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強取豪奪的驕縱公主 江應蕭沒有自己玩
“......中原的公主果然厲害。”扎裡揚莫名笑了聲, 趁著宋池越還沒反應過來,搶著先機將食指探到裡面。
看來比賽已經開始了。
江應蕭屏了口氣,向後把腦袋埋在北域世子的胸肌裡, 心跳“撲通撲通”亂響。
可憐的玩家為了積分無所不用其極, 將自己搞得又累又熱, 咬著嘴巴才忍著沒洩出點奇怪的聲音。
按在男人腕上的手用力收緊,沒來得及離開,被直挺挺地帶到溼熱地段, 染上自己的味道。
那點香氣被窗外的風裹挾著,馥郁濃厚,傳到外面二人的鼻腔裡。
學堂大考第一名的宋池越是飽讀詩書之輩,很有契約精神地在一邊站著, 目光放在對方的動作上, 默默思考。
只是手還保持原有姿勢,被無知無覺的女孩抓在手裡。小臂不經意間帶著華服擦過細膩的軟肉, 像微風拂水的漣漪。
江應蕭注意力全集中在那支粗糙的食指上了,哪裡還管得上其他人,眼睛沁了層霧氣, 看甚麼都變成一團虛無。
那種從高空墜落的感覺沖刷著整個大腦,她沒安全感地蹭著男人身體向後躲,細白手指按得關節泛紅。
“再快一些就好了。”她小聲提出自己的意見。
方才還加速動作的扎裡揚卻忽地停了下來, 黑犬一樣的毛絨腦袋湊到她的頸間,在她哼哼的抗議聲中解釋:
“殿下現在若是出來, 待會兒到他的時候感覺可就不一樣了, 到時候殿下枉顧我的功勞該怎麼辦。”
怎麼能懷疑她弄虛作假呢。
“沒有,本公主、怎麼會做、這種事。”
女孩聲線已經堪稱脆弱,細細夾著幾個字往外蹦, 到後來見他不動,索性自己偷偷拿著那隻粗手活動。
空氣靜滯。
[這是在控*嗎,為甚麼要這麼為難我的寶寶,她只是一個杏鬱強強的小女孩]
[快給我寶寶吧,看得老公快急死了,好心疼啊,為甚麼這個時候還要我寶寶自給自足]
[你遊的NPC真沒用,要是換成我,老婆早就吃上24cm美味清香大**了]
[樓上還清香呢,上次打假沒打到你嗎,用那種三無產品,到時候陽痿了,我寶寶還要一臉失望地看著你]
[還我笨笨寶寶,你們還記得幾個月前我老婆一片空白無慾無求的試卷嗎,怎麼已經被你遊汙染成這樣了]
[老婆現在也不聰明啊,想吃又吃不到,只能可憐巴巴地自己弄,好那個,看得我癢癢的]
[。。。癢是吧,待會兒順著網線過去扇你,呵呵已開盒]
[怎麼又是你,天天開盒別人,祝你永遠都舔不上我老婆的**]
雖說已經到了暮春時節,雨水增多,但學堂外並未修建河流,能聽到水聲,也倒是稀奇。
是那種把水擠壓的聲音,如山泉落下那刻撞擊底下的岩石,稍稍靠近些,就要濺人一臉。
“......殿下為了幫他作弊,竟要自己玩自己。”宋池越用袖口將自己臉上的水液擦乾淨,心中不甘地湊上前,將女孩翹起的霜白小腿靠在自己身上。
“沒有自己玩,你不能這樣亂說話。”江應蕭生怕對方說這次不算數之類的話,連忙鬆手,結果被扎裡揚反應過來,壞心眼地刮蹭了下。
大幅度的動作,她幾乎是瞬間就要墜落,手掌死死抓住另一隻手裡的物件,卻在朦朧中看到屬於宋池越的色塊靠了過來。
少年郎君急得不行:“殿下這次出來,下次可就難了,微臣怎能輸給他一個北域人。”
剛剛還說要遵守契約精神先來後到的啊。
江應蕭腦袋暈暈的,張口就想罵他,可是嗓子啞得一句話都說不了,只有些氣兒從齒間流露,匯成一道道的喘息。
他竟然把他的手也放進來了。
【扎裡揚危險值35。】
【宋池越危險值0。】
【恭喜玩家清空第1個危險源,副本完成進度1/7。】
“想不到中原竟有如此小人。”扎裡揚手掌箍住女孩快要掉下去的身體,哪裡還有趕宋池越離開的餘地,只能夾著尾巴裝可憐,在公主耳邊控訴、再討些好處。
“殿下,他的手指到處擠佔我的空間,我的回合還沒有結束,他為何如此迫害我。”
宋池越眼盯著女孩身上的汗珠,張口去舔,看都不看他,“簡直是不知羞恥,你的回合可早就結束了,還不速速退出,完全不把公主殿下放在眼裡。”
江應蕭到後面都聽不見他們在說甚麼了,眼淚漫得到處都是,甚至隱隱感覺比賽的性質已經發生了轉化。
整個空間裡有三個人,竟然只有一個人在關注比賽結果。
而另外兩個,都在想方設法地延長她墜落的時間。
尖細的下巴掛著欲掉不掉的珠光寶物,她嘴巴下意識張開,輕易讓人把裡面藏匿的小舌頭看了去。
又溼又紅,不知道養了多少見不得光的侍臣、又被多少男人含著嘬了,才能變成這樣。
扎裡揚唇角壓平,靜靜看了會兒,然後張嘴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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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堂大考後一個月是皇家組織的夏苗,聚集京城近處的王侯貴族於郊區射獵,規模宏大。
恰逢段大將軍帶兵收復南疆一戰大捷,索性在頭日設了宴。
江應蕭還坐在皇帝旁邊的位置,後面立了兩個衣裳顏色與她近似的侍臣,引得下面人眼巴巴朝這裡觀望。
原本她是要按比賽結果封扎裡揚做駙馬的,可那日被他舔了一遭,只覺得嘴巴里面難受得說不出話來,一怒之下封了宋池越。
扎裡揚自知理虧,不敢與她再議論此事。
而宋池越雖有駙馬之名,卻無駙馬之實。
他厚臉皮地從太傅府搬到公主府,終日也只能看著公主沾花惹草、處處留情,一夜之間從京城人人豔羨的男子淪為笑柄。
江應蕭正在心裡盤算這個月收侍臣的數量呢,心說加上原本的二人也只有兩萬積分,還不夠她回家的零頭,轉頭又聽到大太監宣:
“將軍到——”
剛下戰場的男人風塵僕僕,身披鎧甲就朝這邊趕,眼底掛著青黑,眼睛卻很亮,馬尾長髮用冠高高豎起,蓬勃地在身後搖晃。
腰上掛著慣用的刀劍,本該是血腥斑駁的,卻被他擦得一乾二淨、燻了香料。
按照平常的規矩,皇家重地是不允許臣子佩劍披甲的,可前面的侍衛對視了眼,裝作沒看見的樣子把他放進來了。
這是真蠢,只會打仗的忠心大老粗,還沒有太傅危險,皇帝對他這樣行事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想到那太傅,侍衛又悄悄說起小話,“他兒子又不是親生的,如今做出那種惹人笑話的蠢事,竟然還沒逐出門府,太傅也是個重情義之人啊。”
“竟是些虛的,”同伴嗤笑了聲,“我看分明就是想等他兒子在公主府立足,再將他接去分一杯羹,當真是不要臉。”
“還有,說不準那將軍也是趕著過來伺候殿下的,不然為何七日的路程他三日就能趕回來。”
【段宿決危險值40。】
【段宿決危險值35。】
江應蕭坐在位置上,眼見著將軍的危險值跳了五度。
她高興地就著扎裡揚的手喝了點水,男人腦袋上那點淺紅色的數值又不動了。
[段宿決回來天塌了吧,好不容易拼死拼活回來見心上人,結果心上人三侍六夫七十二臣,自己連點縫都看不到]
[現在《向死》的直播彈幕做得真是包容,誰都能在上面發言,包括NPC。居然還有人開始共情NPC,難道忘了被NPC追著揍的時候了??]
[我說心怎麼這麼痛,原來是NPC通感器忘記關了]
[呵呵,誰來也不好使,都給我寶寶好好舔,舔好了才有機會上位。]
[你們真不要臉,天天讓我老婆給我戴綠帽,你們難道良心不會痛嗎,我一直在哭]
[樓上死夢男,自己心裡想想就算了,說出來噁心大夥是幾個意思]
皇帝給遠道而來的將軍賜座,表揚了一番功績。
“將軍此次又立下赫赫戰功,實乃玄啟上下男兒榜樣,不知將軍如何在兩個月內攻下南疆?”
四周賓客無一人敢言語,心說皇帝定是對將軍起了疑心,一個個豎著耳朵,動作放輕。
耳邊只剩遠處的鳥獸鳴叫混著風聲獵獵作響。
[幹甚麼,皇帝要卸磨殺驢了嗎,居然包藏此等禍心,心眼太小,這種人不能和我老婆在一起。]
[老婆還在吃東西呢,哎呦真可愛。。讓老公們自己打就好了,老婆不要管他們]
[我在這個直播間蹲半天了,終於有正常戲碼了。按照《向死》的慣性,待會兒就要直接兵變,然後開始大逃殺了吧]
段宿決眼睛一彎,上前行禮,目光在江應蕭身上怎麼也扯不下來。
“自然是多虧公主殿下的護佑,若不是殿下終日為臣祈福,想必此次便有去無回了。”
十分荒誕的說辭。
皇帝卻煞有其事地點頭,話語都跟著溫柔起來,“我朝的興榮確實都依仗公主,有公主是我朝幸事。既如此,公主有何想要的獎賞?”
[呵呵,白期待一場,你遊NPC該招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