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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 95 章 番外-婚後生活2

2022-01-01 作者:荷風送

    馮老太太電話才打完沒多久,馮老先生就匆匆趕回到家裡來了。不但馮老先生來了,身後還跟了個陸方丈。

  外甥的大喜事,陸方丈自己也很高興。

  但是對於陸方丈的到來,不說馮老先生很不高興了,就連馮老太太都不高興。看到自己哥哥的剎那,老太太臉色瞬間就變了,嘴上雖然沒說甚麼,但是眼神一直在給馮老先生放刀子,意思是在怪他,怎麼這點事情都辦不好,還把人給招來了。

  可馮老先生冤枉啊,他要是知道當時妻子給他打電話是說這事,他是死都不會開擴音的。

  當年哥哥和馮家搶兒子的時候,老太太雖然覺得哥哥這樣做不太好,但心裡卻也沒怎麼排斥。哥哥一輩子沒結婚,沒有子嗣,他又說修止這孩子和佛有緣,他說希望他在成家之前都能夠代發修行,反正就是多學點東西嘛,也不影響他日後繼承馮家家業,老太太就覺得也行。

  所以,當時夾在中間左右為難的時候,她也沒有出面強硬的阻止哥哥搶奪她兒子的教育權。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或許是隔代親吧,老人家對孫子的感情和對兒子的總歸不一樣。又或者,老太太是受夠了哥哥對他們家事情的指手畫腳,現在就開始百般提防了。

  孫子還在兒媳婦肚子裡,她都沒有這個機會抱一抱稀罕稀罕呢,他憑甚麼?

  她想,誰要和她搶孫子,她管他是哥哥還是叔叔,她都會和他抗爭到底的!

  想搶她孫子,做夢去吧。

  相比於馮家老夫妻的劍拔弩張,陸方丈就顯得輕鬆自在很多了。看出了妹妹的心思,陸方丈笑著說:“你這麼緊張幹甚麼?我又沒說要搶。”

  馮老太太現在是聽不得這個“搶”字,又見哥哥用這副輕鬆自在的語氣在和她說話,她就覺得他這是勢在必得所以才會這麼悠閒自在的,於是更是防備道:“搶甚麼搶?你敢再搶一個試試!”

  見妹妹一開口就是這種拿他當賊防的狀態,陸方丈頓時拉下了臉來,生氣說:“我剛剛過來前,有給我未來的侄孫算一卦,情況有些超乎你們的想象。我本來想告訴你們的,可你們卻是這種態度對我,一個兩個拿我當賊防,我現在決定不告訴你們了。”

  馮老太太卻並不多把他的話放心上,嗤道:“好像我們多稀得你告訴我們一樣,愛說不說,不說拉倒。”

  馮老先生卻還是很想知道的,雖然他大半輩子來都和這個大舅子不對付,但大舅子的道行多深,他心中卻是瞭解的。既然他說算出了卦象來,他怕是甚麼不好的,心裡隱隱有些擔憂。

  但妻子顯然已經把話給聊死了,而馮老先生自己也不是個多能拉得下面子來的人。所以,這時候,只能眼神示意兒子去挽救。

  馮修止卻不插手長輩間的事情,對他爹拋來的暗示眼神,完全不接,另起話題道:“小宛懷孕了,岳母高興,晚上親自下廚做了頓飯,要我和小宛一起過去吃。”然後看眼時間說,“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你們聊,我們先走。”

  馮家夫妻從來不攔著兒子兒媳和徐家親,所以,聽說是宛宛媽媽親自下廚做飯請他們吃,馮老太太當然高興。

  “那快去吧,別讓親家母等急了。”馮老太太走過來,親自拉起兒媳婦手說,“你和你媽媽平時都忙,難得能坐下來好好聊天說話。今天既然回去吃飯,就住你媽那兒吧。”

  徐宛然笑著點頭:“好,我也是這樣想的。”

  陸方丈見外甥也走了,他也就不想多呆了,反正他在這裡也不受歡迎。而且,該說的話也都說了,且他確定,就他剛剛說的那句話,明顯就勾起了他妹婿的好奇心來。所以,就算他現在被氣走,也是不丟臉的。

  甚至,他如果現在走,說不定這兩口子還會拉下面子來留他吃晚飯。

  果然,陸方丈才提要走,馮老先生就開口挽留了。

  “既然來了,而且馬上又到了吃飯的點,現在走也不太好。”馮老先生一邊說一邊給妻子使眼色,見妻子不搭理自己,他則又說,“何況,方才的那盤棋,我們還沒下完呢。”

  陸方丈也不是那種完全不看人臉色的人,見妹婿言語間有低頭的意思了,他就沒再提要走的事。順坡下驢,直接留了下來吃飯。

  飯後,郎舅兩個又把之前白天沒下完的棋給擺了起來繼續下。但此刻,卻是心思都沒在棋上。

  馮老先生心裡忐忑,一直想找機會問大舅子算出來的有關他未來孫兒的事。但幾次話到了嘴邊,又給嚥了回去。而陸方丈呢,其實看出了坐在對面的這個妹婿的心思了,只不過,他故意憋著不說。

  想知道就問,不主動問,還想等著他主動告知?做甚麼美夢呢!

  當然,最終還是馮老先生沒憋住,問出了口:“剛剛你有說你為修止媳婦肚子裡的孩子算了一卦,卦象上顯示的是甚麼?”馮老先生儘量說的隨意,絲毫不顯自己內心的著急和迫切。

  陸方丈落下一顆棋子後,卻唇角一揚,故意不答,只含糊說:“沒甚麼,反正我那妹妹也是一副不想知道的樣子。”

  老先生急了:“她不想知道,我想知道啊。你告訴我。”

  陸方丈抬眸看向對面的人,開始和他談條件:“我告訴你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甚麼條件,你說。”老先生語氣急切。

  陸方丈端起一邊保姆端來的茶淺啜了一口後,才說:“我算出,你未來那孫兒,與佛有緣。”陸方丈話還沒說完,只才開口說出這麼一句來,對面的馮老先生就怒起,開始轟人走,“出去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陸方丈這會兒卻厚著臉皮賴著不肯走:“你急甚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馮老先生卻半點面子不再留,只一直推搡著人往外擠。陸方丈倒是能明白這個妹婿此刻的心情,於是,他也不再賣甚麼關子了,如實說道:“修止媳婦的這一胎,是雙胞胎。”

  整個客廳突然靜止下來。

  “雙胞胎?”馮老先生此刻心情激動,一時也忘了再怒趕大舅哥走了,腦海中只一直來回徘徊著“雙胞胎”三個大字。

  馮家子嗣單薄,幾代都是隻有一個男丁。如果修止媳婦一胎就懷兩個的話,那的確是大大的大喜事了。

  只是……

  “你算的準嗎?別回頭害我們空歡喜一場。”

  陸方丈又走了回去,哼道:“你愛信不信!我不但算出這胎是雙胞胎,而且,我還算出來,這是一對哥倆。其中一個,與我蜿龍寺有深厚的不解之緣,比他父親當年的緣分還要厚。其實我也不必在這裡徵求你的同意,因為真正與佛家有緣的人,是不需要外界的干擾,他自己就會一頭鑽進佛法中的。不信的話,你就等著瞧好了。”

  馮老先生半信半疑。

  但沒過多久,兒子帶兒媳婦去醫院產檢的時候,人醫院的醫生也用儀器查出來了,的確是雙胞胎。至此,老先生倒是對大舅哥的話,更信了些。

  很快就到了六月的畢業季,徐宛然要去學業拍學士照。好在學士照寬大,而且這個時候孕期也才三個多月,穿上寬大的學士服,更看不出甚麼來。

  徐宛然本來也沒打算本科讀完後緊接著就繼續讀碩士,所以,當時也沒有繼續申報學校。她想的是,先和幾個朋友一起把事業做好,回頭等過幾年,再想回學校繼續讀書的時候,再回來也不遲的。

  那現在,既然懷孕了,就肯定更不會選擇繼續讀書。

  本來徐宛然對這個時期要不要生孩子並不是有很大的決心的,當時是因為懷了孕,這才臨時決定先生孩子的。不過,當她得知自己肚子裡此刻正在孕育兩個小生命的時候,那種感情就變了。

  變得特別的期待孩子們的到來。

  如果說之前是順其自然,不迫切想要孩子,但如果孩子真的來了,她也歡迎。那麼,現在的心態就是,無時無刻不在關注著肚子裡的兩個孩子,不在計劃著兩個孩子的未來。她婆婆馮老太太給她報了個班,是孕婦跟著老師做瑜伽的,她也每次都按時跟著婆婆一起去。

  現在的生活重心,她完完全全都放在了兩個孩子身上。

  感受著他們在自己肚子裡一日日長大,感受著他們調皮的在自己肚子裡動來動去,感受著他們也會睡覺,也會玩鬧……這一切,都讓徐宛然明白一個道理,一個只有經歷過十月懷胎、孕育過生命的人才會明白的道理。

  母愛,真的是很偉大的。

  不過徐宛然覺得,馮先生身為孩子父親,也的確還算是盡職盡責的。雖然他肚子裡沒有孕育生命,但為了照顧懷孕的老婆、為了懷孕老婆肚子裡的兩個孩子,他也是儘量騰出很多時間來陪妻兒了。為了聽醫生的話,父親儘量在母親孕期的時候就參與到和孩子的共同成長和互動中來,但凡在家裡,馮先生能親手做的,他一點都不含糊。

  雙胞胎的小房間,是他親手佈置的,當然,佈置過程中,也是徵詢了徐宛然這個孩子母親的意見的。他提出建議,她同意後,他才進一步去確定實施。房間是他親手佈置的,嬰兒用品是他親自挑選再親自去購買的,甚至剛生下來的寶寶該喝甚麼段位的奶粉,該墊甚麼尺寸的尿不溼,他都知道。

  還有很多別的,比如說,孩子喝完奶後爸爸應該抱孩子拍奶嗝,不能讓孩子嗆著。為防孩子從小缺鈣,每天得至少曬多少小時的太陽,甚至細微到怎麼泡奶粉,甚麼樣的姿勢抱孩子喝奶最準確……等等,馮先生都已經一一琢磨清楚了。

  當然,這些都只是理論,真正實施,還得孩子出生才行。

  飯後要陪老婆散步消食,等到了徐宛然懷孕七八個月的時候,就是馮修止親自陪著老婆一起去孕期瑜伽班做瑜伽。到最後老婆臨產前幾天,馮修止更是徹底放掉手中工作,全程伴在老婆孩子身邊。

  徐宛然是順產,而且順產十分順利。

  當然,生孩子肯定是十分辛苦的,那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感受得到的。但,相比於別的孕婦來說,徐宛然這種痛苦的時間相對短不少,好像哥倆不願意媽媽受太多苦一樣,乖乖的一個接一個就出來了。

  倆兒子,但都不胖,一個四斤六兩,一個四斤二兩,但都很健康。

  順利生產後,徐宛然也從醫院轉去了早就事先定好的月子中心坐月子。平時普通男員工,老婆生孩子的時候,還能有半個月的產假呢,何況馮修止這樣的集團大老闆了。

  等妻子轉月子中心來後,馮修止也跟著把家搬了過來,徹底陪同著,開始過起了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月子餐是專門的營養師做的,營養健康還能儘量好吃,所以,馮老太太和溫佩,平時除了過來探望,也不必再做些甚麼湯水了。一般坐月子都是要坐足四十天的,所以,馮家打算不給兩個孫兒辦滿月酒了,打算等到了百天的時候,辦一個百天的酒宴。

  兩個孫子的百天酒宴,那是馮家二老一同攜手籌辦的。兩位老人家,一個主外,一個主內,打算要把這個酒宴辦得風風光光。

  本來孕期間也沒有多胖,出了月子後,徐宛然更是很快就恢復了原本的好身材。月子也坐得好,且她又年輕,生完孩子後,和之前看起來沒有二樣。

  哥倆前三個月有喝母乳,但徐宛然奶少,所以,哥倆喝母乳的同時,還搭配著喝配方奶粉。母乳的話,其實也就是頭幾個月營養成分比較高,所以,既然徐宛然母乳不多,馮修止就建議,兩個孩子過完百日後,就斷母乳。

  這樣的話,妻子也會好受一些。

  辦百日宴比辦滿月酒好的一點就是,小嬰兒過了百日後,身子也漸漸硬挺了,不比還在月子裡的時候脆弱。到了這日,可以抱著去大酒店參加他們自己的百日宴。

  哥倆雖然都長得很像父母,並且都是繼承了父母的優點。但,哥倆是異卵的,彼此長得倒是不多像,哪怕是外人,也一眼就能認出誰是誰來。

  哥哥更文靜靦腆一些,弟弟比較活潑一些。但這只是相對的,其實哥哥弟弟比起別的好動調皮孩子來,都算很文靜的了。

  百日宴這日,哥倆都穿了量身定做的西裝,打著領結,英俊有餘,帥氣十足!

  爸爸抱一個,媽媽抱一個,一家四口坐在一起,任誰來看到了,都是要誇一句的。

  “小舅舅,小舅媽,圓圓團團,恭喜恭喜呀。”顧瑤瑤現在也畢業了,不過還是和高中的時候差不多的性子,幾乎是沒怎麼變,一來就咋咋呼呼的。

  和顧瑤瑤比起來,顧澄郢就顯得沉穩許多,他一身黑色純手工定做西裝,幾年的歷練下來,更顯穩重內斂。話少,行事幹練凌厲,決策果敢,圈內不少人都在議論,顧家在顧澄郢的帶領下,或許會更上一層樓。

  “恭喜舅舅舅母。”同時,奉上了自己事先包好的紅包。

  一家四口笑容不變,安排他們去坐。

  馮修止是個很會察言觀色的人,這麼多年來,他多多少少是從外甥身上看出了些甚麼端倪來了。知道他是甚麼性子的人,也明白了他的選擇,宴會臨近尾聲的時候,馮修止問了人打聽了外甥的去處。之後,也找去了酒樓頂部的天台。

  天台上,一道沉重深厚的影子,背對著門口,正仰望蒼穹吞雲吐霧。他似乎陷在了自己的沉思中,所以,對身後人的到來,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直到身後人開口說了話,他才驀然回頭。見是自己舅舅,馮修止忙捻斷煙,笑問:“怎麼沒在下面應酬?”

  馮修止說:“沒看到你人在,就找過來了。”

  顧澄郢點點頭,一時沒說話。

  馮修止轉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沉默一瞬後,開口說:“陸易謙醒了。他之前追你舅媽追得也厲害,可醒來後,就和變了個人一樣。沒再和從前一樣,做甚麼過分的事情,這次圓圓團團百歲宴,他人雖然沒來,但禮卻到了。”

  “我想,或許你遇到的事情和他一樣。但你和他不一樣的是,他經過那一切後,明白了他真正想要的是甚麼,而你在經歷這一切後,卻是陷入了痛苦。我能明白你的心情,但我卻不能為你做些甚麼。你能做的,就是自己從感情的困擾中走出來。屬於你的終究會屬於你,不屬於你的,哪怕你不擇手段,最後的結局也不過是兩敗俱傷而已。”

  “放心吧,我不會。”顧澄郢承諾,夜色中,他面色頗有疲憊之意,目光晦暗,似是看透生死般,“我衷心的祝福你們,我甚麼都不會做。”

  有關這點,馮修止還是相信外甥的:“我知道。”

  有些人的心魔,或許外人開解可以,但有些人的心魔,必須只有自己克服才行。而顧澄郢所擁有的心魔,外人誰都幫不到他,只能他自己從中走出來。

  如果說從前和徐細盈分手後,對她只是無感。那麼,現在,他對她就是刻骨的恨意了。

  徐澈徐細盈兩個人早已經徹底在帝都混不下去了,顧澄郢找到他們二人的時候,兩個人正在一個三線城市下面的一個縣開面館做生意。有幾年沒見,兩個人變化倒是挺多的,到底不是曾經的豪門公子和千金大小姐了,沒了富庶生活的滋養,曾經再高高在上的人,如今也變得普通,甚至頹、邋遢。

  柴米油鹽的平淡日子,甚至為了一根蔥兩瓣蒜,都能吵得面紅耳赤。生活的拮据,日子的不順,還有心裡的落差……哪怕徐澈曾經再喜歡這個“妹妹”,如今看多了她的尖酸刻薄,心裡的那點喜歡,也早在一日日的精打細算中消失殆盡。

  徐細盈正在和隔壁做米線生意的老闆吵架,一扭頭,就看到一個西裝革履打扮、與小縣城氣質格格不入的顧澄郢。這幾年來,徐細盈無時無刻不在思念顧澄郢,所以,哪怕顧澄郢化成灰,她都能一眼認出來。

  當那一扭頭一轉身,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的時候,徐細盈徹底愣住。

  先是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很多個念頭一股腦擠進自己腦海裡。她在猜測他尋來的目的,他是受不過對自己日日夜夜的思念,終於來找自己了嗎?

  想到這裡,徐細盈也顧不上此刻自己的形象了,忙幾個箭步就衝到顧澄郢面前。

  “澄郢哥哥!”她興奮極了,“你是來帶我回家的嗎?”

  粗糙日子過慣了,連昔日最甜美的嗓音都沒有了。天天和左鄰右舍吵架,再甜美的嗓子,也早成了破銅爛鐵。

  顧澄郢顯然不是來接她回家的。

  甚至看到她現在的處境,顧澄郢心中好受不少。他見她靠近,後退了幾步避讓開,然後漫不經心的上下打量,眼中含著玩味和鄙夷。

  “看你現在過成這樣,我也就放心了。”打量完人後,他才將目光落在她臉上,明明也還很年輕的人,卻看起來蒼老憔悴許多,她此刻整個人身上,彰顯的都是窮苦氣息,“接你回去,我和你甚麼關係?別做夢了。”

  徐細盈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她本來還想要用以前那一套,和他哭鬧撒嬌的。可現在卻發現,她如今這副模樣,早連老本行都不會了。直到男人已經轉身離開,她才用她現在會的方式去挽留。

  生撲過去,緊緊抱住男人腿,將潑婦的勁兒詮釋得淋漓盡致。

  “我不讓你走,要走也許,你得帶我一起走!”

  顧澄郢卻絲毫不客氣,狠狠一腳踹開,兀自坐上了自己的車。豪車啟動,開車的司機從後視鏡中能看到,那個女人,還在一路追著老闆的車。可他再看老闆,已經閉上雙目在養神了,似是多一眼都不願再看到那個女人,於是,他也就安安靜靜開自己的車,沒多任何嘴。

  其實一切的謎底都已經解開了,他也終於知道,為甚麼他從小一見到她,就會深陷其中不可自拔。為甚麼明知她一再犯錯,他都能毫無底線去容忍,為甚麼愛她愛到那麼慘烈……而一旦下定決心分手後,再去回首這段感情,卻一點感覺都沒有了。

  她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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