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強取豪奪的驕縱公主 誰伺候得好,誰做……
江應蕭不與宋池越計較, 宋池越卻不放過她,學堂大考後竟屢次三番在她面前亂晃,毫無悔過之意。
“殿下這兩日可有在學堂門口見到那榜, 聽聞歷朝歷代公主都以榜上狀元做駙馬為佳, 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江應蕭正窩在扎裡揚懷裡睡覺呢, 夢中聽到這話,只感覺腦袋下面的胸肌震了一震,然後便被吵醒了。
少年郎君早起打扮了一番, 衣袍是應季新料子做的,披紅戴綠,頗有意氣風發之感。
公主皺眉,抬手給二人賞了個巴掌, 換了個姿勢趴在桌上。
她心裡自然是不如何的, 這個宋池越找了若干藉口,其實就是想炫耀他那一甲的成績。
這點小心思她早就聰明地看出來, 卻不打算給好臉色,心說對著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說這些,簡直不如對牛彈琴。
桌子硬邦邦的硌臉, 睡也睡得不舒服,她又準備回到旁邊人懷裡,卻見倒數第一臉色白得嚇人。
江應蕭有些不高興, “你考試前與我說成績都不重要,怎麼今日就反悔, 你要是想學習就不要和我玩樂了。”
說著便轉頭窩到宋池越懷裡。
對方跟得了賞賜一般激動, 腰桿都挺直了不少,避著聰明毛摸她的腦袋,聽到久違的哼哼聲。
公主這兩日常在那野蠻人懷裡發出這種聲音, 他每天聽著簡直如刮皮剝肉一般痛苦。
想想若是宋長止歸西了,也不一定有如此難受之意。
側腹捱了一巴掌,他討好著彎下腰來,任由女孩蹭著、將他新制的衣裳弄亂。
【扎裡揚危險值65。】
眼前顯出男人的危險值,江應蕭奇怪地眨了下眼。
這兩日打巴掌都成了日活,她來學堂第一件事就是這個動作。昨日就已經降到65,今日竟然沒有效果。
她按住在腦袋上作亂的手,翻身看宋池越,對方已經降到10。
江應蕭更不高興了,“扎裡揚,你可是對本公主有意見?”
[速速開庭!大膽扎裡揚,竟然敢讓我寶寶生氣,處以極刑!]
[這副本沒見過啊,話說現在玩家完成任務都靠直接告訴副本BOSS的嗎?兩天不看直播,一開啟給我幹哪裡了]
[最近直播間怎麼這麼多新來的,安靜看好嗎,樓上根本不懂我老婆的魅力]
[寶寶直播間掛首頁了好像。]
[呵呵,官方終於聰明瞭點。老公們難受點算甚麼,老婆多拿點積分才是最重要的。【打賞1000積分】]
學堂裡的人本就對他坐到公主旁邊有意見,他還不謙虛謹慎一些,整日在公眾面前耀武揚威,已經積累大量仇恨。
如今旁人見他失寵簡直大喜過望,在四周說起他的壞話。雖音量不大,但刻意的上揚音調總能準確無誤地傳入他的耳朵。
“臣不敢,”扎裡揚說話聲音弱下去,鼓囊囊的胸肌也不跳了,“公主殿下,當真要與他在一起嗎?臣來中原,是要許給公主做侍臣的......”
怪不得宴席那日他如此接近她,竟然抱有此種不友好的目的。
簡直是狼子野心。
江應蕭瞪了眼面前宛如可憐溫順大犬的男人,心說還好旁邊還有個能說會道的,於是又去看宋池越。
對方果然像聽到極惡之言一般皺眉,抿了下唇:“歷朝歷代的公主可都是與狀元同結連理,可從未聽說過與那——”
胡人。
後面二字未說出口,可旁人全部心知肚明。
北域雪原橫跨東西,那裡生長出來的王儲,性格比地菍酒還要辛辣,落到中原無人敢輕易嘗試。
若是哪個中原人與北域的婚嫁,傳出去簡直要被人笑話。
“......殿下也是這樣想的嗎。”扎裡揚好像耳朵都耷拉下去了,可憐兮兮地去追逐公主的眼睛,眼角紅著要落下淚來。
江應蕭:“......”
這兩天她與扎裡揚玩得好,並無讓他痛苦難過之意,只是見他放榜後做出副一心向學的表情、而又論及婚嫁,所以才想敲打他幾番。
見玩伴傷心成這樣,她心跟著軟下來,“你不要難過,我沒有這個意思的,你若是想做侍臣就做吧。”
她似安慰一般重新窩回北域世子的懷裡,伸手摸了摸他的狗頭。
男人的頭髮與中原人的髮型很不一致,略微有些自然捲的黑髮在耳側編了幾股辮子垂在肩頭,有點扎手。
她放下胳膊,轉而去扣他掌心的厚繭。
【扎裡揚危險值50。】
【恭喜玩家收穫本副本第一個侍臣,您將人設[強取豪奪的公主]完美髮揮到極致,系統獎勵積分2000。】
【但請玩家注意,由於該侍臣危險值過高,太早收入府中很有可能觸發意外事件。】
江應蕭懵了。
想不到只是口頭答應下這個,就能獲得2000積分。那如果她在這個副本里擄下千人萬人,豈不是能很快賺滿積分回家。
這太讓人心動了。
女孩從剛剛還你儂我儂的人懷裡鑽出來,拉著宋池越的衣角去勾他的手。
“你方才不是也想做駙馬嗎,你也做,好嗎?”
漂亮的眼睛亮著,表情有些著急,好像只要他答應下來,就能立即與她共結連理,度巫山、覆雲雨。
少年郎君還沒從剛才空蕩蕩的失落感裡脫離,手指細微顫抖,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先訥訥應下了。
【恭喜玩家收穫本副本第二個侍臣,系統獎勵積分2000。】
果然是這樣。
江應蕭的眼睛更亮了,雙手撐在桌子上,趁著下學的間隙裡向周邊瞧,物色下一個物件。
周邊同窗在公主收第一個侍臣的時候還持忌恨心理,直到第二個侍臣出現,他們開始悄悄把自己的脊背挺直、或把自己最俊美的那面展露在外,裝著不在意的樣子聊天。
說話驢唇不對馬嘴,像群不會言語的犬類。
這樣的人做侍臣恐怕會把她聰明的腦子燻壞。
江應蕭遺憾坐回原地,還想出去找別人呢,下一秒被只大手圈在男人的胸肌上。
可憐巴巴的扎裡揚本性畢露,抱著她的細腰貼合,尖利的犬齒在咬她的耳朵。
“殿下說要他做駙馬,那我成甚麼了,難道我堂堂北域的王儲,要低他一頭,對他執侍禮嗎。
“殿下憐惜憐惜我,我可從未學過那些禮儀,做出來恐怕給殿下丟臉。”
女孩被他弄得發癢,伸手求助旁邊愣神的宋池越,對方連忙將她解救著抱在懷裡。
“殿下怎能讓你做駙馬,你把殿下教壞了可該怎麼辦。”宋池越心臟跳得熱烈,得到公主的肯定,心氣兒都高了,說話半帶嘲諷。
甚至沒過多久,他又想到新的加碼,“況且......家父也是狀元,殿下讓我做駙馬,有兩個狀元伺候。殿下若是想,我一定會回去說服家父。”
真是不要臉,只是拿了個學堂測試的第一名,就好意思說自己是狀元。
扎裡揚擰了下眉,“你還沒做狀元呢,有甚麼可吹噓的,要我說,這些虛聲都沒有伺候好公主重要。”
江應蕭在宋池越身上埋了沒一會兒,又被圈回滿是雪味的熾熱胸膛中。
男人的手在她腿上打轉兒,過會兒向內攥住細白小腿。
“我來之前,可是讀過百篇文章,會的比你這種迂腐的中原人多多了。”
四下的同窗見公主沒有納下他們做侍臣的意思,早就灰敗地離開了,門窗緊閉,一片寂靜。
宋池越被他說得紅臉,抖著手去摸公主另一隻腿,過了許久才結巴著出聲:“微、微臣也會,殿下,讓、讓微臣也伺候伺候吧。”
女孩柔軟的膚肉被大剌剌摸在手心裡,一向按著家風克己復禮的少年郎君頭頂都要冒煙兒了。
“殿下為何、為何不穿褻褲,莫不是故意這樣,好方便讓微臣伺候的......”
江應蕭聽到這話才反應過來,臉也跟著紅了,卯足力氣把他蹬開,心說自己本來只是想賺點積分,哪裡想過還要做這種事。
【玩家似乎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但為了賺取更多的積分,這是您無法避免的問題。請平衡好積分們的關係吧。】
“本公主當然知道你們都想做駙馬,”根據系統提示,她聰明地思考了會兒,“你們都算駙馬就好了。”
笨蛋公主端水端得太過平整了,但感情不是天秤,總會在許多方面表現出細微偏差,讓人誤會自己是被偏愛的那個。
兩個男人果然一同看向她,表情難以置信。
“公主若是不願微臣伺候,也不能讓人與微臣同做駙馬,如此欺辱,微臣就當公主沒說過方才那話。”宋池越跪地行禮,狀似離開。
【恭喜玩家失去一個侍臣,扣除2000積分。】
這有何可恭喜的啊。
江應蕭著急地拉住宋池越的袖子,“不,沒有,駙馬不能走。”
“那公主是要我走?”
小腿上附著的手緩緩抬起,系統的機械音也隨之而來。
【恭喜玩家——】
“不可以,你也不要走。”江應蕭將他的手按回原位,甚至還要靠上一點,再多兩公分恐怕就要插在溼地裡。
兩隻手毫無空閒之處,氣喘吁吁地拉住兩個粗壯的男人,過會兒又彌補一般、將宋池越的手按在同樣的位置。
這樣積分應該不會再消失了吧。
[......寶寶吃撐了怎麼辦,要不要老公給揉揉小肚子]
[老婆好貪吃啊,為了一點點積分竟然要把自己的肚子搞成那樣]
[臉好紅。不知道的還以為下面還有一根呢]
“你、你們比賽吧。”江應蕭憋得額角都冒出汗珠,溼潤潤地落在桌面上。
“就你們剛才說的,誰伺候得好,誰做駙馬。”
作者有話說:今天早早發出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