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反套路成功!
另一邊的陳枝野看著蘇沐之發過來的照片覺得其中一角露出窗臺外的環境有些眼熟,他好像去過這裡,但他卻記不清究竟是哪裡。
陳枝野將電話打給蘇沐之,電話響了三聲,迅速被接起,聽筒那邊傳來了蘇沐之開朗的笑聲,她被小麻說的話逗得前仰後合,從一開始將黑子是怎麼評判她的一直講到動物園的趣事。
蘇沐之難得的神經放鬆,看到陳枝野電話後想也沒想直接接了起來:
“喂,陳站長,怎麼了?”
“你在哪,我看你發的照片背景有些熟悉。”
蘇沐之被問得一愣,表情迅速緊張,眼神飄忽,結結巴巴地回答:
“不,不可能,這,這地方你肯定聽都沒聽過,別瞎想了!”
陳枝野語氣中依舊夾雜著不信:
“那你告訴我在哪,等你要回來的時候我去接你和黑子。”
“真不用,我現在有點忙,等忙完了再說吧。”
蘇沐之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黑子看她一眼,陰陽怪氣地嘲諷她:
【喲喲喲,有人這麼心虛啊,小麻啊,你叫我一聲大哥,我就教你一個道理,不管是做人還是做鳥,都不能做虧心事,否則呀,容易遭報應!】
蘇沐之原本還覺得今天的黑子不正常,有點太溫順了,溫順得不像樣,黑子這話一出,她瞬間覺得黑子一點問題都沒有,還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
被嘲諷了一頓後,蘇沐之只覺得渾身通暢,滿意地去洗漱休息了。
早晨五點半,天才微微亮,蘇沐之被噩夢驚醒,猛地坐起,渾身嚇出一身冷汗,她夢到卡卡被抓回一個小籠子裡,渾身皮開肉綻……
蘇沐之攏了下溼透的頭髮,回頭看黑子還睡的香甜,她瘋狂跳動的心才慢慢平靜下來,自言自語地安慰自己:
“夢都是反的,夢都是反的。”
但蘇沐之一想到這夢,整個人都惴惴不安,一直看到卡卡安安穩穩坐在那裡,她的心才徹底平靜下來。
卡卡聽到她的腳步聲後也猛地回頭,眼睛裡閃著光和昨天的它判若兩熊:
【蘇蘇,你來了,我成功了,你等下快取下來聽聽!】
蘇沐之笑著撫摸著卡卡的脊背,實則是在取夾在毛髮上的錄音器,落在不遠處的詹騰詩的眼裡,就是在和卡卡培養感情。
蘇沐之早就發現了不遠處的詹騰詩,這一幕就是在演給他看的,將錄音器取下來後,蘇沐之佯裝才看到詹騰詩,朝他揮手:
“詹騰詩,你來得正好,我今天上午想給卡卡洗澡,但這圈舍還沒打掃乾淨,我看你也沒事,要不你幫我收拾一下?”
詹騰詩知道卡卡這頭熊是最不好惹的,原本是過來監視蘇沐之,順便想看她吃癟的,沒想到竟然還要給他派任務,真是反了天!
“我呸,你想得美!”
蘇沐之聽到他的回答並不吃驚,這就是她能預料到的,她語氣平靜繼續說:
“那行吧,反正我自己慢慢來也是行的,只是這直播間隔越大,看的人數就越少,到時候效果不好可就不能怪我了!”
蘇沐之說完還特意擺出一個挑釁的表情,詹騰詩被氣得跳腳,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
“好,我找幾個人過來給你收拾,行了吧!”
但蘇沐之顯然並不滿意,反而是直接叫住詹騰詩和他帶過來的幾個人:
“等等,我說要別人了嗎,卡卡現在還屬於應激狀態,來這麼多人給它嚇到了怎麼辦?”
詹騰詩此刻想殺了蘇沐之的心都有了,指著蘇沐之大喊:
“你別得寸進尺!”
蘇沐之立馬換成一臉無辜,趕緊解釋:
“你瞧你這脾氣,我話還沒說完呢,等下你們一個個進,看卡卡接納哪個就讓誰收拾不就行了?”
詹騰詩給他身後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幾人排成一排,一個接一個走進圈舍,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裡,蘇沐之也給卡卡使了個眼色,進來一個人它吼一個,一直到最後一個人全都被它趕走。
蘇沐之將目光重新放在詹騰詩身上,意思很明顯,詹騰詩暗罵一句走進去,原本以為會和前面幾個人是一樣的結果,但卡卡並沒衝著他吼叫。
“看來卡卡有點喜歡你哦,那這個艱鉅的任務只能交給你了!”
蘇沐之在一旁煽風點火,詹騰詩氣得一腳踹在假山上,大聲怒罵一句:
“真他孃的有病!”
幹了一上午髒活的詹騰詩頂著滿身的臭味來到靈長類動物園區,狠狠推開一間圈舍的鐵門,衝著裡面大聲喊:
“給老子抓個母猴子來,媽的,老子要弄死它!”
張文濤緩緩從陰影裡走出,手裡還拿著一把帶血的刀,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很不滿詹騰詩的大喊大叫。
詹騰詩看到張文濤也在這趕忙閉上了嘴,低下頭,語氣謙卑:
“張總,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這,我不該大喊大叫的。”
張文濤褪下手上帶血的手套,原本想去拍拍詹騰詩的肩膀卻被一股惡臭燻的停住了腳步,臉上是好不遮掩的嫌棄:
“你去哪了,怎麼一股臭味!”
說到這個,詹騰詩被強行壓制住的火氣又一次竄了上來,忿忿不平地將今天上午的事一一講給張文濤聽,原本以為張文濤會像從前一樣讓他給蘇沐之一個教訓。
卻沒想到張文濤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面上全是欣賞,看得他一頭霧水。
詹騰詩直接開口提議:
“我想給她一個教訓。”
沒想到這話一說出口,張文濤的表情瞬間垮下來,用兇狠地眼神給了他答案,但詹騰詩還不死心,繼續說:
“可是張總,我們不是要搞垮陳枝野的救助站嗎,如今賬號和黑子都在咱們手上,蘇沐之已經沒甚麼用了,換個人去直播也是沒問題的。”
張文濤看著被搬過來在籠子裡哇哇亂叫的猴子,莫名其妙想到了蘇沐之,她就像這猴子一樣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你說的沒錯,不過蘇沐之確實是個意外之喜,只要她不傷害到動物園的利益,你就不許動她。”
詹騰詩面露不解:
“可是大小姐那邊要是發現了怎麼辦?”
“不會的,她嫌這裡髒,不會過來。
這隻猴子你隨便玩,玩死了也無所謂,就當是給你出氣了。”
張文濤說完後任憑身後的猴子發出怎樣的淒厲的慘叫,他卻彷彿沒聽見一般緩緩走出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