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口口
席謙辰去縣試那日洛城難得下起了雨,昨日還是放晴日,七月的天說變便變,車輪碾過被雨浸透的青石板路,發出滋滋聲響。
席謙辰今日不想讓童蘿相送,昨夜兩人本身折騰就晚,童蘿雖說比起四月漲了不少肉,但席謙辰也只用一隻手便能將她的腰肢握住,因而童蘿半夜時腰已經疼的不行。
卯時時分,童蘿才剛閤眼,席謙辰也來不及小憩,穿好衣服準備出發。
昨日下午季仕言派來小廝轉告今日一併去考場會合,席謙辰覺此事無關緊要,既然季仕言想約他一起,他也就答應了。
但若是知道這夜要發生的事,說甚麼他都不會點頭,
“怎麼起這般早?不是後日才開始考嗎?”童蘿臉頰還微微泛紅,眼下一團紅暈,眼角盈盈,眼底秋波暗藏不住,她原本以為真是席謙辰說的一兩次就好,誰知道這人的一兩次是他自己的一兩次!
她一個轉身,趴在席謙辰那方的枕頭上,席謙辰起來時換了被套,原先蠶絲絲織雲錦緞的床單因為二人被□□染透,童蘿是真心疼,那塊料子是剛搬來時去繡坊扯的,起先在城西小屋的床套怎麼睡都不舒服,這蠶絲雲錦花了十兩銀子啊!她當時咬咬牙才狠下心買下,這還沒用半年,昨夜和席謙辰就讓它報廢了……
童蘿這會兒也沒心思想這些了,眼見席謙辰要走,雖說他是去縣城趕考的,但童蘿總有一股錯覺,怎麼感覺是自己被人睡了,男方提起褲子就走人了!
可昨日是自己渾渾噩噩,起先二人還蓋著被聊天,下一秒童蘿看見席謙辰的嘴就想親,一親就想上手,這一上手她這二十幾歲的人了,自然也忍不住啊……
說到底,席謙辰在問她想好了之前,她才是主動的一方。
她正想得出神,腰間一絲涼意席捲,被褥這會兒已被席謙辰掀起,童蘿□□,這會兒被席謙辰一覽無餘盯著心間生出羞赧,大叫一聲道:“幹嘛!”
雖然昨夜兩人皆已坦誠相見,但再被席謙辰盯著童蘿還是會不好意思。
席謙辰被童蘿臉上的表情逗笑,“蘿兒可是害羞?昨晚是誰非要扒我衣服?又是誰一定要在上面?”席謙辰靠近童蘿,身子一半已經靠近童蘿的後背,手上不知道在童蘿腹間搗鼓甚麼。
童蘿大腦空白一片,這好像確實是她說的?
昨夜童蘿抓著席謙辰的衣襟就是一通亂拽,席謙辰真要把她香暈了,薄荷混雜著橘子的甜,童蘿是真不知道甚麼時候在席謙辰身上紮了根,也沒聽說過男人有甚麼甜香啊?
童蘿睨了席謙辰一眼,席謙辰湊她更近了。他將腦袋湊到童蘿的頸側,童蘿這會才感覺腹部一陣柔軟,是席謙辰放的軟墊。
“還疼?”席謙辰放完軟墊又輕輕揉了揉童蘿的腰,放才注意到她腰側的幾道淤青,是昨夜他留下的。
讓童蘿受傷,明明是件不好的事,但席謙辰卻察覺一陣快意湧上心間,好奇怪?
不等大腦反應,他低下頭吻上那幾道淤痕,沿著童蘿的腰一直往上,最終停在了童蘿的後頸。
“靠,席謙辰,你又幹嘛!?都怪你!我昨天都說了可以了,你……”童蘿被席謙辰溼吻過的後背這會兒陣陣發涼,但身子卻軟得更加厲害。
這人真是過分。
“謝謝你,來到我身邊。”席謙辰勾住童蘿下巴,最後在童蘿的唇上落下一吻。
世界天旋地轉,童蘿呼吸似乎已經呼吸不上,一如昨夜的缺氧感再次襲來,童蘿拉著席謙辰的手,漸漸卸了力。
醒來時已經日上三竿,童蘿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是她最愛的淡藍碎花邊,童蘿一個翻身,小腹痠痛,腰側痠痛,下面也是……
她嚴重懷疑席謙辰有射j障礙症,不然一次半個時辰咋做到的?!這很不正常的好嗎!不對不對,第一次不都很快嗎?靠難道她被席謙辰騙了?
在床上緩衝的時間,童蘿已經想了無數件可能發生過的事情,她說不計較這些當然是假的!貞潔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雨已經停下,席謙辰也離開了好一會兒,童蘿拋開腦子裡的種種想法,她再過多糾結也是無益,席謙辰說過他考完便會回來。
與其杞人憂天,且不妨好好度過未來他不在的這段時間。
連著兩日,童蘿都未去店裡,二丫和翠紅甚麼也不問,只是偶爾能看見兩人臉上的神秘微笑。
童蘿嘴上說著不在意,心上還是擔心那日的蠶絲雲錦是不是席謙辰親手洗的,她那日一出來便看見那床單已經被清洗,她詢問時,翠紅說是席謙辰親手洗的,她說要幫忙,讓席謙辰去準備出行事宜,但是席謙辰還是清洗完畢後方才離開。
一晃又是兩日過去,童蘿倒也看得開,二丫和翠紅倆個古代小丫頭都比她看得開,她一個現代的難道過去這些天還走不出來害羞的場面?
何況她和席謙辰是夫妻欸!
這日,童蘿正在店內算著賬目,這幾日酒樓生意愈來愈好,就連隔壁冀城的人也有往來,童蘿細算著日子,席謙辰和季仕言便是這一兩日回來的時間,她計劃到時候定要讓二人嚐嚐酒樓推出的壽喜鍋。
有了掛念的人總覺時間緩慢,往日核算完賬冊,再處理完酒樓事宜,一天也就消磨殆盡。可心裡一旦有了期待,好像一天被掰分成了兩份,一份用來惦念,一份用來做事。
時間多起來了對於童蘿是份好事,她將現代有的火鍋烤肉,壽喜鍋,燒烤,炸串,小吃飲品能做的都全部搬上二樓,自然這幾日開卡的人也是爆滿,從開始的不溫不火到現在一卡難求,童蘿僅僅只用了半個月不到。
“童蘿姐,一號桌的客人問今日還有卡沒?他們都排隊排了兩日了。”二丫方才上完茶水,徑直走到了掌櫃這方,童蘿面前的算盤和早上她坐在這裡時一模一樣,並未動過,但賬本上已經記得密密麻麻。
二丫並不奇怪,童蘿記賬算賬和她還有翠紅都不一樣,童蘿只需要看著那賬目,一眼就能看出該寫多少的數值,她還問過童蘿為何不用算盤,童蘿講這叫心算,還交給她甚麼加減法,乘法除法的口訣,二丫撓撓頭,她聽不懂這些,翠紅教她算盤她就學了好久,她只覺得自己不適合這些。是童蘿聰慧,懂得也多,見聞也多,知道的自然多!
跟著童蘿是她二丫的福氣。
童蘿眯著眼,心上盤算了一陣,這半月,她光是開月卡就辦了將近三百張,這送福利肯定不能一直送,虧本咋整?
童蘿是做生意,又不是傻子送福利。
“二丫,你且去跟一號桌客人講,這月卡呢是開業福利,統共就那麼多,這辦完就沒有了。要再辦下月才行,但得提前排隊拿號才能優先獲得使用許可權。”童蘿又開始飢餓營銷了。
這一來福利不是每次來都有,讓客人內部爭奪,這卡價自然也會提高,原先一百兩銀子好說也要番一倍,再者這二樓飲食眾多,既是身份的象徵同樣也是財富的代表,她早就算上了這些人的心裡,從古至今,下至平民,上至皇帝,誰不追求逼格二字?
二丫點頭,雖然不知道為甚麼童蘿不再開卡,這可是一百兩銀子欸!就一張紙質憑證,那白花花的銀兩就送到面前了,童蘿怎麼還拒絕?她不懂,但童蘿這樣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昨日方才說了月卡事宜,這第二日便是眾多之前辦過月卡的人爭先來排隊,剎那間,童蘿這方櫃檯已經擠滿了人。
“不著急!一個一個排好隊!”翠紅昨日聽說童蘿的這個決定便知道今日一定是月卡會員匯聚的一天,她在席府多年,太瞭解這些鄉紳老爺生意老爺的炫耀心,要不是法律規定不能太過奢靡,怕是這些有錢人非得將自己的府邸弄成和皇宮一樣金碧輝煌。
這群人可並不打算消停,生怕自己稍微一慢,便被身旁的人捷足先登,自然都是不肯退讓。
童蘿看著眼前亂成一鍋粥的眾人,並沒有說話,只是雙手抱胸,他們越是鬧囔越是沒有秩序,童蘿就越是不給他們放號。
果然,童蘿這一招可比翠紅叫嚷有用,這些人見童蘿穩住一言不發,一下子安靜下來,癟癟嘴最後按照翠紅說的排隊,一個一個得拿號。
屆時,童氏酒樓隊伍從裡面一直排到了大街上。
來往的人看著這一景象皆是吃驚,這排隊的都是洛城和冀城排得上名號,都是些有聲望的大人們啊!
平日哪裡能見這些大人一起出行的?路人不免也開始對這童蘿有了新的認知。
“這女娃厲害喲!起先還是被髮賣過來的,後面開了小吃鋪子,這會兒啊酒樓起來了,還有這麼多老爺大人來光臨!”
“可不是,而且啊人家現在翹,一卡難求,據說原先一百兩的月卡,這會兒要這個數!”那人說完比起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