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大小姐第二十八章 大小姐猜一下，我為……
大小姐第28章
晚上回到寢室, 沈雲程忍不住給孟澤葵發了資訊，問她到寢室了沒有。
對方沒有立即回覆，直到十點多, 大多數學生已經上床睡覺，沈雲程的手機才叮咚一聲響起。
快要入睡的田釗皺眉，聲音含糊地抱怨，“葉大偉, 是不是你把手機鈴聲開啟了？故意的是不是？大晚上的開甚麼手機鈴聲！”
正戴著耳機打遊戲的葉大偉無動於衷。
沈雲程輕聲說：“是我，有重要訊息過來, 現在關了, 你睡吧。”
田釗閉了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 總覺得今晚的沈雲程有點針對他。
但細想之後, 他也沒明白哪裡得罪過沈雲程。
看到他的電腦沒關，白閃閃的一片，田釗多嘴問了一句，“還不睡？不是胃痛嗎？”
“嗯。熬專案。”沈雲程平淡道。
“那你注意點身體。”田釗說完，重新戴上眼罩睡覺。
沈雲程這才點開孟澤葵的微信, 內容很簡單, 說了聲自己到了就沒有了。
沈雲程字斟句酌, 展現自己溫和人設的同時, 也不忘打探情報：【那就好。你和蕭博回來的時候還好嗎？我們堵了很久。】
點選傳送，距離她發過來不過三分鐘，時間正合適。
孟澤葵這下是秒回：【還行。今天有點累, 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沈雲程回覆了一個好之後，就石沉大海。
甚麼都沒打探出來。
連個關心他胃痛的訊息也沒有。
沈雲程垂著眼眸, 目光冷漠地盯著手機，直到螢幕變黑，被他丟回書桌。
他很沒有安全感。
隨後瞥了眼電腦螢幕，並不是甚麼工作專案，而是關於蕭博的個人資訊。
沈雲程勾起唇角，瀏覽起來。
孟澤葵週一早上十點有一門量化投資理論與實務課，沈雲程按照她的習慣，買了三明治和牛奶，在9點20分的時候，等在她寢室樓下。
一般來說，孟澤葵都是這個時間出門，等過去了20多分鐘，還是沒有見到她的身影，沈雲程就知道事情有變。
十點過去十幾分鍾，孟澤葵終於出現在沈雲程的視野裡。
她懷裡抱著書本，很開心地和身邊的人有說有笑，吵吵鬧鬧。彷彿自帶魔力，將周圍人的焦點自然而然放到她身上。
如果她身邊的人不是蕭博的話，沈雲程也會覺得賞心悅目。
蕭博第一個發現他，目光一頓。
孟澤葵順著他視線瞧過去，驚喜地快步走過來。落後幾步的蕭博笑著和他點頭致意，沈雲程平靜回應。
“沈雲程，你怎麼會在我寢室樓下？”
沈雲程忽然覺得手裡的三明治有些燙手，下意識想縮回去。
蕭博眼快，替他說，“你不會是來給澤葵送早餐的吧？”
沈雲程：……
他不得已提了提手裡的東西，淡笑著對孟澤葵說：“是來給你送早餐的。”
“今天的課調整了，量化課的老師有事情，把課調到早上8點。”孟澤葵問，“你怎麼知道我週一是十點的課？”
當然是因為他調查過。
沈雲程卻嗓音柔和地說道：“你和我說過，忘了嗎？你還說週一早上想吃早飯，但起不來。”
她說過嗎？
孟澤葵微皺眉，但接觸到沈雲程帶笑的漆黑眼眸的時候，她渾身一抖。
總有種隨時隨地做了虧心事，被沈雲程監視後發現的心虛感。
“忘記了？”沈雲程聲音裡帶著點委屈。
“沒有！”孟澤葵說，“我記起來了，謝謝你，不過我已經吃過早飯了。”
指了指身邊的人，“蕭博給我帶的。”
蕭博笑著說：“我們兩個班一起上課，就順便給她帶了了。”
“哦。”沈雲程依舊保持禮貌的微笑，“所以，你給她帶了早飯，你們一起上課，然後還一起回宿舍。”
很客觀冷靜的描述，但怎麼聽著……
孟澤葵解釋說：“蕭博最近要考託福，讓我分享學習資料給他，所以才一起回來。你別多想。”
“對了，你的胃好點了嗎？”
沈雲程好像一隻裹滿酸澀的陰暗老鼠，稍微被陽光照耀一下，就無地自容地想要找個洞鑽進去。
他垂眸，遮住眼底的嫉妒與不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溫馴。
他說：“已經好很多了，謝謝孟同學的關心。”
“那就好。”孟澤葵說，“那這個早餐你吃自己吃吧，正好有牛奶，養胃。我就不吃了，不然中飯就吃不下了。”
沈雲程：……
隨後就見她笑盈盈地對蕭博說：“你在這裡等我，我拿了資料就下來。”
沈雲程覺得自己身上那點陽光快失效了。
蕭博回應：“好。”
樓下只剩下他們兩人。
沈雲程淡笑地喊了一聲蕭博同學，“真是友善，一大早就給別的同學帶早飯。”
“好說好說。”蕭博一臉傻樂，“這算甚麼，隨手的事。誰讓我們是高中同桌呢。”
“看起來沈同學也很友善啊，就是不知道你是以甚麼身份送的早餐？”
沈雲程沒了往日從容，沉默了一會兒說：“秘密。我們兩人的秘密。”
他本想以此擊退蕭博，沒想到蕭博啊地一聲，福至心靈地說：“是那個原因吧！和童樂有關。我懂了，懂了。”
沈雲程眼底那點笑慢慢冷了下來。
這蕭博是真傻還是裝傻。
偏偏還讓沈雲程找不出錯。
花了一晚上調查的資訊，沈雲程調查出的結果也無非是蕭博的母親是三甲醫院婦產科的醫生，父親是本地師範學院的教授。
而蕭博在二十年的人生經歷裡一點汙點也沒有。
愛好滑輪，天文，經常說一些二次元才懂的密語，Z大也是自己考上的。
可以說是令人羨慕的中產家庭群像了。
但沈雲程不相信他挖不出來黑料，只不過是時間不夠罷了。
他勾了勾唇角，以“最終會是勝利者”的姿態，轉身狼狽離開。
接下去的一天，兩天，三天，四天，孟澤葵身邊跟著的都是蕭博。
就像在青草村的時候，沈雲程跟在她身邊。
蕭博幫她搶座位。蕭博幫她拎書包。蕭博幫她解決吃飯問題。蕭博陪她買東西。蕭博陪她買水。蕭博陪她聊天。
原來這些都是沈雲程做的。
就連田釗都在寢室破口大罵，“這個蕭博有沒有搞錯啊！還玩不玩滑輪，陪兄弟們打遊戲了？整天跟在孟澤葵屁股後面。”
“怎麼了？”另一個室友小林問。
田釗摔了手機，“煩，剛給他打電話，讓他快點上線，說在陪人食堂吃飯呢，你說搞笑嗎？”
“這個禮拜滑輪都沒滑過了。”
“肯定談戀愛了呀。”葉大偉在陽臺探出頭，“孟澤葵多漂亮一個人啊。”
“臉就和日本動漫裡的女人一樣精緻漂亮，腰這麼細，腿還這麼長。她很高吧，那天我看她走路一跨一跨的，哪個男人看了不心動？”
聽著這些話，沈雲程渾身浸滿怨恨的毒液。
果然男人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噁心，最無恥的生物，比蒼蠅還要討人厭。
美好的孟同學只要在男人跟前晃悠一圈，這些臭蒼蠅們就聞著味地飛撲上去。
完全不管孟同學同不同意！
一朵美麗的花應該被蝴蝶圍繞，而不是一群臭蒼蠅，或者撲稜蛾子。
但很快，他又委頓下去。
他好像也是其中一隻蒼蠅。
但願孟同學不要不理他。
可是距離他發給孟澤葵的上條微信已經過去半小時，他每隔幾秒都要瞟一眼，也沒見孟澤葵要回復他的意思。
聽田釗的話，難道是孟澤葵在和田釗吃晚飯嗎？
葉大偉又在那裡大說特說。
自從那天見了孟澤葵，葉大偉每天都要提一回。他拿出手機，點開相簿，無不惋惜地說：“可惜就拍了一張照片，都不夠看。”
“而且你也說了蕭博本來就對孟澤葵有意思，我猜啊，這兩人八成是在一起了。”
葉大偉那兒嘻嘻哈哈，忽然聽到蹬腳推拉的刺耳聲，只覺得眼前一黑，沈雲程鬼魅般地出現在他眼前。
嚇了葉大偉一跳。
“誒喲，我去！”他拍著胸脯，“小沈，你…忽然過來，我都……”
沈雲程溫柔地說：“大資料技術原理課你不是拍照了嗎？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這不是說一嘴的事，我微信上發你啊。”葉大偉說著遞出手機。
沈雲程伸出手，在兩人交接的時候，微微錯開一些，手機掉在了地上。
葉大偉心疼地喊，“我的手機，還是最新款蘋果呢！”
“怎麼這麼不小心。”沈雲程先於他一步撿起來，還給他，“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摔壞。”
葉大偉仔細檢查了一遍，點開相簿給沈雲程，“你自己看要哪些。”
沈雲程一邊看，一邊不動聲色地刪掉孟澤葵的照片。
他平靜地問：“剛才在說哪個女生漂亮呢？”
“孟澤葵啊。”
“我看看可以嗎？是這個相簿嗎？我怎麼沒看到？”
他把手機給遞給葉大偉，“你看看。”
葉大偉拿過手機一看，傻眼了。
都沒有了。
就連最近刪除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摔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甚麼了？”他道歉說，“對不起，照片沒有了……”
葉大偉懊惱地抬頭，剛要說幾句，就見到沈雲程一臉歉意，可他的瞳眸平靜，漆黑如曜，正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葉大偉心臟一緊，甚麼話也說不出了。
“需要我賠嗎？”沈雲程溫柔地問。
葉大偉擺擺手。
他這邊剛落下帷幕，田釗就跳起來唱戲，“好你個葉大偉，你有錢買新手機，也不把錢還給我！”
“我女朋友給我買的……”
沈雲程不再管那邊的吵鬧，揹著電腦出門。
寢室門一關，整張臉冷得可怕。
踏出寢室樓之前，他往孟澤葵的微信賬戶退回了四萬元。
*
孟澤葵收到這條訊息的時候，正坐在學校食堂，蕭博幫她排隊買麻辣香鍋。
四萬元的退款訊息就這麼水靈靈地跳到孟澤葵手機螢幕上。
她立刻給沈雲程撥了微信電話。
沈雲程特意等了十秒才裝作漫不經心地模樣，接起來。
像是姜太公釣魚，等到了他那條願意上鉤的魚，沈雲程說：“喂，孟同學。”
他的聲音很柔和，頓時消弭了不少孟澤葵的怒氣，底氣不足地問，“沈雲程，你甚麼意思？”
“甚麼甚麼意思？”
“就是那四萬塊錢。”
沈雲程：“孟同學在哪裡？怎麼這麼吵？”
“在食堂。”孟澤葵毫無防備地說，她看了一圈周圍，穿過門，走到外面接電話，“好了，現在安靜了。”
“嗯。孟同學真體貼。”
孟澤葵：……現在是說這個事的時候嗎
“你在食堂做甚麼？”
孟澤葵：“……吃屎。”
沈雲程：……
沈雲程詭異地沉默了兩秒，“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孟同學的冷幽默。我知道你在吃晚飯，那你是在和誰吃晚飯呢？”
孟澤葵沒來由地心虛，摸了摸不存在的良心，說，“關你甚麼事？”
“是我認識的人嗎？”
孟澤葵哼了一聲，再次重申，“四萬塊。”
沈雲程深深嘆了口氣，“這還不明顯嗎？孟同學現在身邊有了蕭博，不需要我了。”
“我快一個小時前問你要不要一起吃晚飯，你也沒有回我訊息。”
“當初你給我這筆錢的時候，是想讓我幫你收拾童樂，現在童樂的事情已經過去了。這筆錢我本來就應該還給你。”
“不用。”孟澤葵說，“你也可以幫我做其他事情的，學校裡，我也需要幫忙。”
比如當牛做馬，給她拎包，排隊，打水，買飯，列印紙張……
沈雲程：“嗯，本來我也想是這麼想的，但是孟同學已經有了蕭博……”
他的聲音聽上去很難受，悶悶的，沈雲程問，“那你還需要我嗎？”
“需要的！”孟澤葵說，“蕭博要考託福，我也打算考一個刷刷分，所以這段時間我會和他聯絡比較多。但考試時間就是下個月，很快的。”
“那不是黃花菜都涼了。”沈雲程身邊有個經過的學生不知道在和同伴聊甚麼，聲音響亮地說了這麼一句。
沈雲程：……
孟澤葵：……
孟澤葵聽到沈雲程那邊的呼吸聲，好奇地問：“你在幹嘛？呼吸這麼重？”
“那請孟同學猜一下，我在做甚麼事，呼吸聲會這麼重？”
年紀輕輕的女大學生，就長著一顆滿是黃色的心。
孟澤葵忽然想起在青草村的一個下午，沈雲程剛幫揭奶奶做完農活，身上出了汗，在他平時躺著的房間裡換衣服。
那時候孟澤葵以為房間沒人，直接開啟了門。
那晃人眼的身體如同孟澤葵上網衝浪遇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東西一樣，直接放大跳到她眼前。
近在耳畔的是男女交/歡、攪動的粗重呼吸聲。
“孟同學。”似乎曾經有人就這樣對她低聲呢喃。
還有那人的手，用力地按在她的肩膀上。
孟澤葵耳邊有些發癢，一抬頭，是沈雲程那張放大的臉，蒼白的臉頰上泛著紅暈，那顆小痣……
“你說，我是因為甚麼才會喘著粗氣？”同時出現兩道沈雲程的聲音。
他撥開孟澤葵臉上的碎髮，輕笑，“想到甚麼了？臉頰比我還紅？”
又是兩道聲音撞在一起。
孟澤葵的第一反應：我靠我靠我靠……
她像只被貓找到的老鼠，不斷往後退，直接驚恐得嚇出晃焦。
“你…你怎麼突然在這裡了！”孟澤葵連句完整句子都說不出來。
Z大有好幾個食堂，她雖然說了自己在食堂，但沒說在哪一個食堂。
沈雲程按滅手機，莞爾一笑，“因為我要來抓孟同學了。”
兩隻眼睛彷彿有星星閃耀。
孟澤葵：“我又沒做甚麼虧心事，有甚麼好抓的。”
沈雲程別有深意地看著她，“公道自在人心。”
孟澤葵咳咳兩聲，臉紅地掩飾過去，“你到底怎麼找到的？”
“猜的，和孟同學有緣分罷了。”
實則是蕭博下午的時候發了一張自習室窗外的照片，還配圖“學習”兩個字。
沈雲程從寢室出來的時候，已經透過照片，在計算他們大機率會去哪個食堂。
“哦。”孟澤葵捋了捋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還是覺得不可思議，陰測測的。
沈雲程禮貌地問：“我還沒有吃晚飯呢。可以和孟同學一起吃嗎？”
“對子好餓。”
“啊？”你確定嗎？
孟澤葵下意識地瞄了一眼食堂，不安地嚥了口口水。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蕭博還在裡面等她吃麻辣香鍋呢。
“怎麼了？不願意嗎？”
“不是，我是怕你不願意。”孟澤葵飛快地說，“是蕭博。”
沈雲程溫柔淺笑，“沒關係，我一來，他就要走了。”
孟澤葵：……只當他是夜還沒深，就開始做夢。
誰知剛走到位置附近，蕭博就焦急地背上書包，對孟澤葵說：“不好意思，澤葵，我爸那邊可能出了點事，晚飯可能不能陪你一起吃了。”
剛才他爸爸用辦公室的座機給他打電話，他剛接起就結束通話了。
一般來說他爸都是用私人手機聯絡他，不用辦公室座機，唯一一次是他的同事用座機聯絡他，告訴他，他爸在學校裡暈倒了。
後來他再打過去，沒人接，他爸的手機，媽媽的手機都沒人接。
蕭博有點著急。
沈雲程閒庭信步般地走進來，緩緩道：“沒關係，我可以陪她慢慢吃。”
蕭博見到來人，有點愣住，臉上寫滿糾結。
孟澤葵瞪了他一眼。
沈雲程接收到了訊號，解釋說，“我也是替他著急，想讓他早點過去看看。”
本來還在糾結“走還是不走”的蕭博：……
孟澤葵：“蕭博，你爸那邊問題不大吧？你先過去看看。這盆麻辣香鍋看上去又紅又辣，他吃不了的。”
蕭博：“我沒讓食堂阿姨放辣椒。”
沈雲程笑意直達眼底，“謝謝你，我看你買了好大一份。我和孟同學會全都吃完，不浪費你的心意。”
蕭博：……
孟澤葵：……
*
蕭博走後，沈雲程揀了雙乾淨的筷子給孟澤葵，“吃吧，孟同學。”
孟澤葵接過，挑著自己愛吃的蔬菜，時不時覷著沈雲程觀察他。
不得不說，學校食堂的麻辣香鍋有兩把刷子。孟澤葵聽汪春有說，好吃到畢業三年的學長學姐還在唸念不忘。
它不油膩，底料很清爽，食材很新鮮，裹著炒熟的白芝麻，似乎還有桃酥餅香，最上面鋪著一層綠油油的香菜。
沈雲程吃得很滿意，“幸好孟同學喜歡吃香菜，不用挑了。這麼看，蕭博同學確實很瞭解孟同學的口味。”
孟澤葵：……麻了，有種當著母豬的面吃了小豬仔，然後對母豬說一句，你孩子好好吃的驚悚感……
看到孟澤葵石化的目光，沈雲程問：“怎麼了？孟同學覺得不好吃嗎？”
孟澤葵：“好吃，果然香得很。
孟澤葵：……
“那你這麼看我幹嘛？”
孟澤葵忍了又忍，還是打算說出來，“蕭博家裡出事，是不是你搞的鬼？”
沈雲程微微一頓，然後繼續慢條斯理地吃著飯，“我只是個普通大學生，孟同學，不是超人。”
他垂著眼眸，輕描淡寫地說。
可孟澤葵心裡總有股怪異的感覺，他皺著眉說：“可你不是學計算機的嗎？駭客，入侵系統這種東西……”
沈雲程輕輕一笑，“孟同學不是學金融的嗎？那你攪動股市風雲了嗎？
孟澤葵輕輕笑了起來，其實她說完也覺得荒謬。
沈雲程將萵筍夾到她碗裡，“你喜歡的，嚐嚐。”
他們兩個人總算安安擔擔地單獨吃完了回校的第一頓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