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if10:比如戴上眼鏡的超人！
埃裡克重新解釋了一遍。
利爾恩很受震撼：他不理解，怎麼能有變種人拿著變種人探測器去探測變種人的？這樣做真的能測準嗎？
他不信。
於是他問埃裡克要來了手持探測器，瞬移去沒人的地方自己重新嘗試了一遍，探測器依然給出了報警的提示音。但利爾恩還是沒全信。
他擔心這款還在研發中的儀器會出現錯誤識別，就讓米奧也去試了試，甚至還回去隨便抓了個剛被香菇豬一頭撞回營地的獵人——像這樣的倒黴獵人還不止一個——但他們都沒有被檢測為變種人。
利爾恩信了。
終於認清現實的太刀俠回到辦公室，想到自己嶄新出爐的身份，心情更震撼了：瑪莎.布勞在上，他居然是個變種人。
緊接著，他就鬆了口氣，心想幸好：幸好他為照顧超人的心理健康，沒有按照原計劃作為統治地球的邪惡外星人登場，不然身份暴露可就解釋不清了，這不是把變種人往邪惡大反派的位置上推嗎？
這樣長舒一口氣後，利爾恩的心情恢復了之前的波瀾不驚。他將探測儀器還給埃裡克，很真誠地建議：“那這個就不摧毀了，你以後可以拿著它去找其他變種人。”
還挺有用的呢。
“……”
與利爾恩那雙坦然又平靜的眼睛對視，埃裡克終於死心確認，這年輕人對變種人的存在根本毫無認同，他甚至懷疑他是否真的對他的同胞抱有好感。
利爾恩的存在更像是機器，只是恰好願意聽從他的指令，本質上並沒有非常明確的喜惡和目的。但這不是埃裡克真正想要的。
他憎惡將人作為武器使用的做派，這會令他回憶一起某段糟糕的往事——哪怕物件是變種人，他也不能容忍這種肆意妄為還自以為是的掌控。
至少現在，他還不願意徹底成為肖那樣的存在，欣然使用利爾恩的全部力量。
“還有事嗎？”
利爾恩不知道萬磁王的複雜內心，已經在催促他離開了：“時間拖久就不好收尾了。”
“……告訴我，利爾恩。”
埃裡克的聲音裡帶了嘆息的意味，用反問接話：“如果沒有我，你會想殺死他們嗎？”
利爾恩不知道埃裡克為甚麼有問不完的問題，下意識把目光瞥向安詳躺在地上的幾人身上，潦草繞了一圈就收回，如實回答：“不會。”
他倒也不是認為他們的所作所為沒有錯不該死，只是單純覺得自己沒必要肅清所有壞人，不然在哥譚的時候他就該申請加入蝙蝠俠了。
而且殺人真的很沒有意思，他不想也不喜歡殺人——佐德除外，他很強，而他喜歡挑戰。
埃裡克說：“那就別動手。”
利爾恩其實也隱隱意識到埃裡克想拒絕他了。沒辦法，萬磁王內心的善良是藏不住的。
但他會陽奉陰違——
利爾恩剛想點頭，就聽見埃裡克冷靜地挑明：“不管這群人一個小時前在哪裡，如今全部死在了這層辦公室，沒有被監控記錄的正常行動軌跡。你是擔心你的計劃沒有值得被記者深挖的疑點嗎？”
“至少在現任總統的任期內，我需要確保正向的輿論，不能再出現任何不利於變種人的意外。”
利爾恩愣了愣，一時語塞，也終於心甘情願地放棄了這個他本以為完美的嫁禍計劃：可惡，還是書讀得少了，才不夠嚴謹……但他發誓，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至於今天，利爾恩勉為其難地指了指昏迷人群中一個個子比較矮的傢伙，他也是幕後最大的主使：“那我把其他人送回去，就只燒他。他本來就在這裡。”
埃裡克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的內心其實是認同的，也沒覺得這有甚麼問題。想想他剛剛翻著的資料吧，很多實驗還在初期階段，所以看起來還沒有那麼糟糕，但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不敢想象這群喪心病狂的傢伙能對他的同胞們做出甚麼，就算利爾恩不動手，他遲早也會動手的。
埃裡克想不到再次拒絕的理由。但他最終還是拒絕了利爾恩。
也許他還是更想自己親自解決，又或是擔心反變種人群體的反噬會影響他現在正在進行的更重要的計劃——他未必就能等到下一個變種人總統了。
不過埃裡克現在學聰明瞭，知道單純的拒絕沒有用，他得給出一個能夠說服利爾恩的理由：“我有個變種人朋友，他對普通人非常友好，與政府組織都有合作。”
“他會心靈感應，你的計劃瞞不住他。”
“哦。”
獵人簡短地應了聲，似乎是妥協了。
埃裡克抬起手捏捏眉心，提起查爾斯，忽然意識到一點不對勁來：“……這段時間，沒有奇怪的聲音在你腦袋裡說話嗎？”
利爾恩搖頭。
埃裡克鬆開捏著眉心的手，露出一道極深的褶皺。利爾恩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查爾斯怎麼可能完全坐視不管？他又沒有戴能夠隔絕心靈感應的頭盔。
隱隱約約的，埃裡剋意識到，查爾斯可能出甚麼問題了。
“……”
埃裡克微微沉吟了一會兒，眉頭越鎖越緊，最終起身吩咐道：“先把人送回去，然後再來找我。”
“我有些事情需要確認。”
利爾恩點頭答應：“好的。”
目送埃裡克離開後，獵人的視線下移，挪到昏迷的人群中，一個個認真記住了他們的臉：他當然不準備放過他們，一個都不。
埃裡克心善，但他不一樣，他沒有必須要做好人的義務。
對於現在的變種人，健康的輿論確實非常重要，讓這些人全部死在這裡並不合適。但這並不意味著利爾恩完全放棄了，也不意味著他就真的在意那個甚麼心靈感應者。
大不了就避著那個心靈感應者走，幹完這一票直接離開這個世界，回去繼續狩獵。至於後面的事情……拜託，他都離開地球了，還會怕被人讀心嗎？
利爾恩現在心裡真正在想的是：該去找個喜歡抓地球人做實驗的兇殘外星人二號閃亮登場了。
他記得有個變種人能變成其他人的樣貌？完全可以讓她被多抓幾次，用來混淆視聽。這樣就能更完美地推卸責任，避免連累到變種人了。
而且都是被外星人抓走，連屍體都不需要處理，多方便吶。
不過這次他就不能再找超人了，超人的臉已經暴露，也容易被埃裡克認出來。因此，他將去異世界重新物色一個新的外星超能力者——
比如戴上眼鏡的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