擴充套件酒樓
兩人聽著童蘿的話,臉色愈發深沉。
許久,何老爺才問道:“這可還有補救的方法?”
童蘿早已解釋過自己不是神醫,只是知道的比他們多一些,這種情況總是得調理的,而加上這當事人身體的條件怕也是不再允許生養的情況。
童蘿將最壞的情況告訴二人,但他們覺得總有機會,童蘿又為兩人配了藥膳,最後只叮囑他們千萬別再亂吃甚麼神藥了。
送走完何府夫妻,童蘿今日發現藥膳坊的生意格外地好,平日中午大廳內只能坐一半的客人,而今日卻已經坐滿,起先她並未想過日後的每天都是如此光景。
三日以來皆是如此,起先童蘿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這天一位洛城城東一位官紳家的管家找到了童蘿。
“童蘿姑娘,我是城東蘇家管事的。前幾日倒是聽說姑娘這藥膳坊要承包壽宴,請問下月可有時間預留出來?”說話的人是蘇府的管家,童蘿剛來城東貌似路過過蘇府,據說那蘇府的老爺子先前是個貪官,後面被上頭查了出來,這才離任卸官來了洛城。
“姑娘放心,我家老爺也是欣賞姑娘的才能,若是能接下來,這報酬姑娘儘管放心。”
“敢問管家是從哪裡知道我這裡承辦壽宴?”都是貪官了,童蘿自然不是擔心這報酬,但這壽宴是在冀州辦的,洛城按理來講應該是不知道的才是。雖然童蘿的確打算開辦承包宴席的業務了,這幾日也在籌劃著。
“哎呀,姑娘這名氣在冀州都傳開來了,都說著冀州飲食蓋過我們洛城一頭,光是那宴會擺盤就已經新奇,那味道更是堪比京城!這幾日洛城的名氣都被姑娘您傳開了,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不然您瞧這幾日店裡人山人海的。”
“這麼誇張?”童蘿是真的不知道這些,這幾日店裡忙得前腳不沾後地的,人多時總是忙不過來,竟也不知道外面已經傳得這麼玄乎了。
童蘿最後還是應下了蘇府的壽宴,緣由自然不用多說,本就是為了賺錢,主要是這蘇府給的銀子太多了。
這樣一開便是要再招人手來幫忙,這天晚飯時間,二丫和翠紅在桌上也不約而同道:“這幾日來得客人越來越多,小吃鋪子外每天都排了一長隊人,以往也就是忙個早上,這幾日啊就連帶著下午都坐不上板凳。”
二丫和翠紅也不是抱怨,只是感嘆了兩句,“還有啊!更嚇人的是,城西來了好幾個問我要不要承辦宴飲的!這小吃鋪子還有來買藥膳的,我就跟他們講啊,我們藥膳坊在城東,一連幾天都是如此,這本來就忙。”
坐在童蘿身側的席謙辰沉默半響,這會兒終於開口:“需要招人?”
“之前是想過,不過當時二丫來了倒是以為沒那麼忙,後面說再招女工來著。”童蘿放下碗筷,她已經吃好,看來計劃要提上日程了,但城西目前客人的情況又讓她有了新的想法,擴大店面迫在眉睫,提高業務也是刻不容緩。
但洛城的情況她也並不清楚,不過或許有一個人能幫她。
““要招人了?”羅大巧今日被童蘿請到了城東去,這幾日天氣悶熱得她都不願出門,偶爾也會去小吃鋪子買碗冰粉吃吃。
“是啊嬸子,我這幾日店裡都要忙不過來了。”童蘿對羅大巧也沒有好隱瞞的,將這幾日店裡的情況都說給羅大巧聽了。
羅大巧當然也是聽說了童蘿去冀州給季老爺子辦壽宴的事情,一直也沒來及問她,這會兒也就一併說了:“原先還想問你呢,倒沒想到這事情傳的這樣快,不過冀州都已經傳開了,我還想著還要過幾日洛城才知道你,倒是不曾想這麼快。”
“是啊,這幾日城西的小吃鋪子人也多起來了,我還想著把城西再改造一下,這城東城西的說起來夏天來來回回跑動也是不方便的。”童蘿這樣說並非心血來潮,季府壽宴除去定金,後面再結尾款,季仕言給了她百兩銀子,這錢在城西怎麼也能再買一處酒樓,若真是要承辦酒宴壽宴甚麼的,這藥膳坊聽起來也不專業,童蘿還是想再去置辦一處。
那麼自然就缺人手了。
“行,那嬸子這幾日幫你看看有哪家姑娘想來做工。”羅大巧笑著,又道:“你還別說,先前你幫了那二丫,二丫不是跟家裡斷絕來往了嘛,這城西啊不少姑娘知道我們關係好,都想託我幫她們問問,看你這裡還招工不呢!”
童蘿給二丫和翠紅開的酬勞也不低,甚至比城裡大酒樓管事的工資還高,不少酒樓管事私下也想來童蘿這裡做工,但童蘿並不收男人。
“得了,嬸子那就麻煩您了。”童蘿又說了她的要求,她只收女工。
羅大巧辦事很快,不出兩日便在洛城找了八位姑娘,皆是手腳麻利,辦事能幹的。
而童蘿也自打和羅大巧說過此事後,也去城西尋鋪子了。說來也巧,先前還勉強能維持經營的醉仙樓,前半月因為實在沒有甚麼客人來也就關門閉店了。正巧這幾日在原先的東家要出售店面,這事情還是小六告訴她的。
童蘿便順勢讓小六盤下那處鋪子,這醉仙樓原本裝修已經是好的,正好還能省下一筆裝修的錢款,因此這酒樓售賣的價格還貴上了五兩銀子,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童蘿只道買下便是,醉仙樓離得小吃鋪子也近,最重要的是它有個極大的後院,想來若是以後那些招的女工有需要,住宿也是沒問題的。
這幾日是席謙辰和小六一道去跑的城西醉仙樓的事宜,童蘿也省心。
原本醉仙樓準備就已經齊全,羅大巧那邊的八位女工也已經招好,童蘿看了黃曆,這幾日的日子都不錯,索性定了六月二十七的日子開業,當然不能還叫醉仙樓,童蘿可不打算開普通的酒樓。
“日子這般倉促?”吃過晚飯後,小六帶著小滿便回了家,前段時間席謙辰走前給小滿留了一堆功課,今日小滿才將自己寫的功課拿給席謙辰,席謙辰這會兒還正在看呢。
“非也,非也。”童蘿一切想法都是可推敲的,她可是花了將近八十兩銀子盤下的醉仙樓,那些女工她也是按照日子來發工資的,早開業早賺錢啊。
“嗯,你飯桌上說不做傳統酒樓,那做甚麼?”席謙辰拿起毫毛筆圈畫出小滿寫錯誤的地方,這孔子都學了好久了,怎麼著孩子還老弄錯,他不免皺起了眉頭。
“不做傳統當然就是做不傳統的了。”
席謙辰無奈笑了笑,這幾日童蘿說話都是這樣,他儼然要變成了猜心狂魔,一直在猜測童蘿。
“那就不是以往酒店的菜品了?”
童蘿點頭:“想做火鍋,想做烤肉,想做鐵板燒,麻辣燙……”
童蘿嘰裡咕嚕說了一大串,席謙辰倒是聽過火鍋,這一般都是冬天才食的,這夏天又熱又悶,鮮少有人做,再加上若是做火鍋每一個桌上都要擺放一口銅鍋,這也不方便啊。而其他的他更是沒有聽說過,不免更加好奇,這會已經將小滿的功課全部處理完,便問道:“可這火鍋總是麻煩,加上夏日炎炎,這生意怕是不好做。”
“我還有冰品啊,而且此火鍋非彼火鍋,養身鍋聽過嗎?”童蘿本來就有一家藥膳,天天做藥膳吃總是無味,若是將火鍋和藥膳搭配,有味又健康。
席謙辰搖頭,他還真沒聽過。
“傳統的酒樓都是甚麼燒菜啊燉菜,我們不妨把小吃藥膳加入,換一個做法,本來小吃成本也不算多高,這平常百姓能吃得起,達官貴人也能吃得起,這才是酒樓的意義。醉仙樓原本就劃分了三層,將他們一一按照消費等級排序,這貴人總想吃點不同的。這萬物皆可火鍋,一年四季食材不同,搭配不同,再讓他們往酒樓充值年卡月卡甚麼的,就算不營業,吃他們的本都夠了。”
“年卡月卡?”席謙辰雲裡霧裡的。
童蘿解釋道:“就好比你在我這裡存放了十兩銀子,別人沒有,所以你可以在我這裡吃到別人吃不到的東西。以此類推,反正你花得越多,就能吃到更加稀奇的食物。”
當然這些食材都很簡單那,只是做法和這裡不一樣而已。
資本家慣用伎倆:飢餓營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