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章 原主 趙焱完全是一個深情溫柔帝王攻,……

2026-06-02 作者:時生遠

第3章 原主 趙焱完全是一個深情溫柔帝王攻,……

死衚衕的兩側是居民的後院,這些人家的後院無一例外都由木質柵欄圍起,粗壯筆直的木棍頂部是削尖的,要想翻過去,溫瑾絕計做不到。

但是!

她骨架小,腦袋小,完全可以找個縫隙大的地方鑽進去!

疫.情期間隔離在學校的時候,她為了出校門,這種事情可幹得不少。

她觀察了一溜,果真讓她找著了,當下便伸頭往裡鑽。

腦袋倒是進去了,臀部和胸部卻卡住了,她只能著急忙慌把內衣推到最上面,然後用力往裡擠,肉是軟的,好賴是擠進去了。

然而這院子裡連個遮擋都沒有,只有一個好大的雞籠。

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月兒彎彎掛在了樹梢,家畜都開始歇下了。

溫瑾扒開雞籠一看,一隻大公雞,一隻老母雞窩在裡面。

她連忙雙手合十:“雞哥雞嫂,對不住了。”說罷,拽起兩隻雞便扔了出來,她自己鑽了進去。

兩隻雞頓時“咯咯咯”叫了起來,在靜謐的夜空下顯得尤為突出。

溫瑾聽得心頭“突突”地跳,只希望這兩隻雞快些閉嘴。

可惜,這兩隻雞非但沒有閉嘴,反倒引得整個後巷的狗都狂吠起來,一時之間,整個後巷雞鳴狗叫混在一起好不熱鬧。

有幾名家丁停駐在了這戶人家的柵欄外往裡看。

恰巧女主人出來了,應是切菜途中聽見後院雞叫擔心有人偷雞才出來的,手裡還拿著把菜刀,瞧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往自家院子看,頓時沒有好臉色:“看甚麼看,當我家沒人啊!”

那幾個人悻悻離去後,女主人才回屋裡去了。

溫瑾聽著遠去的腳步聲頓時鬆了口氣,心裡在繼續待在雞籠和出去另外找個地方待之間猶豫不決,畢竟現在天已經黑了。

然而,幾分暈眩忽然間襲來,耳畔似乎響起甚麼人大發雷霆的聲音,腦袋上也傳來細細密密的疼痛感,她按了按鬢角,搖搖頭,眼前一陣黑暗合攏起來。

再次睜開眼,又是空茫虛無的一片,視線彷彿墜入迷霧中,找不到落點——很顯然,回男身了。

她聽到急匆匆來回踱步的聲音,緊接著一聲驚喜的“公子醒了”傳來,她的手下一刻便被一雙寬大又帶有稍許粗糲的手掌握住了。

毫無疑問,這是趙焱。

“懷瑾,你感覺怎麼樣,太醫說你身體十分虛弱才會陷入昏迷。”

他的聲音在微微發抖,握著她的手也十分用力,溫瑾心頭不期然地微微一動。

她對他還很陌生,但主觀上並不排斥他的靠近,只是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地把手從他手裡抽了出來。

趙焱神情僵了一下,臉上浮出苦澀的笑容,嗓音歸於柔和:“我安排宮人準備餐食吧,你睡了好久,應該吃點東西。”

他不再碰她,而是讓宮人扶著她去用膳,溫瑾能感受到他就在附近,或許走在她前面,或許走在她後面,滿心滿眼,亦步亦趨。

她有些恍惚,腳下被門檻絆了一下,瘦小的宮婢撐不住現在體格高大的她,整個人都往前倒去。

下一刻,便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趙焱托住了她,半環抱著兩手撫著她雙肩。

“可以嗎?”他徵詢她的同意。

溫瑾雙目睜大,到底是怎樣一種情感,讓一個帝王在男寵面前如此甘處下位,她忙拽住他一塊衣料,給予反饋:“可以的,當然可以。”

趙焱於是扶著她,緩緩領著她往凳子前坐。

溫瑾並未習慣失明狀態,落座時也無試探摸索的意識,胳膊冷不丁便磕到了桌角,卻是意料之外的柔軟和一聲悶哼,她並未磕疼。

“怎麼了?”她把空洞的視線投向身側,茫然地抓上自己方才磕到的地方,是趙焱的手,他用他的手心幫她擋了一下。

接下來用餐又遇到了難處——她甚麼都看不見,自然也無法把菜夾到嘴裡。

於是乎趙焱一邊夾菜餵給她,一邊介紹著哪道菜她最愛吃,哪道菜經過了甚麼樣的處理......總之滿桌的菜,全都按照她的口味習慣來的。

溫瑾吃地滿頭大汗,無他,唯心虛耳。

結果手掌揩過臉時,一臉胡茬,十分剌手,她對原主的嫌棄又攀上了一個高度。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趙焱完全是一個深情溫柔帝王攻,而原主則是一個邋遢殘缺病弱受!

當然,她面上還是一派鎮定,並在用晚膳後提出要去淨面沐浴,也不知原主多少日未曾洗浴過,身上的氣味她已經無法再多忍受一刻。

由於自己看不見,服侍的宮人又都是女子,她倒並未有太多羞恥之感,大剌剌地便展x開雙臂讓宮人幫她寬衣,然後赤條條便泡到了浴池中。

溫熱的池水漫過軀幹,水中浮力輕輕託舉著她,吃飽喝足之後又泡澡的愜意在此刻達到了頂峰,她闔上眼在水中摸索自己的身體,果然,搓出好多泥!

不過,讓她有些意外的是,原主竟然這麼瘦,她的手沿著鎖骨往下摸,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原主根根分明的胸骨肋骨,簡直到了病態的程度。

她心中疑竇乍起,無意識地用手撥動著身周的池水......

手指陡然掃過一個陌生器官,溫瑾臉色忽變,默默將手挪到了一邊。

然而又按捺不住好奇,用指尖去戳了戳......真是好奇妙的體驗。

該說不說,她確實心大,觸碰時,並未有甚麼羞澀嫌棄,更多的是好奇……

她看不見,所以用手比量了一下,天哪,好可觀的尺寸。

她倒抽一口涼氣,腦子裡面忽然冒出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呃……她在頭頂揮了揮……她在想甚麼啊!

當然,聽到宮人掀開珠簾往這邊而來的聲響後,她又十分心虛地將手放在身側,表現出閉目養神的模樣。

大約是魂魄異地登入的原因,她很容易疲憊,闔眼假寐成了真睡,意識很快便飄飄忽忽了,陷入真真假假的夢境中。

眼前出現一個正在追逐獵物的少年,不遠處則傳來一陣一陣惡劣嬉笑的嘲弄聲。

溫瑾看不清少年的面容,只見他利落地扯動韁繩,縱馬朝著那聲響的方向馳去,瑪瑙鑲嵌的赤色流蘇耳飾隨之高高蕩起,一眾隨從跟在他的身後。

山林難行,但少年馬術很好,不消片刻,便從灌木叢中躍馬而出,直闖入眾人的視線。

“你們這是在做甚麼?”

溫瑾跟隨少年的視角看到一眾面容模糊但衣著華麗的的公子哥兒,除了一個站在角落的少年,其他人個個手上拿著弓箭,箭頭的指向是兩三丈外的一個十四五歲少年。

這些箭頭是棉花頭,只是蘸了五顏六色的顏料,甚至還有些蘸的黏黏糊糊的不明液體,而那兩三丈開外的少年,渾然不見外袍,只有被侵染蹂躪的一片狼藉的裡衣,狼狽至極。

“三,三殿下啊,我們哥幾個就是和趙世子玩玩,沒別的意思。”

溫瑾以為這所謂三殿下聽見此番話會十分生氣,卻不料三殿下哈哈哈笑了起來。

“這麼好玩的事怎麼能不帶孤?快給孤幾隻箭,蘸那桶,對,就很臭的那桶。”他一邊嘻嘻笑著一邊指向盛放不明混合物的泔水桶。

那幾個光鮮亮麗的公子哥頓時開心雀躍地奉承巴結起這個三殿下,紛紛親自動手去泔水桶裡面蘸,還專挑底下的沉澱物沾。

“仔細著,別滴滴答答落到本殿的袍角上。”他語調十分驕矜慵懶,幾個人聽後忙檢查起自己準備的箭頭是否合格。

然而遞到這位殿下手中,他卻讓他們往後退,直退到那趙世子身側。

“殿,殿下,這是不是搞錯了......”

三殿下眯起一隻眼瞄準著出聲的那人,慢悠悠調整著箭頭方向,笑嘻嘻地揚聲道:“這樣才有趣,難道不是嗎?”

他說完好似想起了甚麼,又補充道:“不可以捂臉哦!”

幾個人欲哭無淚,個個被三殿下的箭頭打了滿臉,那屎尿混合物不是打到了眼睛上,就是鼻子嘴巴上,就在他們看著三殿下的箭頭要用完時,終於大鬆一口氣。

卻不料三殿下拿出了自備的鋒利箭頭。

幾個人頓時嚇得魂不附體,紛紛揚聲乞求:“殿下,我等雖無功名在身,但也是皇親國戚,功勳貴胄,行事偶有不端,但也罪不至此啊。”

他們帶的一眾隨從護衛呼啦啦全部跪倒在地紛紛求三殿下高抬貴手,饒自家主子一命。

這三殿下自然不聽,悠哉遊哉搭弓拉弦,十分專注地眯著一隻眼睛進行瞄準:“本殿允許你們躲。”

幾個紈絝聞言,自知沒辦法說服三殿下了,紛紛抱頭逃竄,而這三殿下的箭也毫不含糊,緊隨而至。

帝后育有三子一女,三殿下是最小的孩子,自小不光備受帝后喜愛,連先皇也十分喜愛,加之他上面又有兩個同胞兄弟一個同胞姐姐寵著,便完全被驕縱壞了,若說其他人是紈絝,那這三殿下就是紈絝中的紈絝,沒人敢惹,幾個公子哥在心中不住哀嚎。

他們是一群酒囊飯袋,沒跑一會便氣喘吁吁了,結果往後一看,殿下根本沒策馬跟過來,於是便紛紛癱倒在地,摸了摸襠部,竟然略有潮意。

而這邊,三殿下輕輕踢了踢馬腹,踱步到那所謂的趙世子身側,坐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看著狼狽少年。

“你是趙焱?”

作者有話說: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