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慎抱臂靠在井沿,好似不經意的抬眼看她。
夕陽的餘暉給他輪廓鍍了層金邊,眉眼卻隱在陰影裡,看不清情緒。
秦慎:這個角度完美,她肯定心動!
白紫蘇迅速撇過臉,但她轉過身時,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他指尖的溫度,還有他剛才低語時,拂過耳畔的溫熱氣息……
呸呸呸!醒醒!別墮落!快想財神!
她用力甩頭,開始吭哧吭哧挖土。
秦慎看著她纖細的背影蹲在槐樹下,賣力揮動小鏟子,幾縷碎髮被汗沾溼,貼在白皙的頸側。
他眸色深了深,指尖在身側輕輕摩挲。
他又抬手,指尖掠過自己的下唇,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昨夜她唇瓣柔軟微涼的觸感。
白紫蘇從土裡翻出那枚鴛鴦玉佩,小心拂去表面泥土,裝入布袋遞給秦慎,問道,“這事就這麼完了?”
他接過布袋,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掌心,“沒完,上車拿行李,今晚在這過夜。”
她一臉懵,“不是已經解決這女鬼了嗎?”
秦慎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眼中危險的眸光一閃而逝。
他見她那副懵懂模樣,沒忍住上手捏她的臉蛋,嘴上一本正經的說,“趙老頭只說廢井女鬼委託白事鋪的事,可沒說委託你老宅的事,或者說,點你的人根本不是他。”
白紫蘇:白高興一場!
聽他這麼說,感覺有點陰謀的味道!
為啥她會這麼覺得呢,因為誰會點一個普通人來幹道士的活?
九漏魚十分乖巧的守著車,直到白紫蘇走出來,它屁顛屁顛的去邀功。
她踹了它一腳,防止它像狗一樣黏上來,“先搬行李!”
幸虧周圍沒個人影,不然定看到一堆行李憑空而飛。
白紫蘇揹著兜包下車,不禁多看了幾眼周圍建築,總覺得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奇怪?
秦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杵著當車的門神?”
她回頭看過去,他已經提著他那個黑色長條箱走過來。
她秉承誰能耐大就問誰,“你覺不覺得這裡怪怪的?”
他眸光如一汪春水,隨口調侃,“你這是找理由往我懷裡鑽嗎?”
白紫蘇瞬間噎住了話,白了他一眼,扭頭就進門。
他淡漠掃一眼周圍,眼裡多了幾分冷冽,不過是上不了檯面的佈局罷了。
她停在前院廂房前,至於後院不在考慮範圍。
他徑直推開了西廂房的門,“我住這間。你,對面。”
白紫蘇“哦”了一聲,磨磨蹭蹭挪到東廂門口。
門吱呀一聲推開,一股陳年的黴味混著灰塵撲面而來。
屋裡陳設簡單,一張老式雕花木床,掛著發黃的蚊帳,一張方桌,兩把椅子。
陽光透過窗欞,在地上投出格子的光影。
她簡單擦了擦床板,鋪上自己的毯子。
秦慎的聲音隔著院子傳來,不大,卻清晰,“若是害怕,可以來找我。”
除了風吹過老槐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不知從哪裡傳來的,像是木頭乾裂的“咔噠”聲。
趙老頭送來一頓飯菜就走人,速度快得生怕被留下來。
白紫蘇來到西廂房前喊了一聲,“秦慎,開飯了!”,不等裡邊反應,她又回到大廳,將外賣一一開啟。
沒等到他來,倒是九漏魚麻溜的過來,乖巧的坐在板凳上,掏出一個盆放桌前,好似在等開飯。
不一會兒,秦慎帶著一身水汽過來,看一眼那飯菜都沒問題。
白紫蘇掏出兩個饃饃放進九漏魚前邊的盆裡。
兩人一鬼吃得挺香的。
時間一點點流逝。
黑暗和寂靜像有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
白紫蘇沐浴過後,靠著床柱坐下,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腦海裡反覆過著白天的事,可她想不清楚到底是誰?可眼皮越來越重……
她終於撐不住,腦袋一點一點,歪在床柱上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
迷迷糊糊間,她感覺身下的“床柱”動了。
不,不是床柱。
是結實又溫熱的……臂彎?
她一個激靈,混沌的意識掙扎著想要醒來,可眼皮卻沉重得跟粘膠水似的。
有人從背後貼了上來,手臂橫過她的腰,將她緊緊圈進懷裡。
滾燙的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熨帖著她的後背,那熱度幾乎有些燙人。
呼吸噴在她的後頸,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慄。
她想起翻蓋手機說的事,他會……
“秦……慎?”她無意識地呢喃,聲音含在喉嚨裡,幾不可聞。
身後的人似乎頓了一下,隨即,一個微涼柔軟的觸感,落在了她的後頸。
先是輕輕的碰觸,然後,那觸感開始移動,緩慢地沿著她頸側的曲線,一點點向上,來到耳後最敏感的那片肌膚。
“嗯……”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嚶嚀,身體細微地顫了顫。
想躲,腰卻被箍得更緊。
那吻並未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溼熱的舌尖舔過耳廓,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酥麻瞬間竄遍全身。
緊接著,吻一路向下,流連在肩頸交接處,時而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噬,留下溼潤的痕跡和細微的刺痛。
她終於睜開了眼,燭光映照下,他美得不可方物,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唇舌的力度,感受到他身體某處明顯的變化和緊繃。
她想轉身,想推開他,可身體軟得不像話,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的吻來到她的嘴角,試探地碰了碰,然後,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覆上了她的唇。
不同於後頸的研磨,這個吻直接而深入,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
氣息交纏,全是他的味道,清冷又灼熱,帶著一種近乎暴戾的侵佔欲。
“唔……”她被動地承受著,呼吸被奪走,腦子一片空白。
唯一清晰的是他滾燙的手掌,不知何時從衣襬下探入,緊貼著她腰側的肌膚,緩慢而有力地上移……
“啪嗒。”
就在這時,院子裡突然傳來一聲像是瓦片落地的脆響!
白紫蘇猛地清醒,大口喘著氣,眼前是昏黑的帳頂,她下意識低頭看一眼自己,和入睡前沒甚麼區別…
啊啊啊!居然又做春夢了!!!
窗外的九漏魚偷瞄一眼旁邊:他好壞,明知道那飯菜有問題,還跟她一起吃下~
臉色緋紅又衣衫不整的某人風一樣往西廂房走,一抹紫光消失在他指尖。
它眼瞅著他進了屋,才老實巴交的把底下的瓦片碎末都藏好,慢吞吞的挪到她門口守著。
? ?這些都是存稿,好久沒碼字了,一直看一本小說,抄是抄不會的,但我學會怎麼發瘋了~
? 我想寫遊戲文,但是我寫不出來,我就不明白為甚麼?我打遊戲也不差,為啥寫不出來呢?
? 哈哈~大家五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