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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第 176 章 T《最後一隻狐狸精3》

2022-01-28 作者:狸太守

    墜空自殺的蝙蝠在最後關頭被樓嵐一把撈住。

  事後據當事蝠交代,也不是真的一心求死,想的便是一個摔死再被吃掉總比活著被生吃舒服一些。

  得知樓嵐並非要吃妖后,蝙蝠妖就恢復了看似孤傲實則自閉的沉默中。

  問它為甚麼要來偷吃怪哉蟲,蝙蝠妖只說從風裡聞到香味兒,餓了。

  樓嵐:“......”

  挺好的,至少邏輯上再正確不過了。

  餓了聞到香味,可不就得跑來吃嘛。

  怪哉蟲這時候才後知後覺明白原來昨晚的自己度過了怎樣一個驚心動魄危機重重的夜,虧得當時爽翻了!

  “人生為何如此多艱,我咕嚕咕嚕嘉兒該何去何從......”

  面對怪哉蟲的跪地痛哭問蒼天,蝙蝠妖挪了挪腳,裹緊雙翼站在冰箱上默默閉上了雙眼,睡覺的準備工作做得很認真。

  雖然沒睡覺,作為人的晨起儀式感還是需要的,樓嵐安心洗漱換衣去了。

  事實證明,輕易就上鉤的妖鬼實屬罕見,釣到一隻蝙蝠已是瞎貓撞了死耗子。

  當然,這樣說,有埋汰自己的嫌疑。

  但事實就是,如果不是種種機緣巧合,蝠妖浮托也不至於這麼草率地來偷吃。

  追問具體的“巧合緣由”,在浮托一字一瞌睡,慢吞吞地講述下,大概如下:

  甦醒時間太短,十年前,華國戶籍系統已經多次完善,要鑽漏洞偽裝深山老農都很難。

  剛甦醒的浮托窮到只能穿褲衩,於是想走灰暗面花錢在偏遠山區落個戶口也沒轍。

  人形是大漢,形象上無法接受九年義務教育。

  渾身妖力流失嚴重幾近於無,連犯罪都沒資本。

  綜上所述,這是一隻沒有戶口沒文憑沒家資的黑戶文盲流浪妖。

  目前靠撿破爛以及忍飢挨餓維持生計。

  樓嵐忽然就理解浮托當時果斷選擇自殺的原因了反正活著也沒意思,死了一了百了,不痛就好。

  就挺慘的。

  怪哉蟲已經咿咿嗚嗚哭起來,跳到浮托毛茸茸的腦袋上安慰它別沮喪,“大王很有錢噠,妖力也超強,還有大學文憑。”

  浮托已經絲毫不受影響地打起了小呼嚕。

  忙活一場,除了兩隻流浪小妖,別無收穫。

  六月,春風殘存的溫柔徹底褪去,只剩粗暴的炙熱。

  生活在都市裡的人,在這個時候,總會更喜歡晚上踩著一日的尾巴出門享受生活。

  梧桐街附近有個皇江支流途徑凹進來形成的天然湖,以前湖邊很多在船上賣河鮮海鮮的,後來環境整頓,全都撤了。

  現在就挨著湖邊,有一溜兒的小吃店形成了小吃街,在夜市裡頗為出名。

  夏日裡,太陽還沒下山,這條街就人流如織。

  路過一處海鮮燒烤攤時,路上行人總忍不住一再扭頭去看坐在角落的那兩個人。

  男人虎背熊腰面板微黑,坐在那裡悶頭悶腦埋頭大吃。

  他旁邊的位置上,則坐著一位穿一身湛青俠客裝,長髮高束,手邊擱著把劍,長得眉目如畫的美少俠。

  這個組合不算稀罕,可稀罕之處在於兩人形象相差太大,有著明顯的極端對比。

  俊俏的被襯托得越發美如畫,好像二次元裡跳出來的。

  壯碩粗黑的被襯托得越發辣眼,讓看見的人恨不得衝過去把他給拽出畫面。

  兩人正是樓嵐跟化作人形出來覓食的浮托。

  蹲在桌面上體型太小,也不用進食的怪哉蟲可以忽略不計。

  大街上人來人往,漸漸的,隨著夜深,行人在減少。

  老闆收攤的時候,忘湖邊方向張望了一番,跟老婆嘀咕:“那兩個人怎麼怪怪的,還坐那兒擱著呢。”

  累到話都不想說的老闆娘白了他一眼,不耐煩地催促:“管人家怪不怪,趕緊收拾收拾回家睡覺!”

  老闆不情不願地將傢伙什弄上車,臨到開車離開的時候還在擔心那兩人是不是想跳湖,要不然咋看個湖面都能看那麼久呢?

  轉念一想,又不太像,誰跳湖還要結伴,結伴就算了,跳之前還要吃那麼多東西,還在說忙空了還要來......

  人聲漸漸止歇,只剩下空曠的街道,以及帶著幾分燥熱的夜風不安分地躥來鑽去。

  夜深,人靜,空曠的湖面也沾染上了幾分沉寂。

  樓嵐抱著裝飾佩劍,半眯著眼,坐在湖邊的木椅上,旁邊是已經站著進入淺眠狀態的浮托,以及早就在浮托腦袋上安營紮寨睡得噴香的怪哉蟲。

  譁

  有魚兒趁著夜色,浮上水面玩耍嬉戲,尾巴甩出一個個小水花。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黑色的陰影出現在水中。

  黑影從小變大,又從大變小,魚群簇擁在它周圍,彷彿在推動著它移動。

  率先冒出水面的,是幾節凌亂灰白的觸角,仿似珊瑚蟲骨骼堆積的珊瑚礁,帶著石化的觸感。

  珊瑚礁下,卻是一顆屬於人的半石化面孔。

  五官已經石化嚴重,一雙眼睛蒙著渾濁的白膜,只依稀看得出幾縷銀白的長髮,最醒目的便是它長長的銀白眉梢,此刻正被水墜得筆直順滑。

  滿臉的褶皺被水浸透,隨著上浮的動作,水在裡面淌出一道道小溝渠。

  來者對湖邊一坐一站的兩妖視若無睹,只是轉動著頭顱像在根據甚麼資訊辨別方向。

  樓嵐與已經醒來的浮托絲毫動靜也無。

  若不是畫面太過詭異震撼,換個普通人來看見這場景,恐怕會懷疑是自己產生了怪誕的幻覺。

  要不然怎麼除了自己,剩下三位都沒任何反應呢?

  幾分鐘後,頭顱終於確定好了方向,艱難地眨了眨眼,張嘴無聲,一隻閃爍著黑紅色光芒的小蟹卻一點點從它口中爬出來。

  一開始小蟹還沒掌控好身子,爬了一會兒,漸漸熟悉,爬動的速度加快,四隻腳划動得越發靈巧。

  浮托動了動鼻翼,扭頭看了樓嵐一眼,給他一個確認的眼神。

  浮托是隻無論是動作還是思想情緒,都非常“慢熱”的妖,在白吃白喝白住了樓嵐一個多月後,某一晚忽然夢中驚醒,飛到樓嵐臥房外敲門,半夜告訴樓嵐,它能從空氣裡分辨出任何資訊。

  對於妖來說,其實挺雞肋的,當時浮托想的是能不能拜託樓嵐給它找相關工作以作餬口妖總有一死,雖說不太可能,但萬一呢?

  萬一它還沒死樓嵐這個金主就嗝兒了屁了,可不得有一技之長在人類社會打工餬口麼。

  樓嵐沒等它慢吞吞說出這點“請求”,就忽地想到恰好可以託蝙蝠妖替自己解惑。

  尋著周維茹身上沾染的一縷若有似無的氣息,最終浮托帶著樓嵐找到了梧桐街的這處湖泊。

  既已確定背後真有妖暗算他,樓嵐勾唇一笑,驀然縱身往湖中一躍,凌空時手中佩劍輕巧一拍,原本只是裝飾品的佩劍邊當真帶著寶劍的鋒芒擊射而出,破空聲尖嘯刺耳。

  湖中的東西乍然感知到不對勁,第一時間便是往下沉,圍在它身邊的魚群下意識要逃竄,卻又在下一秒無所畏懼地聚攏到一處,極盡所能衝擊阻擋在劍前。

  轟然炸響,魚群血肉橫飛,湖面中心出暈染出一團熱烈的紅。

  只見夜色中青影緊隨,毫不猶豫追入水中。

  浮托依舊站在原地,從頭到尾連手指頭都沒動過一下,一雙無神的黑眸盯著湖面放空思緒,認真嚴肅地思考著臨時金主回不來,自己要怎麼解決自己明早的早飯。

  半晌,浮托嘆了口氣,原地蹲下,繼續望著湖面發呆。

  已經被打鬥的動靜驚醒的怪哉蟲跳到浮托鼻尖兒上,踮著腳一邊往湖裡探望,一邊隨口問:“可算是嘆氣了,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擔心大王安危。”

  浮托沉默了半晌,直到十多分鐘後,才後知後覺答:“其實剛才我還能再吃一點。”

  一頓多吃一點,好歹也算是肚皮裡有存糧了,可以多撐一天不吃飯。

  #生活不易,妖妖嘆氣.jpg#

  湖水中,樓嵐發現那怪物渾身石化嚴重,阻礙了對方動作的同時,也阻擋了自己的大部分攻勢。

  作為陸生妖,水中持續作戰明顯不利於自己。稍一思索,樓嵐放棄人形,搖身一變化作一頭巨大的白毛狐狸。

  狐狸身形細長,卻處處透著矯健,撕咬踢蹬,粗大的尾巴帶著巨力甩將過去,被石化怪操控著變得粘稠的湖水也硬生生破開一道口子,裹挾著白影重重撞擊在石化怪頭頂。

  嗦嗦聲中,石化怪頭頂的“珊瑚礁”被抽碎,從它身上碎落的石頭如暴雨紛紛墜往水下。

  這是一場無聲的戰鬥,水面上只偶爾冒出一大群氣泡,或是翻滾出幾團殷紅,有湖底的渾濁被強行翻滾上來。

  第一聲爆炸的響動過去半個多小時後,一切歸於平靜。

  渾身被水包裹的感覺太糟糕了。

  特別是自己渾身都是毛髮時。

  結束戰鬥,張口自石化怪碎裂的心房處精準叼住一團詭異的黑紅後,樓嵐足下一蹬,躥上湖面的同時化作人形,心情不太美妙地蹙眉冒出水面。

  甩著頭髮,像大狗甩幹毛髮那樣,抬手抹了把臉,樓嵐睜開眼,想去尋找以浮托和怪哉蟲為原座標的下水點。

  誰知一個轉眸的功夫,卻剛好對上幾雙好奇的眼睛。

  恰好路過附近,聽見聲音鬼使神差帶著助理秘書一起過來一探究竟的周維茹:“.........”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小弟弟。

  周維茹耳邊是女秘書壓低聲音的驚呼:“穿越而來的美男子!”

  周維茹默默撇開視線,假裝自己跟她不是一夥的,心裡則感慨,也不知道上一秒還在譴責有人不講社會道德,居然大庭廣眾之下在公共場所野泳。

  所以看清了臉,就能秒轉視角嗎?

  耳朵很好使,所以聽得很清楚的樓嵐:“......”

  這個時候,身為長大了的成年人,做到禮貌的眼瞎便是最好的體面。

  對於周維茹的突兀出現,樓嵐直覺上並沒有太大的驚訝。

  家消化過石化怪作為記憶承載體的氣丹後,樓嵐的直覺也得到了證實。

  妖丹無限損耗,最後便會失去實體,化作一團勉力維持的氣丹,換句話說便是一團精氣。

  石化妖千年前也曾是一方水域之主,正兒八經的鯉魚躍龍門化作的龍魚妖,掌管這處湖泊。

  在妖魔鬼怪的黑暗時代,實力算不上最強的龍魚妖靠著會苟得以活下來。

  後來妖魔精怪逐漸消失,為了維持生命,龍魚妖便利用殘留的天道規則來殺妖取丹,煉化成精氣存在體內,以代妖丹。

  天道偏愛人族,黑暗時代妖魔鬼怪再是遷怒憤恨,卻依舊沒敢大肆虐殺人族以此洩憤。

  這原本是讓無數妖魔怒罵天道不公的規則,最後卻成了龍魚妖苟延殘喘的漏洞。

  龍魚妖化龍時得到一種獨特手段,它會粗略地推演天機。

  於是每每趁著機緣到時,放出形態似蟹的桃花唸作為引子融入某個人族體內,間接引動撞上來的妖魔精怪一念之間,動了不該有的惡念。

  或是殺人洩憤,或是食人充飢,全看當事妖那一刻遭遇的事件。

  譬如原主,在那一刻,被周維茹問及男女情愛,於是動了培養一份被真愛澆灌的美味心臟。

  但凡殺了人,便是違反了天道規則。

  若是換作天道完整的時候,自有更嚴厲的懲戒。

  可到了現在,不單是妖魔之類,便是天道也破損缺憾得厲害,所以涉事妖將會受到天道壓迫,逐步陷入沉眠中。

  到了這個時機,便是龍魚妖得利之時。

  很簡單的手段,卻偏能湊準時機,每每得手。

  今夜的周維茹,也是被龍魚妖放出的手段刻意引來的,欲要再下念種。

  至於為何算計樓嵐,每每都以周維茹為引子,其中卻是另有天定的隱約交集之由了。

  沒想到原主這樣難得妖力充沛的千年大妖,最後竟遭了這麼個劫。

  再頭看看吵鬧不休的怪哉蟲,以及努力吃東西偷偷存糧的蝙蝠妖,樓嵐忽感妖生不易。

  “走吧,既然你鼻子這麼靈,幫我找找其他妖族。”

  樓嵐按著浮托拿著三合一加強版三明治的手臂,要帶它去全球旅行。

  浮托不太樂意,視線依舊留戀在沒吃完的早飯上:“吃妖不急於一時,等我吃完......”

  “急,加急。我給你落實戶籍,找到一隻妖,就給你一百萬作為酬勞。”

  錢多到花不完,灑灑水也無所謂。

  浮托呆呆的,搖醒熬夜半宿,自稱小仙女並堅決表示要補個美容覺的怪哉蟲,問它一百萬是多少。

  怪哉蟲從來沒關注過錢,它哪知道啊,就彈著腳爪子敷衍:“很多很多!”

  浮托秉持著不懂繼續問的原則問很多是多少,“能夠我吃多少頓燒烤?”

  怪哉蟲:“.......我怎麼知道!”這不是故意為難小仙女嗎?!

  不知道等於沒定數,沒定數等於白搭。

  浮托埋頭,把屁股坐得更穩,以沉默代替拒絕。

  全程圍觀的樓嵐:“......”

  哈嘍智障妖?

  “每找到一隻妖,我給你夠吃昨晚那頓燒烤的十倍。”怕它不懂倍數關係,樓嵐解釋得更清楚:“十倍,就是夠吃昨晚那樣的十頓。”

  昨晚燒烤就浮托一隻妖在埋頭苦吃,海鮮便宜,就消費了四百多塊錢。

  一隻妖從一百萬降價到四千多塊錢,浮托卻很高興地立刻答應下來,連怪哉蟲都毫不吝嗇地表達了羨慕。

  樓嵐嘆了口氣,琢磨著全球旅遊回來後,要不要專門給兩隻妖請幾個家教。

  高知就算了,怎麼說也要把九年義務教育的空缺給填補上吧?

  樓嵐並不是想吃妖,而是想要做個妖口統計。

  善不善良的無所謂,主要是太閒太無聊了。

  受原主意識影響,樓嵐懷疑自己不快點給自己找點事幹,很快就要控制不住陷入長眠了。

  也不知甚麼時候能算是完成任務,脫離此方世界。

  因為在一路上發現了存活的還有幾隻魔、鬼、怪等種類,妖口普查統計也就順勢變成了異族人口普查。

  有的異族安安生生混跡人群,過著財米油鹽家長裡短的日子。

  這些就是不需要額外操心的異族人口了。

  有的如蝙蝠妖這般久久掙扎在貧困線一下的,樓嵐就弄了個保潔公司,讓它們充分發揮一下自己經久不衰的體力,用勞動養活自己。

  有的則還在沉睡中,樓嵐給加固了一下對方的睡眠環境,再在旁邊留下一封告知信,簡單說明一下現在世界是怎麼怎麼樣,出來後要如何如何遵紀守法做個新世紀好妖民。

  如需援助,可找誰誰誰,或者撥打甚麼甚麼熱線。

  開始做的時候只是純粹想給自己找點事做,等到做完了,頭再一看,異族互助協會就這麼草率地出現了,下面的異族還流傳起了關於千年狐妖大王的傳說。

  一切好似都很隨隨便便,樓嵐想了想,也就同樣隨隨便便地坦然接受了。

  多年後,不婚主義者周維茹事業成功,並按照自己意願,去孤兒院收養了一對可愛的兄妹,享受到了身為母親被需要被依賴的幸福感。

  又是二十餘年,頭髮花白的周維茹喝著兒媳茶,恍惚間想到了許久都沒想起過的那次偶然動心,以及某位沒能讓自己色心得逞的美弟弟。

  也不知如果當時沒有被拒絕,自己現在是不是會有一位長著狐狸眼,舉手投足都透著妖孽氣息的兒子或閨女。

  晃神只是短暫的,突兀的,在腦海中一閃即逝,沒有源頭,也無需追尋。

  茶水入口,周維茹給兒子兒媳遞過去豐厚的改口紅包,期待起不久後可能就會出現的小包子。

  當初自己領養兩個孩子時他們已經五歲多了,正好還沒體驗到照顧小奶娃的樂趣呢。

  據說小孩子0到三歲是最好玩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初生點中,系統為樓嵐解惑。

  “......渣男系統只負責捕捉同名同姓渣男的行為波動及座標,其中是否另有隱情,需樓先生自行甄別。”

  樓嵐只是好奇,捏了捏眉心,隨意抓取一枚金手指星星,而後繼續任務。

  “射手搞毛球啊,不會玩還要搶輸出”

  “怕個鴨兒,我都跳大了法師還不上”

  “醉了醉了,靠n老m......”

  隊伍喇叭裡傳來罵罵咧咧的吵鬧聲,在手機螢幕上操縱著角色英雄的手指隨意點了喇叭,將之關閉。

  剛一波團戰,閃了wx過來,被原主立刻按掉,還是導致了團戰損失慘重,樓嵐過來時又停頓了數秒,這會兒正接受全隊的“熱情問候”。

  沒接受記憶,覺得這遊戲挺有意思,樓嵐就秉持著反正等會兒也耽誤不了事的想法,果斷選擇先把這局遊戲玩完再說。

  等玩完了,又覺得意猶未盡,系統提醒把記憶傳送過來時樓嵐想著既然都已經傳完了,那說明沒暫時沒太大問題。

  畢竟這個世界明顯就是很普通很安全的現代世界,原主也是晚上下班在家。

  ok,繼續開。

  等到連勝二十局,從星耀打到了王者十二星,眼皮子開始發沉,樓嵐才終於想起來自己現在應該是上班族。

  凌晨過後的簽到領獎介面告訴他,明天是週三。

  所以明天是要早起上班的工作日。

  點了所有需要點進去的紅點資訊,退出遊戲切入wx介面,發現之前被按掉的影片申請是女朋友的,樓嵐才算是打起精神,先消化記憶。

  作者有話要說:下個故事,選取現實題材,是身邊朋友的遭遇給的想法,當然,不會在不經過對方允許的情況下照搬複製故事情節,就是他們的吐槽給了我一點想法,劇情情節純屬個人虛構,咳

  ps:感覺最近想寫的都寫得差不多了,短時間內硬寫不太妥當,所以大機率寫完這個故事,再把和親公主那個寫了,要麼完結,要麼擱置一段時間,有想寫的故事時再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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