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鬼屋 親個嘴有這麼累嗎。
江應蕭的嘴巴被邊驍啃了。
幾分鐘前, 男人鬼鬼祟祟出現在面前,先裝似驚訝地問她怎麼會在這裡,又坐地起價說只要親一口就放她出來, 然後急不可耐跪在地上要含舌頭。
“不行, ”聰明的江應蕭避開他, 討價還價,“這個牆這麼硬,我怎麼能相信你能開啟, 除非你先證明給我看。”
“可是,我放你出來,你不給我親了怎麼辦。”
江應蕭音量提起,“我怎麼會騙你呢?”
一向蠢笨的男人這次沒有上她的當, 像狗一樣湊過來嗅聞。
從頭髮聞到嘴巴, 又往下。
嚇得江應蕭以為還在流奶,推他到一邊, 伸手摸了摸才放心下來。
視野盲區,不知道是人是鬼在縫裡亂舔,她緊忍嗓子自動要發出的奇怪動靜, 細著聲音威脅:
“邊驍,你還暗戀我呢,你不把我放出去, 我就把你當狗的事情告訴所有人。”
威脅有用,男人聲音突然結巴:“我、我甚麼時候當狗了, 你不要胡說, 頭像是我找的網圖。”
不打自招。
她都沒說甚麼呢,自己先把話說了。一副裝傻充愣的作態,要不是脖子上的狗牌還沒摘, 她就信了。
“......誰說你的頭像。”江應蕭憋了一會兒才說出話,尖牙咬著唇肉,手指用力揪住前面人的衣袖。
牆後面的東西變本加厲,不知道把甚麼伸進去了,把小貓印花撥到一邊,來回扣弄。
“不是頭像是、是甚麼......這個牆很難受嗎,怎麼感覺你要哭了?”
笨男人還在叭叭亂問,可是江應蕭已經沒有回答他的力氣了,表情到崩潰的邊緣,仰頭抽氣,似痛苦,也似爽。
男人又說了甚麼,啞著嗓子咬字。可在她耳朵裡都變成隔著塑膠袋的噪音,朦朧得甚麼也聽不清。
好不容易熬過一陣,女孩垂下腦袋吸鼻子,妥協:“那你快親親我吧,千萬不要忘了把我救出去。”
空氣靜謐。
江應蕭抬起頭,面前空無一物。
皮衣在她手邊,被捏出許多細小的褶皺。
“邊驍?邊驍?”她不安地叫喚,擺著腦袋向旁邊看,黑長髮絲一縷一縷地亂晃。
目光中男人呆滯在一邊,良久放下正破牆的手。
糟糕,答應早啦。
邊驍果然聞著味爬過來捧住她的臉,身體抖成篩子,“不是,我開玩笑的,甚麼意思,我、我也能親嗎?”
“你聽錯了,快點放我出來吧。”江應蕭試圖否認,縮著屁股向後擺。
可是這樣下來,牆外的東西入得更深了,戳著她的膚肉,無比難受。
邊驍還在問:“我真的、真的可以親嗎?那個,你男朋友不會不高興吧。”
問問問,煩死了。
剛剛說要親的是他,現在問來問去的也是他。
江應蕭面色很不好,不想說話。
眼睛也睜不開,長睫像下雨天鳥兒的羽毛,絨上擔著滴滴剔透的淚,把周圍都洇得粉紅。
嘴巴抿來抿去,裡面很短,張開就能看到嗓子眼,還有裹滿水液的殷紅舌頭。
“我我、我真親了啊。”男人嚥了口唾沫,閉上眼,學著電視裡拍吻戲的演員,側頭靠近,呼吸屏住。
太慢了。
脖頸上晃動的狗牌嘩嘩作響,江應蕭伸手捉住,仰頭和他貼到一處,而後再次推開,“好了吧,讓你親了,快點把我弄出去。”
邊驍向後撐在地上,睜開眼,劇烈喘息。
他都沒嚐到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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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應蕭又一次聞到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稀釋得不算濃烈,但早上應該噴了不少,縈繞在她的鼻間,很容易就能想象到一隻開屏的公孔雀,仰著頭求偶。
不知道怎麼回事,牆外面的東西突然抽風,在她的屁股上揍了兩巴掌,而後換了個更粗的東西。
江應蕭感覺自己被捅了。
上下一起被捅。
牆內邊驍舌頭跟蛇一樣長,勾著她的動來動去,任憑她用牙咬都不願意退出,越來越往前,甚至都要舔到嗓子眼。
牆外更壞一些,手正常時候按在她腰上,被咬了就會揍在她屁股上,掰著讓鬆開。
“嗚嗚。”江應蕭說不出話來,只能在邊驍身上亂碰。
對方還以為是自己吻技優異,很享受地一併收下,帶著她的手去摸更煩人的東西。
不知道誰的口水,淅淅瀝瀝流了一地,拉成泛著光的絲線。
“你、親好了吧。”
江應蕭真的沒有力氣了,髮絲黏糊糊地貼在頰邊,聲音隨著喘息聲來回起伏,只覺得自己被按在水裡浸泡了一遍,上下泛著溼色。
邊驍:“哦哦。”
他慌亂鬆開手,待著跟個撥浪鼓似的點頭,起立、同手同腳走到一邊。
現在裡面只剩下一個了,女孩無精打采地垂下腦袋,叫也叫不出來,只能聽著牆壁被劇烈砸動的聲響隨震動一起傳播。
嘭——嘭——
牆後面的粗物抽出來,似有腳步聲離去。
嘭——嘭——
牆體裂了。
男人放下手裡的活,在褲子上擦擦手,重新蹲下身,一點一點把壓在江應蕭身上的石塊搬到一邊。
中心空出一個大口子,前後通透,能看到對面無聲息的走廊,還有轉角處巨大的亮光廣告牌。
“好了,我拉你出來。”
沒人回應他。
女孩呼吸逐漸平復,雙手垂在地面上,指縫沾了點落下的灰,像蒙塵的白玉。
親個嘴有這麼累嗎。
邊驍兩手護住江應蕭的腰,輕鬆托起往前拔動。
等到腳尖也被救出來、對方趴在他身上睡著的時候,牆體坍塌了。
聲音將女孩驚醒,她迷迷糊糊摸了摸自己完好的褲子,回頭看到有人從拐角走過來。
高挑清瘦的身影,身上一絲不茍地套著襯衫,臉上架著眼鏡,被光源照著反射出刺眼的白色。
“俞見嶠?”江應蕭抹乾淨淚,起身噠噠走過去,伏在他腰上偷偷往外看,見沒有其他人才鬆了口氣。
“學妹怎麼了,看到甚麼這麼害怕?”男人垂眼開口,雙臂張開,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聰明毛被蹭得翹起來,女孩忘了屁股的痛苦,很舒適地往他手心裡靠。
[哇靠,死屌子裝甚麼呢,嘴角上沾的東西還沒擦乾淨就出來騙人了]
[我是預言家,我買了這個NPC的通感器,家人們全票打飛這個俞見嶠好嗎]
[我寶寶好吃嗎?你用哪裡吃的啊]
[都吃了,好吃,就是寶寶太喜歡夾人,感覺要斷了]
[你遊夢男真是陰到沒邊兒了,綠帽癖是這樣的,喜歡我老婆還要靠蹭別的男人的感受,真是有意思]
[買不起通感器的站一邊,別打擾我和寶寶的幸福生活。]
江應蕭動作滯住。
她看不見彈幕裡的劇情提示,但他嘴裡的味道,跟她身上的一模一樣。
一般而言,由於對自身持續穩定的氣味脫敏,人很難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
可是江應蕭嗅覺很靈敏。還在戀遊的時候,她就能輕鬆捕捉到自己工作路上的味道,閉著眼睛也能分毫不差地走到任務收發地點。
“沒有害怕,”女孩儘量保持正常的神態,向後退開,“我先去前面看一看。”
俞見嶠的掌心空了一瞬,他抿唇朝前看,女孩繞過邊驍跑得飛快,甚至差點絆倒。
他現在,竟然比鬼還可怕了。
邊驍被推了一把,還沉浸在撬了聞在序牆角上位的幻想裡,絲毫不覺得痛,轉過身跟人喊話:“那個,你看我能不能做你的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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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驍是不可能成為江應蕭新男朋友的。
因為女孩正當回頭準備回覆的時候,撞上了當任男朋友。
聞在序把她轉過來檢查一會兒,見她褲子穿得好好的才鬆了口氣,抱著她往前走。
江應蕭抗議,“讓我下來吧,我自己走。”
“這裡的路不太好認,我們往前走到第三個拐彎,再直行,差不多就出去了。這個地方有問題,拉好我的手,不然就會走丟。”
男人把她放下來,掏溼巾給她擦了擦手,面似不經意,“剛剛,有沒有再碰到甚麼奇怪的人?”
江應蕭很老實,“沒有吧。”
俞見嶠和他認識,應該不算奇怪的人。
不過這樣想來,這個俞見嶠果然有鬼,不然為甚麼能在如此恐怖的地方、波瀾不驚地對她的屁股大打出手。
說不定他就是跟鬼一夥兒呢。
她想了一會兒,又記起遊戲剛開始時,系統說只有男朋友可以相信的提示,拉住聞在序的衣服:
“不過之前俞見嶠還說讓我離你遠點呢,我看他應該也不是甚麼好人。”
男人身體僵硬一瞬,嗡嗡點頭認下。
“......寶寶真聰明,不過,你真不認識周則?”
她就算別的時候沒有反應過來,在會客廳裡也應該認出來了。
周則生前就跟個鬼一樣纏著她不放,死了更是。
這樣想,其實俞見嶠說的也不錯。
周則變成鬼肯定要跟他過不去,和他靠得近只會被波及。
“我認識吧。”江應蕭雖然不明白他為甚麼問這個,但還是乖乖回答,心說這個周則變著法地把她弄了好幾頓,她肯定是認識的。
燈光昏暗,她數著拐彎個數,走到第三個。
面前的長廊終於又一次浮出亮光,真實的白日光線,比LED燈柔和一些,卻讓她心跳愈來愈快。
江應蕭用力攥緊男朋友的手,走過一個兩個的診室。
然後忽地被人推進屋內。
日光看不見。
室內黑漆漆地點了兩個看不清人的復古油燈。
“怎麼又出不去了。”她慌起來,去按門把手,可那個鐵具,就像焊死一樣牢固。
聞在序沉呼吸兩下,觀察周圍的設施,隱隱綽綽露出些器材的影子,類似古代行刑的器具。
廣播響了:“作為唯一一組情侶遊客,歡迎參加真愛大考驗。”
江應蕭停下手上的動作,心中湧起一股壞事將要發生的不妙,眼睫輕顫。
對方點名,“江應蕭,真正的愛人,在和你■■前一定會沐浴焚香三天,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但是,你的男朋友似乎並沒有做到。為了贖罪,他一定願意受到相應的懲罰。
“現在,拿炭火,燙他那個不乾淨的■■。”
作者有話說:久等!我先跪一個給大家認錯
下集前瞻:椒鹽蝦懲罰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