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小姐第五十四章 小情侶日常(補)
沈雲程比孟澤葵早醒了一個多小時。
小心地伸長手臂, 開啟了光線柔和的床頭燈。
依偎在他懷裡的人還在熟睡中,她的臉很小,五官卻很大, 特別是那雙眼睛,睫毛
長而密,像毛絨絨的合歡花。
孟澤葵平時很明豔囂張,做事大開大合, 惹她不高興了,她就要把天翻了。
可是她睡著之後好乖, 藏在黑色長髮裡的小臉肉嘟嘟的, 戳上去很有彈性。
她的呼吸聲很淺淡, 沈雲程略微掀起一點被子, 沒有穿衣服的身體跟著呼吸聲微微起伏。
起落沉浮如同豐滿的山巒。
肉肉的。
佈滿紅痕。
手腕上有淡淡的清淤, 是他用力按//壓留下的證據。
所以她才睡得這麼沉,累得這麼暈。
沈雲程怎麼看都看不夠,翻來覆去地看,不厭其煩地看。
風進來了,孟澤葵感覺到冷, 不自覺地又朝著熱源處——沈雲程貼近了點。
整個人軟塌塌地埋進他懷裡。
臉緊挨著他的心臟。
此時此刻的沈雲程, 連同心臟的胸腔如同一桅巨帆, 不斷迎風鼓脹。
她好可愛啊。
他竟然和如此可愛的人有最深層次的親密接觸。
他連忙放下被子, 輕輕抱住她,給予她熱量。
像是懷抱著一顆無比珍貴的心臟。
軟軟肉肉的。
身上全是他留下的氣味和痕跡。
沈雲程低眉,忍不住吻她發頂, 鬢角,不敢太用力,怕吵醒她。
心境久久不能平息。
起來後時間比較緊張, 沈雲程做了幾道快手菜:手撕包菜,白灼蝦,香菜炒牛肉,以及一鍋玉米排骨胡蘿蔔湯。
孟澤葵吃得風捲殘雲,有點沒形象。
沈雲程把四隻剝好的蝦放進她碟子裡:“慢點吃,很餓嗎?”
他從來沒見過她這種吃法。
孟澤葵確實挺餓的,放學3點多回來到現在,快晚上9點,都沒吃甚麼東西。感覺只要是個吃的,她都能啃兩口。
而且運動量還巨大。
想到這兒,她抬起眼眸,沈雲程正低頭,很溫順地瞧著她,眼含笑意。
孟澤葵有點不好意思,但又後知後覺,為甚麼始作俑者一點身體上的事後反應也沒有?
她不僅餓,還痠痛。
孟澤葵紅著臉,揚起下巴,強硬地拿水靈靈的眼睛瞪他一眼。
哼哼兩聲,才不想和他說話呢。
痠痛的感覺即使飯後,洗了個熱水澡也沒有得到太多緩解。
孟澤葵有點亂髮脾氣,沈雲程在換床單的時候,她故意把溼了的毛巾丟在他剛鋪好的床單上。
然後在沈雲程看過來的時候,雙手抱胸,轉身就回自己房間。
無聲地控訴他。
沈雲程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反而對於孟澤葵的捉弄,很受用。
他一直關注著她,但都沒有和她說得上話,沈雲程跟著孟澤葵來到房間,說,“我來幫你吹頭髮吧。”
哼,算他識相。
她都快累死了。
孟澤葵坐在梳妝鏡前,任由他操作。
她的頭髮很多,不好吹,沈雲程細緻地幫她吹頭髮。
水珠流入睡裙,浸溼,粉嫩的肌膚透出來。
吹到一半,孟澤葵推開他,“不吹了,我想睡覺。”
她已經從梳妝檯站起,走到床邊。
“還沒有好,等我吹乾了再睡。”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別管我!”
“孟澤葵!”沈雲程聲音加重了一些。
“你兇我?”孟澤葵雙眉蹙起,明亮的眼睛浮起淚霧,“我現在渾身難受,又酸又痛,坐不住凳子,就是不想吹頭髮了,要我怎麼樣嘛!”
聲音哽咽,啜泣,她委屈地掉珍珠淚,飽滿紅豔的唇,被風筒吹紅的雙頰,淚水覆蓋下,溼紅水潤。
孟澤葵平時是有點嬌氣,但不會隨便哭。
沈雲程有些慌亂地放下吹風機,走過來,“對不起,我只是不想你生病。”
孟澤葵甩開他的手,一屁股坐到床上,顫顫的。
“哪裡疼…了?還好嗎?”少年跪在她腳邊,有些手足無措。
“哼,還…不是怪你。”
沈雲程捏住她的君。羊角,仰視著她,耳廓薄紅,禮貌又緊張地詢問,“我幫孟同學按摩一下好嗎?”
“不…好。”孟澤葵拿月去/卩尖踢他胸膛。
沈雲程抓住,向上。
很快,睡裙沒了用武之地。
男人坐在床上,把人抱在懷裡,一處處按過去,“是這邊嗎?”
孟澤葵雙手攀住他脖子,哼了一聲,腦袋軟綿綿地靠在胸前,嘴上得理不饒人,“你之前不是說看過影片嗎?怎麼還這麼爛?”
耳廓上的薄紅已經傳至臉側,沈雲程頓了頓,“抱歉,理論知識和實際操作出現了誤差,實操分數太低了。”
孟澤葵氣得咬住他的脖子,“豈止是低,我要全給你扣光!”
沈雲程不言語,繼續低頭,沉默地給她按摩。
孟澤葵閉上眼睛,享受他的服務,將痠麻去除。
她半昏半睡,似乎又聽到了吹風機的聲音,不知道過了多久,胸口有些涼意。
孟澤葵睜開眼,對上一雙漆黑髮沉的眼睛,烏髮朗目。
“孟同學……”
他聲音低低的,很溫柔,孟澤葵抬起一些腦袋。
唇瓣相貼,相抿,男人的手心掌上後腰,緊了緊。
在孟澤葵悶哼出聲的時候,沈雲程的舌頭滑入她微張的唇瓣縫。
舔著唇珠,與她的舌頭輕輕絞滑在一起,摩動,吃她的口液。
很柔軟細膩,不像之前接吻那樣強勢。
孟澤葵被吻得骨頭都發軟,發酥,沒力氣,全靠在了沈雲程身上。
兩人分開的時候,一條長長的水線從唇瓣中拉長,崩斷。
沈雲程撐著她,微微喘氣,似乎是糾結很久,目光清亮地問:“多練習幾次實操,讓孟同學舒服得更久一些,可以給我加分嗎?”
“一分也不給你。”孟澤葵臊得慌,“好了,還是好睏,我要睡覺了,你快走吧。”
“我為甚麼不能睡在這?這不也是我的床?”
“甚麼你的我的,這是我的,香香的床,我才不要臭男人沾染我的床。”孟澤葵神氣十足。
她要從沈雲程身上爬下來,被沈雲程緊緊抱著一起躺倒在床上,無論孟澤葵怎麼扭都掙不開。
“你快放開我!”
她的“扭”如同“足曾”,沈雲程呼吸很亂,下巴扣在她肩膀,皺眉,鼻息熱、重。
“孟同學,你現在是光著身子。”一出聲,暗啞得嚇人。
“而且你的房間,我還沒來得及放避孕套。”
孟澤葵不敢動了。
這是在怪她嗎?她帶怨地問:“那…是誰駝的呢?”
“抱歉,是我,按摩的時候沒有忍住。”他平靜而禮貌地回答。
搞得孟澤葵那句生氣的質問彷彿有了迢。晴的嫌疑,孟澤葵生氣地咬了口胸前男人的手臂。
而且他的衣服還是完好的。
已經抱著孟澤葵的沈雲程,明知故問:“可以抱著你睡嗎,孟同學?”
“不行。”
“嗯,謝謝。”他吻了吻臉側,“傍晚的時候一定很累吧,睡吧。”
將她抱得更緊。
孟澤葵還能怎麼辦呢?
她只是個可憐、無助的女人罷了。
第二天,上午九點鐘,沈雲程忽然衝進房間,將睡夢中的孟澤葵喊醒。
“快起來!嘬嘬快生了。”他也少有的激動。
“啊!”暈暈乎乎的孟澤葵興奮地一坐而起,要從床上下來,一隻腳剛踩在地面,結果一軟,整個人跌在地上。
把孟澤葵跌徹底跌清醒,
“還好嗎?”沈雲程緊張地要來攙她。
孟澤葵懊惱地抓起枕頭,砸在他身上,“你給我滾吧,還不是因為你!”
經過一夜的休息,兩個年輕人恢復了體力,早上的時候,說不清是誰先起的頭,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她可愛的粉色床單、睡裙都被沈雲程弄髒,抓皺,現在身上的衣服都是他寬鬆的T恤。
“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她懊惱地大聲訓斥。
沈雲程聽話地出去,把門帶上,低頭看著門把上的手指,眼底柔軟。
他又聽到孟澤葵焦急地警告,“我會給嘬嘬泡羊奶粉,泡紅糖水的,你別動,我很快的!”
“還有,你快把錄影架起來。”
沈雲程溫和地回應:“知道了。”
說起來真是幸運。
孟澤葵和沈雲程只知道嘬嘬模糊的生產預期時間,不知道具體的。
但他們非常想見證兩個狗娃出生的時刻。
早上沈雲程從房間出來,按例要去遛狗,但嘬嘬不太願意出門,很焦躁地在狗窩裡用爪子刨地。
那時候沈雲程還沒有想到她快生了,只是覺得嘬嘬不想出門就不出去吧,於是就帶著番薯幹出門。
沒想到回來的時候,狗窩旁邊一灘水漬,而且嘬嘬一直舔著自己,沈雲程頓時意識到,這可能是羊水,嘬嘬快生了!
家裡二人一狗很緊張,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狗生孩子,而且也擔心嘬嘬生產的過程中會出現問題。
沈雲程提前聯絡了寵物醫院,並拍攝了幾段影片給醫生,詢問情況。
孟澤葵則是忙著泡紅糖水,羊奶粉,及時給嘬嘬補充能量。
番薯幹也著急地想要靠近嘬嘬,想要舔舔她,看看情況。
但嘬嘬這時候很有警惕性,警惕一切男狗。
她之前一直都是番薯乾的跟班小妹,這時候衝著番薯幹齜牙咧嘴,發出警告的“werwer”聲。
說實話,番薯幹有些受傷。
孟澤葵坐在地板上親親他,把他抱住,和他講道理,“現在嘬嘬在生孩子,你別過去煩她,她生的是你的孩子,知道嗎?你要負起丈夫、爸爸的責任!”
番薯幹似乎聽懂了,不繼續上前,任她抱著。
他下意識地舔了口孟澤葵的手指,好甜,繼續舔。
然後委屈地看著她。
“紅糖水,這是給嘬嘬補充能量的,女狗喝的!”她之前泡的時候,手指沾上了一些,試試溫度。
番薯幹繼續看著她,舔了舔鼻子。
孟澤葵和他溝通失敗,只好喊沈雲程給番薯幹泡點。
沈雲程端著一碗紅糖水過來,坐在她身邊。
然後兩人一狗(喝著紅糖水的狗),一起看嘬嘬生孩子。
在孩子出生之前,孟澤葵和沈雲程一直在猜番薯乾和嘬嘬的孩子長甚麼樣,甚至在想孩子的名字。
直到孩子出生後,兩人都有點懵了,番薯幹好像喜當爹了。
兩條黑白相間的小狗崽,竟然一點屎黃色都沒有!
這還能是番薯乾的孩子嗎?
孟澤葵:….阿這….
糾結了一會兒,算了,這年頭,誰還頭上不沾點顏色呢。
嘬嘬順利生產就行了!
總歸是嘬嘬的孩子。
嘬嘬是隻很厲害的流浪狗。
這是她第一次生孩子,但從孩子出生,咬斷臍帶,舔胎衣,清理小狗崽都是她自己獨自完成。
孟澤葵和沈雲程唯一能做的就是清理狗窩,以及給她和孩子開了保溫燈。
狗寶寶太可愛了,每一隻只有手掌般大小,尾巴很短,耳朵鼻子眼睛都是粉嫩的一點。
一男一女兩隻寶寶,男的是哥哥。
頭兩天,孟澤葵放心不下,隔兩個小時就要趴在狗窩那兒,看看寶寶和嘬嘬的情況,就連半夜睡覺,夢裡想到了這件事,她都能堅持披上件外套,隨時走出房間。
因此那兩天她的睡眠質量很不好,以至於白天也沒甚麼精神,哈欠連天,滿紙的英文論文根本看不進去。
沈雲程勸過她,稱呼從“乖寶”“孟同學”到“大小姐”,孟澤葵依然我行我素,最後一聲“孟澤葵”,直接來逮人。
沈雲程:“凌晨兩點多,你還能從床上爬起來,到這裡?”
孟澤葵拖著下巴,“好可愛的寶寶呀。”
沈雲程:“現在才3月底,你穿這麼少,會感冒的。”
孟澤葵捂住心口,“哦~你們兩個小萌物,萌鼠姐姐了。”
“孟澤葵!”
某人終於捨得移開目光,看過來,怒視:!
“你幹嘛聲音這麼大,會嚇到他們的!而且嘬嘬還在坐月子,你聲音輕點。”
沈雲程直接捏住她命運的後脖頸,“你怎麼不在做/愛做一半的時候,出來看看。
“呃…這樣是可以的,是嗎?”孟澤葵眨著大眼睛。
沈雲程:……
“不行哦,孟同學。”
然後孟澤葵無情地被逮捕,帶回了房間。
像她這樣在半夜走下床而不顧伴侶的人,註定是要受到懲罰的。
可惜“犯人”太過單純,“警官”太過狡猾。
沈雲程摸著她的後背,諄諄教導,“你身上這麼涼,自己沒有注意到嗎?如果感冒生病了,傳染了小狗怎麼辦?”
“是哦。”孟澤葵後知後覺,“我現在是有點冷,等等,我去拿個毛毯裹在身上,出出汗就好了。”
“不用。”沈雲程連忙拉住她的手腕,“我有個更古老的保暖方法。”
“甚麼?”
沈雲程忽然翻身上來的那一刻,孟澤葵就明白了是甚麼,可已經大勢所趨,非她一個可憐的女人能挽救的。
沈雲程分開她的月/退,垂下的眼眸在夜裡亮得驚人,孟澤葵心頭一跳。
他乖巧地點了點,“這個。”
“等等。”孟澤葵覺得自己還能拯救一下,強忍著輕吟,“現在已經凌晨了,不睡覺了嗎?”
“鑑於孟同學凌晨還能堅持起來,恕我難以體諒。”
男人貼上來,叼起唇珠,勾出舌,與她纏吻起來。
很快,安靜房間響起破碎的水聲。
狗寶寶剛出生,除了必要的上課時間,以及和貝芝、鄭夏出去玩了兩趟,回家了一次,孟澤葵根本不捨得離開。
四月某個週三的下午,有一節農業政策學,班長在群裡發了個通知,讓他們提前二十分鐘到班級,學校有份資料要填寫。
孟澤葵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教室。
那時候,大部分學生已經到齊了,五六個女生圍在那裡聊天。
孟澤葵剛踏進教室,就有人和她打招呼,她笑著回應。
她挑了個平常坐的位子,(就在那群女生的前排),剛坐下,手機還沒來得及拿出來,就聽到身後女生的驚呼聲。
“哇!翟詩瑤?汪春有?”
孟澤葵跟著看過去。
“你們變化好大,穿這麼漂亮幹嘛?”
變化確實很大。
翟詩瑤以前走街頭風,寬鬆的衛衣,條紋衫,牛仔褲,熱褲,工裝褲,畫煙燻妝,最愛買潮牌,手腕上的幾串克羅心、脖子上的高橋吾郎,動起來,丁玲咣鐺地響。
現在穿熟女風,修身的低胸吊帶裙外面是一件皮衣。
克羅心,高橋吾郎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珍珠和黃金吊墜的疊戴,妝容也是淡淡的,很有微醺感。
整個人溫柔了很多。
而變化最大的就是汪春有,她瘦了很多,頭骨和骨架彷彿從血肉堆裡推了出來,有骨感了。
而且開始學化妝,擦點粉底,描了眉,塗了口紅,注重穿衣風格和身材曲線。
但由於是新手,妝容有些粗糙,那身衣服似乎她自己也覺得不舒適,穿在身上怪怪的。
但整體讓人眼前一亮。
最重要的是,汪春有以前很內向,不自信,畏畏縮縮,說話也不大方,而現在面對同學友善的誇讚,換了種處理的方式。
她說謝謝。
雖然看得出還是有點害羞,但比以前自信很多。
她在嘗試改變自己。
孟澤葵和她們之前也不是沒見過,在路上匆匆一瞥,或者在寢室裡各自待一會兒,又都走了,沒有仔細打量。
現在一看,確實和記憶中的模樣大相徑庭。
現在她們寢室的氛圍很詭異,自動分成了好幾派。
孟澤葵和翟詩瑤有點冷,單獨相處的時候不會說話,但teamwork小組作業的時候,會講兩句,比如“你的部分甚麼時候能給我”,“這個pre你講,OK嗎?”,客客氣氣得如同陌生人。
而鄭夏似乎和她有點鬧掰了,孟澤葵問過原因,鄭夏說是翟詩瑤有天很晚回寢室來住,根本沒有考慮其它熟睡的室友,聲音弄得很響,兩人吵了幾句。
好在翟詩瑤不怎麼回來住,兩人矛盾沒有繼續升級。
反倒是汪春有和其他三個人還保持友好關係,當然了,看上去和翟詩瑤關係最要好。
鄭夏還告訴孟澤葵,這學期開始,汪春有有時候也不回來住。
所以,四人寢只剩下她的時候,她都快爽死了!
進教室後,她衝著孟澤葵點頭笑笑。
翟詩瑤還是以前那樣,衝著老熟人,點了下下巴。
只是目光移到孟澤葵的時候,頓了頓,然後就那麼移開了。
孟澤葵不知道為甚麼會這樣。
似乎從那天翟詩瑤生日後就這樣了。
雖然她沒有送那套娃娃給她,可那條tiffany項鍊也是照著她喜歡的風格買的。
價格並不低。
她們這些朋友過生日送禮物其實也要講究個人情往來。
她還按照翟詩瑤上次送她禮物的價格,往上抬了抬。
班長匆匆趕來,發放了問卷讓他們填寫。
上課的時候,翟詩瑤沒有和她坐在一起,她不坐,汪春友自然也不會坐過來。
現在大學生上課吃飯,基本都是按照寢室為活動單位,之前翟詩瑤和汪春友曠課,只有孟澤葵單獨坐還說得過去。
現在就很明顯……
顯得她很突出。
其他同學嘛,關係也普普通通,而且這時候喊她過來一起坐,點破這個局面,也有點尷尬……
孟澤葵現在無比想念自己高中那幫死黨。
也想念沈雲程。
要是他在就好了……
好在這種情緒並沒有持續太久,給他們上農業政策課的老師來了。
作者有話說:補完了,後面得走劇情了
小情侶日常把我寫萎了……阿江也把我鎖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