聲說道:
“別懷疑,我對你沒有開玩笑。”
“不是玩笑,是甚麼?”
是甚麼?瑪爾斯也疑惑了。從頭到尾他對她只有勢在必得,可這代表了甚麼他竟沒有去深究過是為甚麼!
看著納蘭肅冷詢問的眼神,瑪爾斯終於從內心自問,他為甚麼非要她不可?
倆人在對視中沉默著,納蘭在等他的答案,瑪爾斯卻在等自己的答案。M.βΙqUξú.ЙεT
就在納蘭準備放棄等下去的時候,瑪爾斯緩緩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然後他捧住她的臉深情而通透著宣告:
“是愛情!”
沒錯!是愛情!他以為他習慣了擁有想擁有的一切,對納蘭也是一樣只是出於興趣而掠奪而已。
可原來不是這樣的,她吸引他的沒有其他,唯有愛情,他……愛上她了!
他的宣告徹底震住了納蘭,她相信又不相信。他對她真的是愛情嗎?
“是愛情,我愛上了你!”
彷彿有讀心術,瑪爾斯回答了納蘭心中的疑問。
“你……可我不……!”
“今天我會額外送你另外一份大禮,你會喜歡的!”
“甚麼?”
“要一起下去吃早餐嗎?”
“我……。”
“算了,我先下去,你可以晚會再來!”
瑪爾斯不知是在著急甚麼,他完全不給納蘭好好說句話的機會,他匆匆在納蘭的唇上霸道的偷了一個吻才轉身往房門外走去。
他開啟房門的時候又回頭邪魅著對納蘭笑道:
“狐妖,我等你!”等她的心為他而開。
咔,房門關上了。瑪爾斯不可一世的身影消失在納蘭的眼中,只有他剛剛所說的每一句話還縈繞在她的腦海裡!
同樣看不到納蘭的瑪爾斯並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納蘭的房門口看著門上的門把鎖,彷彿那不是一把門鎖,而是一把鎖著人心的鎖,那是納蘭的心鎖!
沒人知道,他對納蘭的表白是多麼的破天荒。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輕易得到他的另眼相看,更別提可以得到他的愛情!
但可笑的是,他竟然害怕納蘭的拒絕。他幾乎不敢讓她完整的好好說完一句話就先逃走了。
要是被人知道他對一個女人索要愛情卻窩囊的答案都沒聽到就先逃走,他八成要成為天下最大的笑話。
可他的逃跑不是沒理由的,不用想他也知道納蘭一定會拒絕他的告白。他可沒肚量去聽她的拒絕,他也不允許她想都不想就剝奪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想愛一個女人的機會。
不過,瑪爾斯並不擔心他的告白會失敗,他對納蘭告白的時候,他能感覺到納蘭的變化。他相信她內心一定也起了漣漪,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在慢慢接受他的靠近。
剛剛好幾次他並沒有蠻橫的親近她,雖然他只是蜻蜓點水的吻了她,可她並沒有嫌棄,也沒有冷漠視之,反而有那麼點不明不白的就接受了他的靠近。
比起她清醒的冷漠,她迷茫反而是好現象,她會迷茫證明她開始把他當回事了。
嘖嘖,他的狐妖真是磨人,他瑪爾斯的人生甚麼時候稀罕過別人的追隨?
偏偏納蘭這個女人一個異樣的小眼神他都稀罕得很,搞得他跟個乞丐一樣總是等著她賞他一個笑臉,簡直太掉價了!
等著瞧,等他奪取她的心後,他一定要吃死她,讓她吃點苦頭才行,否則她就不知道他受了多少憋屈!
瑪爾斯心裡一悶,他暗暗發誓遲早有一天要把他的憋屈從納蘭身上加倍討回來。
可是,瑪爾斯大概不知道他內心的信誓旦旦有一天也許會適得其反,他和納蘭到底誰吃死誰還不知道呢!
瑪爾斯一想就想到以後去,還在房裡的納蘭卻五味雜陳的翻騰著。
她不知道遇見瑪爾斯對她的人生預示著甚麼?如果那一夜的意外相遇是開始,那結局呢?
他說他愛上了她,那她呢?他在她心裡又是怎樣的存在?
先前她以為他們不會再有甚麼,所以她很篤定自己對瑪爾斯並沒有太多的想法。
可如今他不斷的來到她面前,甚至要衝到她的內心去。她不得不承認,他的乾脆反而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隱隱的還是動搖了心湖!
抬起左手看著那個鐲子,納蘭再次用力扯著,可是她怎麼用力都沒有用,她手腕上的面板都被折騰出了紅印子,有一處還磨損了一點皮,可鐲子就是鎖得死死的。
最後,納蘭放棄解開鐲子,她一個仰躺再抬手看著在她手腕上晃盪的鐲子,看著看著,她眼眸一閃,鐲子邊上鑲嵌的金屬……那雕刻的花紋她怎麼越看越熟悉?
納蘭搜尋著那呼之欲出的記憶,突然,她快速的爬坐起來盯著鐲子上的花紋仔細的看著,這……?
震驚中,納蘭想起林飄羽託她保管的那條黑鑽手鍊上的花紋和她戴的鐲子幾乎相差無幾,不,應該說是一模一樣!
這花紋的設計豪不搶眼,卻又透著被時光浸染的神秘,彷彿是一種古老的圖騰一樣。
這麼特別的紋路絕不是普遍可以看到的設計。可如果不普遍,又怎麼會那麼巧,偏偏那條黑鑽手鍊……?
黑鑽?又是黑鑽!瑪爾斯給她的鐲子是黑鑽原石打磨而成,那條手鍊上也鑲嵌著一顆黑鑽。
戴蒙~diamond!瑪爾斯的姓氏翻譯過來就是“鑽石”。
同樣都是低調的黑鑽,同樣是用同一種花紋作為鑲嵌工藝,一條是手鍊,一個是手鐲,如果用了同樣的工藝和材料可以是巧合,那設計風格呢,也是巧合嗎?
她戴的鐲子和林飄羽給她的那條手鍊明顯是同一種設計氣息,那就像是絕無僅有的象徵設計!
難道……這其中真的有關聯?
納蘭心思一熱,她立刻離開房間下樓去找瑪爾斯。她知道瑪爾斯每天都會準點在七點三十吃早餐。
所以她直奔餐廳,瑪爾斯果然在專人的伺候下優雅的享受著他的早餐。
“你來了,快來……。”一起吃。
“瑪爾斯,這鐲子邊上鑲嵌的花紋……呃,我是說這鐲子為甚麼要用黑鑽當主要材質?”
納蘭很不優雅的“哐”一聲拉開瑪爾斯邊上的一把椅子坐下,她把手伸到瑪爾斯面前,也伸在了他正在吃著的食物上方。
管家安德魯看見納蘭沒規沒矩的衝到瑪爾斯身邊坐下時他就開始皺眉,再看納蘭那隻伸在瑪爾斯面前的手,安德魯不滿的出聲訓斥納蘭道:
“納蘭小姐,你不該如此沒有體統,你妨礙了瑪爾斯少爺用餐。”
“呃……抱歉,我……!”
“該死,你這手怎麼了?”
不管是納蘭的話也好,安德魯的也好,瑪爾斯自動忽略在他聽來無關緊要的話,他一把抓住納蘭的手稍微移開鐲子皺眉看著她紅了一圈的手腕。
他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用蠻力試圖解開鐲子才會弄傷手腕上的面板。他瞪著她咒罵道:
“你是笨蛋嗎,這鐲子要是可以隨便取下來,我還給你戴甚麼?”
“那你幹嘛問都不問就強行給我戴上這個破鐲子?”
聽到他的咒罵,納蘭也來了火。手是她的,她根本就不稀罕戴甚麼鐲子,礙手礙腳的!
“我給的就算是破鐲子你也給我乖乖的戴著。”
瑪爾斯火大了!破鐲子?她到底知道不知道這個鐲子的價值有多高?光是黑鑽材質本身就是高昂的價值,再加上安裝在鐲子裡隱秘的高階定位晶片,這個鐲子的價值已經不是金錢可以衡量的。而且配上戴蒙家族的圖騰花紋更是一種權利的象徵。
戴蒙家族特有的紋路圖騰只有戴蒙家族的人才可以使用。只要象徵著戴蒙家族的圖騰被一個人帶著,等於是可以享受戴蒙家族散佈在世界的四大門主的保護。
這就是瑪爾斯專門為納蘭定製了這個鐲子的原因。只要她有危險,她可以隨時隨地發出求救訊號。那樣的話,除非她人在外太空,否則她會第一時間得到最快的幫助。
瑪爾斯擔心她跟在他身邊遭遇危險的機率太高,所以才一心為她著想。
可納蘭不瞭解其中真相,她也不知道瑪爾斯的背景是怎樣的驚天動地。此時她其實也不那麼在意他自然而然的霸道,她更在意這鐲子和那條她保管著的手鍊到底是不是跟她猜想的那樣有密切聯絡。
納蘭一想到那條手鍊,她立刻不想跟瑪爾斯扯太多題外話,於是,她無所謂的說道:
“算了,戴就戴。”
“你就這樣乖乖的不就好了……。”瑪爾斯見她軟下來,他的火氣也消了不少。
接著,他又看向安德魯指示道:
“去把藥箱拿來!”
看著瑪爾斯近乎縱容納蘭的畫面,安德魯藏住了內心的小衝擊,他肅靜著一張專業管家的臉,他只應了一聲“是”,藥箱很快就放在了瑪爾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