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三人行後,兩人一向顧忌她的感受,不會索求過度。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晚兩人受刺激了還是怎麼地,愣是折騰得讓禾小九第二天賴在床上起不來。
總之一句話,澇了!
於是原本打算回本家的計劃被耽擱住,挪到了下個星期。
不過,這幾天,禾小九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謝凌去上班,很好。
可是顧子墨還在!
而顧子墨不知道是抽哪門子風,動不動就發情!
搞得她連處理葉蘭生他們的事情時,都懶得去書房,直接在床上折騰筆記本。
不過,很快,禾小九就樂了。
因為顧子墨要!走!了!
顧子墨這趟來上海,純屬休假,現在假期一到,他不得不趕回去。況且他來上海一個月有餘,BJ那邊早堆積了一大堆事情要做。
已經不能再拖了。
怪不得這段時間顧子墨天天發情。
顧子墨走的那天,禾小九沒有去送,因為她剛被放過,累攤在床上睡過去。
待顧子墨一走,禾小九頓時就開心了。
當然,謝凌更開心。
於是禾小九就開心不起來了。
淚流滿面。
不過,儘管她一直處於困得不行的階段,但是,葉蘭沙和葉蘭生的事情,在網路中已經轟動全國了。
畢竟真人真事,讓廣大腐女們心疼不已,紛紛送祝福。
葉蘭沙兩兄弟看到兩千多萬網友們的留言祝福,感動不已。
“小茶,我從來都不敢想象,我和阿生能夠得到祝福。”
同性戀在這個國家,太難得到認可了。
可是隨著網路的發展,外國也逐漸放開同性戀允許結婚的制度,BL耽美再一次風靡全球,國內腐女同人也越來越多,娛樂媒體曝光出櫃的名人也越來越多……
葉蘭生甚至不顧葉蘭沙的阻止,將他們的合照公開,合照裡的兩人,抱著的與被抱著的都滿臉幸福,儘管那張照片裡,葉蘭沙是一邊哭一邊笑,而葉蘭沙卻是堅定而自信。
沒過多久,兩人的真實身份被有心人曝光,葉家股票在升升降降中,最後以穩定的趨勢上升。原因,葉家與謝家達成盟友,有謝家這個強力保證,再無人不信任葉家。
儘管生活中還是會有人用有色的陽光看著他們,但是也會有人在路上認出他們,開心而真誠的鼓勵他們,祝福他們。
這就夠了!
每天夜裡影片時能看到兩人幸福的笑容,禾小九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並不是沒有意義的,她覺得,就算她不知道接下來的自己能做甚麼,要做甚麼,但是在這一刻,看到他們這樣幸福,也就足夠了。
她一身長裙地站在窗戶旁,唇邊勾著淡淡的笑容,如清潭般清澈地瞳眸閃著點點亮光昂望天空。陽光的光芒直直射在她臉上,原本清清冷冷的人兒,漸漸被陽光染成了暖色。
進來的男人見狀,腳步頓住,怎麼也抬不起來。
這樣子的禾小九,已經太久沒有見過了。恍惚間,他似乎看到了多年前,他剛遇到禾小九的時候。
那時候的禾小九剛被他們從網路中挖出來,在他們強有力的霸佔中,沒有掙扎,卻也沒有放棄的,在陽光下露出這樣暖暖的笑容。也正是因為這樣的笑容,驅逐了他們的暴戾與不安,在他們心中落下不可泯滅的烙印。
“夫人。”
伴隨著音落,禾小九已經整個人都被抱起,眼前的風景開始移動。
額頭的青筋跳了跳,她好半會兒才讓自己接受這個事實。
尼瑪,雖然顧子墨走了,可是他依然每天都準時出現報到,雷打不動的!
“我說顧子墨,你這樣你每天BJ上海跑來跑去的,麻煩不?”
顧子墨直接在她唇上香了一口,享受道:“不會。”
“可是我會。”她一本正經的吐槽,“你這樣每天動不動就出現,整的跟你只是出門上班下班,完全不是要走的節奏,既然這樣,你那幾天為甚麼還把我往死裡整!”
顧子墨聞言只是勾唇一笑,那幽深不可測地瞳眸中,笑意一閃而過,“白天見不到夫人的補償。”
禾小九無語凝噎,太不要臉了!
——
遠遠的,一名衣著樸素的婦女由遠而近。
婦女一臉姣好的面容,並沒有讓歲月未在她臉上留下痕跡,紅顏依舊,不著半點妝容,她叫上穿著民族傳統圖案的繡花鞋,踩著清逸的步子,一步一步的,靠近那扇古老壯闊的木門。
門口的門衛將她攔住,她淡淡笑著,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
“我受謝家麟院士的邀請,前來做學術交流,我姓賈。”
門衛接過檔案開啟確認後,極為禮貌的拘禮敬意,“歡迎賈女士,剛剛例行檢查,還請女士見諒。”
婦女依然淡笑著,輕輕搖頭,“無妨,是我打擾了。”
不一會兒,一輛小轎車從門內駛出,停在婦女面前,下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賈女士你終於來了!大夥兒都在等你啊!”老人形色激動的握住婦女的手,就差沒有抹一把眼淚。
婦女面色不變,卻也沒有把手抽回,“很抱歉,因為準備一些資料,耽擱了一些時間。”
“不不,女士你不用道歉,我們還得跟你道歉,讓你百忙之中還過來。”老人說著猛拍自己的腦袋,“瞧我,看到女士太激動,都忘了先請你進門,賈女士,請上車,我們到部裡再細談。”
“好的,叨嘮了!”
婦女坐進車內,便不再開口說話,目光看著車窗外的風景。當車子駛入大門時,她放在腿上的雙手,緩緩地,緩緩地握緊。
這裡,是那個人的家……
“賈女士是否身體不適?你的臉色不是很好呀!”老人見狀,不由得擔憂的開口。
“沒甚麼,我的身體很好,謝謝關心。”婦女臉上的笑意不減,略去眼角若隱若現浮出的魚尾紋,近看才驚覺婦人竟是如此的雍容月貌,忽然話題一轉,她眼中擔憂一閃而過,“關於此次研究的論題,只希望能找到解決的方法才好。”
老人頓時心有慼慼然地模樣,擔憂並不比婦女少,“是啊!上頭已經下了最後通告,我們再找不出解決方案……唉……”
“可是,”婦女臉上的擔憂消失,清冷的聲線中執著而堅持,“我一定會找到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