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霸女硬上弓
她嚇得渾身一哆嗦。
這這這……？！
足足好幾秒後，林予默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摸到的是甚麼東西。
她驚慌失措道：“……慕凜寒，你、我……你現在、不，我，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
她從未這樣的語無倫次，可想而知被嚇得不輕，腦袋全是懵的。
慕凜寒猛地握住她的肩頭。
“……起來。”
短短兩個字，他念得極重。
林予默趕緊直起身子，偷偷觀察他的反應，只見慕凜寒臉色鐵青，一副不願意被她近身的模樣，她的心瞬間沉進谷底，莫名有股說不上來的難受。
“你不喜歡我碰你？”
她突然問。
慕凜寒：“……？”
林予默道：“就是……我們的關係，還沒到能讓你接受這種情況的地步嗎？”
男人重重地吐出一口氣。
“你清楚這是甚麼情況嗎？”
她沮喪道：“我清楚，我知道男人的生理構造，但是你露出這副厭惡的模樣，是因為心底無法接受我的觸碰？”
慕凜寒：“你在說甚麼？”
他目光灼灼，像是恨不能把她燒出個洞來，“我是個男人，你既然清楚，就要明白男人這種東西，有多壞。”
“……哈？”
她沒聽懂甚麼意思。
怎麼又扯上壞不壞的？
慕凜寒見她茫然，冷嗤一聲。
林予默不滿：“你嗤甚麼，說白你不就是討厭我碰到你的隱私部位嗎，男人有甚麼好摸的，下次我會注意的，你別一副不屑的表情行不行？”
慕凜寒：“……”
他撩起額前的碎髮，抹了把臉。
“林予默，你是笨蛋嗎？”
林予默一臉問號。
“你幹甚麼人身攻擊。”
慕凜寒一陣語塞。
真是雞同鴨講。
她的腦回路簡直稀奇。
但自己的老婆，只能耐心解釋。
“我說過，我沒有厭惡你。”
他一字一句道：“這話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你還想聽幾遍？”
林予默頓覺委屈，“是，你是說過，可你的反應，你的表情，都讓我覺得你在討厭我，你以為我願意多想嗎？”
慕凜寒一頓。
片刻，他又道：“那不是因為你，是因為我自己……”
他大她整整七歲。
說是老牛吃嫩草都不足為過。
明明身體沒有知覺，卻還是會因為一個小姑娘的視覺刺激，而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他比誰都清楚，這是男人與生俱來的劣根性。
他是個偽君子，道貌岸然。
上一回沒有被她發現是運氣好，這回被她發現，是躲不過的必然。
因為不是第一次，第二次。
往後，也只會更多。
他唾棄的，是被慾望操控的自己。
林予默還是不太明白。
“你自己？為甚麼？”
“因為，我並不是你想的那麼好，我也會有男人該有的……這對你很危險，以後不要再這樣，知道麼？”
他冷笑，“別靠的那麼近，哪怕是我也會失控，明白麼？”
林予默一愣，“……嗯。”
慕凜寒嘆氣，“出去，我自己弄。”
可她沒動。
林予默突然道：“失控就失控，如果是你，甚麼樣的我都能接受，所以你不用因為這種事自責……況且，有沒有可能是你的身體壓力太大，你可能需要……適當放鬆一下。”
慕凜寒不可思議地抬眼。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甚麼？！”
他的語氣格外嚴厲，“出去！”
林予默這會兒倒是一點也不慫。
“為甚麼要出去，有問題就解決，何必遮遮掩掩？而且……上次你幫我，這次我也可以幫你……”
她小聲嘀咕，“其實我也不是甚麼都不知道的，是你把我想得太單純，我知道男人的那裡就像大腸，要定期排空，不然容易有問題。”
慕凜寒：“……”
他氣得笑出聲。
“誰教你這麼比喻的？”
林予默梗著脖子：“不對嗎？不就是一個意思麼，都是人，很正常。”
“你認真的？”
“我怎麼不是認真的？！”
上輩子，她又不是沒有見過，那會兒自己還幫他洗褲子呢！
慕凜寒啞口無言。
但轉念一想，她年紀小，對男女之事缺乏明辨是非的能力，沒必要和她爭。
“……我不需要你幫忙。”
他疲憊道：“我自己也行。”
林予默咬著唇，“那如果我說……我想幫你呢？你、你願不願意？”
此話一出，慕凜寒猛地閉眼。
他的心臟在瘋狂地泵血。
“……不行。”
慕凜寒艱難道：“你想也不行。”
“可我是你的妻子。”
“但你只有十八歲！”
“你為甚麼總把我當小孩子？！”
“有區別麼？”
“你就不願意給我碰！”
“……”
兩人差點又吵起來。
慕凜寒真真是被她氣得笑不出聲，他從未想過兩個人還能因為這種事起爭執，荒謬至極！
林予默甚麼性格？
她較起勁兒來，絕不服輸。
一身反骨來的。
“我不管，今天必須幫你！”
架勢十足的發言。
說完，她頂著慕凜寒震驚無比的目光一把扯開他腰間的毛巾。
“……！！！”
慕凜寒瞬間兩眼一黑。
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
林予默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掐住男人脆弱的命脈，糾結著要怎麼做。
慕凜寒緩過神來，看到她的動作，又差點腦溢血，“……有你這樣的嗎？”
林予預設真地求解：“那要怎樣？你教教我吧，我沒做過。”
慕凜寒面容緊繃。
林予默神情凝重。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在研究甚麼世界級難題，沒有半分曖昧，只有較真。
慕凜寒一把握住她的手。
“我沒感覺，但你這樣……”
是想弄壞他？
林予默輕咳，“不對嗎？”
“你說呢，輕點。”
慕凜寒緊鎖著眉，實在不想面對這種畫面，林予默也就是氣勢足，其實根本不敢看，眼神到處亂瞟。
她的耳垂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空氣好一陣沉默。
兩人耳邊只剩令人羞恥的水聲。
……
半晌。
林予默道：“……怎麼還沒好？”
慕凜寒：“……不知道。”
不應該啊。
她陷入沉思。
就算他沒有知覺，身體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不該如此困難。
林予默不由回憶起上一次他幫自己的時候，她受刺激是因為他喊自己的名字，心裡的快感帶給她不一樣的體驗。
於是林予默湊上前，親親他的唇瓣，聲音嬌柔地呼喚：“……老公。”
軟糯的嗓音敲擊他的理智。
慕凜寒僵住，喉結狠狠地滾動一下，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悶哼。
“……沒有你這麼犯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