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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打工第八十四天

2026-06-02 作者:魚A啊魚A

第84章 打工第八十四天

刺客出現的莫名其妙, 離開的也莫名其妙,只留下上杉離看著這時才從後廚出現的調酒師,平靜地給自己點了杯嗨棒喝。

刺客確實說的沒錯,上杉家才是一切的開始, 如果想要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就得往城山的老宅、上杉家後來的院子、教會這三個對上杉家至關重要的地方去上一趟。

教會是相對來說最好進入的地方, 這地方不管怎麼說都是公共場所, 就算次郎和美咲拎著兇器勇闖葬禮現場破壞了上杉宏的下葬儀式, 上杉離在道德層面還是毋庸置疑的受害者。

畢竟誰能想到回家給舅舅奔喪還要自己去陪葬的?

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就足夠解除誤會, 上杉離也沒想到出門一趟金錢就像地上的雨水一樣從下水道快速的流走了,這一點點代價算不上多也就是七百多萬日元, 換算成美元也就是五萬刀,但可以解決包括教會在內的大多數問題。

新任的負責人是個正經的清教徒,接到那筆捐款的時候感動的熱淚盈眶,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表達了上杉離對於教會事業的幫助, 光是從這副沒甚麼出息的模樣, 上杉離就能感覺到教會目前不說完全洗白,也至少因為勢力的衰弱老實了不少。

至於青年提出的想要看之前教會留下來的資料的要求, 毫無疑問的也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雖然都是些能夠見人的普通資料, 但已經足夠滿足上杉離的需求。

從可公開的資料來看, 佐藤神父從十年前的火災後就遭到了彈劾,對上杉離不是很理解教會竟然還能有這樣嚴肅的流程,之後的幾年內佐藤便一直遭遇邊緣化, 並且因為曾經手握多名政府官員的黑料而遭到了暗殺。

最嚴重的時候, 就連送外賣的年輕人都可能是僱來的殺手對著他亮起刀子, 更別提那些理想破滅後的忠實信徒以及一直等待復仇的受害者及其家屬。

再加上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教會還是遭到了清理,那些常年在官員面前露面的傢伙大多成了替罪羊,揹負蓄意謀殺、監禁、虐待、販賣兒童等罪名被丟進了大牢,至於那些僥倖逃過一劫的傢伙在多輪涉及真槍實彈的鬥爭中,終究還是沒能有人真正意義將教會直接收入囊中。

這時,一個善良、虔誠、非常擅長審時度勢的人進入了他們的視線,那便是如今的負責人修女鈴木太太,光是對於手下的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吉祥物態度就足夠保證這位女性站穩腳跟。

至於見不得人的部分,上杉離順手捏暈了一名從自己身邊經過的老修女,趁著教會人仰馬翻解決問題的時候,從某位負責掌管鑰匙的神父兜裡摸到了用來開大多數鎖的鑰匙,並在某間存放所有鑰匙的房間裡靠美咲之前落在自己手裡的髮卡別開了上鎖的抽屜,取走了其中的一把。

大多數人都被引開,上杉離確認安全後用那把鑰匙堂而皇之地進入了那些不可告人的房間裡,確實發現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鈴木太太上位時向某幾位得勢的官員保證自己燒掉了全部黑料才得到支援故而上位,實際上就在這個房間裡還存放著包括錄音、影像、文字資料在內的大量證據,隨手一翻便是某議員將人/妖情人玩弄致死後分屍的錄影。

上杉離對這部分不太感興趣,匆匆掃過一眼便放到一邊專心找起了有關上杉家的資料,曾經教會幾乎是上杉宏和松本明這哥倆的一言堂,就連佐藤都得看他倆的臉色行事,直到上杉宏自暴自棄把自己關在家裡不願出門後,上杉家主的位置才真正被人架空。

但至少這倆人還抱有雄心壯志期的資料應該能夠有些作用,上杉離將那些乾的發脆的紙張從文件袋裡抽了出來,一張一張地翻看過去,早期大多都是些資金的進出以及和企業的一些合作,那時上杉宏還會親自回信,大概幾年後屬於男人的字跡就變成了松本的字跡。

在這一堆信件裡上杉離確實有了意外收穫,一封是來自貓頭鷹議會的邀請,憑藉教會上杉家終於擠進了夢寐以求的上層階級,幾乎無限接近於先祖上杉謙信鑄造的榮譽,只是這封信不知為何沒有送到這兩人手中,白熾燈下由變色油彩拓印上的貓頭鷹圖案的印記還因為角度不同還在隱隱發光。

其次便是當年那些進入教會後被打上值得重點關注的女信徒的資料,在那些年輕豔麗的女孩裡,上杉離看到了藤原千咲的臉。

只是那時她更年輕,眼神裡滿是無法被遮擋的野心,從東京大學畢業的經歷給足了她信心,也就在這時她得到了一個體面、高薪、讓人尊重的,來自教會的工作機會,於是義無反顧地紮了進來。

這批進入教會的女性並沒有獲得修女的工作,只是在短暫進行文書的工作後,便被以各種理由帶去了各種社交的場所。

那些溫水煮青蛙的變化以及源源不斷出現的將人的物慾無限擴大的奢侈品足夠讓任何一個女孩暈頭轉向,接下來迎接她們的只有的選擇只有不斷下落的選項,甚至於這些女孩自己在某個深夜都會思考,為甚麼自己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然後在某一天,懷著身孕的千咲小姐逃走了。

上杉離知道下一頁大機率便是教會記錄的有關自己生父的人選,對教會來說,只要千咲小姐生下的孩子還活著,便是某位高官顯貴能被捏在手裡的黑料,更別提教會還能依靠私生子的身份從法律意義上獲得對方財產的繼承權,算得上一本萬利的好生意。

青年將那張紙反扣著疊在一起撕了個粉碎,只是留下了資料上千咲小姐的照片放在了風衣內側貼近胸口的位置。

擦去鑰匙上自己的指紋,不動聲色的將鑰匙塞進某個路過修女的口袋裡,便徑直離開了教會。

可惜的是,上杉家的宅子裡便沒甚麼有用的資訊,這座房子目前名義上由上杉離繼承,但礙於自己前往美國後幾乎拋棄了在日本的所有身份,以至於這座古香古色的宅子最後成了山下村莊中用來嚇唬孩子的鬼故事的主角。

再之後便是城山,城山的宅子倒是保持了一個不錯的狀態,當年上杉離殺死的都是些年紀不小的長老,但還是有僕人自發留了下來為了家族當年的養育之恩繼續維護這座宅院,青年剛剛沿著山路進入宅子就看到了十年前那個愛笑的女僕。

她的臉上還是帶著看起來會被罵不體面的笑容,只是顏色鮮豔的和服換成了更耐髒的顏色,就連頭髮也盤了起來。

“少主大人好久不見了,聽說您要回來我們特地進行了大掃除呢,看有沒有很乾淨。”

“你們都做得很好。”上杉離點了點頭,便隨著女僕的腳步進了院子。

“家族的文獻資料好多都放在書房裡,還有些被壓在了庫房,只是平時會稍微打掃一下,聽到您昨天託人帶來的訊息我特地叫人把這些東西全都搬進了書房。”

女僕向前走了幾步突然想起了甚麼轉過了身,那張即使經歷長大卻還是帶著圓潤的臉上還帶著一層粉底,只是在陽光下顯得有些卡粉。

“您想要吃些甚麼呢?我這就去準備。”

“甚麼都好。”

上杉離對老宅的那些對成山的文獻資料至今心有餘悸,按照自己看文獻的速度,三天不吃不喝或許能看完三分之二,哥譚大學輟學生不免開始有些後悔為甚麼要答應超人的委託,畢竟自己寫論文的時候看文獻超過一個小時就會意識到看文獻的時候閉上眼睛躺在床上很舒服了。

那些文言文的部分大多和憂迦森無關,大多都是在圍繞著家族的發展展開,比如說傳說裡先祖似乎距離現在隔了很久,實際上這位中年時期還目睹了黑船事件的發生,並且透過依靠獻祭妻子和孩子得來的財寶開辦了一家商行,專門倒賣來自外國的新鮮貨,甚至一度做過鴉/片生意。

做了爛心腸的事自然會有報應,這個缺德了一輩子的老頭臨死前家族外出現了一片大霧,想要外出找醫生的僕人被大霧攔了下來險些從山上失足摔死,而圍在老頭身邊的第二任妻子和兒子目睹了他在臨死前嘴裡不斷喊著的“憂迦森”。

這對母子按照老頭臨死前的要求將信將疑的完成了對憂迦森的祭祀,只是那時還沒有開始殺人,只是宰殺了一些牲畜,並在儀式結束後進行分食。

但等到先祖的兒子中年的時候,家裡的商行近乎破產,他想起來曾經父親提過的有關“憂迦森”的獻祭儀式,於是將某個被斷定懷了女孩的小妾作為祭品親手斬殺後獻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這儀式到底有沒有用,但不久後商行確實獲得了一筆金額不小的資金進行週轉,那些困擾了家族半年的難題不過幾天便迎刃而解。

資料裡沒有提剩下幾位家主選擇祭祀的原因,只粗略的記下了時間地點和被獻祭的物件,大多數不是身體不好無法出嫁為家族獲取利益的女兒,便是人老色衰後失去了價值的小妾,這些無關輕重的女性成了家族落難時犧牲的第一選擇。

唯一的特例是其中一位家主疑心妻子的孩子並非自己親生,於是在殺了妻子後將長子作為了祭品。雖然不知道這次祭祀的結果如何,但這個同樣缺德的老頭在儀式結束後不久便死去了,只留下了被嚇破了膽子的次子和女兒繼承家業。

但或許是對於這位家主的報應,這對在絕境中相濡以沫的姐弟選擇結為夫妻延續家族。

也就是從這時起,家族誕生的孩子總是帶著不同程度的病痛,大多數還沒來得及長大便早早夭折,剩下的孩子即使成人也常年臥病不起,少有健康的孩子也帶著瘋病,上杉宏口中提到的詛咒終於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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