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 97 章 “前線的幾位將領……
“前線的幾位將領想要當面向您致意, 並且和您彙報貝塔星人在這次戰役中表現出來的幾點不同尋常。”
傅芙點頭。
辦事中心以透氣為藉口跑到長廊上來參觀停泊港那一行行一列列威嚴軍艦的人不在少數。
作為平時就負責這些戰區事物相關的工作人員，她們雖然也經手了很多軍費專案審批、進行過很多考察，但親眼目睹軍艦凱旋畢竟還是第一次。
因此見到艦隊黑壓壓的、森嚴整齊地從天邊壓來時, 她們同樣感到心潮澎湃。
林簡擠進去時只聽到身邊接連不斷的驚歎聲，誇談聲，還有似乎“很知道內幕”的討論聲。耳邊充斥著“HWS”“女媧”“教授”“反叛軍”這些詞彙，眼前是推推搡搡的觀艦人群。他肩膀使力，好不容易擠進去，只看見遠處天邊, 那一行行，一列列的智械只排成了短暫的一會兒方塊後，就向他們看不到的南邊移動了。
他聽到旁邊人問：“他們幹甚麼去了？”
“不是說來保護教授麼？”
“噓。”
林簡只能倍感遺憾：好不容易看到一回, 怎麼就沒了呢？
沈月璃的親兵在停泊港親自迎接凱旋迴來的三位將領, 為首的主要是前年才升為上將的伊多爾。他在成為將領之前主要是任參謀長任玉親自提拔的, 按理說和沈月璃關係很親近, 可惜即使同樣是任參謀長的心腹，他們接觸卻似乎平平。
連他旁邊的兩位將領都比他熱情些。親兵代表著沈月璃, 也間接代表著教授, 和他們寒暄了幾句，在這位伊多爾將軍將近兩分鐘不說話時, 終於面帶微笑伸手：“將軍，這邊請。”
伊多爾淡淡頷首。辦事處如今的哨卡不在少數，沈月璃的親兵露面時她們還只是敬禮，三位將領所到之處，駐守士兵改變持槍姿勢，舉起手大聲問好：“駐紮部隊第十四軍第三團十五連向將軍報道！”
這不僅僅是因為他們參與這場戰役必定軍功卓著，也是因為沈月璃吩咐下來, 之後的防守會由這幾位將軍接管。伊多爾抬起手，等進入方梯才說：“教授這幾天還好嗎？”
他淡藍色的眼珠看著親兵，其他人很快明白他指的是貝塔星人方面，有沒有趁前線舉兵的時候對教授下手。
親兵神色謹慎嚴肅些：“暫未發現任何異常，上將吩咐所有進入辦事中心的人員，無論區別都要先持有特級通行證，飲食、資料面板、金鑰等先經過哨卡、辦事處及駐守將領三道檢查。自然，教授的身體狀況不好，新任委員會對這樣壓縮教授的研究時間頗有微詞。”親兵嘆息。
旁邊兩位將領看了眼伊多爾將軍，沒說話。
直到走出方梯，伊多爾的聲音才傳來：“我會向委員會彙報。”親兵神色這才放鬆下來，意識到甚麼，神色先變得嚴肅，因為她猜到了伊多爾將軍的下一句：“貝塔星人對教授的覬覦不可小覷，在這樣的種族威脅面前，自然是教授安全更重要。”
盤問第二個關卡和親兵所說一樣不少，這期間這位伊多爾將軍一直保持著相當的耐心，連跟隨他的將領都忍不住心生驚歎，但想到戰場上那位教授成果所發揮的不可或缺的作用，又深覺正常，直到快到那位教授等待他們的會面室前，兩個人都開始整理著裝，其中一位忍不住看向伊多爾：“將軍。”
伊多爾盯著那扇門，過了片刻他才平靜地“嗯”一聲，推門：“進去吧。”
門內只有沈月璃和青天作陪。
柯賽麗是第一次見到這位教授，儘管在教授身份徹底曝光以前，各種實戰演練、測試的影片已經滿天飛，但在教授公開自己罪犯的身份前，那都畢竟是特級機密，尤其是軍區內，她們看到時已經是層層打碼的，所以她對這位教授的印象其實十分模糊。
哪怕是看到那份公開載體1的直播時，對教授的印象也不過是：不同尋常的年輕，讓人驚訝的冷靜和琢磨不清的行事作風。但見到她後，這種概念完全被推翻。
柯賽麗是伊多爾的直系下屬，他們同屬某個偏遠星系，而另一位將領則是沈月璃提拔的，名叫陸珂，在這間會面室裡，陸珂明顯比她們熟悉和遊刃有餘很多，雖然她沒有表現出來，柯賽麗知道教授信任沈月璃上將，還以為她肯定要和以前去前線維修的教授一樣，更親近看起來更文雅的陸珂了。
沒想到她先注意到自己臉頰上的傷，然後才微笑說：“我有榮幸先和這位駕駛北部之星的將軍先握握手嗎？”
伊多爾面色平靜，陸珂微訝，柯賽麗慢半拍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和反應過來這時她應該先伸手而不是敬禮：“這也是我的榮幸教授。”
傅芙：“北部之星進入攻擊模式時，內部防禦可能就會出現疏漏。”畢竟是重組戰艦，機體拆開，防護點位陡然增多，出現防護漏洞實屬正常，柯賽麗剛要這樣說，這位教授就說：“我會和戰艦專案組聯絡，讓它們繼續提高北部之星的防禦能力。”
她和她握手的間隙，柯賽麗也透過她肩膀看到就在等待她們的間隙——這位教授居然還自己提前到了——座椅上還攤開了幾張紙張，上面正是北部之星的架構圖。
柯賽麗滿心敬意地退開，傅芙才和伊多爾握手，摸到這位伊多爾將軍的手時，她十分驚訝。因為第一感覺是非常冷。
伊多爾：“抱歉教授，之前去處理艦隊的停泊以及與民眾互動事宜，勞您等候了，請您見諒。”柯賽麗悄悄鬆了口氣，和陸珂對視一眼，後者同樣放鬆些。在這位將軍下屬，沒人比她們更懂這位將軍的傲氣，她們來之前還怕將軍和之前一樣……那實在是些不太美妙的記憶。
這位教授只是簡單說了兩句就請她們坐下：“你們在前線還順利嗎？我希望，但是HWS是第一次投入這麼大規模的作戰，會出現一些問題，也是不可避免的。”
這位教授的語氣，不像是要為自己的疏漏開脫，畢竟這樣的戰果也沒甚麼可開脫的，倒像是剛剛要為防禦系統升級做保證一樣，只是想盡可能多的解決她們的問題，而不是為自己的助力誇耀。
伊多爾看著她，不答反問：“戰艦陣列中的逆轉矩陣，一直是教授在操作執行嗎？”
傅芙微訝，她頓了頓：“是的。”
“我們希望教授更注意身體，”他看了眼沈月璃，才看向傅芙手背的針孔，自然，這是因為她未完全康復，而且打完針後就立刻來見他們的緣故，這個時代有那麼多種類繁雜的治療倉，還有人選擇這樣的治療方式其實很少見，“尤其是這種技術核心只有教授能操控運轉的情況，前線寧可不需要這種幫助，也希望教授能夠在後方更加安全地進行研究。”
“伊多爾。”沈月璃出聲制止。
伊多爾蹙眉，似乎現在才發現沈月璃。
交談半個小時後，兩位將領先行返回，而沈月璃和伊多爾出去，等待教授完成專案組的問題答覆後進行單獨會面。在走廊的末端，沈月璃先行站定，伊多爾說：“陸珂讓渡了繼續駐守第一戰區的權利，才獲得這次返航的名額。”
沈月璃淡淡：“猜到了。”
伊多爾偏頭：“教授還好嗎？”
之前，是官方詢問，現在，是表示他們的私交，他還是更信任沈月璃，畢竟，名義上是任玉參謀長把他提拔的，但實際上伊多爾跟著沈月璃的時間才最長，所以他才不理解，她為甚麼甘心把這麼大的功勞讓給那三個人x。
這次彙報，三個主將都想來，只是他和沈月璃關係名義上最差，加上其他人還要處理戰場其他問題，才輪到他頭上。
沈月璃沒說：“你們反應非常及時，截住了貝塔星人的重要訊息，這次軍功依然可以向上晉升一級。”
伊多爾沉默一下：“我理解教授的重要性，但是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要事先提醒你，他們讓我帶了話來。”這可能關係到前線真正掌握軍權的將領對教授是對其他科研人員一樣的還是獨一份的尊敬。
沈月璃神情不變。伊多爾：“你不去向那位教授稟報嗎？”
沈月璃瞥他一眼，遠遠看到褚肆，也並沒有走開，而是平靜說：“伊多爾，我想你在前線放肆慣了，已經忘記對這樣一位科研人員應該保持怎樣的尊敬。”
褚肆過來了，和這位伊多爾將軍敬禮，兩個人又握手打了招呼，褚肆才說：“教授請你們過去。”
伊多爾微訝，驚訝的不是傅芙的速度如此之快，而是在他說完其他將領要他轉達的話後，這位教授只是臉上浮現出深思，而不是其他人預判的驚訝、猶豫、懷疑甚至是不安等情緒。
沈月璃：“你說，其他將領在長期駐守前線之前，就已經接到過幾位首席科學家關於貝塔星人會出現的預言？”
伊多爾點頭，視線依然盯著傅芙教授：“至多在五十年前，我們還收到過首席科學家的提醒，但這起源於那位艾琳博士。她的預測和其他科研人員對外星生物奇幻的妄想不同，是充滿了理論依據的，因此一代代科研人員秘密傳遞。”她們繞開了中心科學院和中心星系。這是可以做到的，因為有些跡象，在前線星系才能注意到。
但這不應該出現在這位傅教授完全主宰戰場的時空。因為在此前，她完全，沒有給他們任何人做出過預警，即使她已經授意北部戰區研究，但這也意味著她其實從未進入首席科學家默許的核心區域——她們守護這個秘辛，像守護一個讓聯盟平安的秘密一樣。
因為沒有資料，只能依靠猜測，然而這種理論狂想，卻沒有得到理論奠基專家傅芙的迴音。伊多爾說出來，卻發現這間會面室裡，這位教授身邊的助理、保護人員以及沈月璃她們等，都沒有露出其他的神色，只是注視著這位教授。
傅芙緩慢踱步：“原來是這樣。”
伊多爾還在等待：就這樣，這位教授沒有甚麼要說的嗎？
傅芙停住：“這幾位教授值得我們給予她們所有最高的敬意。”
伊多爾：“您在這之前沒有預見到嗎？”
傅芙平靜地和他對視。伊多爾緩緩、緩緩地移開視線，才聽到她說：“沒有。”伊多爾很驚訝，因為他和那兩位將領商量時都沒想到這位教授如此坦蕩。
見面完伊多爾心裡還有許多的疑惑，但傅芙畢竟不是沒有專案的閒散教授，可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他只能再次轉向沈月璃。可別誤解他如此質疑是因為對傅芙的不信服，事實上根據他之前的表現沈月璃已經看出來，他對教授實際已十分敬重，因此才希望教授形象在他心裡沒有一絲瑕疵。然而他追問，沈月璃也不能給他回答。
伊多爾只能垂眸。
他走了。沈月璃回到教授身邊，想讓親兵把前線的資料再整理一遍送過來時，才發現教授面前的資訊流停住了。她向前邁步：“教授？”
傅芙轉頭：“你沒聽到嗎？”
【別……別驚訝……】聲音斷斷續續，和系統的聲音甚至都大有不同，不是直接在腦海裡響起的，還帶有環境音，傅芙判斷，不可能沒被其他人聽到，然而沈月璃毫無反應，甚至還攙住了她，神色冷冽些：“教授，您是聽到了甚麼嗎？需要我為您調整機械耳蝸嗎？”
傅芙沉默。
【呵……呵……呵……】
傅芙直接開口：“你有甚麼想說的嗎？”
沈月璃眯起眼睛，環顧四周，握住了武器擋在教授前面。
【你們……能把這個基地端掉……是因為……我們只是在對你們進行觀測實驗……】
【新人類，是貝塔星人的實驗品。】
【新人類，是貝塔星人的工具。】
【新人類，是貝塔星人的寵物。】
前面那幾句話還十分斷續，後面好像那幾句好像是情緒上來了，忽然變得連貫，傅芙甚至聽到嘆息聲，聲音外宙子已經開始一級排查，駐守得十分分散的駐軍開始靠攏，會議室大門緊閉，連剛剛要走的伊多爾將軍都回來了，一上樓就看見層層疊疊的特種防護部隊。
沈月璃還要詢問，傅芙抬手製止了她：“然後呢？”
【您是不一樣的。】聲音堪稱輕柔，從四面八方傳來，似乎在圍著她繞圈：【您不一樣。】
【貝塔星系距離你們的星系非常遠，留在這的只是一個實驗基地的防護部隊，居然能引起你們這麼大的興奮情緒。呵……呵……這還不夠您看出來，人類其實是一個低階物種嗎？當然，沒有侮辱您的種族的意思，只是，您不覺得遺憾嗎？】
【您的同類雖然對我們早有懷疑，卻沒有證據，您能石破天驚地發現我們，但卻不被她們接納。您聰明得根本不像她們這個物種，您和我們才是一體的！】
傅芙摘下了機械耳機。她的動作讓保護她的部隊佇列一緊，傅芙卻只是輕聲：“我沒事。”
【我們誠摯地邀請您。誠摯地邀請您。】
【她們沒發現，是因為沒有膽量去接受人類居然是其他星系掌心中玩物的事實……】它忽然沉默，因為傅芙捂住了太陽xue，低頭。
沈月璃厲聲：“宙子！”
一部分訊號被強制階段，這個貝塔星人很驚訝，因為它並沒有實施任何的攻擊手段，而宙子也沒檢測出任何不適，但它還是啟動了一級響應，讓諸葛玥他們立刻前來會診。
傅芙：“這麼說，你們收集我的基因資訊，只是為了像今天這樣，邀請我加入你們？”
聲音還沒回答，北部之星的內建AI已經率先啟動了隔離遮蔽層，就像上次隔絕外星異種的監視一樣，訊號被強制切斷了，宙子慢了一步，資訊流迅速流動著，電子眼注視著下方的傅芙。
傅芙被青天扶著坐在會議桌邊，臉色蒼白，但眼睛裡有一種奇異的神采。
伊多爾上前一步：“教授？發生了甚麼，貝塔星人，入侵了這裡？！”
傅芙：“……”
她眼睛注視著某處虛空，然後垂眸緩緩開口：“我們只是他們的實驗體。”
“……”
不等沈月璃電光火石想起甚麼，傅芙說：“它們的星系距離我們非常遠，留在這裡的只是一個實驗基地的防護部隊，但因為它們透過個體燒錄來傳遞資訊，所以，它們應該可以無視距離的限制，進行意識傳輸和干擾。警告，可以提前抵達，真正正面相遇作戰，卻可能還要幾年。甚至來這裡實驗的部隊，可能都是反叛軍吸引來的。”
沈月璃臉色難看：“但它們可能早就標記了您。”
這就是傅芙剛剛想到的。
她才不管外星異種拉攏她的原因是甚麼，總之，她需要它們背鍋。
“錯誤的基因手術，不公正的父母，看似關愛的兄長，全部死亡的親友，中斷的研究，”傅芙像一個局外者說出這些，聲音很輕，“所有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預防一個變數出現嗎？”
伊多爾變色。
傅芙起身走到窗邊：“理論中每個變數都是有可能出現的，可是幾個變數重疊出現的機率……”
宙子接話：“不高於一萬分之一。”它說：“教授，貝塔星人很有可能在惡意針對您，它們派駐過來抵達聯盟的部隊數量非常之少，而且它們懼怕被您發現，但是，它們卻可以透過意識干擾。”
“讓醫生錯誤手術、讓機器人配件人員疏忽、讓父母偏心、讓兄長投靠、讓其他人懷疑……”
其實意識干擾和意識傳輸都是傅芙說的，但她畢竟說了，只是“可能”而已。
傅芙沒有回答。
沈月璃：“教授，實驗室的爆炸。”
傅芙：“時光機不是它們希望出現的。”
傅芙轉過身：“我想你們應該加固一下防護體系，以免，它們入侵我的意識。”沈月璃立刻說：“上午開會時各位司令閣下已經決定好，辦事處太顯眼了，今天起我們將護送您轉移至新的研究中心，為您升級防護……以便您能在那裡專心研究。”
傅芙：“直到它們的到來。x”
傅芙說：“我也很期待，和它們真正碰面的那天。”不管它們是甚麼阿爾法星人還是貝塔星人，想控制我，你們無了。
晚上用完晚餐以後，沈月璃請傅芙上飛船。現在是在中心星系內，沒有絕密通道，而且來往航線上可能有很多隻眼睛，以教授現在在星際的知名度，她們越大張旗鼓越可能被發現。
然而部隊的人數卻沒有減少。她們將教授隱匿在返航的中心星系艦隊裡，這支艦隊正是那三位主將其中一位的護航部隊，名義上是護送這位將領的下屬將領返航，實際上拱衛的戰艦數量遠超規格。
因為還有一部分隱形戰艦。
傅芙在中心艦上翻看新編寫的書籍。因為她有閱讀的習慣，很多沒有紙質版的書都開始重新生產，聽說有學校提出要恢復紙質教材，她看只是因為她的工作時間受到醫生的限制，只能看書聊以消遣。
文沁坐在她身邊刷光屏，看到一條評論很緊張，拉過來陳嬌——她不太敢打擾姐姐看書，實則傅芙已經聽到她的氣音：“她們怎麼那麼聰明？！”
陳嬌看了一眼：“可能只是胡亂猜測的，畢竟。”她看了眼教授，低聲：“聯盟要保護教授，及時轉移也是正常的。”
“那也不能猜到姐姐就在這支艦隊裡吧？！為甚麼，難道就憑這支艦隊看起來聲勢浩大？”
陳嬌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沒有甚麼其他值得這麼大動靜的……”
傅芙放下書，文沁立刻安靜，看到她招手跑過去，傅芙失笑。怎麼和小狗似的，但她想想，這麼大年紀的女孩害羞實屬正常，於是和她看了一會兒書，文沁看圖，嗯，她看時間軸，感覺自己瞬時記憶的能力又強不少。
沈月璃敲門，說會在中途在中心星系的一顆旅遊星轉乘。這樣也是為了防止被人猜到行蹤，之前聲勢這麼大主要是需要調動這麼多人保護教授離開，現在進入不同星球，人員就可以分散開。
她們想得會比普通民眾多好幾步。
傅芙：“會停幾天？”
她覺得文沁應該出去走走，她，嗯，應該是失去這個權利了。
出乎她的預料。
沈月璃：“您可能會在這裡待一段時間。”
因為將領和大部分科研人員居住的核心區雖然座標保密，但不是最佳選擇，還有最直接的原因，搭建沒有完成，保密系統和防護系統也還沒升級。
除這個地點外，教授也可能會在不同星系居住，也可能在某個星系定居，這都要看具體情況，也是為教授心理健康考慮。她們選定的第一地點在這顆旅遊星附近的一個小而繁華的星系。
防護系統已經搭建完畢了，只是需要觀察是否安全。所以，會停留在旅遊星系。與此同時，影子和教授的替身已經轉移至第一地點，隨時防備襲擊。
傅芙有些驚訝。
讓她居住在旅遊星，也就是說，她可以出去了嗎？
作者有話說：開始微服私訪了（bushi）
很久很久以後，傅芙星還流傳著教授當年在這裡當老師的傳說（bushi）
應該還有一部分，就完結啦（沒有說這部分很短的意思）感謝小可愛們的追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