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林清妍結束了一輪高強度的近身格鬥訓練，汗水浸溼了緊身的黑色訓練服，勾勒出流暢而充滿力量的肌肉線條。她隨手將額前被汗水粘住的碎髮捋到耳後，呼吸略微急促。
陳音音早在半個月前就結束了訓練，畢竟她只是給林清妍打輔助，真正危險的行動輪不到她來。
她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裡拿著的水瓶都忘了遞過去。
他沒想到林清妍在這方面的天賦居然這麼強，不像他練了半個月還是三腳貓。
葉塵靠在一旁的立柱上，似乎非常欣賞的看著林清妍，真不愧是他親自培訓的傑作，林清妍沒有讓他失望。
“感覺如何？比背劇本、挨巴掌難熬吧？”
林清妍走到武器架前，取下一把訓練用的匕首，在手中熟練地轉了個刀花，動作乾淨利落。她側頭看向葉塵。
“比被人算計，卻只能忍氣吞聲，要痛快得多。不過能動手，比只動腦子想辦法解決，要乾脆的多。”
她走到移動靶前，眼神瞬間鎖定。沒有多餘的花哨動作，匕首彷彿跟她融為了一體，準且的拿下靶子的要害部位。收勢，站定，動作一氣呵成。
陳音音靠近後遞上水：“哇，晚晚，你剛才那一下，帥炸了！我差點沒認出來！不過也不能這麼說，國內應該還是法治社會，不能隨便打人。”
林清妍接過礦泉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幾大口，溢位來的水順著她堅實的線條滑了下去。
陳音音說的不錯，就是因為國內不能帶這些槍啊甚麼的，所以他才費盡心思練好這把匕首的磨合度。
她一口氣喝空了整瓶礦泉水，還嫌不夠解渴。
“以前總想著怎麼演好別人，怎麼討好觀眾，怎麼不惹麻煩。現在，我只想學好怎麼保護自己，以及……怎麼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
這時葉塵走過來，遞給她一份加密的平板電腦，上面顯示著一些基礎的任務簡報和情報分析介面。
“體能和基礎格鬥只是入門。接下來是情報蒐集、痕跡處理、偽裝、以及特定環境下的戰術應用。這些才是真正能讓你做事而不留痕跡的關鍵。不過做重要的是心理素質。面對目標時，任何一絲猶豫或憐憫，都可能讓你萬劫不復。”
“我明白。既然選了這條路，就不會半途而廢。甚麼時候開始下一階段？”
林清妍側頭看著他。
“明天。不過在那之前，先去試試那個。遠端精準清除，有時候比近身搏殺更安全，也更不費吹灰之力。”
那邊擺著的是很多種型號的槍械。當然，如果是情況允許的話。或者一些甚麼太難以刺殺的物件就會用到槍。
林清妍點點頭，這段時間她不僅一直在練身手，對這些槍械也是瞭如指掌。
在射擊區內，林清妍熟練地戴上隔音耳罩和護目鏡，她拿起訓練用的手槍。目光平視前方，鎖定遠處的靶心。在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她的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砰！”
不出任何意外的，她精準命中了靶心。
陳音音站在葉辰旁邊，嘆了一口氣說。
“她真的……變了好多。我都有點怕她了現在。”
葉塵勾唇一笑。“就跟你們上次剛見到見到我時時候那樣？”
陳音音瞳孔微縮，想起那天的場景，她跟林清妍真的被嚇壞了。葉辰當著他們的面，殺掉了楊碩。
“對，你怎麼知道？”
葉塵望著林清妍的方向，眼裡滿是欣賞。
“那你覺得我也變了嗎？”
陳音音，猶豫半刻。
“總感覺哪裡變了，但相處起來又好像沒有變。”
“不是變了，是覺醒。他骨子裡本來就有這股狠勁和韌性。只是之前被道德束縛得太狠。只有真正強大的人，才會讓人一眼看上去有些畏懼，不敢讓人輕易招惹。”
葉塵望著她的方向，而現在是林清妍先招惹他的，葉塵本來在等待一個回國的時機，沒想到林清妍他們二人竟然在泰國送上門來。
這時陳音音的手機，接到了楊萱打來的電話。
“喂，音音，晚晚怎麼不接電話？你們甚麼時候回來？你們這次一去泰國，就是去了一兩個月的，怎麼在那邊長住下來了？”
他們沒有把在這訓練的事情告訴楊萱，為的是避免到時候東窗事發，牽扯到楊萱。
“有甚麼急事嗎？正好葉塵也在這邊，我們就多玩了一段時間。”
楊萱在電話那邊猶豫再三之後，還是說出了原因。
“淮淮不是一直還借住在小何總家裡嗎？晚晚的爸媽找過來了，說甚麼也非要把淮淮接走，不讓他在滬市上學了。然後小何總某天去上班的時候，晚晚爸媽直接就報警把這個淮淮接走了，至今還不知道在哪？”
何渡作為林清妍的前夫，其實也算夠盡職盡責了，一直養著淮淮。
林清妍這個親姐也是……完全沉浸在分手的傷痛裡，最後直到過來泰國。都一直很放心地把淮淮放在何渡那裡，直到這次出了事情。
陳音音接電話時，開的擴音。林清妍在訓練過後走近。
“那畢竟是他們的親女兒，我爸媽就算再怎麼也不可能把淮淮怎麼樣吧，讓他們接走就接走吧。”
楊萱在電話那邊解釋，“問題是你爸媽現在跟江寧他們混在一起。”
如果江寧給他們錢，像林清妍爸媽那種德行，說不定真的會把這個把柄交到江寧手裡。
林清妍眉頭一皺，“知道了我們儘快回國。”
掛掉電話後，葉塵意味深長的看著她，“看來你們遇到麻煩了。”
“不過清妍是我親手帶出來的徒弟，我還是會好好善後的。我打算跟你們一塊回國，直到清妍能穩定接單為止。當然，我徒弟的私生活，我有理由助人為樂。”
當晚他們就買了最趕的一趟飛機，直接拿著行李箱就上了飛機。
從曼谷飛到滬市不超過 4個小時，當天12點左右，林清妍就回到了楊萱的那個家，她們一起的那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